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276 笹川、柯南、松田、赤井、陣平……
彭格列能來這邊的世界的成員有限。
這件事, 笹川了平絲毫沒有透露。
“這是你們世界自己的事,應該你們自己極限地處理。”——笹川了平的這個態度很明確。
直到現在,笹川了平坐在主位上, 也更像是給兩邊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再加上一個赤井秀一交流的平臺。
他只是主持著這場會議, 絕對不允許個人單獨胡亂行動, 然後在互相不知情的情況下影響對方的安全。
順帶一提, 笹川了平和沢田綱吉、獄寺隼人他們不太一樣,對於江戶川柯南的加入, 暫時還沒當一回事。
在面對笹川了平的時候, 江戶川柯南終於久違地感覺到了被當成一個真正的小孩來對待的感覺。
甚至比松田先生他們都更嚴厲一點。
在這一刻,甚至會幫忙站臺、主動詢問他的意見赤井秀一對江戶川柯南來說,親切得別具一格。
“哦!你還真是極限得不像個小孩!”
聽上去都不知道算不算夸人的話, 讓江戶川柯南有些無所適從。
他竟然接受了。
笹川先生竟然就這麼接受了,甚至都不需要自己想辦法去說服。
反應不太對吧?
只要有了開口的機會, 江戶川柯南就迅速融入了其中。以在笹川了平眼裡貨真價實的小孩身份,被迅速接納。
比獄寺隼人迅速將他當成原本的工藤新一來對待, 還更離譜一點。
“好,那就按柯南的建議來吧!”笹川了平一錘定音。
江戶川柯南補充了赤井秀一的想法, 讓整個計劃變得對普通人來說更加安全,也更容易被四位日本警察接受。
但其實,江戶川柯南只是說出了赤井秀一沒說出的內容。
“衝矢先生, 為甚麼之前不說完?”在走出去的時候,江戶川柯南故意落後了兩步, 和看起來簡直能被稱為“溫柔青年”的衝矢昴走到一起,壓低了聲音,“就算還不知道我剛才提供的情報, 應該也可以從別的方面彌補。”
就算是笹川先生,現在看來也是能聽得進有道理的建議的。
“那幾位警官,也不見得沒有想到。”衝矢昴推了推眼鏡,眼裡的情緒被眼鏡的反光遮掩,江戶川柯南只能看到他那意義不明的笑容。
只是在首相已死、統合教高層全部被抓的訊息被帶來之前,這個計劃的可行性不高,可以說是沒有討論的必要。
但誰都知道,之後也許會有這樣的一個機會,讓他們能夠實行這樣的計劃。
“我只不過是最先提出來的一個而已。”赤井秀一也很想知道彭格列在這個建議被提出來之後會是甚麼態度,以及,會有甚麼行動。
說實話,現在赤井秀一很懷疑日本首相被殺、統合教高層全軍覆沒,有彭格列的“功勞”。
他們對付的不是日本境內統合教分部的主力。由高層直接控制的那些有能力的統合教成員,現在也應該全部都完蛋了,不知道是落入了彭格列的手裡、還是日本公安的手裡。
琴酒沒有參與這一次這麼盛大的宴會,可真是太遺憾了。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江戶川柯南嘴角微抽。
他說的明明是剛才,赤井先生可以自己出聲的,卻非要推薦他開口。
“哦?”赤井秀一看了一眼江戶川柯南,意味深長,“難道不是男孩你需要得到更多的認可嗎?”
無論是彭格列的,還是那四位情況特殊的警官的。
“……”江戶川柯南突然發現,自己剛才對赤井秀一的認知是錯的。
有那麼一瞬間,江戶川柯南還以為赤井秀一的謎語人毛病已經被笹川了平治好了,現在卻發現,赤井秀一和六道骸可能還是一掛的。
不到最後,都根本不知道他們在想甚麼。
在意識到笹川了平那會輕易帶跑人的節奏的特性之後,赤井秀一就調整了自己的位置。
從中途開始,他就已經沒想得到甚麼主導權了。
而以參與人的身份混在其中,在某種程度上,也許能得到的更多。
……
……
最初赤井秀一提出的計劃,其實是有些亂來的。
首相沒死、統合教高層也還要對首相進行報復的時候,“首相的演講日”對松田陣平他們來說就很重要了。
這是從笹川了平那裡得到的訊息,“原本”在“演講日”那天,某些事會集中爆發。
暫時不知道那些殘黨在統合教高層的命令下具體會做些甚麼,那就按照笹川了平透漏的些許訊息,當成“有大量炸.彈會爆炸”來對待。
為了避免事情發展到那種地步,赤井秀一的建議是提前吸引仇恨,讓那些統合教成員在一時衝動下忽視高層的命令,直接行動。
聽上去很好,可具體操作起來的時候風險卻太大。分散開來的統合教成員的行蹤無法完全把握,也沒辦法確保他們在膽敢忽略到高層的命令之後,統合教高層要多久才能反應過來,以及之後會做出甚麼樣的行動。
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讓“炸.彈”提前在鬧市區引爆。
這比“演講日”那天再定時被引爆更糟,連一點準備時間都沒給他們。
所以哪怕笹川了平說可以計算,【陣平】他們也不同意這樣魯莽的行動。
那時的赤井秀一也只是提出可能性,同樣沒想真的實現。
倒是套出了彭格列竟然有連在實施計劃途中各種不確定的變化都可以計算的自信。
尤其是笹川了平,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炸.彈”被安裝到其他地方、被提前引爆、從而引發更嚴重的後果。
“不會讓他們有事的。”
——當他們依照笹川了平時的表現,覺得笹川了平只是壓根沒考慮甚麼後果的時候,卻會得到這樣的回應。
得到一個和平時不同的、堅決而執著的眼神。
那雙眼裡燃燒著的某種意志的火焰,彷彿完全沒有任何被熄滅的可能。
可那是能靠意志力矇混過去的事嗎?
涉及多少人的生命、多少人的未來,那是隻靠執著就能“贏”的事嗎?
當【陣平】這麼質問的時候,笹川了平是這麼回答的——
“我相信我的同伴。”
說出這種話的時候,笹川了平的神情沉靜得和平時完全不同。
“而且,我們的Boss也絕對不會允許那種事發生。”
那一剎那,赤井秀一甚至有些同情笹川了平口中的“Boss”。
面對部下那樣“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做到”的態度,身為Boss的壓力不會太小。但如果,那就是那位Boss平時就能承擔的期待——
那麼,那或許是一位相當值得尊敬的人。
尤其是,“彭格列”的真實身份,很有可能是“站在裡世界頂端的黑手黨”。
……
……
反而是【陣平】他們沒有臉面將這份壓力壓在彭格列的“那位Boss”身上。
尤其是在笹川了平之前明確表示過“你們世界的事你們自己處理”的情況下,如果同意了,就相當於是在說自己根本沒有能力處理自己世界的麻煩,只能去靠另一個世界的黑手黨。
連保護普通人這種原本屬於警察的責任,也只能交給另一個世界的黑手黨來承擔。
聽上去未免太過可笑。
但這也不只是為了甚麼警察的尊嚴。
有些事,是必須要自己去處理的。
“那位Boss”無論有多厲害、能力有多強,也只是人,在同時可能還調控著其他事的情況下,還要承擔多一份責任,真的不會出紕漏嗎?
他們怎麼能將所有的希望,放在一個人身上?
即使是這樣,他們現在也依舊是承了情。
最後的計劃依舊需要彭格列的幫忙。
需要彭格列提供統合教高層和部下的聯絡方式,他們才能偽裝成那些高層,去整合統合教剩下的成員。
等彭格列從高層的口中撬出剩下成員的名單,不太現實。只靠著高層的聯絡方式就想騙過那些已經聽說了一點訊息、有了懷疑的統合教成員,也不現實。
不過,只要能引動注意就可以了。
放下足夠有吸引力的鉤子,然後讓殘黨雜魚們都撲上來。
統合教已經成功報復了首相,也報復了另一個背叛了統合教的組織,現在只需要再舉辦一次過去的“祭祀活動”,就能讓統合教重新站起。
國際上的統合教本部已經收到了訊息,統合教真正的新教主為了鼓勵日本這邊的分部,決定親自出面支援這一次的“祭祀”。
祭祀地點,在“新教主”親自選定的某棟秘密別墅。
祭祀用的“祭品”,必須是最近膽敢妨礙統合教的行動的那幾個警察和偵探。
——關於“新教主”和“秘密別墅”的事,是在江戶川柯南過來之前,沢田綱吉放給他的情報。
“我覺得你可能可以用上。”彼時沢田綱吉是這麼說的。
然後,江戶川柯南真的用上了。
而以上的訊息被放出去的同時,笹川了平按照沢田綱吉的命令單獨找上了赤井秀一,達成了新的合作。
讓赤井秀一的FBI也行動起來,去解決國際上的那個統合教組織。
這和對付殘黨這邊的行動沒有多大關係,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