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打上南蜀的軍營
蕭之初內心直爆粗口——靠,你們這些搞歪門邪道的,還真是敬業啊,契而不捨,要是拿出這種研究精神去造福百姓該有多好!
面上,蕭之初說道:“記住,從今天起,你們不可以再在人身上試驗蠱蟲,回去後就將蠱人身上的蠱蟲去都解了,然後將那些人帶來這個別院!”
“是,我們回去就給他們解蠱,然後將他們帶過來。”
蕭之初讓人將皇太子帶回來在最初的位置坐好,然後帶著人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啪”在遠處一聲響指響起,皇太子幾人回過神來。
皇太子揉了揉眉心,道:“我有些乏了,事情以後再說吧!”說完就帶著四名蠱師離開了。蠱師也都沒有發現自己身上裝蠱的罐子已經空空如也。
一路上,皇太子心裡想的是——要把那些奴隸都帶過來,這個要馬上去辦。四個蠱師想的是——要趕緊回去給蠱人解蠱,然後帶到這裡來。
房間裡,蕭之初看著蕭毅,笑著道:“爹爹,有甚麼話你就說吧!”
“初初……”蕭毅欲言又止,他已經大致明白了,只是擔心說出來怕她傷心難過。
“爹爹,你是不是想說那個皇太子是我的親生父親。”
“你知道了?”
“我猜的,只是爹爹,天下長得相似的人那麼多,不能因為這些巧合就說我是那個人渣是我生父吧”
“初初,我是想說,萬一那不是巧合呢?”
“爹爹,他不是說了,那個棄嬰身上有胎記,我又沒……”蕭之初抬頭有些呆愣地看向蕭毅,嚥了一下口水,“你該不會說我背上就有那個胎記吧?”
“初初,爹爹不想騙你,你背上的確有他說的那個胎記,而且是從撿到你的時候就有的。”蕭毅有些緊張地看著她,生怕她臉上流露出一點難過的表情。
“哦,”然後,蕭之初長撥出一口氣,兩根食指在桌子上畫著圈,“那又怎麼樣,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 ?剛一出生將我丟了就想要我死,與他的那份血脈生緣就斷了。其實見到那個人的第一眼,我就很厭惡。在不知道身世的情況下,我嘴上雖然說著不在意,其實內心也是很害怕的,我在擔心自己能不能接受自己的出生。我也很害怕爹爹你們會離我而去,那我是不是又將是一個人了?”——想起胎穿著的自己就是一個孤兒,孤獨地在後世學習生活。
蕭毅將她摟進懷裡,撫摸著她的後背,眼眶有些微紅,“傻閨女,爹爹永遠不讓你是一個人的。爹爹也說過,不會讓任何人將你搶走的。你永遠是爹爹的親閨女啊!”
蕭之初也抱住他的腰,聲音悶悶的,“爹爹,我知道的,我只是想跟你說我內心的想法,其實等待的過程是痛苦的,當得知到結果反而輕鬆了。真的,我現在真的沒甚麼想法了,也不難過,也不擔心了!反而還有些開心了,現在知道那個人是個壞人,那對付起來就更沒有心理負擔了。不過,也有唯一要感謝那個人的地方……”
蕭毅鬆開她,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這才輕鬆地笑起來,“你要感謝他甚麼?”
蕭之初笑嘻嘻道:“感謝那個人長得不是那麼歪瓜劣棗,那以後我就不用擔心自己長得醜了,嘻嘻!”
門外響起蕭空青和蕭風的笑聲,兩人就推門進來,看著蕭之初笑著。
“你呀!”蕭毅寵溺地說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到時候爹爹哥哥和各位叔叔都帥帥的,就我一個人不好看,那我就像一隻醜小鴨混進天鵝群裡,多不協調啊,而且就屬我最打眼!哎呀,想想,我自己都覺得沒眼看!”
“哎呀,不行啦,這是從哪片天上掉下來的小仙女,真是讓人稀罕死了!”蕭風笑得不羈。
蕭空青也笑起來,令房間的燭火都黯然失色了,“你呀,我們還想著來安慰安慰你的,結果反倒被你給逗樂了!還醜小鴨天鵝呢,你才是那隻最美最美的小天鵝!”
蕭之初眼睛晶晶亮:“美人叔叔,你說的真的,就算你說的是假的我也很開心啦!”
“美人叔叔不騙你的!”
“我相信你們說的是真的!”然後,蕭之初拿起一面小鏡子照了照,說道,“我發現自己還是挺好看的,我又滿血復活啦!”然後又唱又跳起來:
“我讓天地煥然一下燦爛
服啦 服啦
我讓年華猛然一下慌亂
服啦 服啦
整個地球油然圍著我轉
Yeah yeah
我讓小鳥欣然圍著讚歎
服啦 服啦
我讓魚兒躍然圍著追趕
服啦 服啦
秀色飽餐當然萬物喜歡
Yeah yeah……
哎呀 媽呀 天吶怎麼辦……
我怎麼這麼好看 哇哇哇wow……
這麼好看怎麼辦……”
蕭毅幾人一聽,又是樂得不行。同時,幾人的心也放了下來,他們真的害怕蕭之初傷心,她是他們心中的太陽,而快樂的她則是最耀眼的!
皇太子一批批地往別院裡送來那些奴隸,蕭毅一行人看到送過來的這些同胞,又握緊了拳手,手臂青筋爆出。這些活下來的同胞,已經瘦得不成人形,身上的面板已經遍佈新舊交替的傷痕。不似北圖解救回來的兵士那樣還有一絲血氣,他們現在就如麻木的傀儡,已經沒有自己的意志與意願。只如同機械一般,任由人擺佈驅使。
在這段時間裡,蕭毅一行人瞭解道,送過來的東黎兵士在這裡沒有任何的尊嚴。他們被當成權貴人家上下車架的馬凳——他們需跪趴在地上,那些人踏著他們的脊背上下車架;有些人家的田莊上,他們充作牲畜去進行勞作,不是那些人沒有勞作的牲畜,而就是要用這種方式折磨他們取樂;他們還有的放入山林中,被那些權貴子弟當作獵物射殺……
聚集在一起的兵士,還有幸能找到一些是同批送過來的,故人相見更是抱頭痛哭。但也只是抱頭痛哭,似是在這個時候,只有哭是他們暫時可以自己做主的。
蕭空青和蕭之初帶著會醫術的人在一一給他們看傷,治療。
這時,人群中才有一個人問聲:“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從洛衣族中解救出來的人連忙回道:“他們是蕭家軍,就是他們把我們從洛衣族裡救出來的,還治好了我們,我們也是想找到你們,就跟著他們一起來了。”說著還抹了下眼睛。
“蕭家軍不是……”有人問道。
蕭毅這才大聲說道:“我們是蕭家軍,我們是中源城的蕭家軍,我們找到我們的舊部,我們也重建了中源城,我們不再隸屬於任何一個國家。北圖的同胞我們已經解救出來了,現在我們要接你們回家。”
“回家?”有些人驚喜出聲,更多的人是不可置信。
“回家,我們回哪裡啊?哪裡才是家啊?原本我們在老家日子也不好過,還都是家中的壯勞力。因為兵役,我們被徵走了,原想著能拿著軍餉養著家裡的老小。可是,才到軍營裡就以執行任務為名頭,被送到了這裡,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奴隸,被他們隨意欺凌。”
“是啊,這幾年我們過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這到底是為了甚麼呀,我們到底做錯了甚麼,老天要這樣對我們?”
“我們在東黎的日子已經都不好過了,為甚麼還要被送出來受南蜀人的折磨?”
“我們只是想好好地活著,怎麼就這麼難啊!”
……
說著,說著,越來越多的人哭起來。
蕭毅一行人沒有阻止,讓他們盡情地發洩,這種情況下發洩出來對他們也好。
皇太子私底下對蕭毅說道:“那個軍營裡的奴隸帶不出來,那些統一歸綺羅將軍管。”他心裡也很是納悶,他為甚麼要對蕭毅說這些,只是潛意識裡覺得就是要這樣做。
蕭毅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沒說甚麼轉身就走了。
皇太子心裡窩火,這是個甚麼態度,不知道他是皇太子嗎,還敢給他甩臉子。卻也不知道為甚麼沒再追究,冷哼一聲,也轉身走了。
蕭毅他們知道在南蜀,皇室的治理權和軍隊的管理權是分開的。現在南蜀的軍權掌握在綺羅將軍手裡,這也是為甚麼皇太子娶她做太子妃的最大原因。
蕭毅道:“看來南蜀軍營我們定是要闖一闖了,只是我們要好好計劃一番,主要是要保證這些兵士的安全!”
蕭空青和蕭風也點頭。
“爹爹,我們直接闖就是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然!”蕭之初直接道。
“你是說?”蕭毅問道,他想著是不是還和以前去往圖京和京都那樣。
“爹爹,也有所不同,這次我要我們蕭家軍直接亮相,直接打上南蜀的軍營,打到他們心服!還有就是,爹爹,你不覺得目前這些兵士計程車氣很低嗎,他們也需要重拾信心,揚眉吐氣一番。”
蕭毅幾人互想看了一眼——打上南蜀的軍營,這?
“爹爹,叔叔們,我們可以這樣這樣……”
蕭毅幾人一聽,都是眼前一亮。於是,一行人就細節又商量了一番,就開始著手準備了。
蕭毅蕭之初也趁著夜色回了趟中源城,當然兩人是乘坐小飛機直接飛回去的,部署一番,當夜又趕回南蜀的別院。
三天後,蕭毅一行人帶著所有人浩浩蕩蕩地前往南蜀軍營了。
那些被送到這的兵士,在這三天裡也已經將身體調理得差不多,也給他們做了一些基礎的訓練。
今天,他們所有人都換上統一的作戰服,跟隨著蕭毅他們而去。因為蕭毅說他們今天要去解救那些還在軍營受苦的同胞。他們有些不敢置信,就他們這些人嗎,直接去軍營嗎,能救出他們嗎?
可是,一想到在這裡所受的磨難,想到軍營裡那些同胞還在受著苦難,他們儘管害怕,害怕這一去可能就會不復返,卻還是義無反顧地跟著去了。
因為,在這異國他鄉,他們只有這些同胞了,他們沒辦法回到家鄉,可是也不願繼續在這裡受苦。有太多太多的人已經經受不住折磨在他們前面或自戕,或被殺害,那也將會是他們的明天。橫豎也是一死,大不了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