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389 越水、白馬、柯南、獄寺
山本武收到死炎令時, 沢田綱吉和江戶川柯南都已經回到了這個時代。
在四十年前的黃金別館發生的事,大體上並沒有被改變。
沢田綱吉試著讓烏丸蓮耶放人,但結果還是引起了自相殘殺, 和原本的發展並沒有多少區別。
因為貪婪的,為了自保的, 哪 怕不是所有人都想得到寶藏, 結果也一樣。那些偵探、學者, 沒有之後的政商名流的地位,所以最終沒有人活下來。
包括那位考古學家。
在沢田綱吉離開時, 遇到過那個趁亂逃了出來的考古學家。江戶川柯南忍不住提醒他儘快離開, 沢田綱吉也說可以幫他一把,將他帶下山。
但最終,考古學家在猶豫過後, 還是拒絕了。
因為那些黑衣人。
烏丸家的勢力龐大,根本不是他能對抗的。如果他選擇逃離, 那麼就必定會牽連家人。
最終,考古學家選擇了回去。
在問過如果帶著家人逃出國能不能活下來, 卻沒有得到明確的回答之後。
沢田綱吉和江戶川柯南都無法給他虛假的希望。
考古學家放棄了逃離,並且, 依舊留下了一封信,信上還是寫下了自己破解了原本的暗號之後新編出來的暗號。
也是原本江戶川柯南破解過的暗號。
那封信最後由沢田綱吉寄了出去。而江戶川柯南,則用針在信的最後, 加上了一行字。
他希望能改變考古學家的女兒——那位未來原本值得尊敬的安樂椅偵探婆婆,能不要再做錯事。
沢田綱吉沒有阻止他。
黃金別館裡的參與者, 最後全部都被殺死了。
被殺的時間比“原本”快了很多。原本,這場機會應該會持續幾天,直到一直都沒人能破解謎題、烏丸蓮耶不耐煩之後, 才會結束。
江戶川柯南迴來的時候,還有點不甘心。顯然烏丸蓮耶的殘忍超出了他的想象。
——差一點,就能救下所有人了。
甚至連這樣的希望都沒有。
“差一點”,本來就是錯覺。烏丸蓮耶絕對不會放過那些人,就算暫時放他們回去了,之後也可以派出組織的人去暗殺。
到時候,死掉的可能還包括那些學者的家人。
“呼——”江戶川柯南深吸一口氣,重新睜開眼,不再去想那些虛無縹緲的“可能”。
他的神色嚴肅,從回來開始就沒有放鬆過,一直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甚至都沒再去觀察和探究所在的這個巨大的地下基地。
滿腦子都是沢田綱吉的目的,那封燃燒著火焰的信,還有自己留在信上的暗號——那個暗號是沢田綱吉讓他留下的。
藍波.波維諾都感覺沒辦法和他搭話,打眼一看,只覺得以江戶川柯南為中心,好像掀起了一股充滿了推理線段和奇怪公式的風暴。
江戶川柯南在整理著自己的新記憶,而沢田綱吉也在等獄寺隼人和笹川了平確認現在的變化。
誰都沒有先離開這個作戰指揮室。
過了好一會兒——
“四十年前的黃金別館裡,發生過兩個案子。”江戶川柯南開口了。
“一個是被我們改變過的學者自相殘殺案……不過根據考古學家千間恭介先生留下的資訊,‘我們’最終從千間降代女士的口中,得知了當初活著的人其實都是被烏丸‘清理’了。”
這也是原本會發生的事。
“一個是在烏丸蓮耶‘死後’的那場拍賣會……這件事並沒有太大的改變。所以在我的記憶中,之後的事的記憶也沒有太大的改變。”
千間降代女士也還是走上了那條路。
薰衣草別墅的事也沒有變回去,大小姐的父母祖父還是和拍賣會扯上了關係。只是有了他們的改變之後,組織派來偷回烏鴉的藏品的成員,死在了那棟別墅裡。
明面上,這一次的變化沒那麼大。
但是——
“沢田先生,越水七槻活下來了,是嗎?”江戶川柯南目光灼灼地看著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放鬆地笑了起來。
“沒錯。不過她現在不在東京。”
“為了偵探甲子園相關事宜而和彭格列會社接觸的任務交給了淺井直子,她暫時離開了東京——”
“回了四國。”
“就在和世良真純在那家店裡遇到之後。”
……
……
四國。
做好了偽裝的越水七槻久違地回到了開滿了薰衣草的別墅,這棟別墅裡現在只有一個保安在看管——幾乎不會有用的看管。
越水七槻壓低了帽簷,從曾經那個小偷進入過的小門開了鎖,溜了進去,潛入別墅。
她拿出了以前從管家那裡拿到的鑰匙,開啟了會客室的門。那裡有一個老式座鐘。
拆解座鐘的工具放在其他地方。
細緻的拆解工作沒有絲毫停頓,彷彿早就練習了千百遍一樣順手。半年前還要和白馬探、管家一起完成的拆解工作,現在一個人就能解決。
花瓶藏在座鐘裡。
越水七槻將花瓶拿出,將藏在空腔裡的座鐘重新安裝,恢復原樣,正常走字,再抹除自己留下的痕跡。
畫作藏在老式沙發底部。
彈簧和海面之間的空隙,防水袋內。越水七槻將畫作拿出,再將底部的防塵布的切口整理好,針線縫合,再將沙發翻回來。
厚重華麗的畫框在臥室的落地大鏡子背面。
巨大的絨布被輕輕挪開,溫度大概在60-70度之間的熱毛巾覆蓋在鏡子背面封了蜂蠟的縫隙上,纏了膠帶的薄金屬片輕輕插入縫隙,慢慢將畫框和鏡子分離。
最後一步,是地面上的灰塵。
極細的纖維布,在衣服上摩擦一下就能帶起一點靜電。將布輕輕平鋪在被壓過的區域,利用靜電吸附。將浮塵重新抓回地面。
像撫摸貓一樣,順著一個方向輕輕拂過地面。
清除所有痕跡,越水七槻帶著包裝好的花瓶、畫作,扛著畫框,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別墅。
越水七槻一個人帶著花瓶、畫作和畫框,帶著花瓶、畫作和畫框,從四國自駕回東京。
中途在大阪停下休息時,她戴著帽簷,敲響了服部家的門。
在服部家短暫休息的同時——
“誒?你沒聽說過最近在東京舉辦的偵探甲子園嗎?”
“我是收到了邀請才自駕到東京的,順便送點東西。”
恰好,發給服部平次的邀請函,到了。
……
……
越水七槻回到東京時,偵探甲子園已經成為最近的熱門話題。
“我回來了!”她來到彭格列會社,才終於放鬆下來。
車上的貴重物品由五大三粗的彭格列成員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她在和獄寺隼人完成交接之後,迎上了淺井直子的擁抱。
“真是的!擔心死我了!那麼危險的事,明明可以和我們商量之後再一起去嘛!”
“抱歉抱歉,我覺得這個行動還是越少人越好。”越水七槻撓著頭,笑道,“那個黑衣人已經出現在彭格列會社附近了嘛。會社這邊還是不要有太大動作更好?”
其實她根本不需要擔心這個。
“而且,我一直在等著這個時機嘛。”越水七槻眨了眨眼,看向另一邊的來人,“白馬,你也回來了啊!”
“畢竟我們最期待的甲子園要開始了。”白馬探看起來和半年前一樣,沒太大變化,對越水七槻也還是那麼紳士,和之前面對男人的時候根本是兩個人,“辛苦了,本來我應該和你一起去的。要休息嗎?我帶你去休息室吧。”
要將對“烏鴉”來說相當重要的證據儲存下來。這是半年前他們明確的事。
為了等待一個重要的時機。
而當越水七槻為了偵探甲子園和彭格列接觸上的時候,她就知道,時機來了。
她找過新聞,看到了在半年前聽說過的那個孩子。
“江戶川柯南”,一個特殊的名字,怎麼也不可能忘記。
越水七槻還找到了前不久彭格列會社被基德挑戰的新聞。根據不同新聞上透露出的線索,以及網路上找到的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論,她猜測,彭格列會社和那個黑衣人組織,現在已經對上了。
越水七槻還有過另一個猜測。
半年前白馬探提到過的那個戴著特殊指環的棕發青年,可能就是之前沒有出現在新聞裡的“彭格列社長”。
彭格列社長和江戶川柯南一起在半年前行動。
江戶川柯南得到過白馬探的認可。
彭格列的立場可以確定。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在那家店裡時遇到的那個長髮黑衣人。
那個長髮黑衣人的氣質,和她在半年前的事後從白馬探那裡聽說過的完全不一樣。
“‘烏鴉’一定已經開始行動了。”
那一刻,越水七槻就明白自己應該做甚麼。她遺憾放棄探究黑衣人和那位和自己很像的高中生女偵探之間的關係,匆匆離開,當即出發前往四國。
在離開那家店時,她有考慮過那位高中生女偵探的安全問題。不過就在她試著聯絡彭格列之前,一個粉發的研究生出現了。
“不用啦……我還不是很累。對了,那時的那個人是?後面沒事吧?”越水七槻問。
“不用管他。”獄寺隼人說,“那是他應該做的。對付那個長毛,讓他出馬是最合適的。”
“是嗎?那就好……嗯,還有就是……”越水七槻呢喃著,看了一眼白馬探,還是問了一聲,“彭格列會社真的有能檢測到畫作上的DNA的技術嗎?”
那幅畫已經有幾十年了。
至少也是四十年。畫中顏料裡的血內的DNA可能都已經斷裂降解了,很難再檢測出來。
但半年前,白馬探在考慮過後,依舊提議,將畫作和花瓶都留下。
作者有話說:衍生新文預收求收藏!(是和昨天不一樣的第二本噠!)——金手指完結之後可能會先開這本。
《彭格列本丸的逆轉論破行動》
未來的時間線崩塌,時間溯行軍世界將十世家族的過去攪亂,導致沢田綱吉的同伴陸續消失。
為了奪回家人,沢田綱吉帶領剩餘的同伴與本丸回到過去。
在希望之峰學院、在充斥殺意的井中、在逆轉的法庭,誓死守護過去“和同伴相遇”的歷史。
只是,不同於常規的本丸部隊,直屬於彭格列十代首領的本丸展現出了“令人膽寒的家族氣質”。
“你想沉海嗎?”
“你甚至都不願意叫大將一聲教父!”
“還需要家主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嗎?”
“這簡直就是對彭格列家族最大的侮辱!”
……
沢田綱吉猛地看向了身邊的同伴們,視線被心虛地避開。
——到底是誰教他們的!!!
【閱讀指南】
1.非原著向開局:平行宇宙設定,成長軌跡與初遇方式均不同,但保留原著綱吉的本質(包括十年前綱吉廢材的部分和關鍵時候的覺悟)。
2.友情向:除原著官配外,綱吉和京子、小春之間無戀愛線,原著中的暗戀/明戀在本作均已轉化為純粹的同伴和家人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