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245 柯南、炎真、綱吉、山本、松田……
才從月影島回來, 江戶川柯南就又投入到了調查中。
看著就讓人覺得累，但江戶川柯南卻很適應，大腦活躍地思考, 一點都感覺不到疲憊。
和在島上時一樣，毛利小五郎被江戶川柯南和淺井成實悄悄安排為應付老頭擔當, 他們自己則迅速對這個奇怪的地方展開了調查。
毛利小五郎毫不自覺被安排了的那種。
其實並不容易, 因為這裡的人隱瞞得太多了, 委託人不願意說出真相，代理委託的助理知道的也不多。
能溝通 的“巫女”只有一個, 但江戶川柯南嘗試接觸才發現, 那位“巫女”在道場裡的地位似乎很高，根本不是他們能輕易接觸到的。
明明感覺被招待的時候就能見到，但是想要找的時候卻很難接觸。問一般的“巫女”, 也得不到甚麼回答。
明知道這個道場有問題，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進一步探究, 這種感覺實在是很難受。
但還好，最終江戶川柯南到處亂跑, 還真的就接觸到了一些不讓他們進入的“禁地”。
越是不讓進，就越是想進。
那些地位很高的老頭居住的區域, 一定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一時間，那些據說發生了殺人案的案發現場，對江戶川柯南的吸引力好像也沒那麼大了。
——直到江戶川柯南在現場發現一些古怪的、根本不像是普通人力製造的痕跡。
嶄新到和鄰近的格子有明顯區別的榻榻米塊、榻榻米塊下疑似才被修補過的木質地板。
修補人的手藝不是很好, 修補痕跡異常明顯。從痕跡的大小和形狀來看，簡直就像是被甚麼東西硬生生砸出來的。
是甚麼重物？
江戶川柯南暫時還沒有找到疑似的東西。
但很快, 在遇到某個頭部被重重包紮的老頭之後，江戶川柯南就陷入了沉思。
難、難道……？
一絲疑慮從腦海裡閃過，江戶川柯南不是很想相信。
也想不到具體的過程。
如果人體要造成這麼大的坑, 必定是要從很高的地方掉下來，可屋頂是完好的，屋內的高度也只有那麼幾米。
像這樣的道場神社內的建築已經比一般的傳統建築要高一些了，可也高不到哪裡去。
再說如果人從這麼高的地方砸下來、甚至還將榻榻米連同下面的木質地板都砸壞，人早就死了吧？
但那個老頭的精神還很好。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老頭經歷過差不多的事，但並不是製造出那個痕跡的人。製造出那個痕跡的人已經死了。
可還是沒辦法解釋高度的問題。
沒辦法進一步推理，那就只能去找更多的線索。
與此同時，淺井直子也在行動。
緋野遙暫時安靜了下來，沒有再殺人。古裡炎真的建議是不要在偵探或警察在場的時候嘗試殺人。
這樣的挑釁行為，不是誰都能做的。
緋野遙其實覺得古裡炎真的建議有些保守了。
也許這就是古裡炎真的風格吧？雖然說是黑手黨首領，但也正是因為謹慎的風格，才能帶領家族前進……大概是這樣？
有點失望。
和電影裡那樣囂張的黑手黨完全不同呢。
“不，那部最經典的黑手黨電影裡的黑手黨教父不也是很謹慎嗎？”淺井直子和緋野遙湊到一起小聲叨咕。
而且以古裡先生的性格、還有那個奇怪的體質，保持謹慎的行事作風那也太正常了。
本來就容易出差錯，還在偵探在場的時候動手，那不就根本是將“我是兇手”寫在腦門上了嗎？
兩個女孩子在嘀嘀咕咕，古裡炎真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全當沒聽到。
並不知道此時獄寺隼人在看著漫畫上的畫面，露出了無語又微妙的表情。
直接在十代目的繼任儀式上動手還不夠囂張嗎？兩個笨女人竟然就這麼被古裡炎真的表象迷惑了，呵。
緋野遙安靜下來之後，道場裡看起來就更平靜了。這也顯得老頭們的委託聽上去更加古怪。
但老頭們堅持要調查，毛利小五郎也只能繼續去看那些表面上已經幾乎恢復了正常的“案發現場”。
找不到屍體，現場也已經被處理過了，委託人又隱瞞資訊，這還能找到甚麼線索？
工作不好做，但委託金很可觀，毛利小五郎也只能繼續。
在江戶川柯南的提醒下，毛利小五郎發現了案發現場裡還沒被清理乾淨的痕跡，勉強被認同，留了下來。
而江戶川柯南和淺井成實的調查，也還在繼續。
淺井成實一直在嘗試潛入那些不允許他們進入的區域。除了那些老頭居住的區域之外，還有“巫女們”居住的區域。
他和江戶川柯南是分開行動的，而在分開行動之前，他問過江戶川柯南一個問題。
【你要調查的，是甚麼？】
要調查的是這裡的兇殺案，還是統合教隱藏在道場內的秘密。
……
……
江戶川柯南先遇到了淺井直子。
因為淺井直子也在有意引導他更加深入地調查這個地方。
淺井直子在固定的角落留下線索，而那是隻有最敏銳的偵探才能注意到的暗號。
淺井直子也沒想到追過來的真的會是那個小孩。
哪怕之前已經聽淺井楢美提到過那個孩子的特殊，淺井直子也不是很想將這麼小的孩子捲進來。
但她也沒有別的選擇了，而且，真正接觸過就會明白江戶川柯南的特殊。
如果是那個孩子的話，也許就沒問題。
很容易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而當淺井直子見到了江戶川柯南的時候，也忍不住地、問了他同一個問題。
這是江戶川柯南第二次聽到同一個問題。
【你要調查的真相是甚麼？】
是發生在這裡的兇殺案嗎？還是道場裡的黑暗？
淺井直子不希望緋野遙受到懲罰，哪怕緋野遙的做法確實有些過了。
緋野遙還是在古裡炎真的庇護下成功殺人的，淺井直子也不希望古裡炎真被“兇狠”的偵探盯上。
追求正義的未來記者，在潛伏於這個道場的期間，面臨了一個被很多人討論過、卻很難得到一個準確的回答的問題。
程序正義，還是結果正義？
緋野遙並不只是在為她自己而行動，也是在為過去死在那些老頭手裡的其他女孩。
而那些老頭位高權重，即使執行程序正義，又真的能受到懲罰嗎？
不要再追究下去了。
淺井直子看著江戶川柯南，堅定的眼神中無疑透露出這樣的資訊。
那樣的堅定，彷彿也是在說，如果一定要追究，她會拼盡全力阻止。
“……”這個問題，對現在的江戶川柯南來說其實已經不難回答。
如果是在月影島之前，江戶川柯南也許會毫不猶豫地說出當然是兩個真相都要追求。
現在，江戶川柯南的想法並沒有改變，卻不會再這種情況下，選擇說出口。
而且，追求真相的方法，也不只有一種。
“我想先知道，這座道場裡到底都發生過甚麼。”江戶川柯南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這麼問道。
他的眼神似乎沒有動搖，淺井直子總覺得這依舊是會追究的意思，但江戶川柯南表現出來的態度，卻是偏向友好的。
也許，結局不會太糟。
淺井直子想著，選擇了接受和江戶川柯南的正式合作。
淺井直子並不知道，江戶川柯南和她對話時，其實還有另一種感覺。
彷彿是月影島上的延續，像是有另一個人站在淺井直子的背後，審視著他的表現，確認他是否還記得月影島上的經歷。
怎麼會忘記呢？
江戶川柯南抬眼看著那個影子，無意識地和一雙黑四芒星紅眸對上視線。
連淺井直子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她擔心這個問題、為了緋野遙來和江戶川柯南確認情況的行為，也許也有受到古裡炎真的影響。
此時的倉庫裡，古裡炎真戴著耳機，聽著那邊的聲音——山本武提供的監聽器派上了用場。不過山本武本人在來了一趟之後又暫時離開了。
真忙啊。
古裡炎真拿著手機，在手機上打下了一行文字。
簡訊沒有傳送出去，古裡炎真只是稍微將螢幕調整，給此刻一定能看到這一幕的人看。
【阿綱，這樣就可以了嗎？】
“可以了。”漫畫外、也是半年後的時間線裡，定時過來確認情況的沢田綱吉拿著漫畫，看到了這一幕。
沢田綱吉低聲回應。
“謝謝你，炎真。”
道場裡的江戶川柯南，已經有了“現在”的影子。
可惜沒辦法給出回應。
沢田綱吉遺憾地放下漫畫，決定等炎真來到之後，請炎真吃頓好的。
雖然，到時應該也會很忙吧？
……
往後翻開一頁，空白漫畫上出現了新的畫面，這一次畫面跳轉到了山本武那邊。
山本武在短暫潛入了道場之後，去的地方，是警視廳。
目標是爆.炸物處理組。
忙碌的辦公室內，剛剛出警回來空閒下來的松田陣平拉開椅子坐下，才拉開櫃子，就看到了一封陌生的信。
信的右下角標註的字母，是“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