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154 綱吉、獄寺、山本、琴酒、弘樹……
琴酒完全無視了山本武的垃圾話。
那些話也馬上就被爆炸聲壓了下去。
山本武剛才的“提議”, 在琴酒的眼裡跟“狼子野心”差不多。這一次山本武就參與了他們的任務，結果他們就被坑了。
還來？
但琴酒不可能一口回絕。
因為組織不一定就會錯過這個機會。
當然，前提是, 山本武能活下來。
這完全就是公報私仇，琴酒巴不得山本武就這麼死在這裡, 他一勞永逸地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然而他也知道, 山本武大機率能夠活著出來, 而且，會帶著伏特加一起出來。
明明是他們的同類, 卻總是表演著這種偽善, 讓人噁心到想吐。
琴酒才下樓，就遇到了完好無損地扛著伏特加出現在他面前的山本武。
山本武到底是怎麼知道他在這裡的，又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過來的, 這些問題，山本武都不會回答。
“諾, 你的部下，完好無損地還給你。”山本武對著琴酒笑了笑, 將伏特加遞了過去，“沒有受傷哦。”
一副“這就是‘我們’的誠意”的態度。
這算哪門子誠意！
琴酒的臉色微黑, 到底還是接過了伏特加。
山本武笑眯眯地目送他們離開，還和跟在琴酒後面的基安蒂和科恩打了聲招呼。
科恩沉默地點了點頭，基安蒂心情頗好地熱情回應了山本武。
彷彿無論是誰, 只要能給琴酒添堵，她都會給個好臉色。
哪怕山本武似乎是“叛徒”。
怎麼能算是叛徒呢？
山本武本來就不是他們組織的人。
基安蒂還以為琴酒早就已經做好了這種準備。話說他們之前不是一直就在防備著山本武嗎？現在幹甚麼還這種被背叛的幽怨樣子, 太搞笑了吧？
要不是之前才被琴酒用槍指過，基安蒂現在一定會毫無保留地對琴酒發起嘲笑。
……
山本武沒有逼得太緊。
總之這一關算是過了。
山本武暫時回基地休息了，接下來要做的就只是等組織的聯絡。
另一邊, 負責和警察那邊打好關係的獄寺隼人，則迎面遇上了正在休假中的伊達航。
伊達航原本對獄寺隼人的警惕，現在也暫時已經消失。
在釋出會的事結束之後，伊達航就得到了目暮警官的一點暗示，大概知道了獄寺隼人可能和警方臥底行動有一些關聯。
獄寺隼人不一定是臥底本身，伊達航也沒從獄寺隼人身上感覺到同類的氣息——除非獄寺隼人的演技太高超。
類似“線人”之類的嗎？還是某個和他們的臥底有合作的人？
這些問題，現在都不好探究。
伊達航只要知道獄寺隼人暫時對他們無害就行了。
實際上在最初見面過後，伊達航也從高木涉那邊瞭解了一下獄寺隼人自從出現在警方的視野以來，幫過他們的忙。
不少。
那就更沒有理由抱有敵意了。
再次見面時，伊達航對獄寺隼人的態度變得更加友好，明顯卸下了最開始的防備。
雖然還是有一些想不通的疑點，伊達航卻已經決定暫時不再追究。而這麼做了之後，伊達航就發現——
雖然長相有點兇，但這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啊！
伊達航和獄寺隼人偶然遇上之後一起走了一段路，期間竟然還稱得上相談甚歡。
獄寺隼人的知識面很廣，也瞭解很多零碎偏門的訊息。伊達航忍不住用以前的舊案來試探了一下，沒想到一下就得到了關鍵的建議。
那個舊案也是他最近注意到的，似乎有點問題的案子，只是還沒想太多。
雖然思考的角度有點奇怪，偶爾是從犯人的角度來思考的，但這樣的思考方式，警隊裡也不是沒有。
“既然要和惡人作對，那就要比惡人更惡吧？”獄寺隼人瞥了伊達航一眼，隨口說道，“也要比惡人，更瞭解惡人的想法。”
非常合理。
儘管以獄寺先生可能的身份，說出這種話似乎有點奇怪，但也許是他想多了。
獄寺先生的身份也有可能和他想的不一樣，而且真的是偵探。
“總有一些白痴會覺得警察是站在光明裡讓人嫉妒的存在，而站在光明裡的人不可能體會到黑暗。但實際上警察是守在光明和黑暗的交界處、面向黑暗的‘守門人’，要面對的黑暗和誘惑從來都不少。”
“能夠在這種情況下，仍然能堅守底線的人，難道不值得敬佩？”
“那些自甘墮落的廢物根本沒有資格說這種話吧。”
——能為警察說出這種話的人，還能是敵人？
伊達航感覺這話說到自己心坎上了，甚至都有點感動。
如果每個人都能這麼想，警察辦案時的處境一定會好很多。
“獄寺先生的見解真是讓人敬佩！”
發自內心的讚歎。
獄寺隼人又瞥了他一眼。
獄寺隼人覺得這個警察有點天真。
不過，這話也不完全是在騙人，某種程度上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至於看起來是在“理解警察”……“想要對付惡人，就要比惡人更惡”。
同理。
“想要對付警察，就要比警察更瞭解警察”。
……
……
“繭”的釋出會結束之後，後續的發展和之前預想的基本一樣。
沢田綱吉在家裡關注了一下新聞，休閒了好幾天。
釋出會發生的意外對托馬斯.辛德勒的集團造成了一些口碑上的影響，但，事情沒有發展到最糟糕的地步，所以托馬斯.辛德勒的公關和金錢發力之後，很快形勢就回轉了過來。
除了公關之外，用在賄賂和“賠償”上的金錢應該也不少。根據諾亞的觀察，托馬斯.辛德勒這一次算是大出血，就連正式進入日本的市場，都比預想中的花費要大。
不過，之後總能賺回來吧。
“這一次”托馬斯.辛德勒的血統問題沒有暴露，地位就沒有受到影響。
不過，大概是還顧忌著彭格列掌握著這個秘密，所以托馬斯.辛德勒直到現在為止，對“彭格列”都多有忌憚。
托馬斯.辛德勒調查了彭格列，找到了彭格列最近新開的那家公司。
理所當然地沒有被當成是大本營，但托馬斯.辛德勒也不可能再調查到些甚麼。最終只能無奈放棄。
大概是基於試探的想法，托馬斯.辛德勒還是聯絡上了沢田綱吉，上門拜訪。
沢田綱吉做了“不會洩露出去”的保證，卻沒有說要銷燬。
自稱也是為了自保，避免托馬斯.辛德勒對他重要的家人動手。托馬斯.辛德勒不得不接受了這件事。
這一次的“繭”，本來就是彭格列幫忙解決的。
彭格列幫忙隱藏了那個秘密，已經是對他照顧了弘樹幾年的回饋。釋出會上的行動，價錢是另算的。
沢田綱吉沒有這麼說過，但托馬斯.辛德勒自動理解了。
完全就是以己度人，不愧是資.本家。
不過，沢田綱吉也沒有否認。
托馬斯.辛德勒能這麼想，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在知道彭格列暫時沒有其他要求之後，托馬斯.辛德勒就暫時離開了。而且很快就回了美國，完全不想在日本多逗留的樣子。
連弘樹那邊都沒有多問兩句。
弘樹說，父親樫村忠彬那邊的工作照常，托馬斯.辛德勒這一次沒有再對父親做些甚麼。
樫村忠彬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也不記得“上一次”的事，所以和托馬斯.辛德勒，也依舊是明面上的好友。
現在，這層關係因為托馬斯.辛德勒就這麼將弘樹交給了來歷不明的彭格列，受到了一點影響。
不過，這也是弘樹自己的選擇，所以樫村忠彬最後也沒說甚麼。
沢田綱吉也去親自見了他一面，對弘樹的安全問題和待遇問題也做了一些保證。
入江正一跟著一起去了，還和樫村忠彬也探討了一下技術。中途還和斯帕納聯網，臨時開了一個網上會議。
轉眼就剩下弘樹來招待沢田綱吉。
不過，因為弘樹一直在悄悄看那邊，還不知不覺就關注起了那邊的談論，一副很想參與進去的樣子——
“沒關係，你去吧。”沢田綱吉抱著水杯說道，“這個機會對你來說應該也很難得……”
弘樹和父親也很久沒有親密接觸過了吧？
“要一併聯絡淺川蒼也他們嗎？應該是個不錯的聚會。”
“我？不用在意，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沢田綱吉捏著桌面上的零食盤，拖到自己面前，示意，“吶，對吧？”
“……噗。”沢田弘樹，忍不住笑了起來。
綱吉先生，也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啊。
……
沢田綱吉是認真的。
技術組討論的時候經常會將他撂到一邊，他都已經習慣了。
能被隨手塞一點零食都已經是他們對首領的尊重，有時候，水都要自己找——飲水機總是會被改造得奇奇怪怪，經常找不到哪個才是真正的飲水機。
往往第一時間也找不到飲水機的出水口和開關分別在哪裡。
這次好歹果盤在眼前，水杯也在手裡，待遇已經很不錯了。
作者有話說：技術組熱火討論中的沢田綱吉（好不容易找到水杯、站在抽象飲水機前，摸了摸看起來最像開關的地方）：……？？？（水呢？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