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283 柯南、獄寺、藍波、弘樹、入江
彭格列對這個世界的影響一點都不小。
在江戶川柯南透過獄寺隼人聯絡上了入江正一之後, 入江正一就透過江戶川柯南那模糊的記憶現象得到了答案。
彭格列在收到了“來自未來的信”時,世界線就已經發生了改變。那些“來自未來的信”,被寄過來的時間點理論上是山本武和庫洛姆.髑髏完成任務回來之後。
實際上現在世界完成收束的時間點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
在沢田綱吉的記憶裡, “他”也差不多就是在這時向過去寄出了信。在透過漫畫看到了山本武和庫洛姆.髑髏在過去的任務過程時,沢田綱吉就已經和入江正一商量過之後要做的事。
由自己負責的最後一個任務, 就是為了確保山本和庫洛姆改變過去的努力能切實達成他們理想中的結果。
換句話說, 對“現在”的時間點, 山本武和庫洛姆.髑髏已經完成任務回來,過去已經被改變。無論是月影島的事、還是道場提前半年被毀, 都已經成為了既定事實。
但對收到來自未來的信的彭格列所在的時間點來說, 這卻還是不確定的事。
在信被寄出的那一刻,“過去”就已經發生了改變,所以組織的基地有炸.彈被盜、道場提前半年被解決、組織和統合教有矛盾、統合教被打壓, 都已經成為既定事實。
但那個時間點的彭格列還沒開始改變過去,甚至對月影島、淺井成實的事都還不瞭解。距離彭格列真正開始改變過去的時間還差幾天。
世界線還未穩固。
新的世界線還沒有完全覆蓋舊的世界線, 所以江戶川柯南的記憶才會那麼模糊。
也是因為還差幾天,所以彭格列還有插手的餘地。不會任由世界自由發展, 將貝爾摩德的安全、灰原哀的問題、還有統合教的行動都能掌控在內。
其中的道理,其實和當年被召喚到十年後的世界時一樣。當時的沢田綱吉他們去到的未來也並不是真正的“十年後”, 而是十年後的兩個月前。
十年後的沢田綱吉給十年前年輕的彭格列留下了改變未來的時間。
一如現在。
只是這一次的時間跨度沒有那麼大,只差了幾天,各種細節也就更好掌控。
甚麼啊, 都是熟悉的東西。
在確認了之後,入江正一就放鬆下來了。
十年前他收到過來自未來的自己的記憶, 但說實話,那個計劃並不能算是他實施的。而是當時十年後的自己實施的。
現在操作起來,當然會有那麼一些生澀感。
原來還是熟悉的東西!
入江正一的心定了, 給江戶川柯南發了一條資訊,表示這都是正常情況,不需要擔心。
江戶川柯南看著手機裡的具體解釋,拿著紙筆寫寫畫畫,總算是理清了。
而記憶也在這個過程中逐漸清晰。
半年前,在月影島上那個帶著面具出場的棒球職業選手……就是山本先生啊!!!
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很多槽點。江戶川柯南坐在椅子上,看著紙上的資訊,欲言又止,好一會,閉上了眼睛。
山本先生……當初就戴了一個面具來掩蓋身份,真的好敷衍啊。
【你這一次能保留沒被覆蓋前的記憶,應該是因為和彭格列的接觸多了。】
簡訊上是這麼寫的。
江戶川柯南也隱隱有這種感覺。
之前只能透過身邊不同人的記憶的矛盾,來察覺異常,現在自己的記憶就能有明顯的漏洞,這也算是一種進步吧。
而且,在參與最後的別墅戰之前,和松田警官他們接觸的時候,他就突然想起了自己曾從其他警官那裡聽說過的摩天輪犧牲事件……這在“新的世界線裡”,明明是沒有發生過的。
不過,就像現在想起了更多事,其實也還是有很多不清晰,而且要被提醒之後才能回憶起來。
也許之後還可以真正保留全部的記憶。
“……”江戶川柯南放下筆,決定先不想了。
蘭這次沒有受傷,在聽說了毛利叔叔也被綁架了之後,現在倒是很擔心毛利叔叔。江戶川柯南覺得是不用擔心的,毛利叔叔在被救下來之後還打暈了好多個統合教殘黨呢。
可惜毛利叔叔被統合教的藥物影響了記憶這種說法,也有他自己的手筆。
江戶川柯南想起來就有點心虛,所以表現得相當聽話和配合,在和毛利蘭一起去醫院的時候,還會照顧一下毛利小五郎。
中途還要應付試圖瞭解之前到底發生了甚麼的世良真純,非常疲憊。
世良真純想找庫洛姆.髑髏。
最近只要一逮到江戶川柯南,就會請他幫忙引薦,還想套話。
顯然是之前庫洛姆.髑髏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江戶川柯南都儘量敷衍了過去,只說其 實也不是那麼瞭解。但世良不像是信了的樣子。
管他呢。反正只要彭格列不願意,世良就不可能調查到庫洛姆小姐的具體資訊。
統合教的事暫時告一段落,彭格列也似乎達成了目的。“原本”這幾天會發生甚麼,入江先生暫時沒告訴他。現在他只能期待之後能夢迴更多的細節。
說起來,彭格列到底還做了甚麼其他的改變,其實也還不知道啊。
真的只有月影島和道場的事嗎?
道場……那個時候的紅髮男人又是誰呢?之前還沒有見過,也是彭格列的人嗎?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那個紅髮男人,大概不會是在威脅他吧?
……
……
在事情結束之後,江戶川柯南沒再找到再次進入那個基地的機會。
那個基地是在地下,而且就在沢田宅的地下。基地的面積很大,甚至可能挖空了米花町的地下——但應該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誇張。
畢竟這裡還有地下下水管道老化之類的問題。那個基地在建造的時候,應該也有考慮到這些吧?
江戶川柯南逝圖在再一次進入沢田宅的時候找到那個基地的入口,可惜重蹈覆轍,才剛行動就被獄寺隼人逮住了。
“這一次甚至沒有曲奇。”獄寺隼人平淡指責。
所以說他到底為甚麼要接受這種指責?
江戶川柯南和藍波.波維諾一起跪坐、舉起雙手面壁,露著死魚眼,暫時還不知道和自己難兄難弟的藍波到底又犯了甚麼錯。
可惡,好想知道彭格列現在又在忙甚麼啊。
……
……
彭格列在忙一件江戶川柯南想象不到的事。
準確來說,忙起來的不是彭格列,而是現在作為彭格列臨時成員的沢田弘樹。
入江正一在整合這一次的行動的時候,也向沢田弘樹開放了一些資料。其中也包括了在世界線還沒有被改變之前、“首相演講日”前的那幾天裡發生的事。
以獄寺隼人和毛利蘭意外接觸、從毛利蘭口中瞭解到了月影島的事為開頭,記錄了中途的每一個細節。
沢田弘樹發現了一件有些奇怪的事。
在貝爾摩德因為灰原哀和毛利蘭之間微妙的變化、懷疑灰原哀對毛利蘭做了甚麼、並找上灰原哀的時候,赤井秀一的表現有些奇怪。
赤井秀一好像有點過度關注灰原哀了。
仔細一想,現在赤井秀一偽裝成的衝矢昴也是住在灰原哀的隔壁。
“是因為灰原哀原本是宮野明美的妹妹吧。根據山本君那邊調查到的資訊,宮野明美原本是赤井秀一在組織裡的女朋友——這件事在那個組織裡還挺有名的。”入江正一說。
“赤井秀一最初好像也是利用了宮野明美在進入了組織,所以也許會有一些愧疚吧。”
“據說赤井秀一叛逃的時候還傷到了琴酒。不過琴酒沒有因為這件事遷怒宮野明美。”
“除了因為赤井秀一在叛逃之前和宮野明美沒有其他的接觸、似乎已經完全拋棄了宮野明美之外,還有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之間的關係吧。”
“琴酒還需要宮野明美來威脅宮野志保……不過就算是這樣,那傢伙在宮野明美想要離開組織的時候,也還是說殺就殺了啊。”入江正一撐著腿,將椅子推到沢田弘樹旁邊,嘀嘀咕咕,“真是可怕的人。”
“而且準確來說衝矢昴也不是住在‘灰原哀的隔壁’,而是住在‘工藤新一的家裡’。”
“聽說柯南君和赤井秀一以前也是有合作過的,柯南君還幫赤井秀一假死過。”
“唔……”沢田弘樹也有想到這些,但並沒有被完全說服。
總覺得還是怪怪的。
也許還有其他的關係。
出於某種直覺、也只是出於好奇,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沢田弘樹拿出了已經很久沒有用過的DNA溯源系統。
和在原先的世界線裡突發奇想匹配養父和匕首上的血跡的DNA時一樣——
“入江先生,可以幫我拿到灰原小姐和赤井先生的DNA嗎?如果有赤井先生的照片的話,也務必給我一份。”
“DNA?……呃,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是有血緣關係吧?”入江正一抓了抓凌亂的頭髮,倒也無所謂,“好吧好吧,我聯絡一下綱吉君。”
——彭格列的新工作,就是這麼開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