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我是你親爹
大祭司大聲道:“聖殿自有聖殿的規矩,不用與你們解釋,我只想告訴你們的是,所有的事聖殿皆有神意指示,我們只會尊崇神意行事!而你,這個聖殿的叛徒,我們也將會將你帶回聖殿,按照聖殿的規矩來處治!”
黑衣女人一點也不害怕,反而看向聖女,“你就不擔心你的女兒,之前我可是給她服用了大力蠱和失覺蠱,剛才你們也都看到了,她打出的力量可都被反彈到自己的身上,估計現在她的身體已經是千瘡百孔筋骨俱斷了!”
明珠郡主一聽,訥訥道:“師父,你說甚麼,我的身體怎麼了?”
黑衣女人冷冷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已經有感覺了嗎,你身上的筋骨已經都被你自己的力道打斷了,之後不好好治療怕是要癱在床上一輩子了,你還不求求你的聖女母親,讓她救你,現在也只有聖殿能救你了。”
“甚麼,我,我母親,我母親不是綺羅將軍嗎,怎麼會是聖女?”明珠郡主懵了。
聖女看也沒看明珠郡主一眼,直接看向黑衣女人,冷冷道:“怎麼,還相欺騙我和世人嗎?”
黑衣女人笑起來,“呀,被你發現了呀,呵呵!難怪你後來就不受我們威脅了呢!你不想知道你親生女兒如何了?”
聖女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黑衣女人就似看不見她的表情一般,繼續自顧自地說道:“你可真是心狠啊,你那女兒剛出生可真是可愛呢,粉粉小小的一團,剛生下來就睜開了眼了,那眼睛啊,就像幽深的夜空,很是漂亮呢,她就那樣定定看著我。”然後她又看向聖女說道,“對,對,就是你這個眼神,一模一樣,就那麼高傲地看著我,也不哭!”
黑衣女人又面容猙獰起來,語氣殘忍,“你知道嗎,那個孩子天生就是聖女,一出生背後就有聖殿的印記。可是那又怎麼樣,她那麼小,能幹甚麼?當時,皇太子看到那孩子的眼睛就失手將她摔在地上,那個剛出生的孩子啊,就那麼被摔昏過去了。我啊就讓皇太子把她丟到荒郊野外喂毒蟲了。哈哈哈,甚麼天生聖女,那又如何?”
大祭司怒不可遏,“你真是心狠手辣,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你竟然能下得去手?那還是我聖殿天選的聖女!說,你把她丟去哪裡了?”
黑衣女人得意地向前走了幾步,“大祭司,別急啊,那孩子可是被她親生父親丟掉的呢!甚麼天選聖女,還不是被親爹拋棄的可憐蟲!不過我聽說啊,那孩子的確是不凡呢,扔了好幾次了,我們南蜀的毒蟲啊都不敢近她的身,這還真是聖殿的一大損失啊!”
大祭司一聽,更是痛心疾首後退兩步,怒目看向皇太子,“你來說,那孩子現在在哪裡?”
皇太子硬得頭皮道:“我也不知道那孩子去哪裡了?當時就讓人按照她的吩咐扔去野外喂毒蟲,結果毒蟲都不咬她,就把她扔到東黎境內了,那管事的回來說那地似乎是有……有野獸。”
大祭司一權杖直接打在皇太子身上,他一下子就被打倒在地上。
大祭司怒視著南蜀皇帝,恨恨道:“你們南蜀皇室真是好教養,自己親生的孩子都可以隨意丟棄扼殺!”
南蜀老皇帝也有點掛不住臉,對著皇太子罵道:“你個混賬東西,自己的孩子就不能好好養著,怎麼會這麼糊塗?”心裡卻是想著——這個沒腦子的東西,那是天選聖女啊,要是在我們皇室,那拿捏聖殿不是輕而易舉的。這麼好的一個寶貝就讓你給丟了,你那個腦袋裡是不是裝的漿糊啊?
黑衣女人笑著看著聖女,“對啊,毒蟲不咬她,那東黎的野獸可說不準了,你說是不是啊,我們高貴的聖女殿下?你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可是你的女兒卻如此悲慘,你現在甚麼感覺呢?”
聖女只平淡地說了句:“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她還好好地活著!”
黑衣女人頓了下,不以為意,“這恐怕是你自欺欺人吧!”其實心中也有些不確定了。
大祭司道:“聖殿神意已有明示,天選聖女的確還好好地活著,我們會找到她,讓她安全地回到聖殿。”
黑衣女人不談定了,“怎麼可能,如果你那麼確定,當年她還活著,你怎麼可能受脅迫出兵落陽關,扶持皇太子!”
聖女淡淡瞥了她一眼,“當時我們只是不確定明珠是不是那個孩子,後來聖殿神意給了我們指示,那孩子根本不在南蜀,所以我們不必再與你們虛與委蛇。”
黑衣女人看了看聖殿一群人, “你們不是還沒找到嗎?”
聖女淡淡看了她一眼,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這還要感謝你,我想,我知道她在哪了!”然後示意隨行的人上前將她制住,不再理她,而是徑直走到蕭毅面前問道,“蕭城主,不知中源城何時可以蒞臨聖殿?”
黑衣女人看見蕭毅,然後又看到蕭之初,如此近的距離,她看得真切。瞳孔猛地一縮,大笑起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她對不對,這個中源城少城主就是你親生女兒?!”
在場所有人又是一驚,全都看向蕭之初。
南蜀老皇帝直接大笑起來,“現在仔細一看,還真是跟我兒相像,原來還鬧了一場大烏龍啊!原來,你竟然還是我親孫女啊!”心下就樂開了花——這女孩是聖殿天選聖女,又是中源城少城主,那不就等於這些勢力都將屬於南蜀皇室了。
南蜀老皇帝立馬示意皇太子上前示好,皇太子立馬明白過來,馬上走到蕭之初面前醞釀了一下,哽著聲道:“孩子,我是你親爹,我不知道……”
“停!”蕭之初拉著蕭毅大聲道,“我爹在這呢,別亂認孩子啊!你們剛剛不都說了嗎,那孩子已經扔到東黎喂野獸了,別以為我是小孩子就好糊弄。”
皇太子立馬道:“你看你眼睛跟我的長得一樣,你就是我的女兒。”
蕭之初冷笑,“大叔,天底下長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你要想找,都能找出一堆,難道,跟你長的像的就是你孩子?”
南蜀老皇帝也語重心長地說道,“孩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以後皇祖父給你做主,你要不相信啊,我們還可以滴血認親,那可做不得假的。”
蕭之初抬手製止,“別了,滴血認親就是你皇室的人,你信不信你這南蜀軍營裡有一大堆皇室血親呢”
蕭毅上前將蕭之初護住,蕭震霆也立馬拉住蕭之初的手,緊緊地牽在自己身邊,生怕有人來搶一樣。
蕭毅冷冷開口,“你們南蜀皇室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了,就憑別人的隨便猜測就來搶我家孩子,真當我中源城無人嗎?”
這時,東黎使團裡的蕭瑤也冷冷道:“你們南蜀皇室的臉面呢,當年如何對待那個孩子大家都可聽得真真的。做下如此喪心病狂的事,現在竟然可以當做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你當大家都沒聽到還是怎的?如今上下嘴皮一碰就來搶人,你當大家都是吃素的!照你們這樣做法,我還說這個孩子是我的呢?”
東黎皇帝立馬接話過來:“不錯,這個孩子是我們東黎的,以後就是我東黎皇宮的公主,誰也別想欺負她!”——這麼厲害的隱世家族的孩子,認下好處可不是一般的多,而且也能與中源城交好,現在示好,說不定將來還能得到隱世家族的支援。
北圖皇帝也笑道:“說來,少城主與我北圖神獸頗有淵源,說是我北圖的祥瑞公主也不為過!”
南蜀老皇帝有些生氣地說道:“諸們就不要湊熱鬧了,很顯然,這孩子就是我南蜀皇室的,當年我兒做下糊塗事,我定會好好地彌補這個孩子的。”
蕭之初一手拉著蕭震霆一手拉著蕭毅平靜地說道:“你們不用爭辯了,我就是我,至於我是誰家的孩子,又有甚麼關係,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爹爹是蕭毅就夠了。”
皇太子立馬怒喝道:“放肆,你是我南蜀皇室的孩子,就必須要認祖歸宗,這個由不得你。放得親爹不認,你這是大不孝,將會被天下所不齒!”
蕭毅一聽就火了,上前就是一腳直接將皇太子踹出去好遠,怒罵道:“你是個甚麼東西,當年自己的孩子不好好珍惜,虎毒還不食子,你簡直連畜生都不如!現在怎麼了,看見好的有能力有本事的孩子就來搶,你也不想想你配不配?還敢對我家孩子指手畫腳的,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蕭震霆冷冷看著皇太子,“甚麼親爹是你這個樣子的,還大不孝,初初對我爹可孝順了,你憑甚麼指責?吃你家大米了還是喝你家一口水了,還要認祖歸宗,甚麼好事都想來佔一佔,想得這麼美,你咋不上天呢!”
蕭之初徑直來到黑衣女人面前,“你一句隨意的猜測就引起各方騷亂,你還真是本事不小呢!你猜測我是那個孩子,證據呢?不要說我長得跟他們像,天下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是說那個孩子背後有聖殿的印記嗎,那我很肯定地告訴你,我身上沒有那個印記!”
黑衣女人疑惑地看著她,“你身上沒有印記?”
蕭之初坦然地看著她,又看向眾人,平靜地說道:“沒有!”——有也不會讓你看到的!那個印記她試過,袪不掉,但是要遮蓋起來不讓人發覺還是很容易的!
黑衣女狀瘋魔一般大叫,“我不信,我不信!”
蕭之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直直地看向聖殿的人,“不信,你們可以派人來檢視一下!”然後,不著痕跡地捏了捏蕭毅和蕭震霆的手心,示意他們放心!
大祭司看著她, “好,那我們就得罪了!”說完,就領著聖女和蕭之初要進一個剛清理過的帳篷。
蕭之初看著那黑衣女人,“把她也帶上吧!”
蕭瑤也跟了過來,牽起蕭之初的手,柔聲道:“初初,姑姑陪著你。”
蕭之初立馬笑了,甜甜道:“嗯嗯,謝謝美人姑姑。”
聖女看著她的笑臉,一時有些晃神!
帳篷裡,大祭司、聖女看著蕭之初光滑無瑕的後背,都有些呆愣。
黑衣女人看了後,則是不停地喃喃道:“沒有,竟然沒有,竟然沒有,怎麼可能沒有呢?那,那個孩子呢?”然後看向大祭司和聖女大笑起來,“哈哈哈,甚麼天選聖女,還不是一樣早早就死了,你們還在這自欺欺人!而你,還以甚麼聖殿神意繼續當著聖女欺騙世人,都是一群虛偽至極的人!甚麼聖女,甚麼聖意,都是假的,假的,都是騙子!聖殿就是一群虛偽的騙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