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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清債2 寧諾這次有意讓寧縱……

2026-05-19 作者:梁黎

第28章 第28章 清債2 寧諾這次有意讓寧縱……

寧諾這次有意讓寧縱自己賣掉金樹菇和紅樹菇,路上還在想找甚麼理由在賣蘑菇的時候把自己支開,這成巧給了機會。

家裡院中竹棚下的平菇,從搬木頭到澆水、採摘、裝筐,到賣出,寧諾都沒有插手,她想試試,如果自己不動手,只寧縱接觸的蘑菇,會不會得經驗。

這次蘑菇數量少,剛好合適。

片刻,寧縱還沒走出食來酒樓的門,經驗便已到賬。

太好了!

寧諾很開心,這樣以後她就不用每次都得跟著寧縱一起出門,到鎮上或者縣上賣蘑菇,也不用擔心家裡沒人的時候被偷。

寧縱又是開心又是憂,食來酒樓給的價格跟縣上一樣,並且還說只要是金樹菇和紅樹菇,有多少要多少:就是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

與酒樓這邊不同的是,鎮衙的寧程剛要跟上次中毒那人的胞弟按印契證,十兩銀子還沒遞出去,上次見過的那個壯漢就直衝衝闖了進來。

“不行!”壯漢是中毒那人的朋友,他說話朋友想來都聽,之前人醒了可以十兩銀,人沒了那就不行,“再加十兩!”

“跟你有甚麼關係!”中毒那人的胞弟心中憤恨。

之前關於人命的事鎮衙裡每年都有,但總有些人想多要些錢,最後害人的人跑了,錢也沒了。

他家的情況就是兩個侄子都到了讀書的年紀,他哥作為兩個孩子的父親卻把掙的錢全供了狐朋狗友吃吃喝喝,若不是嫂子日夜繡的絹布,兩個侄子都沒得吃,說甚麼讀書沒用,長大賣力氣也賺不少錢,純屬豬油蒙心的玩意兒!

他也成家有孩子,就算看不下去,不時接濟一下,終究不是辦法,如今,他也想多要些銀兩,但跟寧程沒關係:“寧兄弟,我哥中毒人沒了,不是你害的,這點數我心裡有,該找誰算賬不會連累別人,現在這契證按了印,把錢給我,就算消了。”

寧程聽了這話,才明白緣由,按理說賣有毒的吃食讓人中毒是得關去獄中,但若是賠錢到位,比如十兩銀子,伯父伯母象徵性地被關個兩三天便能回家。

寧伯父和寧伯母也是這麼認為,但關到第三天的時候好不容易以為能出去了,又有人來要錢,他們不同意,就算對方人被毒死了,也不能再出十兩銀子!

一條人命值二十兩銀子?

農戶的命只值十兩銀,那人又不是長工又沒得鋪子生意,只是鐵匠鋪子有活的時候被叫去幫工,哪裡值這麼多錢?

寧伯父和寧伯母死活不出,身為陳兄朋友的壯漢卻不想這麼算了,他現在出門就受人指指點點,說甚麼是他整天好吃懶做賴在陳兄身邊討吃的,才讓人中了毒。

他冤呀,多冤呀,那綠色的蘑菇他根本就沒想吃,分明是陳兄自己非要買的。

如今他要是能為陳兄的死多要些銀兩,也能有功勞說出去堵住那些人的嘴,偏偏這陳弟處處跟他作對,就算他再爭取,也不敢在衙門裡與人爭吵,既然這樣,錢還是得從獄中裡關的那兩個人要,或者等寧程出了鎮衙再找機會要。

出了鎮衙,大街貫穿五鄰鎮的東西,往西走,到鎮集再往西,有一條沿街的鋪子,沿街鋪子往北數四趟,兩家鐵匠鋪子挨在一起。

李家鐵匠鋪和張李記鐵鋪,一小一大,兩家鋪子自父輩的父輩那一代就不對付,再往前數,曾祖那時,兩家是一家,其兒子t和招婿都學了一身好手藝。

寧縱揹著兩半的鐵鍋,停在李家鐵匠鋪門前:“李兄的打鐵手藝很好,你要的那甚麼燒烤架,他定能打出來。”

要不說民間高手雲集,寧諾現在無比認可這句話,坐在前鋪聽著後院裡鐵器敲打的聲音,亂中有序。

自己只是拿出畫好的圖紙,又補充了幾處細節,對方便懂了意思,還保證十天內就能打出。

除去當掉鐵鍋的錢,還要補上些,但補多少,還要把成品打出來才知道,一合計,當掉的鐵鍋就算押金,來取架子的時候再補錢。

從鐵匠鋪出來正好碰上朝這邊走的寧程,三人又到臨街的布行,扯了最便宜的麻袋料當做布簾。

原本是想按斤稱碎布的,但是碎布實在是太碎了,還要買針線縫在一起,就不如扯麻袋料划算。

扯的麻袋料最便宜的那種,又薄又粗糙,深褐色的料子一對摺,不僅透光,還看不見對面。

往臥房的樑上一固定,裁料的高度剛好挨近地面,卻又不會沾上土,從南到北將臥房分成東西兩間,寧諾睡在有小窗戶的那半,庖屋的搭架床就放在正對臥房門的位置。

整間屋子暗了不少。

“等下個鎮集去買些油紙,我把窗戶鑿開,換個大窗。”寧縱眼下能想到對寧諾的補償除了鑿開個大窗,就是買給買衣服和吃的。

“花錢買油紙幹甚麼,我看二哥帶回來好些紙,取幾張用完的糊上就是,反正窗外上面還有個簷,雨打不進來的。”

寧諾不需要補償,既然是一家人,自然不談這些。

但是鑿個大窗戶,是很有必要的,不然在屋裡,她都看不清簪子長啥樣了。

銀簪分量十足,做工卻粗糙,因著不用將其當掉還債,這還是寧諾第一次仔細端詳。

銀簪沒有複雜的雕刻紋路,卻又實在算不上光滑。

銀子越戴越暗能理解,不小心掉在地上劃出印子也正常,只是上面的劃痕,怎麼看都不像是不小心磕的。

銀簪上的紋路更像是哪個鋪子的鋪印,代表著物件的出處,只是這個銀簪上的鋪印,已經磨得看不清楚。

最終,銀簪被藏回原處。

臥房裡並沒有甚麼東西可收拾,庖屋裡的床挪走後,就剩了靠在牆角的灶臺,和一桌三椅。

椅子一人一個,碗一人一個。

今天放晴,除了早上出門那一會兒,太陽直曬到現在,雖不至於讓上山的路從泥濘變成硬實,倒也好走了許多。

有寧程,寧諾不再被寧縱允許上山。

這次的菌種在山上養了足足四天,雨水比溪流更受平菇的歡迎。

平菇易碎,開傘的平菇更甚。

寧諾盯著面板裡的產量,身邊的每一朵平菇,都是她的命。

趁兩人進山摘平菇的空隙,寧諾將庖屋裡成堆的平菇按質量分裝在不同的筐裡。

好筐裝好菇,漏筐裝次菇。

一直忙到晚上,三人都累得不行。

寧諾本以為自己會失眠,卻成為了睡眠質量最好的一個。

月光透過小窗戶,稀稀散散的來到泥土房裡,卻越不過相隔的布簾,只能在窸窣間,聽見輕聲的說話。

“二弟,你睡著了嗎?”

犯困又睡不著的寧縱,也不敢翻身,怕床板發出的吱嘎聲吵醒寧諾,他只是小心地問了一句,想看看寧程的情況。

話落沒有回答,寧縱緩慢且深長地嘆了口氣,他覺得自己的脖子和肩膀都有些酸。

恨不得馬上去山裡砍塊木頭,把這身下的木板釘得結實些。

寧程本是睡了的,但他睡眠很淺,輕易就被一旁的寧縱吵醒了。

只不過沒有回答,想再等等寧縱到底要幹甚麼,結果又是一陣窸窣。

他也想說些甚麼,比如帶回來的那些紙上,記的是夫子教過的註解,並不是廢紙;又或許,油紙比墨紙便宜。

可話茬一過就沒了時機,再裝作不經意地醒來有些太刻意。

只得就這樣各懷心思到了天亮。

卯時末,村裡的煙囪終於收工。

竹棚下,寧程分盛了三碗粥,端到了木桌上,也正在這個時候寧縱走了進來。

“新挖的坑就在東北面的牆角,我把床也挪了過去。”

新坑是用來埋陶瓷罐的,寧縱覺得庖屋既然不睡人了,錢也得跟著換地方,不然他晚上總是惦記。

寧諾擺齊竹筷應著:“好的大哥,正要去叫你呢。”

話落,飯才吃了半截,門外又響起‘嘭、嘭’的敲門聲。

寧縱一頭霧水地走出去開了門。

寧諾轉頭朝外看去,只見一個老太太在開門的一瞬間就撲了進來,也是寧縱反應快及時閃開,不然趴地上的人又會多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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