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你來替朕看看
過了一會,任子傲與大夫一同來到大廳,任子傲向著蕭毅和蕭之初行禮道:“多謝幾位救我母親!”
其他眾人也有些急切,大夫摸著鬍鬚道:“諸位放心,主子已經沒事了,估計過一會醒了就過來了.”
眾人皆是大喜,都向蕭毅一行人道謝。
大家坐著喝茶閒聊了好一會,任素素便精神大好地走進了大廳,進來便向蕭毅和蕭之初行禮道:“多謝救命之恩!”
蕭毅抬手製止,“太女不必客氣,我們這也算是各取所需。”
任素素坐下來問道:“蕭城主,此話怎講?”
蕭毅笑了笑,“想必太女對中源城已經打探過,對我們之前的行事作風也有所瞭解。”
任素素點頭,“是有所耳聞,中源城已與東黎和北圖建立和平友好關係,現在與聖殿也是盟友關係!”
“不錯,我們只想現在各國都能維持和平狀態,而且各國之間都能友好往來,並且希望各國都能善待自己的百姓。”
“蕭城主放心,我們如果不是考慮百姓的話,也不會到如今還沒有動作。我們可以承諾有我們在一日,南蜀會與各國和平共處友好往來,我們也會善待自己的百姓。”
“我們自是相信太女的,還是如昨天所說,我們中源城不會干預你們南蜀的內務。如有需要,我們也會提供一些幫助,讓勢態能更平穩地轉換過來。”
“那就多謝蕭城主了!”
蕭之初也道:“我也可以承諾聖殿不會出面干預南蜀皇室的事務,除非有必要。”
任素素道:“多謝聖主!”
“我們想見見那些東黎送過來的將士,並徵求他們意願,是否要回故土或是去中源城。”蕭毅看向任素素。
“蕭城主放心,我已經安排好,在你們離開前會將他們召集起來,我們也會遵從他們的意願,是去是留我們不會強迫的。”
“那就多謝太女了!”
蕭之初說道:“我們已經確定皇后給老皇帝下了情蠱,只是這情蠱時間有點長了,可能效力不是很明顯了。”
任素素呆了一下,苦笑著搖了搖頭,“原來如此,怪不得皇上對皇后會如此縱容。不過,已經不重要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傷害也已經造成了,說再多也於事無補。只不過這倒是一個契機,沒有一個皇帝願意自己被別人左右,更何況還是受蠱蟲的影響。”
蕭毅幾人都不再說話,這是他們南蜀內部的事務了,他們是不會再幹預的了。
在任素素的安排下,蕭毅幾人看到了那些被她救下的將士。雖然在任素素的一再強調下,一視同仁地對待這些東黎的將士。然而在這個朝代亦或即使是在後世,排外這種現象也是非常普遍的!這些將士到了這裡雖然談不到受到苛待,但是卻很自然地排除在這裡的群體外,而且他們自己也會相互之間抱團取暖。任素素軍隊里人對待他們比戰俘好些,只將他們圈在一定的範圍裡,讓他們自給自足,確保他們不會滋擾生事就行。
當蕭毅對這些人說了可以送他們回東黎,願意的話還可以去中源城,也可以繼續留在這裡生活。這些人全都表示願意跟蕭毅回去,至於是否回東黎,到時候再看情況。
任素素對此也表示理解,這些人不可能成為他們南蜀的兵士,他們骨子裡還是東黎人。如若真到萬一南蜀與東黎對上了,兩國的人都不會相信這些人,而這些人最終的結局只能成為炮灰。顯然這些人也明白這個道理,做出離開南蜀的決定也是最明智的。
蕭毅一行人收拾好了行裝,帶著也有近萬人的隊伍準備離開聖殿回中源城了。蘇家與保家的商隊也都準備好了緊隨其後。
這萬人的隊伍行走得甚為壯觀,每經過一個城池便引來探究的目光和當地官府的高度警惕。在聖殿範圍內,由蘇家與保家出面出示相關的文諜和聖殿聖諭,這隻隊伍才沒有遇到各地官兵的盤查扣押。而這樣一個大部隊,行走途中的衣食住行就是一個大難題,而這恰恰也是一個巨大的商機。蘇家與保家在看到準備出發的隊伍時,就嗅到了商機,立馬派各城池的人員準備著。於是隊伍裡多了很多的物資,以供隊伍裡的人的需求。而且隊伍裡也漸漸出現了匠人、大夫,都能在行走途中為隊伍裡的有需要的人提供幫助。
在這行進的過程中,蕭毅幾人將他們作為蕭家軍計程車兵一樣進行著訓練。於是剛開始還有些稀鬆不成形的人群,幾天後就成了一支排列整齊,佇列有序,行走間也是頗有氣勢的一隻隊伍了。
高家與馬家在離開麗水城後的路上,遭遇不明勢力洗劫,兩位家主少家主及一些家族重要人員均被劫殺,家產也被洗劫一空。聖殿也派出官府人員查明緣由,最後公佈是因為與江湖勢力勾結行事,分贓不均而導致的。繼而在各大城池張貼公告,警醒各大家族和所有百姓,謹守本分,嚴格遵循聖殿章法行事。
任素素帶著人返回南蜀,在此之前已經集結好所有的舊部,籌謀好行事的章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回了曲都。
任素素進了皇宮,處理了皇宮裡皇后安排在南蜀老皇帝身邊的禁衛,徑直走入還在批閱奏摺的皇帝所在的議政殿。
南蜀老皇帝看到是她,有一瞬間的失神,隨後立即厲聲道:“你是如何進宮的,你想要做甚麼?”,隨後示意暗衛出來護駕,然而卻沒有動靜。
任素素不以為意地坐下來,“父皇你別費心了,你那些暗衛已經被我控制了。”
老皇帝強自鎮定,“你失蹤了這些年去哪裡了?我還是很掛念你的。”
其實對於任素素,老皇帝還是非常疼愛的,不說這是他最愛的女人生下的孩子,而且這個孩子從小聰穎異常,一直都被當作皇太女進行培養,而後也是如願地封她為皇太女。只是後來不知為甚麼一切都變了,現在再次看到這個女兒,他的心情還是很歡喜的,不自覺地跟她說話就如同小時候一般,不再用“朕”來自稱。
任素素冷笑一聲,“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問你的皇后啊,她一直派人追殺我,害得我是有家不能回,而且家破人亡。我想你也應該是知道的啊!”
老皇帝嘆口氣,“你不該想要謀反的啊,你曾經是我最看好的孩子啊!”
任素素看著他,“我謀反?這是皇后告訴你的吧,你說我要是謀反不應該今天這個樣子的嗎?還會被她逼得遠走他鄉?”
“這些年你過得如何?”
“過得不好不壞吧,甚麼事不都是福禍相依的嗎?我被你那個皇后下了噬心蠱,日日遭受心臟被噬咬的痛苦,我的皇夫為救我死了,我的傲兒小小年紀就被販賣到殺手營,我也是兩年前才找到的他,這一切都是拜你那好皇后所賜。”
“是我對不起你!”
“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你這是甚麼意思?”
“你體內被皇后下了情蠱,你最好找個御醫來瞧瞧。哦,忘了,這些御醫怕是也診不出來,不然你也不會過了這麼多年都不知道。不信的話,你可以請外面的大夫來看看。”
老皇帝一下子驚站起來,“你說甚麼?”,但是看著她篤定的表情,心慢慢地沉入了谷底。
任素素看了他一眼,“我已經將錢老御醫帶進來了,他早已離開太醫院,也曾經是你最信賴的御醫,他的話你應該會相信。”說著一揮手,就一個老大夫走進殿來,鄭重地向老皇帝行了一禮。
老皇帝緩緩坐下,看著那個老大夫,“老錢啊,當年你怎麼說走就走了,朕派人去找你都找不到。”
錢大夫有些哽咽道:“皇上,老臣也是迫不得已啊,皇后拿一家老小威脅老臣,可老臣不願欺瞞皇上,也不想為皇后所用,只得帶領一家老小倉惶出逃,不敢再出現在人前。”
老皇帝的手握緊了龍椅扶手,好一會才鬆開了手,將手放在龍案上,“你來替朕看看。”
錢大夫便上前仔細給老皇帝診了診脈,又給皇帝各位檢查了一番,最後直言道:“皇上,你身上的確有中蠱的跡象,而且年限已經很長了,現在蠱蟲效力很弱了,我也辨別不出這是甚麼蠱蟲。現在它基本上處於休眠狀態,雖說蠱蟲毒性沒有甚麼了,但是畢竟是一個異物,而且這蠱蟲位置在心臟處,恐怕會引發心臟處的不適,比如心胸憋悶或者疼痛,再有甚者恐會危及性命。”
“那這可有解法?”
“如果這蠱蟲在活躍期的話,正常解蠱方法就可以了,只不過會有些痛苦,事的也會有些虛弱,只需要補補就可以了。只是現在這蠱蟲在皇上體內時間太長了,而且這蠱蟲也步入生命後期,可以說快與皇上的身體融合了,現在來解蠱的話,風險很大。”
“那這麼說來是無法解這個蠱了?”老皇帝收回了手。
“倒也不盡然,除非能借助聖殿的蠱王,就很是安全了。”
老皇帝看著任素素,“你還不是說你中了噬心蠱?”
任素素點點頭,“是啊,只過前段時間聖殿的聖主幫我解蠱了。不然,我也不可能還能出現在你面前了!”
老皇帝有些疑惑,“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