呂院長表情柔和地看著呂蔓姝說道:“蔓姝,你之後將重心放在研究農作物上,只要你將10%以下的農作物汙染率再次減少,宿家遲早會後悔,農科院是世界四大基地,在華央基地裡的地位動搖不了。”
呂蔓姝抬手將髮絲攏到耳後,臉上恢復了點神氣:“我最近會盡快研究出花生果,讓宿非宵看到我拿低汙染率小麥換花生果的價值。”
她是世界上目前唯一能種出汙染率10%以下農作物的種植員,這是她最引以為豪的底氣,最近青林的風頭正盛,只是短暫的,只要有她在,誰都無法蓋過農科院的權威。
想到這裡呂蔓姝的心神定了定,自己先前是喜歡宿非宵,現在有科爾烏斯.尤利對自己示愛,足以證明她並不是沒有魅力的人。
拒絕自己,是宿非宵他眼瞎!
呂院長在旁邊說道:“宿非宵他也不值得你再惦記,你值得更好的,按照目前汙染異種的情況來說,宿非宵指不定在還沒有留下後代就瘋了,宿家這個基地裡的龐然大物,坍塌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哪怕在基因的進化生存法則中,嬰兒會繼承父母一方強大的基因精神體。
但宿家人丁單薄,上一代的宿家家主死於異種潮,留下宿非宵一個人,再就是不中用的宿家老爺子,宿家本就岌岌可危。
呂院長涼薄的想,宿家倒了華央基地為爭權陷入混亂,對他的農科院影響並不大,無論是誰當權上臺,都必須恭敬的供著農科院。
假如華央基地繼任者與呂家意見還不合,他們也也不怕。
華央基地的農科院在世界上是遙遙領先,呂家無論走到哪個基地,靠著種植低汙染率的食物,都會獲得足夠的尊重與地位。
所以宿非宵拒絕他的孫女,按照宿非宵出去剿滅異種任務的頻繁次數,還能活年都是個問題。
呂院長對呂蔓姝抱有極大的信心,很不樂意見她為了一個S級的異體者傷心難過:“那個基地願意用原始種子養著青林隨他們吧。”
他語重心長地對呂蔓姝說道:“孩子,我知道你只是因為人生第一次喜歡的東西沒有得到而不甘心,但你要明白沒有誰會擁有完美的人生,上天給了你無與倫比的種植天份,總會在感情上給你一些磨難。”
“你是我們呂家歷年來最優秀的種植員,不應該沉浸在一段悲觀感情消極的情緒,你研究種植農作物,是為了自己的成就,而不是為了讓哪個男人來看。”
呂蔓姝抿抿嘴唇點頭,“我知道了爺爺,接下來我會調整重心,全力將心神放在研究花生果上。”
***
另一邊。
宿杼結束通話光訊後,看著蘇沐禾放緩語氣說道:“農科院的呂院長剛才打來的光訊,我沒有說櫻桃蘿蔔靠基地裡的原始種子,你不會介意吧?”
蘇沐禾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哪裡會介意。
她笑著伸手拍了拍旁邊桌上的木盒,調皮笑道:“爺爺本來就給了我一大堆原始種子呀,這是事實嘛。”
多乖的孩子啊。
宿杼一臉嚴厲的表情在看著蘇沐禾的時候變成了慈祥,他說道:“這些原始種子你拿回去隨便種種,種植失敗了也沒關係,不要有心裡負擔,儘管再來管爺爺要種子。”
宿非宵點點頭:“沒錯。”
他側過頭,平靜無波的黑眸注視著身邊手扶著木箱的蘇沐禾,說道:“以後,我去野外執行任務看到的低汙染率作物,帶回來給你。”
蘇沐禾臉上的笑容增加了。
她看看一臉慈祥的看著自己的宿老爺子,又轉頭看了看眼神溫和的宿非宵,心裡像是吃了一口蜜甜甜的。
與宿家人的相處模式……好喜歡啊。
蘇沐禾甜甜笑道:“謝謝爺爺,謝謝……我的元帥。”
宿杼樂呵呵的看著感情深厚的兩人,他又拿起一個櫻桃蘿蔔吃起來,同時心裡也有深深的期盼:“非宵,我看你們的匹配度是100%,婚禮的事情我幫你盯著,你們除了搞農業和出任務,生小娃娃的事情也要抓緊啊。”
宿非宵眸色微深:“是。”
蘇沐禾耳朵微微一熱。
這……這……
兩人就之前有過一次,後來雖然睡一張床,但是分開了二十多天,回來後宿非宵精神圖景出問題。
他們到現在,在床上各自睡各自的,沒有過那種交流啦。
她臉頰有些微紅,其實也很想要一個小寶寶,無論男寶女寶她都喜歡,只是宿非宵好像對那方面挺冷淡的。
那……我要不主動點?
***
當天,兩人在宿家老宅住下,第二天早晨返回中區基地。
是夜。
蘇沐禾跟著宿非宵來到他的庭院的裡。
獨立的院子很清靜,院子裡擺著個石桌,後面的房屋有三間房子,中間是客廳,右側是書房,左側是臥室。
蘇沐禾今天洗漱得飛快,換了睡衣出來見宿非宵坐在客廳裡,扒在門邊探出頭:“我洗好了,你快點去洗漱早點回來睡吧。”
宿非宵定定的看她一眼,神色冷漠淡然,看不出在想些甚麼:“好。”
他起身向著洗漱間走了進去。
過了一陣子。
宿非宵推開洗漱間的門。
僅穿著黑色襯衫的蘇沐禾坐在四柱架子大床上,襯衫是他的,在她身上鬆鬆跨跨,瑩白纖長的雙腿交疊輕輕踩在地毯上,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三顆,黑色髮絲順著修長冷白的頸側滑落。
她用細長的指尖,緩慢地撥弄著胸口那顆紐扣,一雙佈滿細碎光芒的眼眸看向宿非宵:“今天太早了,有點睡不著。”
宿非宵眯起雙眼,眼底晦澀幽暗。
他走近,俯身兩隻手撐在蘇沐禾的身側,漆黑的眼眸低垂著,晦澀不明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低沉的聲音夾雜著一絲磁性,顯得剋制禁慾:
“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蘇沐禾仰著臉,反手撐著身軀微微向後仰。
極近的距離下,對方寬闊結實的胸膛帶著剛洗浴後的熱氣,他好聞的氣息縈繞在鼻端,若有似無的觸碰想起了先前強烈的記憶,歡愉過度的感覺很難受。
蘇沐禾微微一僵。
沒事的,這次不一樣,這一次他沒有中藥,我可以應付的!
她不退不避地看著宿非宵,笑得溫柔如水的說道:“不知道,非宵哥哥你教教我。”
宿非宵短促的輕笑一聲。
淡色的唇微微揚起,冰冷的面容讓蘇沐禾看的腦海裡空白了一瞬,只聽得到自己激烈的心跳聲。
她被圈在男人的胸膛之間,溫度升高有點缺癢的感覺,正想要往後退一點,宿非宵伸手按在她的後腰處,緊固住不讓她離開。
宿非宵的手從腰背向上撫過,最後指尖捏住她的下巴抬高,低頭落下輕輕的一吻。
從輕柔到輕咬,蘇沐禾手指不受控制的抓緊,整個人像是脫力般往後躺下。
床柱上的薄紗被放下來,屋內傳來讓人臉紅的響動。
夜色漸深。
突然,一隻手伸出來抓緊床柱像是要逃,卻被另一隻更寬大的手握住,不容拒絕的帶回床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