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Здесь ее к……
明浦路司跟隨勝生勇利以霓虹第一為目標開始特訓。
“這一次趕不上,但是下一次……下一次的冬奧會,我一定會追上夜鷹純選手!”明浦路司熱血沸騰的攥緊拳頭。
勝生勇利和明浦路司一起熱血:“我會全力以赴的幫你的!”
萊莉·福克斯也心花怒放的振作起來,坐上Guild大小姐的私人飛機飛回洛杉磯修養復健,備戰不久後的冬奧會。
“等著我咯,親愛的。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失望的!”坐在輪椅上還不忘拋媚眼送飛吻的狐貍小姐信誓旦旦。
而處理完名古屋的一系列事情的雪萊則和尤里奧匆匆回到了俄羅斯。
正如在醫院裡她告知萊莉的安排,她接下來一段時間非常的忙碌。
……
“歐錦賽是在每年1月舉辦,現在移至12月……世錦賽本來排在每年3月的,今年也提前至2月份了。”
尤里奧撥了一下墨鏡,翻看著手機上的賽程安排,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他們的行程。
手機的備忘錄頁面密密麻麻的擠著各種注意事項,尤里奧每天早晚都會對照著確認一次,將出錯的風險降到最低。
因為今年是冬奧年,歐錦賽和世錦賽的時間相應的提前了不少,所以賽程安排也相當的緊湊。
“不過以你的實力,冬奧會的名額早就鎖定了。接下來的比賽不管結果怎麼樣都是錦上添花,適應一下不同地區的冰面對你總有好處。”尤里奧語氣輕鬆。
他的手指一拐,從花滑協會的官方報道,又轉向雪萊粉絲團體的各種踩點剪輯。
淺金髮色青年窩在椅子裡,津津有味的看著媒體和社交平臺上的分享。
“……接下來上場的選手是我們俄羅斯女單的奇蹟,世界花滑的珍寶,第一個完成4A……”
“一切榮光向她俯首……”
“……有請雅科夫教練為我們解讀普利賽提娜選手的選曲用意。”
尤里奧最近幾年閒暇時間的愛好就是刷這些東西。
不得不說,自古民間出大神,有時候那些粉絲的技術力讓尤里奧都感到震撼。
不過他是絕對不會給當事人轉發這些東西的!
對此,雪萊不屑一顧。
她也絕對不會向自家老師分享自己收藏夾裡的俄羅斯花滑男單集錦的!
……
且不提師徒倆背地裡的“勾心鬥角”。
雪萊接下來首當其衝的一大重要賽事,就是有著“花樣滑冰的搖籃”之稱的歐錦賽。
歐錦賽,全名歐洲錦標賽(Euros)是花樣滑冰歷史最悠久的賽事。
這一項賽事顧名思義,參賽者主要是歐洲地區的花滑選手。
歐錦賽的舞臺是俄羅斯、德國、奧地利、英國等歐洲強國爭奪的主戰場。
在冬奧年,這一項比賽又有著另一層含義,它會是奧運的風向標。
“……哦,對了,我好像有件事忘了告訴你。”雪萊仰躺在長椅上,突然開口。
尤里奧一邊漫不經心的刷著影片,一邊隨口應了一聲:“嗯?甚麼?”
“我打算在歐錦賽裡上五週跳。”雪萊豎起一根手指,虛空描摹著天花板上的紋路,她說話一如既往輕描淡寫。
尤里奧也像是前兩天的受害者萊莉一樣,一開始腦子沒能轉過彎來。
“哦哦,好啊,五週跳唄。那我得和維克托那傢伙再商量一下編排……”
他突然意識到嘴裡冒出了甚麼:“等一下……”
空氣突然陷入了寂靜。
尤里奧的一根手指頭黏在了影片上,將影片播放戳出了二倍速的效果,過快的語速聽上去有些刺耳搞笑。
“她是吱、嘰嘰——”
不過他現在顧不上這個。
尤里奧僵硬的轉過脖子,發出了“嘎吱嘎吱”的生鏽響聲。
“你有口誤嗎?”淺金髮色青年深吸一口氣。
雪萊非常確信的丟給自家老師一個眼神,回答道:“沒有。”
“啪嗒!”
尤里奧猛地將手機反扣在桌子上。
雪萊眼尖的看見螢幕都震出了幾道裂紋,估計得換膜了。
尤里奧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手掌搓了搓臉頰:“你、你你你要在歐錦賽就上五週跳?”
作為雪萊的老師,尤里奧完全不懷疑雪萊能自己私底下就把五週跳搞出來。
但是問題是……
“……有點太大材小用了吧。”尤里奧皺著眉頭。
雪萊本來就在跳躍領域有著霸主一般的統治地位,除了萊莉超常發揮能夠跳出4A之外,根本沒有能夠與她匹敵的花滑女單。
而萊莉並不會現身歐錦賽,雪萊完全可以憑著自己的技術優勢橫掃歐洲。
她本來就是王炸的手牌,非要疊上五週跳這樣的傳說,聽上去和放棄蒼蠅拍,改用高射炮打蚊子沒甚麼區別。
尤里奧想不明白雪萊這是甚麼戰術。
“是呢……確實稍微有點草率了。”雪萊也認同這一點。
歐錦賽的冠軍雖然含金量不低,優勝者一般都會是冬奧會奪冠的熱門選手。
不過某種意義上,這一項賽事幾乎可以視作是俄羅斯女單的後花園。
至今為止,俄羅斯女單已經連續包攬金銀銅三牌長達10年之久。
不出意外的話,作為俄羅斯新生代的第一人,雪萊將會順理成章的登上領獎臺,舉起11連霸的獎盃。
“而且,我不得不提醒你,這個賽季的節奏安排真的很緊湊、非常緊湊。”尤里奧撐著下巴,看向雪萊強調道。
為了幾個月之後的冬奧會,現在已經鎖定冬奧名額的頂尖選手現在不約而同都採取了休養生息的保守戰術。
運動員的精力有限,必須將自己寶貴的氣力留到最重要的舞臺上。
所以別說五週跳,現在就連挑戰四周跳的身影都變得稀少起來。
這也沒甚麼值得說道的,大家都知道這是一種保全自己的策略。要是因為現在的冒進導致受傷,那麼就無法代表本國出戰冬奧會了。
雪萊腰腹發力,利落的翻坐起身。
“滋——”
鞋底和橡膠地墊摩擦出一聲悶響。
尤里奧抬高視線,和雪萊對視。
白髮少女歪了歪頭,鬆散的麻花辮在頸側晃了晃。她笑著道:“所以說,我才要在這種時候跳出五週跳啊。”
尤里奧不明所以的眨眨眼。
雪萊的左腿屈起,虛虛的盤在右膝上,左手搭在大腿內側,肘部支在膝頭,將手臂繃緊的流暢肌肉線條毫無保留的展露。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少女的靈魂中逸散開。
尤里奧不合時宜的想起了幾年前,他帶著雪萊第一次踏上俄羅斯的土地。
一無所有、初來乍到的白髮少女也是像這樣,輕飄飄的笑問:她來之後,誰能稱第一?
再然後……
他們在國家隊青訓的選拔賽中拿到了彼此作為師徒的第一枚金牌。
“我會在歐錦賽上完成花滑選手的第一個五週跳,以此向所有選手宣告。”雪萊陳述。
在歐錦賽上奪冠,其實是俄羅斯強勢女單向整個歐洲宣佈自己霸主的統治地位的最佳時機。
世人將那個瞬間稱作歷史的交接、時代的變換。
雪萊的聲音沉了一點,卻並不壓抑,反而像是醞釀著甚麼。
“接下來的時代……”
所以當雪萊奪冠以後,從今往後,直到下一個超越她的少女踏上冰面。
“……不再需要偷懶耍滑的傢伙了。”
“不再需要畏縮不前的傢伙了。”
“不再需要回避挑戰的傢伙了。”
這個時代都會被冠上唯一的名字,雪萊·普利賽提娜。
“Здесьеекороновали(她於此加冕)。”尤里奧輕聲道。
而時代的霸主以自己的意志,為往後途徑的賽場定下了全新的規則。
沒有膽量加入戰場,那麼就在此刻折戟。
一場無聲的花滑變革正在醞釀。
……
幾天後的歐錦賽上。
雪萊如約跳出了花滑歷史上的第一個五週跳。
她向整個時代的選手發起挑戰。
“……膽小鬼和懶蟲是無法擊敗我的,就這樣仰望我的背影吧,可悲可憐的選手們。”白髮少女滿臉張揚,挑釁的高高舉起鮮花和獎牌。
沒錯,冰面上的所有人都渴望著成為金牌得主;沒錯,冰面上的所有人都不缺乏天賦和努力……
“啊啊啊啊啊啊!”面紅耳赤的粉絲為此心馳神往。
“喂,你在說甚麼啊!”
“你懂甚麼?可惡!”手下敗將的傢伙憤怒無比。
“太帥了!我們永遠追隨您,普利賽提娜小姐!”年輕的孩子們雙眼閃亮,因此心神激盪。
幾乎淹沒冰場的尖叫和歡呼聲中,憤怒和狂熱混雜成一團。
有人激動、有人唾罵。
但是這些入不了雪萊的心。
就像夜鷹純所說,拿不到金牌,擊落不了神話,那麼他們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可是,既然渴求著這一枚金牌,為甚麼還猶豫不決的停留在原地呢?
只要三週跳能贏的話,就不會想著冒險嘗試四周跳;四周跳可以滿足的話,那麼五週跳就被人類的極限封頂……
雪萊以一頂歐錦賽冠軍的桂冠加冕。
自此,人們狂熱的崇拜她、追逐她。
花滑選手進入了刻著雪萊·普利賽提娜記號的,五週跳時代。
雪萊從和明浦路司分開那一晚就開始想,這樣的事情說不定只有她能做到。
只要她走在前面,怯懦了、退縮了的人就都沒有理由停下。
現在這片冰面上最強的人是她。
所以……
“……新的遊戲規則要由我來制定。”
五週跳時代的Queen如是說道,輕而易舉的抬手掀翻了舊有的棋盤。
作者有話說:非常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評論
……
Здесь ее короновали(她於此加冕)
俄語機翻了一下,感覺俄羅斯人還是說俄語對味
……
小雪是一隻邪惡的內卷小鳥
將偷懶的花滑人都掀起來努力了
……
小劇場:
關於內卷
小雪:質疑夜鷹純,理解夜鷹純,超越夜鷹純!
純:不錯
阿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