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禾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只是依舊一遍遍的練著。
“好奇怪,氣息不順暢,靈力執行也好滯澀!”
氣喘吁吁的今禾力竭的坐在地上,百思不得其解:“竹子,你會劍術嗎?”
竹子精搖頭,今禾看了他一眼,然後把溫硯書的通訊符找了出來。
剛想說話就聽到對面傳來一陣陣怒吼:“溫硯書,你個倒黴鬼,弄死了大批我家要賣出去的妖獸蛋,趕緊賠錢!”
“溫硯書,你給我停下,你他孃的炸了我家的靈脈礦就想跑,哪有那麼好的事,賠錢!”
“溫硯書你個龜孫子,趕緊給我停下來,陪我家的房子!”
溫硯書不知道今禾找自己甚麼事,一手拿著通訊符,一邊瘋狂逃竄,身後烏泱泱的跟著一大堆人,他腳下一點不敢鬆懈:“小徒弟的,你找我甚麼事啊?”
今禾嘆了好大一口氣,她覺得柳玉傾說的溫硯書會死,不一定是死在永夜之都,他去哪都會被打死!
“師父,我練劍術的時候出了......”
“出岔子了?劍術去找你三師兄,他是劍修,或者找你小師叔也行,師父有點忙,太多人找師父幫忙了,師父這樂善好施的一點都不好駁人家的面子,師父先忙了。”
說完,他就斷了通訊符,今禾看著手上的符紙,好半天沒開口。
小花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麼厚顏無恥的人,追著他的那些人嘴裡的樁樁件件到了他的嘴裡,怎麼變成他樂善好施了。
“這人怎麼能闖那麼多禍?”
今禾也想問,好像從她第一天認識溫硯書開始,他就不停在闖禍,要不是有柯子煊幫他,他一天能被九尾狐揍八百遍。
想想,今禾坐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感嘆:“他好難殺!”
小花看了一眼今禾:“你認真的?”
“嗯,他真的好強啊,那麼多人想打死他都沒打死,還活了那麼多年,真難殺。”
小花不知道今禾在想甚麼了,他滿腦子都是:這對嗎?這不對吧.....
今禾從地上站了起來,雙手握緊了竹劍:“我也要努力!”
駱鈞堂和小師叔都聯絡不上,她不想幹坐著,萬一練著練著就順暢了呢!
今禾又開始了劍術練習。
.........
歐陽從客棧離開之後,就開始找售賣靈植的地方。
這永夜之都的坊市和外面感覺都差不多。
歐陽在長街上轉了小半圈,最終挑了家名叫‘靈植堂’的鋪子。
進門之後,一個面容白淨的夥計迎上來招呼。
“客人,想買些甚麼東西呢,咱家各種各樣的靈植都有!”
歐陽目光掃過櫃檯上擺著的一排木匣,匣中靈植品相尋常,多是些不入階的貨色,他壓低聲音道:“我有幾株品相不錯的靈植要出手,數量不少,要找能做主的。”
“賣靈植?那客人你稍等一下,我去找掌櫃的。”那夥計依舊笑吟吟的看著歐陽,轉身往休息室走去。
不多時,一個高大的,穿著灰藍色長袍,頭髮花白的老者從後堂出來,上下打量了歐陽兩眼,見他是生面孔,淡淡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客人請隨我到二樓雅室詳談。”
“好。”
雅室裡焚著上好的檀香,幾張雕花木椅中間擱著一方青石茶几,茶几上擺著幾套白瓷茶具。
老者命人奉了茶後,才慢悠悠的開口:“小友有甚麼好東西,拿出來瞧瞧吧。”
歐陽點了點頭,沒有廢話,把放在儲物符裡的靈植拿了出來:“掌櫃的瞧瞧,這些能值多少靈石?”
老者原本還覺得歐陽這修士修為低,穿著也不太行,看起來很一般般,並沒有放心上,可當他看到歐陽拿出來的靈植時,脊背微微前傾了幾分。
“這,這是紫心蓮?萬陽草?碧藤果?”
這些可都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啊!
掌櫃的捋了捋鬍鬚,眼中精光一閃,這才真正認真起來。
他將這些靈植一樣樣拿起來端詳,又是聞又是看,甚至還取出一面小小的銅鏡照著反覆看了許久,然後將銅鏡往袖中一收,抬起頭來,臉上的冷淡已盡數化作了和煦的笑容。
“小友這些靈植,品相俱是上佳。”掌櫃的語氣客氣了許多:“紫心蓮雖然是上品,但你也看到了,這紫心蓮已經有些枯萎,價值定然不如新鮮的,我出六百靈石。”
“這萬陽草四葉完整更有價值,可你採摘的手法有些粗暴,如今只剩下兩葉,我這隻能出四百一株,至於這碧藤果我給小友算八百靈石,如何?”
歐陽不太知道這些靈植一共多少價錢,但他能看到這個掌櫃前後的變化,如果不賣,他恐怕走不出這家店了,幸好,他只拿了這三樣東西出來,本來就是防著這樣的場景。
現在這個價格已經高出他心裡預估價很多了:“可以可以,多謝掌櫃的了,這些本來就是我在秘境裡採集到的,我也不是丹師,更不懂怎麼儲存,這才把靈植弄成這樣,早知道那麼珍貴,我就對它們好一點了!”
老者見他爽快,又往茶几上添了一盞新茶,笑呵呵道:“幸好這些靈植本身價值高,就算有些損毀也能售出價錢,日後小友可要小心點了,你在此休息一下,我去幫你準備靈石,你是要靈石卡還是靈石呢?”
“掌櫃的給我靈石吧。”
“好勒,你先坐會,我馬上回來。”
坐了好一會,掌櫃的才帶著幾個小二一起進來,小二們手裡拿著托盤,上面放著一些瓶瓶罐罐的東西,看樣子是要來裝靈植的。
掌櫃的坐到歐陽對面凳子上,拿著一個乾坤袋遞給歐陽:“客人,這是你的一千八靈石,請清點一下。”
“好。”歐陽把乾坤袋拿在手上之後開始清點靈石,確定沒錯之後,把靈植遞給掌櫃的,看他小心翼翼的把這些靈植一點點分開裝之後,歐陽內心不禁搖頭:真是奸商啊,一棵靈植竟然分成那麼多份售賣!
儘管內心非常不滿意這種行為,但他臉上卻依舊笑吟吟的對著掌櫃的說道:“對了,掌櫃的,勞煩問你一下,你知道有沒有甚麼船隻近期之內會渡黑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