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103 綱吉、正一、山本等
事情好像已經有些明朗了。
這一次是諸伏景光消失了, 但主要出問題的似乎不是諸伏景光，而是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身上雖然也發生了變化，但萩原研二可是直接消失了啊！
情況好像還比最開始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更嚴重一點, 至少他們兩個都是在臥底的時候死的。而現在的這個“萩原研二”，甚至好像是在上警校之前就出問題了。
暫時不能確定出問題的到底是隻有“警校五人組”的萩原研二, 還是兩個萩原研二都出問題了。只能確定至少有一個原本歸屬於“警校五人組”的萩原研二先出事了。
諸伏高明目前能調查到的情況有限, 剩下的就要交給他們自己了。
說實話, 沢田綱吉也有點擔心諸伏高明那邊的情況。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弟弟、並且才知道弟弟復活了，結果這還沒過幾天呢, 弟弟又死了。
這一次死得還更早。
沢田綱吉都怕諸伏高明受到打擊。
不過至少在電話裡聽到的聲音還是很冷靜的, 沢田綱吉也只能相信諸伏高明能撐得住。
在溫泉旅館見到諸伏高明時，諸伏高明給沢田綱吉的印象，讓沢田綱吉願意相信他是真的能夠保持冷靜。
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 諸伏高明說他那邊也會繼續調查警察系統內部對松田陣平犧牲事件的記憶和記錄。直到最後，沢田綱吉也沒能等到諸伏高明的再次拜託和詢問。
沢田綱吉以為諸伏高明會問他發生了甚麼、以及能不能再次救回諸伏景光。
實際上, 在通話時，也確實有過短暫的沉默。但和沢田綱吉的預感不一樣, 諸伏高明最終也沒有問出口。
也許是不想給他們壓力。
沢田綱吉也鬆了一口氣。
他確實沒辦法和諸伏高明保證些甚麼。上一次救回來的人，這一次又突然消失了, 雖然這一次是因為其他事的影響，但保不齊以後也會發生類似的情況呢？
沢田綱吉沒辦法做出任何保證。
“總之這一次先調查一下萩原研二吧。”之後開會時，沢田綱吉說道。
倒也沒甚麼洩氣。畢竟, 這一次諸伏景光的“消失”，也不是因為他們之前已經改變了的世界線, 而是出了新的問題。
保險起見，沢田綱吉他們還是重新整理了一下之前經歷過的世界線，這一次, “仁”和在聽說了“仁”的事之後就飛快地搶先過來了的入江正一，也幫了忙。
會議室內又多了一個人，入江正一這一次終於搶先正好在閉關的斯帕納一步，來到了這裡。
至於強尼二，雖然本來就會定期過來檢查和保養基地，但原本就有定時保養彭格列總部和各個分部的各種機關陷阱和武器的工作，這一次暫時不在。
沢田綱吉還收到了強尼二的聯絡。
【請一定要等我！十代目！我一定會過去的！一定——！！！】
很大聲、很激動、很有精神。
沢田綱吉完全沒插上話。
“啊、啊，好，我等你……”
【十代目——！！！】
不要就這麼感動了啊！
沢田綱吉有時候都不能確定，強尼二和獄寺隼人到底誰更誇張一點。
……
“咳咳，那麼現在開始吧。”入江正一掛掉了強尼二的通訊，試圖重新讓氣氛正經起來。
“最開始是山本先生來到這個世界，而山本先生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這個世界就已經出問題了。”入江正一看向了坐在一邊的山本武。
山本武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是“最初的時間線”。出問題的是波洛咖啡廳，而直接原因是化名為安室透、在組織裡取得“波本”代號的降谷零的身份提前暴露，犧牲。
而化名為“青羽十影”的、取得組織代號“蘇格蘭”的諸伏景光，雖然也因為身份暴露而犧牲了，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應該是“原本就會發生的事”。
“根據我和‘仁’的計算，在‘原本的時間線’裡，諸伏景光應該會在四年前，就因為組織派入警視廳公安裡的臥底洩露資訊、身份暴露而亡。”
“嗯……但在山本出手之前，諸伏景光就成功逃走了。”獄寺隼人說道，“因為赤井秀一提前趕到提醒了蘇格蘭。”
“沒錯！‘提前趕到’。”入江正一重音，“我認為，在‘原本的世界線’裡，赤井秀一是沒有‘提前趕到’的，也許是正好趕到，也許是去晚了。總之，無論是赤井秀一還是降谷零，都沒能及時救下蘇格蘭。”
也就是說，蘇格蘭原本就是會死在四年前的人，對四年後江戶川柯南和組織的鬥爭，恐怕沒有直接影響。
蘇格蘭並不是彭格列“必須要救”的人，波本才是。所以後來才會導致第二條世界線的出現，也就是蘇格蘭活下來了，導致琴酒失蹤三年。
“這件事先不提。即使是這樣，只要將琴酒救回來了，從現在看來，也能維持住兩邊的平衡，即使蘇格蘭活了下來也不再有甚麼明顯的負面影響。”入江正一說道。
至於正面影響，那就得看彭格列想要些甚麼了。
在這場紅與黑的對決中，他們的首領，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綱吉，也許會希望是紅方獲得最後的勝利。
那麼，蘇格蘭活下來可能增加的紅方勝利可能，對彭格列來說就是需要的“正面影響”。
“赤井秀一會提前趕到有甚麼其他原因嗎？”山本武提問。
“目前沒有發現更早的影響源頭，那麼我暫時判斷這是一個巧合。”入江正一說道，“你也可以理解為是世界不穩定造成的一點波動。赤井秀一受到了些許的影響。”
“你們也知道，有時候只需要‘一點靈光’，就有可能改變未來。”
赤井秀一得到的也許就是這麼“一點靈光”，於是創造出了新的可能性，讓蘇格蘭活了下來。
但這不完全是一件好事。
蘇格蘭活了下來成功逃跑，波本卻因為太過擔心和著急，沒有掃好尾也沒有了合適的藉口，而被懷疑是臥底，引出了一年後的科技館爆炸案，波本犧牲、蘇格蘭回歸事件。
“科技館爆炸案主要是竹內野仁為了給好友復仇潛伏進組織、又因為能力太強、摧毀組織的時機不到、而不得不放棄繼續臥底，偷走了組織的重要研究資料導致的。”
“這件事，無論是在最初的世界線，還是在第二條世界線都發生了，那麼我們暫時認為這也是‘原本就會發生的事’。”
“在最初的第一條世界線裡，波本犧牲、蘇格蘭犧牲、日本公安派入‘相川’臥底，‘相川’臥底三年身份暴露死亡，被山本先生撿到。”
“我們根據各方調查，派出山本先生阻止了最初的蘇格蘭身份暴露事件，蘇格蘭和波本身份得以隱藏，一直活到了‘現在’。”
“世界重新調整，變成了‘第二條世界線’。”
“蘇格蘭的存活打破了‘紅與黑’的平衡。最重要的，是在三年前的科技館爆炸案中，導致了琴酒失蹤。”
“但這不完全是蘇格蘭的影響，恐怕還有‘新的世界線覆蓋不完整’的影響。”
“唔？甚麼意思？”山本武摸了摸下巴，隨口問道。
“在第二條世界線裡，蘇格蘭對琴酒失蹤造成的直接影響，其實只有最後琴酒和警校組的‘陣平’從科技館三樓視窗跳出來時，給伏特加的那一槍。”
入江正一根據山本武提交的報告，確定了這一點。
在這一次山本武回到過去的時候，儘量減少了自己的影響，直到最後才出手倒退時間線救人。
在‘陣平’抱著小孩和琴酒一起摔出窗外之前，山本武就已經藉著儲存在匣子裡的幻術的掩護，帶著另一個松田陣平跳出了窗外。
山本武當然也看到了陣平和琴酒跳出窗外之後發生的事。
伏特加想要瞄準跳下來的陣平開槍，蘇格蘭為了保護陣平，狙.擊了伏特加。
入江正一推測，正是因為伏特加被狙.擊倒下，才沒能在琴酒被炸飛之後及時撿回琴酒，導致琴酒失憶之後本能逃離，至此“失蹤”，直到記憶恢復。
“而這裡有另一個影響因素，也就是琴酒這一次會進入科技館的原因——組織內、朗姆比第一次世界線裡的朗姆提前發現了竹內野仁埋伏在組織電腦系統裡的陷阱。”
“朗姆雖然沒能阻止組織內資料被毀，但稍微提前一點，琴酒就還有希望將最後一份被藏在科技館內的資料收回。”
“而根據山本先生在組織裡的試探和調查，朗姆並沒有保留最初的世界線的記憶。朗姆依舊不知道波本是臥底，波本依舊是朗姆眼前的紅人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我更傾向於，朗姆在第二條世界線裡，也只是因為世界的動盪，感受到了那麼‘一點靈光’。”
“和最初的赤井秀一一樣，也和另一邊，在第二條世界線裡成功在監獄裡阻止了組織成員的資訊傳遞的伊達航一樣。”
如果朗姆、伊達航都有“上一次”第一條世界線的完整記憶，事情就不會這麼簡單了。波本和蘇格蘭不可能繼續隱藏身份潛伏在組織裡，伊達航也不會再因為車禍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