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駱逸軒、陸雲凡、劉學義、秦家侍衛與眾將士齊心協力下,很快便控制住所有暗衛與侍衛、官差。
將士們押著他們過來,扔在吳仁德面前。
這些人本來就受了重傷,被將士們簡單粗暴地扔在地上,一個個呲牙咧嘴、撕心裂肺地大喊。
蘇顏掃了一眼他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自古以來,助紂為虐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邪不勝正,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吳仁德皺了皺眉,卻甚麼都沒說。
駱逸軒犀利的眼神冷冷地看著吳仁德,眼底沒有任何溫度,聲音冷若冰霜:“吳仁德,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命人燒燬治療瘟疫的藥材,置懷溪府數萬百姓的命於不顧,你意欲何為?”
吳仁德淡淡地掃了地上的人一眼,兩手一攤,皮笑肉不笑:“本官沒有下令讓他們燒燬藥材,這一切都是他們自作主張,與本官何干?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本官沒有意見。”
侍衛與官差頓時不幹了,高聲喊道:“大人,明明是你讓……”
“住口。”吳仁德厲聲喝道:“本官素來愛民如子,豈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定然是你們心懷歹念,會錯意,才會做出此等傷天害理的事情,給你們的家人蒙羞。”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
十多個暗衛低垂著腦袋不說話。
侍衛與官差抬眸死死盯著吳仁德,眼底情緒翻滾,這一刻,他們腸子都悔青了。
“好一個會錯意,吳知府這是把在場的人當傻子嗎?”蘇顏一字一頓道,冷凝銳利的目光落在吳仁德的身上,像利劍出鞘那般攝人,透著凌厲的殺氣。
吳仁德輕蔑地冷哼一聲,眼底盛滿殺意和戾氣:“本官做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大夫置喙。”旋即淡淡地看了駱逸軒一眼:“這些人隨你處置。本官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想走?沒門!”駱逸軒的長劍抵在吳仁德的脖子上。
吳仁德輕蔑地看著他:“你若不在乎全族性命,就儘管殺了本官。”
駱逸軒握劍的手抖了一下,但還是沒有放下劍。
蘇顏那雙漆黑的眼眸好似要噴出火來,這個吳仁德仗著背後有鎮國公與皇帝撐腰,篤定駱逸軒為了全族甚至九族的性命也不敢殺他。
當真是可惡至極。
大局為重,她現在不能殺他,但她可以令其生不如死。
蘇顏湊到駱逸軒耳邊說了一句,駱逸軒猛地收回劍:“本將軍今日姑且放過你。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咱們走著瞧!”
吳仁德聞言,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哈哈一笑:“好啊!拭目以待。”
陸雲凡意味深長地看了蘇顏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眾人看著吳仁德猖狂的笑臉,眼底滿是不甘,恨不得上前狠狠揍他一頓。
尤其是不遠處的難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個個赤紅著雙眼死死瞪著吳仁德,眼底佈滿滔天恨意。
吳仁德似乎對眾人的反應很滿意,狂妄至極:“哈哈哈……怎麼?你們不服氣?不服氣也得忍著?在懷溪府,本官說了算。”
“吳知府好大的口氣!”一道清冷的聲音在眾人後面響起。
眾人自動讓道。
蕭承燁身姿挺拔,氣場冷硬,神情淡漠而薄涼,帶著與生俱來的的矜貴與輕慢,看向吳仁德的目光沒有半點溫度,彷彿他只是一隻螻蟻。
吳仁德訕訕一笑:“王爺見諒,下官在跟他們開玩笑。”
變臉的速度比六月的天氣還要快,好像剛才趾高氣昂的人不是他一般,眾人看得暗暗咋舌。
蕭承燁淡淡地看著吳仁德,那眼神極盡蔑視,就像在看一隻喪家之犬:“來人,將這個尸位素餐、草菅人命的狗官押入大牢。”
駱逸軒與劉學義對視一眼,兩人的唇角勾起狡黠的笑意,同時疾步上前,同時伸出大長腿一腳踹在吳仁德兩條腿的腿窩處,‘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吳仁德重重地砸在地上,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肥肉隨著撞擊不住地顫動,雙眼圓瞪,張大嘴巴喘著粗氣,臉頰憋得通紅,神色狼狽不堪。
‘噗嗤’蘇顏直接笑出聲。
其他人憋笑憋得難受,見蘇顏笑了,也毫無顧忌地笑了起來。
蕭承燁勾起唇角,溫柔地看了一眼蘇顏,隨後又收回目光。
吳仁德又氣又羞又恨,想爬起來又掙扎不起,冰冷惡毒的眼神死死瞪著蕭承燁,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攝政王,對朝廷命官濫用私刑,你是想造反嗎?”
蕭承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好像在看一個死人,唇角勾起陰冷的笑容:“呵!你不提醒本王倒忘記你乾的缺德事了。”
蕭承燁真的會殺了他。
吳仁德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天靈蓋,不由自主地往後挪幾步,色厲內荏:“你若敢動我,皇帝和鎮國公不會放過你的。”
蕭承燁勾唇冷笑,對劉學義說道:“劉將軍,先將吳仁德打二十大板,再押入大牢,其他一干人等通通押入大牢,等瘟疫平息後再發落。立刻執行。”
“是”劉學義笑得格外燦爛,朗聲應道。
兩名將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吳仁德。
“蕭承燁,你濫用私刑……”吳仁德不甘心地大喊大叫。
駱逸軒的嘴角勾起陰森的笑意,俯身抓了一把泥土塞入吳仁德的嘴巴:“聒噪。”爾後點了他的穴道。
‘咳咳’吳仁德滿臉脹得通紅,雙眸怨毒地瞪著駱逸軒。
駱逸軒回眸直視著他,眼底好像在說,這口氣老子憋了很久,如今機會終於來了,豈能放過。
反正天塌下來有攝政王頂著,駱逸軒完全沒了任何顧忌。
無論吳仁德有多麼不甘,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其他人見吳仁德被押走,紛紛求饒。
“王爺饒命,我知道錯了。”
“王爺饒命,都是知府大人讓我們乾的,不干我們的事啊!”
“求王爺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蘇顏冷冷地看著他們:“若非大家反應得足夠快,藥材早就被你們燒燬了,還想讓王爺饒命,做夢去吧!”
蕭承燁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高聲道:“凡災民,就地收容,病者隔離醫治,亡者深埋撒灰。有趁亂劫掠者,擾民者,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