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0 章中源城就是我們的了
蕭天還在猶豫著要如何開口,蕭滿立刻炸毛了,“你這個女人真是不要臉,深更半夜,你穿得這樣少來找男人!就你這樣的貨色,本小爺才看不上呢!你倒是說說清楚,你昨天為甚麼對我下藥?”
蕭天疑惑出聲,“下藥!”
蕭滿忙點頭道:“對啊,她進來就對我灑藥粉,然後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找找看,說不定我身上還有呢!”
黃曉憐放聲大哭,“你一個大男人,為甚麼要如此羞辱我一個弱女子。你有武力在身,我又如何反抗得了。我與天哥兩情相悅,又有了他的孩子,昨天就是想要過來告訴他這一切的。沒想到你,你竟然強迫我,現在我的孩子也沒有了,這難道不是事實嗎?天哥,天哥,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這可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啊!我死不要緊,你一定要為我們的孩子討回公道啊!嗚嗚嗚……”
蕭天聽到孩子,呆愣住,“你說甚麼,我的孩子?”
蕭滿用狐疑的眼光看著黃曉憐,“你說甚麼,你跟天哥都沒成親,就有孩子了?你這個女人真是不知檢點!天哥,你別信她的話,這個女人滿嘴謊言!”
蕭天似是理智回攏,大喝一聲,“去叫個大夫來,就知道誰在說謊了!”
這時,門外恰好響起了敲門聲,王盛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蕭天,蕭天,在家嗎,家裡發生甚麼事了,怎麼鬧哄哄的!我怕你喝多了不舒服,就順路叫了一個大夫來給你看看!開門啦!”
蕭天嘴角抽了抽,這大夫來得可真是太及時了!
蕭天開啟了門,看見王盛和大夫,語氣分不出喜怒,“我沒事,你去給裡面那個女人看看怎麼了?”
大夫便跟著進了屋,給床上的黃曉憐診了脈,然後說道:“這位夫人小產了,這胎還沒坐穩呢,你們怎麼能如此不知節制,我開幾幅藥給她調理下吧!”
蕭滿大聲辯駁,“你這大夫說話可要負責啊,這個女人拿藥將我迷暈了,我們甚麼事都沒有,甚麼叫不知節制?難說是不是我暈了後,她又跟別的男人鬼混了!”
黃曉憐一聽,更是委屈得不行,哭得不能自已,“我,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唯有一死了!”說完,就要向床頭的柱子上撞去。
蕭滿撇撇嘴,“要死也死別處去,別髒了天哥的屋子!再說了,那床柱子也撞不死人!”
在場所有人聽到這話,都是一噎。
蕭天臉都不由得抽搐了兩下。
王盛義憤填膺,怒目看向蕭滿,“滿統領,我們曾經也敬你是條漢子,沒想到你敢做不敢當,這樣欺負一個弱女子,你還是個爺們嗎?”
“我怎麼了,弱女子,弱女子能用藥將我迷暈了還陷害我!”蕭滿更是滿臉委屈,“天哥,你是知道我的,反正我就是被這個女人陷害的,你說吧,你是信我還是信她!”
蕭天痛心疾首,一臉失望之色,“小滿,這麼多年的兄弟,我自是知道你的。可是現在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叫我如何信你?”
蕭滿睜大了眼睛,眼眶都有些發紅,“你竟然信她不信我,虧我還一直擔心你,這段時間一直陪著你,沒相到,你竟然選擇那個女人!你果然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天哥了,城主他們要是遇到這種情況,一定是會相信我的!”
蕭天猛地朝桌子上砸了一拳,“事實擺在眼前,你還叫我如何信你!你說的那是甚麼意思?難道說你做了這樣的醜事,城主還會站在你那一邊?”
蕭滿面露堅定之色,“對,他們一定會相信我,你就是被這個女人矇蔽了!我看你是色令智昏了,這麼多年的兄弟竟然不如這個女人!”
蕭天似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頹然地坐下來,語氣中不帶任何感情,“你還記得我們兄弟,這麼多年的兄弟,你竟然還如此做!就當我是色令智昏吧!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兄弟,我們自此割袍斷義!至於你,”他看向還在嚶嚶哭泣的黃曉憐,眼中沒有一點溫度,“你走吧,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我也不想再看見你!”
蕭滿憤怒地大吼出聲,“好,我以後不會再來找你了,我們兄弟的情分到此為止!今天的事,我也會如實告訴城主他們,他們一定相信我的話的!”轉身便離開了。
黃曉憐掙扎著就要下床來拉蕭天,由於身體虛弱直接摔在地上,她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天哥,你就一點也不顧念我們以前的情分嗎?更何況,我,我也是被逼的!”
蕭天冷冷地看著她,眼中還帶著些許厭惡,“因為你,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兄弟,也可能失去了曾經所有的兄弟,我沒有辦法再面對你,面對他們!你若還要糾纏,別怪我心狠手辣!”
黃曉憐看出他說最後一句話時眼中的殺意,不禁感覺身陷冰窟。她知道,她也永遠與他沒有可能了!她淪為了一個棄子,不知道將來迎接她的會是甚麼!
王盛連忙直到蕭天旁邊,拍拍他的肩頭,情真意切地說道:“兄弟,我們這些兄弟可是相信你的!不管在甚麼時候,我們都會挺你的!”
蕭天嘆了一口氣,似是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我現在估計成了別人笑話議論的焦點了,還好有你們,也只有你們了!”
王盛一把攬過他的肩膀, “走走走,我們去老地方,那裡都是過命的兄弟!誰要是敢笑話你,我們兄弟出面,揍得他爹孃都不認識!你別忘了不是所有兄弟都跟那個蕭滿似的!在我們這,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為一個女人弄得自己抬不起頭,不值得!”
王盛拉著蕭天來到聚會的院子裡,這裡已經聚集了好多人了。他們見蕭天來了,紛紛行禮,“蕭天統領!”
蕭天抬手示意大家不用如此客氣,“你們不必如此,現在我都成了中源城的笑話了!估計很快也不會是統領了!”
“蕭天統領,你別這樣說,分明是那蕭滿不講兄弟情誼,太不是東西了!”
“就是啊,我們這些一起從鬥獸場裡逃亡出來的兄弟可跟他不一樣!”
蕭天苦笑起來,衝大家抱了抱拳,“大家的心意,我知道了,也心領了!這件事情就這樣過了,我不想再提!今天我失去了兄弟,失去了女人孩子,也許明天我也會一無所有!難得諸位還肯如此待我,我蕭天感激不盡!日後,若是我不在中源城了,你們也要好好地在這裡生活下去!”
眾人看了王盛一眼,朝他擠了擠眼睛,王盛一把攬過他的肩膀,“兄弟甚麼意思,甚麼叫你不在中源城了?”
蕭天搖搖頭,“蕭滿一直說他是冤枉的,城主他們從小就特別照顧他,想必這次因為他,也會與我疏遠,到時候這中源城就未必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王盛端起酒碗遞給蕭天,自己一口喝完,豪放地擦了下嘴,“兄弟,不是我說,大家都看得明白,這中源城可以說是你一手建設起來了,憑甚麼要你離開!”
“就是啊,你為中源城付出了多少,我們可都看在眼裡的!”
“難道你之前的付出都白費了,便宜那些根本不拿你當兄弟的!”
“現在中源城建設好了,難道不需要你了,就拋棄了,這也太不仗義了!”
蕭天也一口喝完碗中的酒,苦笑,“我只是小小統領,在城主那裡甚麼都不是,我能做到這個小統領,也是城主看在年少時的情誼。現在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大家都變了,不再是以前的樣子了!我也沒甚麼抱負,只是想在中源城好好地生活下去,娶個媳婦,生幾個娃,難道這也成了奢望?現在甚麼都沒有了,也許我命中註定應該孤獨終老,一無所有!”
王盛站起身來,砸了酒碗,怒罵道:“甚麼狗屁命中註定!”然後,定定地看著蕭天,“你信兄弟嗎?”
“我現在也只有你們這些兄弟了!”
“好,那我們就改變現在的這一切!男人就該建功立業,現在這中源城控制在城主那些人手裡,我們要想立功還得看他們的安排。何況,城主他們就龜縮在中源城,有那麼好的資源都不懂得運用,真是暴殄天物!兄弟,你想想,要是中源城在我們手裡,我們大可輕鬆奪取天下。到時候我們這些兄弟一個佔據一個城池也做城主,到時候娶媳婦生娃,還不是隨我們心意!”
蕭天又喝了一碗酒,摟著王盛大笑,“你是不是喝多了,說甚麼胡話呢?這中源城銅牆鐵壁,還有如神助,我們怎麼可能拿下來!來來來,喝酒喝酒,喝醉了,做個美夢就都有了!”
王盛一把推開他,“我沒喝多,我們都沒喝多!蕭天,你別消沉下去了,我們兄弟都知道你很厲害,也很有能力,所以當初我們才願意跟著你的!”
蕭天向後退了一個趔趄,搖頭失笑,“你們太抬舉我了!”
王盛用力扶住他的雙肩,臉上是前所未所的鄭重,眼睛定定地看著蕭天,“蕭天,我們可以拿下中源城,只要你肯加入!”
蕭天看到他如此嚴肅,又看向四周,發現他們都一臉認真,眼神出現一絲慌亂,他想掙扎開王盛的鉗制,卻沒掙脫開,“我能做甚麼,你們太高看我了!”
“你可以的,這中源城的建設是你一步一步建設起來的,你是最瞭解中源城的!只要你和我們一起,中源城就是我們的了!”
蕭天猛地掙脫,大聲道:“你瘋了,就我們這些人,還不夠給城主他們送菜的!”
王盛看著他,大笑起來,“當然不只有我們這些人,我們有援兵,是皇甫雪的軍隊!”
蕭天似是聽到了天方夜譚,睜大了眼睛,“皇甫雪,她一個不受寵的沒有名分的公主,她能有甚麼軍隊,你們不要被她們騙了!”
王盛將他扯回桌子前坐下,又端了一碗酒放在他面前,“兄弟,事到如今也不瞞你了!皇甫雪面上是不受寵,為了自保私底下也是集結了不少的人!我們都已經見過了,絕對沒問題的!那些人跟我們一樣深受鬥獸場的迫害,正因為這樣才被她收攏了起來。我們現在只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先拿下中源城,再稱霸天下!”
蕭天這才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坐了下來,“你讓我想想!”
王盛卻不給他考慮的時間,“兄弟別想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現在我們也只的孤注一擲了!不然,可就沒機會了,到時候我們只能碌碌無為地在中源城仰他們鼻息生活,還有甚麼自己的好日子可言!就像你一樣,還得受氣!你甘心嗎?”
“可是我,我能做甚麼?城主他們太強大了,而這中源城的情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根本不可能拿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