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017 獄寺、柯南、山本、琴酒
那是甚麼意思?
咚咚!咚咚!
那是甚麼意思!
江戶川柯南的驚愕都壓根蓋不下去,下意識想要問些甚麼,但獄寺隼人卻沒有再說些甚麼的打算。
“柯南君?”毛利蘭正好在此時下來,有些疑惑地看著站在樓梯口的兩人,“怎麼了?啊……是爸爸的客人嗎?”
“啊,我只是來問路的。”獄寺隼人直起了身,看向毛利蘭。
這個髮型……而且又正好在江戶川柯南身邊。
原來如此。
不過這個女主角的年齡差會不會太大了點?
對毛利蘭,倒是沒有之前一樣這麼失禮了,獄寺隼人的表現又恢復了正常,在江戶川柯南眼裡反而有種更加危險的反差感。
像個偽人。
江戶川柯南焦急地想要再探查些甚麼,但獄寺隼人卻已經不再理會他。
蘭就在旁邊,他也不好表現得太過明顯,最後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獄寺隼人離開。
所以剛才到底是甚麼意思啊!
組織裡的人?但組織的人又怎麼會對他說那樣的話?!
聽上去,是不想他死的樣子……難道說!
江戶川柯南渾身僵硬,想到了灰原哀以前的研究。
是想要他這個實驗成品嗎?
……
……
獄寺隼人可不管自己剛才的那句話給江戶川柯南的腦海裡帶來了甚麼樣的風暴。
這是最開始就已經想好的做法,在判斷這個“主角”到底靠不靠譜、或者有沒有威脅之後,根據情況,直接透露一部分的目的。
畢竟他們要管的人好像還挺多,不可能一直盯著一個人來保護,必須要讓被保護的傢伙也自己動起來才行。
不想死的話就主動聯絡他們。
“主角”的身份已經完全確認,獄寺隼人將這條訊息發進群裡。
並沒有特意調靜音、只調了震動的手機被山本武拿出,螢幕亮起,給那個昏暗的角落帶來了一小點亮光。
山本武的動作在這種時候顯得特別突兀,但那過於從容的態度,正好又能讓人更加相信他確實不受琴酒的限制、甚至可能不受組織的限制。
那真的是西西里的某個大組織的人嗎?
安靜得詭異的氣氛中,被叫來的組織成員個個心懷鬼胎,暫時沒有人敢出聲。
這段時間,山本武代表他自己的勢力和組織合作,必要的時候,會給組織提供一些幫助。
組織要做的,就是幫忙找人,而琴酒還有其他任務——防止山本武進一步接觸到組織更深的秘密,以及確認山本武是否還有其他目的。
山本武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巧了,正好就是在那條線的情報洩露的時候,但那條線對組織來說,說重要也不是很重要。
對各個想要埋葬組織的白方勢力來說,價值也不是那麼大。
琴酒也不覺得山本武會受制於那些廢物。
但FBI幫日本公安中斷組織的銷燬證據的行動這種事,聽上去也很古怪。
琴酒原本是有些懷疑的。
在他被圍堵時突然出現的山本武確實很可疑。但是在調查之後,他又的確在那次事件裡發現了FBI活動的痕跡。
琴酒只能暫時放下了懷疑。
這一次主動聯絡上山本,是組織的命令,琴酒本身也抱著進一步試探的想法。
在將山本武的事上報到組織之後,組織重新和義大利那邊的線確認了一下情況。
……組織發展至今,和各地的當地勢力有過沖突,是理所當然的。
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組織當然也有派臥底潛入其他組織,讓臥底去蛀蝕那些擋了組織的路的勢力。
很難說這一次是不是就被發現了,而對方的勢力龐大,至少是組織現在還無法得罪的程度。
Boss的命令是暫時和對方合作,並確認對方的真實意圖。
琴酒倒不覺得,大本營在西西里那邊的傢伙,在日本能對組織帶來甚麼更大的威脅。
只有一兩個人,對組織來說,沒甚麼用。
不過如果撕破臉,組織在西西里那邊的發展可能就會被強行打斷,這對組織來說也是相當不利。
“我說,就算是來頭很大的大人物,也該守點規矩吧?”
突然開口的人是基安蒂,棕紅色短髮、女性、眼角有鳳尾蝶紋身,一看就是脾氣很暴躁的型別。
山本武看了她一眼,並不意外她會先開口。
被人扔出來當槍使了啊。
眼角餘光掃了一眼琴酒,山本武笑了笑。
“我今天只是來認認人的,不用太在意我。”山本武沒有收起手機,笑容爽朗,在其他人眼裡卻莫名多了一些意味深長,“希望現在出現的這些人裡,沒有我要找的‘老鼠’。”
“老鼠”這個詞一出,氣氛突然變得古怪了起來,基安蒂下意識就看了一眼琴酒。
分明都多了一些恐懼的樣子。
基安蒂的表情裡倒是還多了一點不服氣,但也沒有找死的意思。
讓山本武忍不住有些好奇琴酒平時的作風。
在組織裡、對自己的同伴果然也是那種多疑的樣子嗎?
不輕不重地回了一句,甚至沒有甚麼要立威的意思,按理來說這種表現應該很容易被人輕視,但也許是山本武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氣氛一時間反而僵持住了。
就放在山本武手邊的那個球棒包裡放著的不是甚麼狙.擊槍,而是可笑的球棒和日本刀,這件事暫時只有琴酒一個人知道。
也只有琴酒知道山本武用那種日本刀能發揮出甚麼樣的力量。
畢竟是合作,琴酒終於開口,將基安蒂的不滿壓了下去。
就像山本武說的,這一次山本武只是來認認人,或者是,是為了讓組織裡的傢伙認認他,免得以後大水衝了龍王廟。
“這一次的任務情況,都瞭解了嗎?”琴酒輕飄飄地掃過山本武,很快就像是直接無視了山本武一樣,說起了本來不該是在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說出的任務細節。
山本武本人,也沒有任何主動避嫌的意思。
既然山本武說不介意提供一些幫助,琴酒當然也就乾脆藉著這個機會試探了。
不涉及甚麼重要機密的暗殺任務,試探山本武的同時,正好可以利用一下山本武的戰力,琴酒的算盤打得極響。
山本武卻像是沒有察覺一樣,冷淡地坐在角落,隨意又無所謂地斜靠在沙發角落,撐著臉,有些漫不經心般聽著本來和他沒甚麼關係的任務,看不出他有沒有要出手“幫忙”的意思。
看起來甚至有點像是在發呆。
他聽到這些任務內容的時候,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合時宜的異樣。
對組織的任務內容完全不感興趣,對暗殺物件也沒有任何同情和憐憫,而這種態度,對“裡世界的人”來說,才是理所當然。
……
獄寺隼人半蹲在銀行櫃檯後,在槍聲中和江戶川柯南擠在一起,整個銀行被煙霧籠罩,面色卻依舊沉靜。
儘管他現在的心情其實不算太好。
在早上分開之後,獄寺隼人就準備去調查原本該出現在波洛咖啡廳裡的傢伙、以及為彭格列之後能在米花町立足做接下來的準備。
有些事務需要來銀行一趟,他就來了,沒想到會正好遇到今天也正好要來銀行的毛利偵探一家。
緊接著,就遇到了銀行搶劫案。
“獄、獄寺先生?!”江戶川柯南壓低了聲音,滿臉驚愕、甚至有些驚懼。
“幹甚麼。”獄寺隼人眉頭一皺,瞥了他一眼,心情好像不太爽利。
呃。
江戶川柯南嘴角微抽,忍不住嘀咕獄寺隼人和山本先生的脾氣差距真的大。
這真的是灰原之前說的那個對小孩溫柔體貼的傢伙嗎?
……
在早上獄寺隼人離開了之後,江戶川柯南還又找了個機會聯絡阿笠博士,確認了一下之前的情況。
本來江戶川柯南還忐忑了好一會,沒想到才剛到銀行,就再次遇到了獄寺隼人。
獄寺隼人卻好像完全忘記了不久前對他說過的話,完全是對待“早上問路時遇到的小孩”的態度,還和蘭聊了兩句。
聊的時候甚至可以說是相談甚歡。
去辦理業務的叔叔回來的時候還看獄寺先生有些不順眼,但很快地,就被獄寺先生不著痕跡的禮貌吹捧吹得找不著北了。
那完全就是社交辭令吧?而且不帶任何感情的那種!
稱讚“沉睡的小五郎”的時候很敷衍啊喂!
江戶川柯南實在找不到和獄寺隼人說話的機會,一時著急,甚至直接插嘴問起了在其他人聽來有些奇怪的問題。
順著那時正好提到的話題,他說感覺獄寺先生很像電視上那種會搖晃著紅酒在豪華的地方品酒的人——
“不知道獄寺哥哥喜歡甚麼樣的酒呢?”
完全不是他這個年齡的小孩子會問出來的問題,而且還有些失禮。
被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教訓了兩句之後,江戶川柯南有些不好意思地哈哈笑著,試圖含糊過去,卻期待著獄寺隼人的回答。
江戶川柯南悄悄觀察了獄寺隼人好一會,沒看出獄寺隼人的表情有甚麼變化。獄寺隼人就像是沒聽懂他話裡的暗示一樣,還真的正常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沒關係,小孩子好奇心重很正常,我家裡也以前也有這麼個麻煩的小鬼。”獄寺隼人掃了江戶川柯南一眼。
反正江戶川柯南是看不出他有多喜歡小孩,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甚至覺得那個眼神現在還有些無語和嫌棄。
“酒的話,我覺得Geneva就不錯。”
!!!
江戶川柯南的呼吸一窒,眼看著獄寺隼人冷淡地收回了視線,看不出來是不是故意的。
Geneva,杜松子酒。
GIN。
……GIN!!!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