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7 章滅頂之災
蕭之初嘆了口氣,“東黎要休養生息,那倭國不是也會休養生息。然後,過些年後,大家又開始相互對抗,如此往復!沒有終點,除非倭國佔領東黎,或者東黎消滅倭國!”
蕭震霆搖了搖頭,“如果這次我們沒有插手的話,東黎未必還會存在,也許真成了倭國的附屬國了!那是不是他們這兩國之間的戰爭就完結了?”
“倭國與東黎之間的戰爭完結了,難道就會天下太平了嗎?”
蕭毅看向海面上的船隊,“照你之前分析的那樣,倭國恐怕還會向其他三國侵犯,東黎不會是他們野心的終點!”
蕭之初贊同地點頭,“爹說得太對了!所以,這次,我也是借東黎想直接將倭國打服,雖然我做不到打到他們的國家裡將這個國家覆滅。但至少,我可以讓他們兵力出現斷層,至少幾十年內,倭國無兵可用,自然就不會輕易侵犯他國了!所以我才會如此行事,至於東黎如何想,我不在乎!他們之後要如何做,我也不在乎!落後就要捱打,這是血的教訓!所以在我現在有能力且足夠強的時候,我會不遺餘力地儘可能消滅倭國的中堅力量!同樣地,此戰之後,倭國會龜縮幾十年,但同樣,我們更需要努力地發展壯大中源城!這樣,我們才有話語權和制霸權!我們才能守護好中源城,才能維繫好四國,同樣也有能力不讓這四國不受其他種族的侵略!”
“放心吧,中源城是我們的家,我們一定會更加努力,讓中源城不斷髮展壯大,讓中源城的地位不可撼動!”
“所以,這次我不會給倭國人任何一絲機會,現在他們舉全國之兵前來,我就叫他們有來無回!他們此次前來是抱著必定能夠佔領東黎的信心來的,可以說,倭國的國力都在這海上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知這對我們來說又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倭國集中力量都在這裡了,已經都跑進我們的碗裡來了,我們還有甚麼理由不吃下他們呢?”
眾人都大笑起來。
蕭之初繼續說著,“你們就當我防患未然吧,我不是君子,也不想做偽君子,我就是一個真小人!我不想中源城任何一個將士受到傷害,再打著為這些受害者報仇的旗號再去行事!所以哪怕有一絲絲的可能,我都會將它們扼殺在搖籃裡!”
蕭凌看著蕭之初,“當年西越來犯,你也沒有這樣行事,是因為西越與倭國不同!其實在你的心底,一定認為西越與我們也是同一種族,對嗎?”
“怎麼說呢,西越是因為生活方式與環境造就的!他們不會耕種,只會逐草而居,他們雖然也會掠奪,雖然之前對戰中有傷亡!但是,現在的西越還沒有失去人性,還有底線!一旦出現失去人性的情況,我也會讓中源城會出手!”
蕭震霆不由得問出了聲,“人性,底線?”
蕭之初點頭,“是,我不知道現在西越出現了這樣的部落沒有,也許有他們還未察覺也未可知!有那樣的部落會以人為食,那樣才是真正的掠奪者。他們居無定所,會攻佔其他的部落,而後將這個部落所有的男丁全部殺死當做食物吃掉;會將這些部落裡的女性成為他們繁衍後代的工具。而後又會帶著這些後代的男丁繼續下去,也許在很多年後,人們會發現,很多人追溯上去,骨子裡都帶有這些掠奪者的血脈。到那時候,你們會不會覺得很可怕!在不知不覺中,這個種族的血脈遍佈世界,這也不得不說是另一種侵佔掠奪!”
蕭毅面色也有此凝重了,“那我們得跟蕭洪提個醒,一旦發現這樣的種族,一定要小心!”
蕭之初點點頭,“現在是說到倭國的情況,才想起來還有這樣一個種族!那個種族身形非常高大,而且非常野蠻,根本沒有道德可言!可以說他們是行為野蠻,而倭國人是思想野蠻!所以,我們一旦發現,只能趁現在我們有這個能力,將他們剿滅!”
“放心吧,我們明白!也會全力支援你,站在你身後做你堅強的後盾!”
“其實我並不在乎,現在倭國較之我們中源城,有如雄師身上的跳蚤,只需要一掌就可以將它拍死!而倭國較之東黎,兩國就如同菜雞互啄,都拿不下對方,就不停地你來我往,總也想著還有和談這條退路!所以,國力不同,我們要求的結果不同,處事的方式上自然會有很大的差異!”
蕭震霆:“在我們這,根本就不可能有和談一說!”
蕭之初:“不錯,所以我才會如此激進,自然臨海城那些將領會不理解而產生微詞!所以,我們走的中源城自己的道,那就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蕭家軍齊聲道:“少城主英明!我們堅決支援少城主!”
蕭毅令所有人都在船上準備了,蕭之初也回到房間休息了。
次日,臨海城裡的訊息就傳開了,臨海駐軍將領對中源城的行事作風頗有微詞,雙方不歡而散,中源城因此離開了臨海城,回到自己的飛船上。
城內百姓也紛紛議論開了:“不是昨天還好好的嗎,都配合得很好啊,沒費一兵一卒,就消滅了倭賊那麼多的船隻!”
“聽說是駐軍將領說他們行事太過歹毒了?”
“怎麼個歹毒法?”
“記得昨天不是有好些小船去偷襲倭賊的船隊了嘛?”
“這個我知道,就因為如此,燒燬了好些船,後來是倭賊將這些小船射沉的!”
“你們不知道的是這些船上綁著人,還裝滿了猛火油,而且只要一發生碰撞就會燃燒,那些船上的人不被倭賊射死,也會被活活燒死!”
“那些綁著的人是甚麼人啊,是死囚犯嗎?”
“聽說不是!”
“難道是臨海城裡的駐軍將士,如果是這樣那就難怪了,自己人這樣被綁去送死,也太殘忍了!”
“是啊,就不能想想其他辦法嗎?這樣的確也太歹毒了些,難怪那些將領會有微詞了!誰會願意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底下的兵士去送死啊!”
“照這樣說來,這些中源城的人做事也的確太歹毒了!”
“聽聞這都是中源城少城主的主意!”
“那少城主才多大啊,小小年紀,就這麼歹毒?”
“可我聽說中源城可好了,裡面的百姓生活可比在別處好多了,那人家少城主怎麼可能那麼歹毒?”
“你聽說,又沒去過,怎麼知道中源城就好?”
“我是沒去過,可有人去過啊,你們到處打聽打聽,就我們這條街上,好多商販都去過中源城,就沒有人不稱道的!”
“不錯,我是真去過的,人家中源城少城主可是善人,為一個普通的商販就敢對西越公主出手,事後還讓公主賠償那個店家,連店裡的夥計都收到了賠償!”
“是啊,中源城名聲很好的,怎麼可能像你們說的那麼歹毒?”
“你們聽我說完嘛,那些船上綁著的人也不是我們東黎人!”
“哎呀,你早說呀,我就說嘛,中源城少城主怎麼可能那麼歹毒?看你這說話說得大喘氣的!”
“是啊,趕緊說,也不是我們東黎人,那是甚麼人?”
“是幾十年前送來東黎和親的倭國公主和在京都查出來的倭國細作!”
眾人一時啞然,不知如何說了。
這時,就有一人出聲:“這有甚麼問題嗎,用這些人怎麼就惡毒了?”
有一書生模樣的人說道:“此言差矣,雙方交戰不斬來使!這麗太妃好歹也是倭國公主,當初也是為兩國睦鄰友好而來,如今都落得如此下場,實在有違道義!”
“來使,我看是屎吧!當初說得好好的為兩國友好而來和親,結果怎麼樣?把我們東黎人拐賣的拐賣,殺害的殺害,然後替換成倭國細作,把京都攪得人心惶惶的!”
“還不止呢,聽說還和綁南蜀的人過來製作毒藥,試圖將整個京都的人都下毒,要不是發現得早,救得及時,京都早就成死城了!”
“這些倭國人太歹毒了,這樣對我們,這是甚麼友好使者!這個人誰啊,還不斬來使的,我看你也是倭國的細作!”
那書生道:“休得汙衊小生,我們祖輩都是東黎人!”
“你也是東黎人,怎麼幫那些倭國人說話?”
那書生解釋:“我不是為倭國人說話,我也是想著兩國最好能友好下去,麗太妃雖然行事過於偏頗,也引起朝中不滿,大可按東黎律將其治罪!只是中源城用這樣的法子讓他們死於非命,勢必引起倭國人的仇恨,到時候兩國將紛爭不斷,永無寧日了!”
眾人一聽,覺得也有幾分道理,畢竟誰都不願意打仗啊,大家也都開始竊竊私語。
有一人說道:“你是沒在臨海城邊待過吧,就這甚麼倭國的公主和親以來,我們這周邊的漁村也沒平靜過啊,那些倭國人還不是時不時來搶掠一番,還屠了好幾個村子呢,那叫一個慘!這樣也叫寧日,這和談不和談的,就沒甚麼兩樣!”
那書生道:“那怎麼能一樣,你看現在海面上倭國的船隊,那叫一個規模宏大,這可比我們東黎多太多了!這樣的打法,可與那些小打小鬧不一樣,一旦這些船隊上的人員登陸,那對我們來說將會是滅頂之災啊!”
“不是昨天晚上燒燬了好多的船隻嗎?”
“就是用那些倭國細作去偷襲的!”
“那不挺好嗎?用那些倭國細作把他們自己的船隻燒了,痛快!”
那書生道:“這樣才不妥啊,這樣一來,那些倭國人勢必將仇恨轉移到我們這些人身上,到時候和談還可能嗎?他們一旦登陸,迎接我們將會是甚麼?”
有人罵道:“這樣不妥,那怎麼樣才叫妥,讓我們的將士去偷襲送死嗎?還是讓我們這些老百姓去送死!你這麼不滿,當初就應該把你也綁了,跟地些倭國細作一起送過去了!”
那書生怒道:“你簡直不可理喻!”
那人道:“我怎麼了,那些倭國細作去不得,我們東黎人去不得,你也去不得,那誰去燒那些船隻?”
“是啊,不燒那些船隻,倭國的船隊更加多,那我們就更沒勝算了啊?”
那書生道:“我們可以再想別的辦法,可以用麗太妃和這些倭國細作為質,儘量與他們和談啊!”
“我看你可真是異想天開,昨天你是沒見到啊,那些倭國細作可是那些倭國人自己用箭射死的,船都射沉了。這些倭國人對自己人都那麼狠,可想而之,你還想用這些細作為人質與他們和談,有個屁用!”
“是啊,倭國這次怕是出去了所有的兵力了吧,根本無意和談!”
“要是有和談的意願,怕是早就提出來了,也不會無緣無故就直接出兵了啊!”
那書生懊惱道:“如果那些倭國細作還沒死,也許還有一線生機,現在中源城如此行事,可以說將我們東黎和談的退路都給切斷了!”
“合著這中源城不該來幫助我們唄!就應該你上,當初就該把那些細作交給你,讓你帶著他們去和談!”
“看把你能的,東黎朝廷都是吃乾飯的,太子和臨海駐軍都不及你,就你想到了,他們都沒想到!”
那書生道:“夏蟲不可以語冰!正因為這件事情產生了分歧,中源城的人才會連夜撤出了臨海城。留下這麼被動的局面,也不知太子與臨海駐軍將如何面對!”
眾人這才疑慮起來,是啊,那今後要如何對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