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045 綱吉、獄寺、山本、柯南
時間原本該是線性前進、無法後退、也無法迴轉的。
彭格列指環象徵著時間, 力量的具體表現形式原本也只是“代代傳承”。
將過往的時間裡，佩戴指環的主人的力量積累、並代代相傳。同時，還會讓人看到過去擷取的某個人的時間片段。
在彭格列繼承儀式上所看到的影像就是彭格列指環的力量所帶來的奇蹟。
也就是說, 原本，彭格列指環本身不具備帶人穿越時間的力量。
彭格列象徵的是時間, 是世界基石的一角, 而想要穿梭時空至少還包括空間的力量吧？而穿越空間的力量, 是白蘭所擁有的瑪雷指環的力量。
但在沢田綱吉的十年前，年輕的彭格列十世家族確實有過一次特別的穿越時空的經歷, 而當時的十年後的世界也確實曾將未來的資訊傳到到十年前。
這是因為在他們的世界, 原本就有人對“時空穿梭”這種事有一定的研究——波維諾家族的十年火箭筒就是相當特殊的存在。
當時沢田綱吉他們去往的那個即將被白蘭毀掉的十年後的世界，使用的是一種特殊的裝置。
那個裝置是在某種程度上基於十年火箭筒研究的，而當時能夠得到無數平行時空的知識的白蘭, 為了得到過去的彭格列指環，也提供了一些來自科技水平更高的平行世界的時空知識。
即使這樣, 最終制造出來的那個裝置，實際上也主要和十年火箭筒連線, 並不能自由調節穿梭的時間節點，更無法肆意使用。
只是, 在沢田綱吉選擇接受這一次的特別委託之前，兩邊的世界為了維持穩定，達成共識, 才特別藉著兩個世界碰撞時產生的特別波動，賦予了沢田綱吉他們在這個世界的一些新的力量。
彭格列指環的力量也稍稍有了一絲改變, 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穩定現在這個世界的時空扭曲，只是缺少了空間的那部分力量，所以效果不是特別好。
再加上彭格列技術對彭格列指環的新的力量的研究和開發, 結合這個世界給予的特殊載體，現在彭格列已經有了一個只能在這個偵探世界使用的特別的時空穿梭“裝置”。
即使是這樣，也不是能毫無顧忌地隨便使用的。他們還不能確定每一次對過去的改變都會對未來造成甚麼影響，即使他們有得到“在一定範圍內的輕微改變可以被允許”的保證。
這就是最好要事先調查，做好充足的準備的原因。
不能魯莽行動，必須要調查得更詳細一點，確保能在穿越次數不多的情況下完成任務。
“所以，還是先確定一下在這之前有沒有發生過甚麼吧。”沢田綱吉思索著。
“身份暴露的原因……要不就是本人做出了甚麼值得懷疑的事，要不就是，向山本之前說的那位‘北原倉介’一樣，自己的背後也有敵人的內應……了吧？”
“啊，從我之前觀察到的情況來看，公安內部的問題還不小。”山本武摸著下巴，“除了內應，應該還有腐敗問題……但是公安內部重要的臥底名單，也不是隨便是誰都能看到的吧？”
每個地方在這方面的要求都有一些不同，有些地方的要求是臥底的真實身份只有他的上線能知道，也不會有臥底名單這種東西。但也有些地方，是有臥底名單的。
這份名單在內部的系統裡必定是高度保密的絕密資料，能有許可權看到這份資料的人身份肯定不低，權力也不小。
但如果公安內部已經有這種等級的敵人臥底的話，那“北原倉介”也不可能臥底三年、直到三年後身份才暴露吧？
公安內部如果是那種沒有臥底名單的規矩，那北原倉介身份暴露的原因就和他自己有關了。
“說起這個，我之前就想問了。”獄寺隼人看了看山本武，“是不是‘北原倉介’個人的問題才導致身份暴露，這個先不提。那個時候FBI對琴酒的圍堵，是有利用‘北原倉介’做餌吧？”
“啊，應該不會有錯。事後‘北原倉介’的家人確實是被FBI接走的，感覺‘北原倉介’那個時候可能真的和FBI達成了某種合作。”
“北原倉介”和FBI存在著某種聯絡也是山本武最開始就有的感覺，不過那個時候還有“FBI單方面利用了‘北原倉介’”這種可能而已。
“這樣的話，那FBI的反應還真是快啊。”獄寺隼人沉思道，“在組織收到訊息派人追殺‘北原倉介’之前，他們就已經收到了訊息，並和‘北原倉介’接觸，達成了合作？”
北原倉介的身份暴露該不會也和FBI有關吧？FBI確實都是一群不擇手段的傢伙。
“也許只是有甚麼特殊渠道。”山本武頓了頓，“我這兩天打聽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嗯？”
“那個時候負責狙.擊琴酒的人，好像就是曾經從組織逃出去的臥底，而且在臨走之前還給了琴酒一個很大的打擊。”
導致琴酒現在根本不想提到那個話題，一提起就爆殺氣，完全就是禁忌話題。
不過山本武可不管這麼多。
正好他那個時候也算是和對方有過間接接觸，好奇想要打聽一下也是合理的。
“那個人本名好像叫‘赤井秀一’，曾經在組織裡甚至成為了代號成員，用過的代號是‘黑麥威士忌’。”
“狙.擊實力等各方面實力都和琴酒不相上下，據說也是一個和琴酒在某種地方非常相像的男人，被組織稱為瞄準了組織的‘銀色子彈’。”
銀色子彈？
沢田綱吉一愣。
那個組織自認自己是吸血鬼之類的東西嗎？
好少見，一般都只會見到給自己臉上貼金的黑手黨。
“黑麥威士忌……他的身份是甚麼時候暴露的？原因呢？”
“好像是兩年前，原因……好像和朗姆有關。”山本武說，“我問朗姆這件事的時候，朗姆還挺得意的。”
那個人總是特別容易驕傲啊。
……
……
只靠討論是得不出甚麼結果的，獄寺隼人打算去調查一下那幫FBI。
雖然現在那群FBI已經銷聲匿跡，但獄寺隼人不覺得他們就這麼回美國了，大機率還潛伏在附近的某處吧。
諸伏景光的臥底身份暴露原因可能和“北原蒼介”一樣，那麼當時的FBI可能就知道些甚麼。
而山本武則負責繼續和組織接觸，調查“黑麥威士忌”的相關事蹟，以及諸伏景光在組織臥底時使用的身份。
諸伏景光直到死亡的那天用的都是“青羽十影”這個名字，而且諸伏高明也沒被找上，就證明組織還不知道“諸伏景光”的具體身份，只知道這是一個臥底。
獄寺隼人猜測，當時伊達航在監獄裡的舉動，恐怕確實成功阻止了一部分的訊息傳遞，只是沒來得及阻止全部。
另外，獄寺隼人還打算繼續嘗試接觸監獄，看看能不能接觸到知情的獄警、或是和當年的事有關的犯人。
雖然他覺得，已經出過一次錯，公安應該也好做出反應，將所有和臥底有關的犯人都另作處理。
——日本是有死刑的，但執行起來相當困難。每一任負責在同意死刑的文件上簽字的官員，都以“在自己在任期間沒有執行過任何一個死刑”為榮耀，所以輕易不會簽字。
哪怕是再罪大惡極的傢伙，最終都只會是在監獄裡養老。
即使是被判定為死刑的犯人，也不會在短時間內執行，而是會一直拖、一直拖，這一拖可能就拖到了幾十年後。
犯人在監獄裡老死的機率比死於死刑還大。
所以即使被另做處理了，那些犯人應該也還活著吧？
但日本公安的手段更殘暴一點，所以也不一定。
獄寺隼人和山本武都有了自己的任務，而沢田綱吉，在溫泉結束之後，本該繼續負責之前的任務，但經過開會之後，他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沢田綱吉不打算讓江戶川柯南參與進多餘的冒險，但藉助一下偵探主角的腦子，應該還是沒問題的吧。
於是第二天——
江戶川柯南就滿臉懵逼地坐進了沢田宅的客廳，和沢田綱吉相對而坐，看著沢田綱吉睏倦地喝了一口咖啡，然後被苦得多加了兩塊糖。
Espresso果然不適合自己。
腦子一抽再一次嘗試了一下之前已經嘗試過併發誓不會再碰的東西的沢田綱吉，又一次發誓了。
“那個……沢田先生？有甚麼事嗎？”
完全就是在路過的時候，被沢田綱吉招手請了進去的江戶川柯南，一瞬間甚至感覺自己像是被大灰狼招進去的小紅帽。
這個想象雷得他自己外焦裡嫩，偏偏他又不知道該不該警惕了。
身體本能地還有些警惕地反應，但同時又覺得沢田綱吉不會害他。
矛盾。
“對於……”沢田綱吉想了想，“諸伏……諸伏高明警官的弟弟的事，柯南君有甚麼好說的嗎？”
江戶川柯南一僵，在這種問法下莫名有點心虛。
明明他隱瞞才是正常的，為甚麼現在好像被質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