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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寧府大公子 好地方、好生……

2026-05-19 作者:梁黎

第92章 第92章 寧府大公子 好地方、好生……

好地方、好生意, 只是這樣的好心情卻在登船時戛然而止。

船隊是排隊停靠在岸邊的,人來人往間,季水縣寧府的大公子就正巧偶遇了寧程。

其實寧諾就站在寧程身邊, 她察覺到對方盯著的視線還以為目標是自己, 結果到了跟前卻又熱絡地同寧程打招呼。

“寧程, 好些時日不見,還是聽夫子說你要去京裡參加鄉試?”他雖然主動說話看起來也熱絡,但言語間的輕蔑卻也沒藏嚴實。

“嗯。”寧程只回了一個字,其實就算是縣學的同窗, 也沒有人會直呼姓名, 對方這做法也是給不了人半分好感。

寧諾對過來套近乎的人感到莫名其妙, 且沒有印象:

福袋, 他是誰?

【我記得那天看到的寧府裡, 有人叫他大公子。】

寧府的大公子, 那不就是當了自己的多年的嫡兄?是這麼算的嗎?

【應該是。】

寧諾站在原地思緒不知飛去了哪裡,寧程見這同窗的眼神就沒離開過寧諾,只好又問了一遍:“寧諾,你認識這位公子?”

他用的稱呼是公子,且明知對方姓名結合對方的反應猜到些甚麼卻不提,疏遠的心思昭然若揭。

寧府的大公子也沒想到在這裡又遇見了這個假庶妹,還是縣學同窗的妹妹,真是巧的很!

寧諾這時也反應了過來, 看了眼那人又低頭像是在想些甚麼,斟酌半晌才小聲回道:“我腦子不好使。”

寧諾在寧府時腦子不好使寧府的大公子一直是知道的, 但是這個假庶妹以前在府中好歹知道見了自己就跑,怎麼如今有些不一樣?

莫不是離府前自己醉酒那晚,將人打的更傻了?誰讓她大晚上趴在池塘邊撈魚的?不當成鬼打死就不錯了!

只是這些事, 寧程知道嗎,這假庶妹又說沒說過?

寧諾演戲的成分居多,寧程也看得出來,只是沒想到會這麼突然。

而那寧府的大公子也是因為有些心虛,並未再同這假妹妹搭話,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聽真庶妹說過,以前在家裡很受寵,那直接用真庶妹和寧程相處十幾次年的感情作伐,豈不是比利用沒相處多久的假庶妹有效?

【我想起來了,那天臨走的時候還聽寧府管事的兒子小聲說了句‘那傻子也不知道被大公子拳打腳踢送回村子去能不能活’。】

這話寧諾還是第一次聽說,但是顧不上當時福袋為甚麼沒說,這人面相一看就不是規律作息的人,既然打了原主,那她就要說出來:“二哥,我怕,他打人可疼了,又打又踢,二哥救我!”

寧府大公子沒想到,這平日裡從不敢說不的人,竟變成了告狀精,他還想以親庶妹拉近關係呢,怎麼能被攪合,隨即逼近一步:“寧梓馨!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寧梓馨?這應該是原主在寧府時的名字。

寧程聽了面色瞬間陰沉:“你喊甚麼?”

“啊!”

隨著寧府大公子的一聲哀嚎,腿才抬到一半想揍人的寧縱愣了下,連忙把丟石頭的晴錄護在了身後。

寧縱走過來的時候就聽見寧諾喊救命,甚麼人敢傷害他的妹妹?

不想還沒打到人,就被晴錄訓了一頓:“大哥哥,做事之前請動一下腦子!能進京趕考的盡是舉人,你這一腳踹出去,踢的可不僅是人更是親腳把自己送去了大牢!”

這時鎮北將軍也走了過來:“沒錯,你這脾氣做派可得改改,行軍打仗之人最需冷靜判斷攻守,意氣用事萬不可。若非你現在還未登名入隊,定是得吃一頓罰。”

鎮北將軍的這一番話,也讓寧縱再次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離開了半溪村,言行舉止便不可再隨心而欲。

他朝著鎮北將軍抱拳彎腰行了一禮:“謝將軍提醒,晚輩以後自當注意。”

兩人雖在私下稱兄道弟,但是非問題大面正場間,依舊是晚輩前輩相稱,也是以後的上下級關係。

但晴錄看著只說寧縱不說另一陌生人的父親,哼了聲,表現出不滿:“兒子剛才腳滑,一摔跤的功夫手裡的石子就飛了出去,父親也要教訓我嗎?”

磚頭被說成了石子,但永寧縣主沒再給鎮北將軍說話的機會:“雨天路滑走著自當要小心,晴錄也懂事,快向叔叔道個歉,船隊還要趕點出發呢。”

寧府的大公子年近三十,確實稱得上一聲叔叔,但他怎麼敢讓一將軍府的公子道歉?就算看出對方是故意的也沒這膽子,更何況今日的目的是蹭上主船,他才不想再待在原先那艘船上。

說好聽點那船是為了趕考學子行方便,但真正上船的卻是商戶探親的也行,整個船上烏泱泱的格外鬧騰。

思及此,他也不顧肩膀的疼痛,笑著行了一禮:“見過將軍、縣主、小公子,剛剛不過是個誤會,在下也是遇到同窗聊得甚是投入了些沒注意周圍,都是誤會道歉自是談不上。”

寧程察覺到永寧縣主詢問的視線,朝那寧府大公子笑了笑,才說:“不熟,且胡言亂語儘想攀附關係走捷徑。”

因為自己兒子那一磚頭,對方就算不敢言語,但永寧縣主也絕不允許隱患存在身邊:“你是秀才,還是舉人?”

寧府大公子聽了這話很是激動,還以為自己的大度得到了賞識:“回縣主,在下是上次鄉試考出的舉人,現又日夜苦讀兩年,勢…”

接下來的話,永寧縣主並不想聽,但此人的自是她感覺到了:

“既然已是舉人,何須這麼早入京?科舉一在學識二在心態,若提前這麼久去了京城,難免被周圍瑣事擾了心神,不妥。

小屏,給這位公子返回的路費,還是應隨夫子多學多問,明年的此時再入京也不遲。”

面對永寧縣主這直白的趕客,寧府大公子只得被迫歇了同寧程套近乎,連同接近將軍府的人,好讓其引薦自己給京城的夫子做學生的心思,但同時也後悔自己操之過急。

若沒有引薦的可能,那提前入京便毫無意義,但即便如此也不妨礙寧府大公子記恨上眼前這個假庶妹。

寧諾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恨意。

經過這一插曲,船隊還是在預定的時間出發,就是寧諾心裡有些莫名堵得慌。

自登船後,晴錄又跑到寧諾的房間。

晴錄察覺出寧諾情緒的低落,因為丫鬟小廝守在門外,所以挪著板凳坐到寧諾旁邊,湊近了小聲問:“姐姐是遇到了甚麼煩心事嗎?”

寧諾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麼直白的問,點了點頭:“岸邊那個被你揍的人,是我以前當寧府庶女時的嫡長兄。”

見晴錄很認真地在聽,她又接著說:“我在想,一個男子若不能每個孩子都照顧到,為甚麼還要娶小妾生那麼多庶子被欺負。”

晴錄嘆了口氣:“我父親也有一個妾室。”

鎮北將軍有一房小妾傳言是青梅竹馬,這個自然為假,真相是家族作媒直言讓其娶為妻。

但皇帝又怎能同意?鎮北將軍功名赫赫,必然得用皇室女以穩之固之,所以一旨賜婚將同母的嫡姐,也是當朝長公主的小女兒,加封稱號為永寧,嫁與了鎮北將軍為正室。

因此,剛剛趕到京城的那個青梅,在家族長老的擁護下,哭著坐了頂小轎成了妾室,她也曾爭取過側室,但皇室威嚴擺在那,且永寧縣主也沒鬆口。

“但是她並沒有因此死心,我被偷走就是她的手筆,換句話說是她和族中長□□同設計,竟還僅是因為生不出孩子嫉妒,哼!”

寧諾很佩服他的性子,沒有被寵嬌壞了,也沒有因長期體弱而陰沉脾氣,遂誇到:“我們晴錄就是大氣,她從小給你下藥自是惡毒得沒邊,但蓋不住晴錄既幸運又體質強,現在還不是好好的。”

“那是!”晴錄對此也很是自豪,想他從小吃著慢性毒藥,又喝著要命苦的湯藥,還能長這麼大,誰能有他這好體質?

再者之前他父親透過審問關在縣衙的那兩個人販子,又藉著祭祖順藤摸瓜,揪出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但凡參與投毒和綁架自己的,都被送去了京牢。

族長求情說是實在親戚,又吐苦水說自家滿門的榮耀被截胡,甚麼負心配妒婦都出來了,直接讓父t親暴怒罵其無知。

自己被下藥和拐走的仇被不講一絲情面地全給報了,他還有甚麼不滿的?

再說了,若自己沒有被人偷走,也見識不了這多麼外面的東西,還有透過門板的縫隙飄進來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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