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 章單蠢得可愛
西越大王回頭看到蕭洪,呆愣片刻,不自覺地走上前,問著鐵達木:“阿父,他就是那個孩子對不對?!”
鐵達木沒有否認,“長生天顯靈,讓我總算找到了那個孩子。他將會是我們鐵鷹部落族長!”
西越大王看了蕭洪一會,眼睛微紅,“像,真像,你長得真像你母親。”
蕭洪看著他,“那你還記得她的樣子嗎?”
西越大王噎了一下,要不是看到他,勾起他那久遠的記憶,他還真想不起來前王后的樣子?他卻說道:“我,我會傳位給你,以後你將是西越的大王!”
其他幾位族長也紛紛出聲,“不錯,這才是我西越太子該有的樣子!”
“不錯,這孩子一看就是我西越的勇士!”
西越王后看到眾人臨陣倒戈,氣不打一處來,“你們放肆,我兒才是西越太子,他算個甚麼東西?”說完,就被西越大王打了一巴掌。
西越大王冷冷說道:“從現在起,他不再是西越太子,西越沒有如此無能的太子。”
西越王后捂著臉怒視著他,“你敢這樣對待我們母子,東黎不會放過你的。”
西越大王斜睨她一眼,不以為然,“我們現在是不能與中源城抗衡,但是東黎,我還是不懼的。”
西越王后瞪大了眼睛,指著蕭洪,“你怎麼確定他就是當年那個孩子,那個孩子和她的母親是受到長生天唾棄的人,是不詳之人,才會被狼群追殺,早就死無全屍了!你不要被他們騙了!”
鐵凌空怒道:“你這個毒婦,我妹妹是受長生天青睞之人,她已經飛昇上長生天,只有你這樣的毒婦才是不祥之人。”
這時,蕭之初命人將所有攻擂的西越人帶上了比試臺上,大聲說道:“願賭服輸,既然如此,你們就乖乖地挨板子吧!這可是你們西越王后定下的!來人,上板子!”
接著所有人就見有人拿著板子上來,卻見那闆闆上綁著滿是尖刺的東西。
西越王后立馬大聲叫道:“你們竟然不講信用,不是說那板子上要綁厚厚的果皮嗎,怎麼能綁這樣的利器?”
比試場管事說道:“這就是果皮啊!”
西越王后大聲叫著,“胡說,甚麼樣的水果會有這樣的果皮?”
方璞斜瞅了她一眼,“少見多怪!”
這時,無雙端上來一個筐子,說道:“主子說了,鐵鷹部落的人還沒嘗過榴蓮,就叫我送上來一些,請大家品鑑!”
那奇異的味道直接讓西越王后嫌棄地捂住了口鼻,卻驚恐地發現無雙將那個長滿尖刺的東西剝開,露出裡面金燦燦的果肉,那剩下的果皮赫然就是那綁在板子上的東西。
蕭洪一聽是初初讓人拿過來的果子,儘管這味道初一聞是如此特別,但是他也立馬拿著果肉吃起來。吃了一大口,立馬就喜歡上了,還招呼鐵達木和鐵凌空:“阿祖,阿舅,趕緊嚐嚐,這是少城主拿來的東西,一般人都吃不到的。”
蕭凌也走上前來拿起一塊吃起來,“你還真識貨。”
西越王后本想再嘲諷幾句,這時比武場上已經響起了慘叫聲,她就見到好幾個人被綁在長凳上,幾個人拿著那綁著榴蓮果殼板子朝著被綁著的人打下去。不一會就見那被打的人屁股以下血紅一片,明月公主也在其中,就屬她與拓跋風雷起初叫得最慘,現在卻是已經叫不出聲了。西越王后開始向西越大王求救,“大王,救救我的孩子,不能再打了,他們會被打死的。”
西越大王的一把甩開她,“這賭注不是你答應的嗎?”
西越王后心裡害怕了,“我沒想到會這樣啊?我,我……”,立馬轉過身向蕭毅哀求,“蕭城主,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的兒女,他們還小,這樣打下去會被打廢的。”
蕭毅平靜無波地說道:“我記得你兒子已經過了弱冠之年,女兒也過了及笄,你跟我說他們還小?”
“蕭城主,不管怎麼說,我們畢竟曾經都是東黎人,就是看在我們曾是同胞的份上,不能對他們趕盡殺絕啊!”
蕭毅猛地一拍桌子,“同胞?西越王后還記得有同胞啊,那些因為你而被送到各國的東黎將士,你可想過他們是你的同胞?當你將西越為奴的東黎將士推上戰場上送死時,你可想過他們是你的同胞?你因為你的一己之私,導致這麼多人成為你權謀下的犧牲品,午夜夢迴,你可曾有過一絲的後悔和害怕?你沒有,現在你知道怕了?多少人的子女因為你而枉送了性命,現在輪到你的孩子了,你就受不了了?”
西越王后嚇得後退幾步,痛哭出聲,“不,我,我……”
這時,無雙走到她面前,定定地看著她,說道:“你的孩子就要死了,你將會失去所有,你籌謀一生到頭來只不過是一場空,你後悔嗎?”
西越王后雙眼無神,吶吶地道:“後悔嗎?後悔嗎?哈哈哈……”。她的神情開始癲狂,大笑起來,“我不後悔,當初是東黎國所有人都拋棄了我,他們要我去和親,而且還是一個已經有了王后的西越蠻夷。他們知不知道我和親過來就是做妾,我堂堂一個東黎公主,竟然遠嫁而來卻是做妾,這是多大的羞辱!”
無雙道:“這是西越毀約,你也可以毀婚返回東黎。”
西越王后表情淡漠,眼神卻透著狠決,“我憑甚麼這樣灰溜溜地回東黎,讓別人看我的笑話。既然別人幫不了我,那我就自己為自己打算,不就是王后之位嘛!”
“你做了甚麼?”
“呵呵呵,那個蠻夷女人真是又蠢又天真,還想著和我好好和平共處。怎麼可能啊,她還叫人好好地照顧我,還經常來陪我,跟我說著西越的各種風俗。她說啊,我是東黎和親來的,為了兩國的和平,她一定會好好照顧我的。還真是單蠢得可愛啊,王后只有一個,那也只能是我,這個女人怎麼配?於是,我就哄騙她出行,在她隨行的車架、馬匹、行李上都塗上了引獸粉,她自然就被狼群追殺了。也是老天在幫我,那個孩子也隨著她一起出行了,於是這兩個障礙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剷除了。我理所應當地告訴西越大王,說他們不詳,才會導致這樣的災禍,這些還是她告訴我想讓我避諱的,沒想到卻成為她的催命符。”
鐵凌空雙目充血,額頭青筋爆出,“你這個毒婦,我妹妹是如此的善良,你竟然如此害她?”
“是啊,我也是沒想到西越王后是如此一個單純的小白兔,這也不能怪我。要怪也就怪大王那個無情無義的人,明知道自己的王后是如此單蠢,不好好保護,我只要一挑撥,他就相信了,就毫不猶豫地將他們拋棄了。也不派人去找,說不定找找啊,還能把屍骨找回來。呵呵呵,其實,大王不也是看到我的價值了,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我。”
無雙繼續道:“你有甚麼價值?”
西越王后得意地大笑,張開雙臂,“我是東黎的公主啊!開疆拓土是每個有野心的男人的夢想,他也不例外。可是啊,東黎有蕭家軍在啊,他們進不了半寸。剛好我知道東黎朝廷對蕭家軍也忌憚已久,於是,我就聯絡上了東黎的德妃,那個沒腦子的蠢貨,為了自己的兒子能上位,為了自己的家族能權傾朝野,她相信了我的話,而且也行動了。我是已經不可能回東黎的了,東黎變成甚麼樣子與我何干?可是,他們那群蠢貨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真的做出了動搖東黎國本的事,偽造皇帝印信與三國結盟共同圍剿蕭家軍,承諾將東黎的青壯將士輸送到其他三國為奴。哈哈哈,所以啊,蕭家軍覆滅了,西越最大的絆腳石沒有了。大王自然開心,看到我有如此智謀,自然而然就立我為後。我兒也就是太子,以後,我兒就是西越的王,甚至地天下之主。”
西越大王怒極又扇了她一巴掌,她被打倒在地,一下就恢復了清醒。
蕭毅冷冷地看著她,“自己蠢而不自知,你是以東黎的公主身份出嫁,東黎弱了,對你又有甚麼好處?”
西越王后見事情都已明瞭,也不再遮掩,用力擦了下嘴角滲出的血跡,“那也沒甚麼壞處,而且他們拋棄了我,看到他們痛苦我心裡就舒服不少。”
“那現在呢?你得到你想要的了?”
“要不是你中源城從中作梗,我也不會落得如此境地!”
“真是不知悔改!”
“你叫他們停手吧,我會說服明月,讓她嫁給你兒子。”
“不必,我蕭毅的兒子還不至於到撿垃圾的份上,你的兒女我們不稀罕。”蕭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猶如看地上的螻蟻。
西越王后被他鄙視的眼神刺激到了,“你兒子都已經毀容了,我女兒好歹還是西越公主。”
“從現在起,你和你的兒女就甚麼都不是了。”
“甚麼意思?”西越王后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我們將扶持蕭洪為西越之主,統領西越各部落。”
西越王后破聲大叫,“不可能 ,你做不了西越的主?”
這時,鐵達木與鐵凌空道:“我們鐵鷹部落將奉蕭洪為西越之主,與中源城共結盟好!”
澹臺明也道:“我澹臺部落也願奉蕭洪為西越之主,與中源城共結盟好!”
西越使團中那幾位族長相互看了一眼,也跟著道:“我們願意奉蕭洪為西越之主,與中源城共結盟好!”
西越王后不敢置信地大叫,“你們敢背叛我兒,我兒才是西越太子!”
西越大王見大勢已去,沉聲開口,“我同意蕭洪繼續西越王位,他本就是我的兒子!”
西越王后拉扯住他,聲嘶力竭,“不,你不能這樣對待我們,為了你,我已經付出了自己的母國。”
西越大王甩開了她,“你是為我嗎?你是為了你自己吧!”
蕭毅不願再看這兩人繼續互相攀咬,直接說道:“既然你們認可蕭洪為西越新主,那就請他重新組建西越使團,與我中源城進行和談吧!”說完,起身走過蕭洪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離開了比武場。
這時,場上的板子也打完了,渾身是血的明月公主被侍從帶回客棧,其他人也被帶回俘虜營去救治了。
西越王后已經大勢已去,看著自己重傷的兒女,惡狠狠地衝著蕭之初罵道:“你這個惡毒的小賤人,敢將我兒女重傷至此,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得意甚麼,你也不過是蕭毅撿回來的親生父母都不要的野種,你……”
“啪”蕭之初一巴掌扇到她臉上,她睜大眼睛捂住臉,“你敢打我,你這個沒教養的小賤人,敢以下犯上,你敢打長輩?”
蕭之初冷冷地看著她,“你算甚麼長輩,就你教養出來的兒女的德性就看得出來你品性是多麼低下。還一天擺著高高在上的譜,你不會照照鏡子的嗎?在我這裡,你甚麼都不是!嘴巴這麼臭,不會好好說話只會噴糞嗎?”
“你放肆。”
“我不放四,我會放高手,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兒女和你自己,不要犯到我頭上。不然,我可會不計後果,讓你們生不如死。以前是懶得理你們,要是你們還不知分寸,今天也只是給你們的一個小小的教訓,要是你們還能抗得住,我不介意再來點大的,到時候就看你們受不受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