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101 庫洛姆、柯南、山本、降谷
這次【彭格列】要了解的資訊和“諾亞方舟”有關。
江戶川柯南默默將這件事記了下來, 其實已經有了一些聽上去太過荒謬的猜測。
之前不同程度地記憶模糊，還有一些互相認知不同的記憶的混亂，都能佐證一些事。這些明顯都和彭格列有關, 而無論是沢田先生還是獄寺先生，其實都完全沒有否定的意思。
只是不直接和他說而已。
江戶川柯南不知道是不是有甚麼限制, 但至少沢田先生他們都沒有故意誤導他, 這已經比他之前遇到的很多情況都要好很多了。
其實也沒甚麼限制。
庫洛姆.髑髏感覺江戶川柯南似乎誤會了甚麼, 但沒有解釋。
只是解釋起來有點麻煩而已，而且也不確定江戶川柯南是不是一直都能記得。
如果江戶川柯南他們能自己發現真相, 記憶應該比從別人那裡聽到的要深刻吧。
庫洛姆.髑髏同樣不在意江戶川柯南的試探, 這是他們最開始開會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的方針。
她也得到了不少資訊，都是比之前獄寺隼人得到的資訊更加細節的部分。離開的時候，庫洛姆.髑髏還帶走了一碟新鮮出爐的曲奇。
之後用從基地冰箱裡隨手扒拉出來的義大利手工巧克力冰淇淋做了回禮。
這是阿笠博士家收到的第二份來自彭格列的冰淇淋回禮, 上一次是獄寺隼人回的香草味。
……
……
另一邊，波本那邊, 已經找到了機會單獨接觸山本武。
波本向山本武發出了邀請，而見面的地點是一個非常隱秘且偏僻的地方, 顯然有問題。
擺明了是繞開組織的單獨見面，而且並不是以安室透的身份, 也就是說，這是公安降谷零的見面邀約。
這樣的邀約，幾乎將“有陷阱”三個字寫在了明面上。
山本武應約了。
開著那輛剛上牌沒多久的摩托, 下車的時候還特意對著看起來無人的角落打了聲招呼，將摩托車的安全“託付”給了那些公安。
其實更像是一種警告。
摩托不能出事的警告。
“這裡這麼偏僻, 我可不想走路回去啊。”山本武這麼說著，沒有得到回應也不介意，徑直進了不遠處那個廢棄工廠。
降谷零就在裡面等著。
這樣的態度可不像是要好好聊的樣子。
面對山本武這樣的表示, 降谷零也不慌不忙。
“這也沒辦法，誰讓我對你一點都不瞭解，而你幾乎將我的老底都揭出來了呢？”波本笑著聳了聳肩，倒是沒舉槍，但槍分明就掛在他的腰上。
“面對這樣的情況，我應該更謹慎一點，不是嗎？”
“嗯……確實。”山本武頗為認同，看起來還相當真誠，“真是辛苦你了。”
“……”
“……那麼，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讓我們都直接一點吧。”波本只沉默了片刻，繞回了正題，“你們的目的，到底是甚麼？”
救了琴酒，也救了他們。四年前幫了蘇格蘭，現在也沒有直接向組織出賣他們的打算，卻還是和組織達成了合作。
明面上，接觸毛利一家，尤其是和江戶川柯南直接接觸，但是同樣沒有將江戶川柯南的情況暴露到組織那裡的意思。
波本在和山本武見面之前已經試著調查過了，山本武背後的勢力和他們這個組織的合作，似乎和組織的研究有關。
是為了組織的研究成果？
江戶川柯南身上的問題，好像就是和組織的研究有關的。
不管是因為甚麼，山本武的行動都太過奇怪。降谷零沒辦法對山本武放鬆警惕。
降谷零已經和諸伏景光交流過了，諸伏景光的傾向是合作，但也不打算用甚麼理由來說服降谷零。
諸伏景光沒有用自己對山本武的判斷來影響降谷零，讓降谷零自己判斷是否和山本武合作。不過，不管降谷零的決定是甚麼，他的決定也不會改變。
他不會直接敵視山本武，還會在某種程度上和山本武保持一定的友好關係。
降谷零甚至感覺他們可能達成合作。
諸伏景光很倔。
降谷零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所以只能自己更小心一點，就更沒有辦法直接接受山本武了。
兩個人，至少要有一個人保持高度警覺吧？
山本武感覺到降谷零看著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奇怪，審視、警惕，還針對意味拉滿。
山本武本來是來看看能不能和降谷零達成合作的，但是現在感覺有點懸。
唔……和蘇格蘭有關嗎？
“我們的目的啊……很多時候和你們都不衝突。”山本武只是這麼說道。
“比如，讓琴酒直接死在爆炸裡，對你們來說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吧？”
琴酒是組織的核心成員，很有可能是有組織培養出來的殺手，對組織相當忠誠，也相當被組織信任。
哪怕是在“上一次”失蹤了三年，琴酒也依舊能有澄清自己的機會。透過伏特加重新接觸上組織，雖然沒有馬上被重新信任，但也沒有被立刻清理。
組織在某種程度上相信琴酒是不會輕易背叛他們的，當然，對琴酒的利用心態也非常明顯，在琴酒“重新取得他們的信任”之前，利用已經失去了原本的權利的琴酒做更多的工作甚麼的。
也算是一種打壓。
像是波本和蘇格蘭冒險“以一換一”、換蘇格蘭重新取得組織的信任回歸的那一次，如果蘇格蘭是提前聯絡了組織，蘇格蘭絕對不會得到這樣的證明自己的機會。
這種微妙的差別，就是琴酒在組織裡的地位的證明。
這樣的琴酒，本身的存在就已經夠特別的了。而琴酒死了，不代表其他爬上來的人也能獲得和琴酒一樣的位置。
琴酒失蹤了三年的上一次，波本和蘇格蘭看起來在組織裡如日中天，勢力很強，可實際上如果真的接觸到了組織的核心，那就不用繼續臥底三年，而且還沒能解決組織了。
琴酒死了，對波本他們來說，也就少了一個調查渠道。而沒有了琴酒，組織也還有其他殺手完成各種殺人任務。
琴酒的工作還可能分到他們的頭上，他們、尤其是行動組的蘇格蘭要做更多糟糕的事。
這些事，現在的波本都不可能會記得。但是，山本武相信波本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
降谷零確實明白了，所以才更不甘心。
沒有人比他更希望像琴酒這種傢伙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中，就為了達成目的，他們依舊要留著琴酒。
而“留著琴酒”這種選擇，其實也不是他們能做的。因為在一般情況下，他們都沒有能力讓琴酒陷入那樣的困境。
山本武說他們的目的不衝突，可實際上是怎麼樣的誰都不知道。山本武沒有正面回答的意思，但即使山本武願意正面回答，實際上波本都不一定相信。
繼續問下去，還有意義嗎？
降谷零本著套話的想法又問了一些問題，然而就像他預想中的一樣，山本武回答得幾乎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山本武合作的意思很明顯，這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至少他要面對的不是充滿了敵意的另一個勢力。
景的判斷的確很正確，接受合作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哪怕他還不知道山本武這麼執著於和他們合作，到底是為了甚麼。
這是降谷零問的最後一個問題，而山本武的回答，也和之前既直接又曖昧。
山本武他們暫時沒有甚麼需要公安做的事，山本武對他唯一的要求，似乎就只有“在某些關鍵的時候配合”。
也就是“不要礙事”。
“如果有需要的話會找你幫忙的。”山本武最後扔下了這麼一句話，就打算離開了。
對山本武來說，這一次的談話直到結束的時候都非常順利。如果最後沒有出一點小意外，會更完美。
事情大概發生在山本武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
不過只是扔下一句普通的告別，卻像是觸發了甚麼開關，身後的氣息突然就不對勁了起來。
【殺氣？】
山本武的腳步一頓，回過頭，再次看向降谷零時，微微皺起了眉。
降谷零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嗯？怎麼了？”降谷零依舊微笑著，看起來和之前一樣，但給人的感覺，在山本武看來卻有了很大的不同。
那個眼神，陰鬱、殺氣、敵意、瘋狂，就好像他們剛才談的不是合作，而是戰爭預告一樣。而更奇怪的是，降谷零沒有收斂這個眼神。
肆意張揚，毫不收斂，根本不怕得罪人，也彷彿將生死置之度外，如果山本武最開始遇到的就是這樣的降谷零，山本武不會選擇那麼直接地談合作。
這也不是降谷零處於波本時的狀態吧？雖然如果波本是這樣的，的確更容易得到組織的信任。
發生了甚麼？
“……沒甚麼。”山本武笑了笑，“只是突然想起忘記說一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降谷零笑了起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眼神並沒有發生變化，讓這個笑容顯得更像一張假面。
“對了，回去之後順便幫我給蘇格蘭打聲招呼吧。”山本武狀似隨意地說道。
“……嗯？”降谷零皺眉了一瞬，笑容微微收斂，“怎麼？這個蘇格蘭就是你們接下來的目標？我沒聽過組織裡有這麼一個代號成員。”
他像是在試探著。
“這個代號成員有甚麼特殊的嗎？”
作者有話說：這次不是因為之前的事，之前的事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