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情毒花
大族老道:“天神,是先知預言,會有天神降臨來救我們族人,我們也一直在祈禱著天神早日出現來拯救我們!現在預言成真,你們真的可以解救我們的族人,我們全族就是天神的僕人,我們願意侍奉天神,只求天神不要放棄我們!”
其他族老和族人也紛紛說道:“是啊,我們就天神的僕人,願意為天神奉獻一切,求天神不要放棄我們!”
大族老道:“至於冒犯天神的人,我們願意族規處置,只求天神能平息怒火,不要遷怒其他愚昧無知的族人!”
蕭毅一行人頓住腳步,看了一眼蕭之初,見她點頭,便道:“我怎麼知道你們說的天神是不是真的,不會是你們的緩兵之計吧?”
大族老連忙擺手,“不敢不敢,是真的,如果諸位不信,我族可以開族祖禁地,上面有預言壁畫可以為證!”
其他族老也應聲道:“我們都是天神的僕人,不敢褻瀆神靈!”
“你們族祖禁地可以隨便開啟讓人進去嗎?” 蕭空青問。
大族老道:“非我族中族老不可進入禁地,現在族中也只有我進入過祖地,由上代大族老帶我看過。也只有等我即將去侍奉先祖,就會帶著下一任大族老去看那副壁畫,再由下任大族老傳下去。”
“那你帶我們進去是……”蕭空青立馬警惕起來。
大族老連忙解釋:“先知預言說過,只有真正的天神才可以去看那壁畫,才會相信我們真是天神的僕人,才會拯救我們!”
蕭毅、蕭空青和蕭之初三人便在大族老的帶領下進入了洛衣族的祖地。果真如大族老說的那樣,在祖地正中央有一塊石壁。石壁上面刻著一幅幅的畫,講述著這個族群的由來——一群僕人跟隨天神來到人間,他們來到這個滿是毒蟲毒草的地方,收集各種毒物,為的是幫助天神製作出解毒的藥方,讓這些毒蟲毒草不再向外擴散危害人間。他們做到了,那些毒蟲毒草只生長在他們居住的這一片範圍內,沒有向外延伸。然而,長久地與這些毒蟲毒草接觸的過程中,天神也病了,他沒有辦法治療自己,只能一天天地痛苦衰弱下去。一天,一名女僕獻上一株特別美麗的花,說可以緩解天神的痛苦。天神吃下了花,卻失去了神格變成了惡魔,在僅有一絲清明的時刻獻祭了自己,並懲罰所有的僕人,讓他們永遠活在病痛中。除非,他們能找到讓他變成惡魔的花,並將它消滅,他就會重返人間來解救他們。
蕭之初看著壁畫上的花,根本也看不出是甚麼花,只是心中一直在想世上是哪種美麗的花會讓人變成惡魔呢?
眾人離開了祖地,蕭之初說道:“這壁畫上說的是,你們要消滅那種惡魔花,那你們做到了嗎?”
大族老搖著頭道:“我們出動了大量的族人,在這周圍都找過了,實在是不知道那惡魔花是甚麼花?我們也收集了大量的花編製成冊,就是怕遺漏了!”
“能讓我看看嗎?”蕭之初問道。
大族老一聽立馬道:“當然可以,我馬上讓人拿過來給天神看!”然後立馬吩咐下去——只要天神肯提要求就好啊!
大族老將眾人帶到大廳,不一會兒就有人呈上來一本厚厚的書冊。
蕭之初翻看了起來,這上面記載了很多的花草,還詳細註明了這些花草的生長特點,毒性和藥性,很是詳細。
蕭之初翻到最後的一頁時發現只有文字記載並無圖片,而且記載得也很粗略,就問道:“這個為甚麼沒有詳細的記載!”
大族老連忙解釋道:“這是我們族中禁術中記載的情毒花,因為是禁術,所以不允許有人去煉製和使用,所以族人們也都不知道是甚麼樣子。現在族中人都只會按照詳細記載的去製毒解毒。”
“情毒花?”蕭之初想起洛哈娜曾提過一嘴“情毒”,難道跟這個有關?便又問道,“那大族老知道這個情毒花更詳細點的資訊嗎?”
大族老搖頭道:“我只是聽說過中了這情毒花的毒後,會離不開下毒的人,並且會對他百依百順,所以才叫情毒花!”
蕭之初細想了下,腦子裡突然閃現出一種花——會是它嗎,照目前的情況來看,能讓人變成惡魔的恐怕也只有這種花了!於是,便拿出一張花的圖片遞給大族老問道:“你們見過這種花嗎?”
大族老接過圖片,那圖片上的花顏色豔麗且非常的漂亮。他搖搖頭,又遞給其他族老傳看,直到有一個族人突然出聲,“我好像見過這種花?!”
所有人都看向他,蕭之初急忙問道:“真的,你見過,在哪?”
那族人向後瑟縮了一下,又有些緊張地說道:“就在那後面那一片的山坳坳裡,有好大一片的,只是那片被族長圈起來了,周圍還佈置了好些陷阱,不允許人靠近!”
大族老才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我只是有一次不小心誤闖到那才看到的,也是這個時候,當時就看到那花很漂亮,可是第二天再去看花就沒了,我還以為是我看花眼了!今天看到這畫冊,我才想起來!”
“那你能帶我們過去看看嗎?”蕭之初看著他問。
那族人看向大族老,大族老直接瞪了他一眼,“天神有甚麼吩咐趕緊照辦。”
“欸,好好,我這就帶你們過去,不過要小心周圍的陷阱。”那族人立馬興奮去領著眾人朝那山坳坳走去。
當一片嬌豔得讓人心神俱蕩的花海展現在眾人面前時,眾人都驚呆了!
蕭之初上前檢查了一番,當手觸碰到花時,腦袋裡出現機械音:“叮,發現罌粟花,請合理使用,正在估算價值……”
蕭之初問系統:“如果我銷燬呢?”腦中系統當了一下機,回覆道:“銷燬的話,我們同樣折算成相應的價值兌換!”
是的,在這個時代,如果不能銷燬的話,就怕有心人用不到正途上,反而害了更多人。
“這,這是?”族老們有些疑惑地看著這些花。
“這裡不是族長讓我們收那黑黑果實的地方嗎,沒見過開這麼漂亮的花啊!”有族人這才說起來。
“是啊,我們來收果實的時候,就沒見過開花,原來這花是這麼漂亮啊!”也有族人說道。
接著,便有一小部分的族人說起來。
大族老就問道:“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族人回覆道:“大族老,這片地方,族長會在指定的時間叫我們來收果實,說是要賣到曲都——南蜀都城的。我們只要把果實收集好,放置在族長指定的地方就行了。族長會直接跟那邊交易換取我們族裡的生活物資。”
“是的,是的,那果實黑黑的一點也不好看,沒想到花是這麼漂亮!”另一個族人說道。
其他族老也問道:“這個我們怎麼不知道?”
有族人道:“族長說了,這個果實只要收集賣給別人就行了,而且給族裡帶來的利益還大,反正也不需要我們花費力氣來種植管理,只是到時間來收果實就行了。還叫我們不要到處說,不然就將我們驅逐出族!所以,所以……”
蕭之初肯定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應該就是你們族中禁術中的情毒花!也應該就是你們壁畫中所描述的惡魔花!”
眾族老皆是一驚,蕭毅冷冷掃視了下眾人,“看來要親自問問你們族長了,這到底是甚麼東西?”
大族老這才安排人將洛雅和洛哈娜帶到大廳,不過半天功夫,兩人已經憔悴不堪。
蕭之初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兩人餵了止疼藥,兩人這才慢慢好轉過來,只是還是很虛弱。
大族老便問道:“當著天神的面,你老實說,那後山那一片種的是甚麼,為甚麼連我們族老都不知道?”
“天神?”洛雅和洛哈娜疑惑出聲。
有族老便上前說道:“我們已經確定了,他們就是天神!”
兩人也有些激動起來,說道:“真的,他們真的是天神,那我們是不是有救了?”
大族老羞愧地說道:“你們看看你們之前做的那些事,還有臉說?”
蕭之初不想聽這些,直接問道:“你們知道那後山那一片種的是甚麼嗎?”
洛雅和洛哈娜對視了一眼,然後目光躲閃,“你們說甚麼,我們聽不懂?”
蕭毅冷笑一聲,“看樣子,你們是不打算說了!”
眾族老立馬勸說,“你們趕緊交待吧,我們已經去看過了,那些到底是甚麼?”
大族老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是不是非要帶著你們去那親眼看,你們才說?”
兩人還是顧左右而言他,不肯說實話。
蕭之初把玩著自己的手指頭,“你們不說,就以為我們就沒辦法了。看樣子,你們怕是還有很大的隱情,你們說是不是啊?” 隨後,她抬頭看著洛雅。
在洛雅有些驚懼的眼神中,蕭之初揮了下手,一道亮光閃過,眾人就見洛雅的眼神開始失去了焦距,神情有些呆滯了。
蕭風示意人上前點了洛哈娜的xue,讓她不能動彈也不能言語。
在場的族人們看到洛雅如同失了魂一般,都驚呆了,不敢動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整個大堂就聽見蕭之初的問話聲和洛雅的回答聲。
“你知道那種的是甚麼吧?”
“知道,那是情毒花。”
“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在我當族長後一次偶然的機會發現的,那時候沒那麼多,只有幾株,我也是覺得特別的好看就留意了。後來我就常一個人去那,幾天後那花就謝了,我撿回來一些果實。當時我不知道那是甚麼,在一次試藥的過程中,突發奇想就把那些果實放了一些在藥中,竟然發現喝了那個藥的人不那麼痛苦了。我很高興,想著是不是能找到解藥了。在一段時間後我發現,那些人服了藥就好一些,不服藥就更痛苦了,而且身體也越來越差,而那些人也特別地依賴那個藥,為了喝到那個藥,對我可以說是千依百順的。那時,我就猜測那個花應該就是禁書中記載的情毒花。後來,有一次一個從曲都來的人收購我們毒草的時候,也發現了那花,說那是製造情盅的重要藥草,可以向高價向我們收購,我就更加確定了那就是情毒花!”
“那些情毒花你全部都賣給了那人?”
“也沒有,那人給的利益很高,我就開始在那裡大量種植,其實也不用特意,那塊地方好像就天生適合情毒花生長,第二年就長了很多出來。大部分賣給那人,我留了一點製作了情毒。”
“那情毒你用了嗎?”
“用了,族裡之前有人反對我用人試毒,也有人發現我種的情毒花要告發我,都被我用情毒控制住了,後來也成了藥人,有些在試藥的過程中就死了。”
大族老忍不住痛心疾首,“我們不是勸過你,不要再用人試藥了嗎,你怎麼不聽?”
“我聽了啊,我後來沒用族人來試藥了啊,後來我就找那收購情毒花的人送來一些奴隸,我就用那些奴隸來試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