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199 庫洛姆、綱吉等
灰原哀有著某種針對那個黑衣組織的成員的特殊感應, 這件事已經是所有人的共識了。
這種特殊感應偶爾可能會出錯,比如實際上只是虛驚一場。這是江戶川柯南說的。
也有可能是將別的危險人物當成是黑衣組織的成員,從這個角度上看, 這個感應似乎也可以說是針對所有“裡世界”的人。
但具體可能還要看各種因素的影響,反正至今也沒有人能夠真正確定這種感應的判斷標準到底是甚麼。
好像也不只是“殺氣”, 感覺比沢田綱吉的超直感還玄乎。
至少超直感還有“針對幻術”和“捕捉肌肉細微變化、看穿招式路徑”這兩個標準。
不管怎麼樣, 這種感覺還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
庫洛姆.髑髏將這種感應當成是某種對危險的預知, 這在他們這些人裡也不是甚麼特別奇怪的事。
聽說當年Reborn先生受到詛咒之前,也曾有過預知。
波本是公安的臥底, 但現在也是黑衣組織的人。灰原哀對波本也有這種特殊的感應, 但現在波本不在這裡,就意味著,讓灰原哀出現了這種特殊的感應的, 另有其人。
嘈雜的人群,努力維持秩序的聲音透過喇叭傳出, 聽上去甚至好像有些撕心裂肺。能提前聚在這裡等著的,有很多都是首相的支持者, 有些人的臉上帶著某種讓人心悸的狂熱。
無論是甚麼樣的人,也許都擁有屬於自己的獨特魅力。就像無論是大善人、還是大惡人, 都總會有大量的追隨者。
這些追隨者的表現很明顯,即使是首相還沒有出現,他們的表現還算收斂, 也難掩對即將見到自己想見的人的期待。
其他只是附近過來看熱鬧的居民混在其中,即使對首相不感冒, 在這樣的氣氛下也會稍微受到一些影響。
首相的反對者可能也有混在其中,但在這樣的情況下絕對不會直接說出不滿,只有略顯冷漠和敵視的表情流露出些許, 又很快被遮擋。
這些人現在會被警方和隱藏在暗處的公安敵視,暫時應該做不了甚麼。
這些人也不可能是黑衣組織的成員,那個組織沒有理由敵視首相。
而且,之前在繭的釋出會上,組織就被迫背鍋,幾乎得罪了整個日本金字塔頂端的存在,現在風頭都還沒能完全算是過去。
現在的組織,只要稍微有點腦子,都不會再做出針對首相之類的事。
除非,這一次組織是和首相、或者統合教站在一邊的。
說起來,也不知道那個組織和首相有沒有更加直接的合作啊。
庫洛姆.髑髏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這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比如為這個首相提供了資金支援甚麼的。
組織和統合教有合作,統合教又疑似和首相有牽連,組織和首相有聯絡也很正常吧?
那麼,如果知道首相可能會被暗殺,又或者知道統合教被某個復仇組織盯上,組織會出手幫忙嗎?
庫洛姆.髑髏的視線一一掃過隱藏在暗處的可疑人物。
如果有直接的聯絡,組織出手的可能性就變大了。即使沒有,組織和統合教是同盟的話,可能也會幫統合教解決一些麻煩。
之前Boss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和波本見面的。如果組織要出手,最有可能接到任務的是長期駐紮在毛利小五郎身邊的波本。
……
……
波本的確接到了和統合教有關的任務,不過,任務並不是要求他幫統合教做些甚麼,反而,是要找統合教的把柄。
組織和統合教之間,顯然不是甚麼穩定的、親密無間的同盟。
有了這個任務,波本調查起統合教都算得上“光明正大”,即使他查得稍微過了一點,在組織那邊都能過關。
但波本也沒想到,他真的能查到一些、他不想查到的事。
【研二】提供的資訊引出的懷疑全部都得到了證實,而且還比預想中的更加過分。
那位首相和統合教之間不僅僅只是普通的合作,甚至某種程度上,那位首相大人也幾乎算是統合教的成員。
實際上首相當然沒有直接加入統合教,不過在降谷零看來,都有那種程度的聯絡了,直接算是統合教的成員,也已經沒甚麼問題。
這兩天,首相見過統合教的那個新教主,兩次。
不是在新教主現在的住處,只是在某個酒店,還特意用了某些方法掩飾。如果不是一直都在關注著,降谷零恐怕也沒辦法發現。
第一次沒找到機會,但第二次的時候,降谷零監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那個年輕的新教主在首相面前相當囂張,沒有太多尊敬。
也許只是太過年少氣盛,但也能多少表現出一點兩邊的關係,至少不是統合教單方面需要首相。
而且,那個新教主還邀請首相在演講結束之後,參加他們的“祭祀活動”。
【像往常一樣。】
聽到這種話的時候,降谷零就已經捏緊了拳頭。而這種怒火,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消失。
首相不僅是統合教的保護傘,也是會經常參與統合教的“活動”的“成員”。這真是相當讓人絕望的真相。
降谷零甚至突然就理解了山下和也。儘管他也知道,山下和也想做的那種事,也絕對不能發生。
為此,降谷零難得主動聯絡了彭格列,就因為彭格列看起來也是想要阻止這件事,並且,同時也看不慣統合教。
日本公安的身份,在這種時候反而成為了桎梏。只要降谷零不打算放任統合教繼續囂張下去,只要他還想做些甚麼,就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降谷零聯絡了沢田綱吉,希望能進一步合作,尤其希望彭格列能調查出在演講結束之後那天晚上統合教要舉行的所謂“祭祀”的地點。
在收到訊息之後,沢田綱吉就調動了彭格列的成員,接手不方便深入行動的公安提供的資訊,跟蹤那個新教主。
也是想順便處理一下門脅榮一那個案子的事,高瀨還等著在他之前對門脅榮一動手的人也接受懲罰呢。
可惜的是,那個新教主在這兩天裡,竟然壓根就沒有回去自己的住所。
在和首相的見面結束之後,打聽了一圈,就跑到了當地的酒吧,一直喝到了晚上。中途突然想起了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聖女”,打了電話,醉醺醺地給了命令。
於是就是另一邊,偽裝成“聖女”的萩原研二因為這個命令,被老頭找去接受教育的事。
沢田綱吉縱觀全域性,只能無語地給萩原研二默哀和祈禱。
新教主很離譜,但對自己的保鏢還挺“大方”。非要拉著保鏢也一起玩,以至於彭格列負責監視他們的人,連跟蹤保鏢回大本營這種選擇都沒有。
那傢伙還很不安分地要拉著陪酒女去酒店,但至少這次沒對路邊的小姑娘下手。那位陪酒女,倒是挺想抓住這次賺錢的機會的。
那種你情我願的事,即使看不慣,沢田綱吉也不好讓人插手。
不過,原本沢田綱吉其實還有考慮過直接綁架這個新教主來著。
可惜這樣做,只會打草驚蛇。
就是因為這個新教主太年輕,看上去也太過不靠譜,所以才更讓人覺得,新教主如果出了甚麼事,統合教裡的其他高層只會迅速縮回去,絕對不會為了這個新教主有太大的行動。
不止是道場有麻煩的老頭,大本營裡也一定會有在統合教裡等級更高、也更麻煩的老頭。這些老頭怕死又謹慎,一有甚麼風吹草動,就會立刻轉移。
如果不方便轉移,可能還會立刻處理掉所有的“人質”。
能和那種組織混到一起、還觸碰了“薬”的禁忌的勢力,能是甚麼好東西?
沢田綱吉對他們的道德,不報一點指望。
新教主始終沒回去,那就只能繼續等下去。還好在“聖女”要被送過去的時候,這個不靠譜的新教主,在收到訊息之後,終於有了回去的意思。
問題是,現在盯上了這個總是在外面到處亂晃的新教主的人,也不只是彭格列。
沢田綱吉結束通話了通訊,嘆了口氣。
那個想要對統合教復仇的復仇者組織,也已經找到新教主了。
和收到降谷零的情報才找到了總是在外面混的新教主的彭格列不同,那個復仇者組織之前就已經和統合教打過交道,對統合教這位新教主的德行大概也很瞭解。
聽說在這之前,那個復仇者組織就已經在搜查這附近的酒吧和其他可能提供某些服務的場所了。
——這件事是剛剛才查到的,只能說那個組織真的很執著。
結果還真的調查出來了,就在那個新教主喝酒喝得分不清東西南北的時候,復仇者組織的人就已經悄悄潛伏到了旁邊。
還好這個組織也沒想立刻對新教主動手,似乎也同樣不想打草驚蛇,就和隱藏在暗處的彭格列一起,維持了微妙的平衡。
那些傢伙沒有察覺到彭格列的存在。
部下非常自信,但哪怕是這樣,沢田綱吉也完全能想象到當時的情況。
修羅場啊。
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