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興奮起來了
就在雪萊琢磨著找機會去和明浦路司匯合的時候。
明浦路司非常心有靈犀，同樣也按耐著內心隱隱約約的激動，翻來覆去的想著雪萊的事情。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好久不見。”黃髮少年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嘀嘀咕咕的重複練習著如果遇見了雪萊，到時候要說的話。
內心深處的思念就像地下的泉眼，咕嘟咕嘟冒出來。
雪萊回到俄羅斯之後，明浦路司和她也見過幾次，不過都只是匆匆一面就分開了。她們都不再能像小時候一樣，整日整日黏在一起。
兩個正值青春年華，處在職業生涯高峰期的天才選手但凡有點追求，就需要專注在自己的道路上。
所以，這樣的分別是理智上必須認可，情感上常常不捨的。
今年是四年一次的奧運年，在冬奧會開始之前的賽季，所有符合參賽條件的花滑選手都非常忙碌。
不只是雪萊一個人，明浦路司和夜鷹純也已經斷聯了好一陣。
明浦路司深吸一口氣，蜜糖色的眼睛裡綴滿了亮光。即使不去看他的面部表情，也能在有神的眼睛中品味出萬分的喜悅。
“我終於……做到了。小雪。”正處於變聲期的少年嗓音有些許的沙啞，模糊了太多厚重的情緒。
沒有太多關注男子單人滑大獎賽參與者的雪萊並沒有意識到一個驚喜的來訪。
明浦路司當然會去大獎賽總決賽現場，不過這一次他不再是以觀眾的身份去支援天資非凡的朋友們，而是……作為總決賽的一名選手。
沒錯，年齡勉強達標的明浦路司緊跟著夜鷹純的腳步，在這個賽季同樣參加了大獎賽。
分站賽的過程中他遇到了少許波折，不過他還是堅強的頂著壓力走到了最後的名古屋。
也就是說，這一次的大獎賽是難得的夜鷹純、明浦路司和雪萊這三個老朋友同臺競技的時刻。
……
大獎賽總決賽當日。
名古屋市最大的室內體育場中，各國的花滑愛好者已經將前排的位置坐得滿滿當當。
按照慣例，男子短節目比賽排在上午，女子短節目比賽則排在下午。
雪萊和索尼婭兩個人早上沒有進行太過繁重的訓練，只是調整了一下賽前狀態，閒下來順便看了看上午男子短節目的轉播。
“……我看看，純果然也來參加大獎賽了。”雪萊一眼就看見了電視機上的黑髮青年。
身穿黑色考斯滕的金牌得主先生坐姿端正，一手扯著下巴上型號偏小的口罩，雙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索尼婭也注意到了：“啊，是那位夜鷹純選手。”
今年20歲的夜鷹純已經到達了身體的全盛時期，實力之強悍恐怖毋庸置疑。
早幾年他就隱隱有了男子花滑第一人的威勢，現在隨著榮譽的累計，這個稱號慢慢變成了壓在同時代選手頭頂的一塊巨石。
不等雪萊再說些甚麼，她定睛一看，突然注意到了夜鷹純身邊的一道身影。
明浦路司湊在夜鷹純邊上，一個人承擔起了說說笑笑的全部部分。
不過夜鷹純偶爾也會輕輕點頭，表示他的確有在聽明浦路司師傅講話。
“阿司？”雪萊震驚道。
白髮少女揉揉眼睛，看著明浦路司的臉，內心有些恍惚的錯位感。
“真的是阿司。”
也許是習慣了被明浦路司注視著，第一次真正作為場下的觀眾等待著對方綻放光彩，雪萊感覺奇妙極了。
她最終無奈的笑著祝福道：“要加油啊……”
……
“啊啊啊，怎麼辦，好緊張，純。”
現場的明浦路司維持著僵硬的笑容，眼尾耷拉著，額頭遍佈陰影。他的嘴唇微張，有些發白，手捂著胃部，似乎有點反胃乾嘔的趨勢。
很明顯，他的狀態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好。
太過期待這一次的比賽，明浦路司整晚都沒睡安穩。
夜鷹純垂眸看了一眼快要石化的明浦路司，突然伸出手，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背。
他言簡意賅道：“冷靜點。”
明浦路司深呼吸，挺直腰板：“抱歉……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真不想讓小雪看見我狼狽的樣子啊。”
“我必須努力才行，我必須……走到更高的位置才行。”黃髮少年用力拍打了兩下面頰，振奮起來。
夜鷹純默不作聲的退後兩步，嫌棄的遠離對方背景板裡熊熊燃燒起來的火焰。
金綠色眼眸的青年移開視線，沒有看明浦路司，只是平靜道：“那就試試看。”
“明浦路司，你……”
不等夜鷹純再接著發表一些驚世駭俗的話，勝生勇利就眼疾手快的捂住了這張淬了毒的鳥嘴。
“好了好了！”
勝生勇利一手攬住一個小天才，無奈道：“該去候場咯，兩位。”
隨後，勝生勇利對明浦路司眨了眨眼：“走吧，阿司，過會兒好好發揮。”
明浦路司用力點點頭，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我會加油的，勝生先生！”
……
索尼婭和雪萊看著電視轉播。
在第一名選手上場之前，尤里奧也正好回來。
“怎麼突然對看比賽感興趣了？今天有熟悉的朋友比賽嗎？”淺金髮色青年坐到了茶几邊上，瞅著電視畫面，好奇道。
雪萊點點頭，接過尤里奧手上的一袋橘子放到桌子上，接著回答：“阿司和純他們兩個今天都要上場。”
“哇哦。”尤里奧一邊剝著桌子上的橘子，一邊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感嘆。
他順手將一瓣橘子塞進雪萊張開的嘴裡，隨口問道：“這樣一說，你覺得他們倆誰會是冠軍？”
雪萊遲疑了一下。
她嚼嚼嘴裡的橘子，被酸得蹙起眉，乾巴巴道：“……我倒是挺希望阿司能贏的。”
非常委婉的偏向。
雪萊的私情自然是無條件倒向明浦路司的。但是相較於職業巔峰的上一屆冬奧會金牌得主來說，明浦路司還是差了一些。
尤里奧放下手上的酸橘子，瞭然的笑了笑：“果然還是夜鷹純那小子啊。”
雪萊並不是完全沒有關注明浦路司這些年的進步。
這孩子非常努力，在勝生勇利的幫助下堪稱神速，15歲就能闖進大獎賽總決賽，前途不可不稱之為一片光明。哪怕對比15歲的夜鷹純，明浦路司也絕對有一戰之力。
但是……
“誰讓站在這裡的是20歲的夜鷹純呢。”索尼婭感嘆道。
尤里奧擦乾淨手上的汁水，揉了揉雪萊的腦袋，戲謔道：“那我們16歲的小鳥是怎麼打算的？”
雪萊向後仰了仰，冰藍色的眼眸中盡是自信：“你難道打算將我囊括進‘其他人’的行列嗎，老師？”
天才就是要橫壓時代，與眾不同啊！
……
男子短節目的結果很快出來了。
毫無疑問，斷層的第一屬於夜鷹純。
已經能夠熟練完成4A跳躍的夜鷹純在必須編入阿克塞爾跳的短節目中，有著天然的分數優勢。
明浦路司沒有冒險的搞出沒掌握的編排。
因為一點點緊張和倒黴的卡冰，他一開場就狠狠摔了一跤。
好在之後及時補救，沒有對結果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
明浦路司穩紮穩打的依靠三週跳組合和自己出色的情景表現力闖進了自由滑比賽。
隨著天才的名氣提高，明浦路司的個人優勢也日漸突出。
熟悉他師承的人大多對此並不驚訝。
畢竟勝生勇利就是一個以藝術表演分為特長的傑出選手。
拜勝生勇利為老師之後，明浦路司在肢體表達方面的才能被髮揮得淋漓盡致。
勝生勇利全心全意的打磨著明浦路司這一塊璞玉，將他個人豐富的情感完全開發，化作花滑表演時可以取用的資源。
哪怕是夜鷹純，他也無法在這一領域超越天賦異稟的明浦路司。
雪萊欣賞完電視機上老朋友們的表現，打定主意這一次的總決賽必須認真努力一番。
“可不能輸給他們啊……”雪萊說著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就像她會停留下來，關注朋友們的比賽一樣。
夜鷹純和明浦路司顯然也不會錯過她的表現。
不知道為甚麼，一時間某種舒暢舒爽的情感從雪萊的心臟騰起，浸泡著大腦，她整個人都有點暖洋洋的。
原來時間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啊。雪萊恍然的感慨。
彼此在起點位置約定過的未來，居然已經到達了兌現的時刻。
年輕的生命、全新的一代，她們正在不遺餘力的將世界豐富成自己理想中的模樣。
少年成長的過程也是她們塑造世界，改變世界的過程。
……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
午覺睡醒之後，雪萊和索尼婭跟隨各自的教練前往比賽場地。
這一次沒在路上碰見萊莉等人。
工作人員例行的檢錄和檢查之後，雪萊和尤里奧順順利利的坐到了等待席上。
尤里奧從揹包裡掏出一隻夾著雪花髮夾的藍白配色摺紙小鳥玩偶。
“給。”他將玩偶塞進了雪萊的懷裡。
雪萊下意識收緊了臂膀，呆愣的低下頭，和小鳥玩偶的豆豆眼大眼瞪小眼了一陣。
“……為甚麼特意把Yuki帶過來啦。”雪萊咕噥著抱怨，下巴卻沒忍住蹭了蹭小鳥支楞著的呆毛，歪頭瞪了一眼老師。
雖然說花滑選手的確習慣在賽前玩一下自己喜歡的玩偶緩解緊張情緒，但是雪萊完全沒有緊張啊！
聞言，尤里奧理直氣壯的揚了揚下巴：“擔心你晚上睡不好覺咯。”
他可是超級體貼的教練，當然會準備齊全了。至於一點點私心的存在，尤里奧完全無視了。
Yuki是霓虹地區粉絲對雪萊的主流愛稱。
這一款玩偶和雪萊同名，自然是因為她真的算是雪萊的個人周邊。
阿世知今日子這些年熱衷於出售會社藝人的相關周邊，雪萊這個燙門ip自然也不能放過。所有雜七雜八的周邊中，就屬這一款摺紙小鳥的限量販售定製玩偶賣得最好。
雪萊自己也偷偷摸摸收集了很多在俄羅斯的家裡，晚上抱著睡覺。
忙於和尤里奧爭辯自己才不是離不開玩偶的雪萊，她並沒有意識到鏡頭此時已經對準了等候區。
“啊啊啊啊，好可愛……小雪和Yuki同框誒！”周身飄起粉紅泡泡的粉絲手捧臉頰，眼睛裡冒著愛心。
“可惡，詭計多端的Pretty Top，有本事再開販售啊！我的馬內擺在那裡，你們為甚麼不搶？”之前沒能搶到定製玩偶的粉絲正在無能狂怒。
“嘿嘿嘿嘿，寶寶好萌，玩偶和小雪，你們兩個裡面有兩個特別卡哇伊！”
雪萊和尤里奧爭執無果。
她只好威脅老師站到自己面前擋鏡頭，自己縮在尤里奧的影子裡專心致志的揉搓小鳥的呆毛，一直等到有選手上場。
……
雪萊今天的出場順序比較靠後。
反倒是萊莉·福克斯那個總是號稱強運的傢伙破天荒拿下了第一個上場的號碼牌。
不過狐貍小姐似乎對這個號碼分外滿意，腳步輕快的就熱身去了。
雪萊大概能猜到一點她的想法，那就是……
“……由我開始，也由我結束。我，萊莉·福克斯，會在這裡成為第一！”
單手扣在胸前，抬眸的那一刻，無盡炫目的自信光芒充斥了狐貍野心勃勃的眸子。
少女因那份毫不猶豫的野心野性而魅力非凡。
下一秒，萊莉爆發出了比太陽更加明媚璀璨的笑容。
激情四射的音樂響起。
拉丁舞的手型利落又極具表現力。
萊莉梳著短短的側馬尾，額前的碎髮綁成一股小辮子繞在耳後，完全影響不到她有力的揮手和甩頭。
淺色頭髮的少女振開裙襬，左腿踢踏而出，雙手和雙腿交替著舞動。
“噠、噠噠……”
髖部、胯部、腰部，銜接的位置被萊莉運用的淋漓盡致。
她將拉丁舞的扭動和花滑的步伐進行了創新性的巧妙結合，一切顯得融洽又新穎，給觀眾帶來與眾不同的衝擊性視覺體驗。
雪萊也欣賞得很入迷。
“真漂亮……不愧是萊莉啊。”她讚歎道。
一直以來，雪萊都沒有小看過萊莉·福克斯。
如果一定要構想一個她身側的銀牌得主位置，那麼萊莉·福克斯受之無愧。
不同於天然受到冰面眷顧的雪萊，萊莉·福克斯雖然不是花滑上獨一無二的天才，但是她在很多領域都有著卓越天賦。
她有著優秀的智商和超人一等的學習能力，不管學甚麼都又快又好，因此被父母寄予厚望。不過萊莉非常不耐煩那種精英教育，滿心滿眼都是透過花滑得到往後人生的自由。
這一次的拉丁舞也是萊莉為了花滑節目特意去學的，看上去熟練得像練習多年一樣。
“拉丁舞啊……還挺有美洲風情的。”尤里奧的關注點在萊莉選擇的風格上。
俄羅斯的芭蕾舞和花滑都是優勢專案，二者算是相輔相成，因此在接觸舞種時，雪萊理所當然也選擇了芭蕾舞。
經典有著經典的好，但是人們總是願意對全新的事物進行品鑑嘗試。
勁爆又奪人眼球的開場之後。
萊莉毫不猶豫的將節目推進到了跳躍。
她沒有任何妥協，毅然決然的趁著勢頭，將四周跳的手牌打出。
在此之前，萊莉·福克斯已經在大大小小的各種比賽裡挑戰過四周跳的阿克塞爾跳。而這其中，她沒有一次成功。
或許大獎賽就是最後一次嘗試。
無數失敗的陰影像是附骨之蛆一般陰魂不散，但是心底殘留著的影像絲毫沒有干擾到冷靜運作著的大腦和腳下的步伐。
萊莉引以為傲的天才大腦高速運轉著，收集著環境中的全部資訊。
調整呼吸、默數節拍……
萊莉命令自己必須做到。
她可是……
“……有著強運的萊莉·福克斯！”滾燙的面頰泛出紅暈，淺色頭髮的少女呲牙，露出爽快到極致的閃亮笑容。
旋風騰起，纖細的身形飛向半空。
旋轉、旋轉……整整四周半。
“砰！”
毫無疑問。
“啊啊啊啊啊，她做到了！”
回應著萊莉驕傲笑容的，是音樂結束之後觀眾席猛然爆發的歡呼聲。
“啪啪啪——”
“萊莉·福克斯冒險挑戰阿克塞爾四周跳成功！她也成為了繼雪萊·普利賽提娜選手之後，第二名正賽完成4A的女子花滑選手！讓我們恭喜她！”
“這種時候毫不猶豫選擇挑戰4A，毋庸置疑，這是美國選手萊莉對俄羅斯選手雪萊的一次宣戰。這一次大獎賽的結果從此刻開始不再絕對，再次變得撲朔迷離。最終結果到底是鹿死誰手呢？讓我們敬請期待！”
第一名出場的萊莉·福克斯完美完成了自己的全部編排。
每一個跳躍、每一個旋轉都沒有失誤。
“當前第一名，美國，萊莉·福克斯。”
萊莉神采飛揚，眉眼挑起，似是挑釁的看向攝像頭之外的雪萊：“我說過，我能做到。”
現在，她們兩個之間絕對的差距就抹平了。
……
“唉……”
雪萊好笑的拍了拍光潔的額頭。
狐貍的尾巴都翹上天咯。
看來這一次如果不拿出一點真本事，少不得要被萊莉那傢伙蹬鼻子上臉到冬奧會。
不過，對於萊莉挑戰4A成功這件事情，雪萊也發自內心的祝福。
“這樣一來，下一個出場的選手，心理壓力就很大了。”尤里奧也有些感慨。
萊莉的氣勢接著阿克塞爾四周跳的出現達到頂峰，此消彼長，下一個選手的勢頭自然就會被壓制。
如果心態穩不住的話，這一次比賽就會炸鍋。
“第二個選手……應該是索尼婭。”雪萊有些憂心的看向場邊。
身穿白色考斯滕的俄羅斯少女面容沉穩恬靜，看不出有沒有受到萊莉那一番張揚示威的影響。
……
索尼婭想，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屢戰屢敗、屢敗屢戰那樣鍥而不捨的精神之所以被歌頌著，當然是因為現實裡少之又少。
索尼婭自認自己沒甚麼貴不可言的高尚品格，她就是個知足常樂的普通人，有幸跟在雪萊身邊拿上一兩個和自身努力匹配的獎項。
美國分站賽的時候，索尼婭就敗給萊莉一次，這一次又迎面對上萊莉。
她贏不了的。索尼婭的腦海中迴盪著這樣消極卻現實的想法。
她絕對沒有膽量冒險去和其他人對拼阿克塞爾四周跳。
那麼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
“……我會做好自己的部分。”索尼婭深吸一口氣，圓潤清透的眸子堅定下來。
張揚肆意、盡顯自我的太陽野心勃勃、勇於挑戰，但是不代表恬淡溫潤的月亮沒有屬於自己的獨特美麗。
這裡是競技體育的賽場，同樣也是少女們盡情享受的舞臺。無論是怎麼樣的自己，都可以在此誠實的展現，受到光芒矚目。
……
音樂響起。
索尼婭終究還是受到心底隱隱約約的情緒牽絆，完成第一個跳躍時差點摔倒。
不過她還是靠著長久練習的核心力量穩住了。
再然後，她很好的做到了自己的全部，屬於索尼婭·馬爾梅拉多娃積累的一切。
索尼婭也得到了應有的掌聲。
“啪啪啪——”
她坦然的接受了這一切。
“……當前得分第二名，俄羅斯，索尼婭·馬爾梅拉多娃。”
……
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
索尼婭之後登場的選手都發揮平平，甚至有點糟糕。
在高水平的賽事中，除了超強的實力之外，強悍的心理素質也是決定比賽勝負的重要一環。
不是所有人都能扛得住萊莉·福克斯和雪萊·普利賽提娜這兩個四周跳大神的前後包夾的。
而扛不住就意味著，她們只能遺憾的提前出局了。
一直到第六位的雪萊出場，第一名和第二名的位置仍然沒有變動，萊莉和索尼婭的名次穩定的嚇人。
時間一點點流逝。
很快到了雪萊出場的時間，僵持已久的排名也該變換一下了。
“……輪到我了啊。”雪萊舔了舔乾澀的唇瓣。
一向清透的冰藍色眼眸此刻顯得有些幽深，像是點了一簇冰樣的火焰在最深處。
大家的狀態都這麼好，難得的，她也稍微感覺有一點……興奮起來了。
花滑，超級有趣的。
勝負的心情在此刻被大家創造出的氛圍點燃。
尤里奧瞭然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好好享受這一切吧。”
別說雪萊了，就連尤里奧自己都多多少少有點燃起來了。
針鋒相對、互不相讓、你追我趕，這是每一個競技體育的運動員最願意為之燃燒的世界。
已經提前做好熱身的雪萊拉開披在考斯滕外面的隊服外套。
幾乎在她脫下外套露出考斯滕的下一秒，臨近的觀眾席上就迅速爆發出一陣尖叫聲。
“小雪！加油！加油！”
雪萊愣了一下，對著粉絲擺擺手，這才平靜的向著賽場走去。
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雪萊已經成為了光是脫下熱身時的外套就足以引動觀眾尖叫的優秀選手。
尤里奧接過雪萊的外套，想了想，又掏出一支保溼唇膏。
他招了招手，示意雪萊靠過來。
尤里奧仔仔細細的塗完一層亮晶晶的唇膏，滿意道：“好了，這樣就行了。”
雪萊不適應的抿了抿嘴，低頭親了一下尤里奧懷裡還抱著的摺紙小鳥玩偶。
“我去了。”
她轉過身，不再回頭，目的明確的直直向著冰場中央滑去。
白髮少女側了側頭，定格在開場姿勢上半合雙目，靜心等待一切開始。
輕柔的曲子響起了……
作者有話說：非常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評論
最近忙著過年走親戚，下個星期更新不穩定，提前說一聲，不過不用擔心，俺會好好寫到完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