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紅葉祭
“……本次京都地區弓道大會，女子個人選手排名公佈。”
“桐先中學，雪萊·普利賽提娜，十五射十五中，位列第一！”
“秀知院學院，四宮輝夜，十五射十四中，位列第二。”
話音落下。
工作人員將事先準備好的紙質證書遞給身穿弓道服的兩個少女，隨後帶頭微笑鼓起掌來：“恭喜！”
“啪啪啪——”
四宮輝夜接過薄薄的一張印有第二名的證書，心情複雜的吐了口氣。這還是她參賽歷史以來第一次拿第二名的證書。
四宮輝夜回味著幾分鐘前發生的一切，額角的汗水已經拭去，她的精神也恢復了平日的穩定。真是恍如隔世。
那一箭，絃音清脆、意念集中。
即便如此，她弓道生涯之中最為美麗的一箭終究還是被捕食者追上，毫不留情的吞噬得一乾二淨。
四宮輝夜的最後一箭擦著靶子的邊沿墜落，沒有中的。
可是不知為何，四宮輝夜的內心深處卻並沒有感到太多的不甘心和遺憾。
畢竟……
“……你很厲害。”雪萊側過頭，看向四宮輝夜，認真的誇獎道。
白髮藍眼的少女彎了彎眸子，輕輕笑了：“我沒想到你能堅持到最後一刻。”
四宮輝夜愣了一下，垂下眼簾，定定的看著這個認識不到一天就給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女孩子。
不知不覺間，一股奇異的情緒取代了弓道慘遭碾壓帶來的失意和畏懼。
她……她還挺好看的。四宮輝夜的腦海中滑過了這樣的念頭。
沒有了敵意在中間阻礙，大小姐被各種養眼之物環繞著的視覺感官很誠實的將雪萊白皙細膩的肌膚和深邃精緻的五官燒錄下來。
這是一張很難昧著良心說不好看的臉。
不同於四宮輝夜自己柔和清冷缺乏煙火氣的外貌，雪萊的美更加野性自由。
或許是源於生長環境，又或許是骨子裡的氣質。
她像是一捧只存在於雪原上的蓬鬆白雪，隨意的觸手那便融化，無法被帶離自己肆意生長的環境。不過她的融化不是源於自身的脆弱，而是一種剛烈不屈的意志。
一切讚頌高潔冰雪的唱詞，似乎都能編織成寶石串鏈，化作少女頸間的美好飾品。
“我……”四宮輝夜張口想要對雪萊說些甚麼。
鬆懈之後的脫力感卻在此時突然上泛，她的小腿肌肉軟綿綿。
“嘶！”
四宮輝夜一個站不穩，差點摔倒。
早坂愛下意識想上前扶住自家大小姐：“小姐！”
四宮輝夜身側安安靜靜站著的白髮少女反應卻比早坂愛更快。
“小心！”
雪萊一手扶住四宮輝夜的肩膀，一手攬著她的腰，擔憂的問道：“沒事吧？”
四宮輝夜回過神來，扶著雪萊的手臂站穩，低聲道：“不，我沒甚麼事情。”
雪萊的手臂非常穩當，像是本就紮根於此的玉柱扶手。四宮輝夜觸手的一瞬間，忍不住想起弓道場上一發比一發犀利的箭矢。
這個人到底是有多少力氣啊？
她搖搖頭，驅散了這些多餘的思考。
“……抱歉，雪萊小姐，比賽前說的那些話。”四宮輝夜定了定心神，有些慚愧。
她並不希望自己在人家的眼中變成形象惡毒的打臉物件。
四宮輝夜並不是輸不起的人。
雪萊卻搖搖頭：“不，你並沒有說錯。”
“幾天後的文化祭上，期待和你的再次交手，四宮輝夜小姐。”雪萊握著四宮輝夜的手腕，欺身而上，主動拉近了些許社交距離。
這算甚麼？勝利者對手下敗將的嘲諷嗎？
四宮輝夜下意識低下頭，和雪萊對視。
少女亮晶晶的冰藍色眼眸中並沒有冷淡，反而盡是欣然喜悅。
這一切都訴說著一個事實。
這場決勝戰，雪萊射得也很盡興。
她沒有想過有人能夠戰勝自己。說得絕對一點，不要隨隨便便想著用業餘愛好去挑戰別人家吃飯的傢伙啊！
如果在這種小比賽裡射箭輸給中學生，雪萊覺得自己也不用在至冬混了。
她曾經在泉鏡花想要學習自己箭術時產生了強烈的抗拒情緒。
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箭術不適合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傷口和鮮血蜿蜒在雪萊的弓身上，或許永遠無法抹去。
以至於她也有點忘記了，那麼多種武器中，為甚麼偏偏是弓箭陪伴她最為長久。
因為最為趁手，因為最為喜歡。很簡單的理由。
雪萊的五指插進四宮輝夜的指縫中，五指扣在一起，她真摯道：“我很喜歡你的箭。有機會的話，還想再聽聽看那樣動人的絃音。”
他們的存在是一種“無執”的修行。越是動搖，越是失敗。
依靠自己和平的禮儀文射堅定站到最後一刻的四宮輝夜，她身上有著不同於任何人的光彩。這份月亮一樣獨特柔和的力量讓她顯得成熟又強大。
文射本身就不像武射一樣追求力量和速度，也不太在乎能否射中。
讓這兩種型別的射手站在弓道比賽的賽場上競技，雪萊覺得很莫名其妙。
所以她一開始遲疑是否應該參加。
好在，遇見了四宮輝夜這樣特別的孩子。雪萊覺得不虛此行。
相較而言，泉鏡花還沒有產生對弓道本身樸素的喜歡，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四宮輝夜不確定的審視著那對清明的冰藍色眼眸，最終自己默默將怒意的苗頭掐滅了。
這個人完全不像是那種毫無風度的小人得志模樣啊。
雪萊的體溫偏低，手指也很冰涼。
四宮輝夜幾乎要以為自己的手正陷在一團雪中了。
初次見面，舉止就這樣冒失，其實是很容易冒犯到別人的。
可是……
黑髮紅眼的大小姐抬頭打量了一下對面像是在發著光的瑩潤面頰，抿了抿嘴。
“……下次見，雪萊小姐。”最終，四宮輝夜輕嘆道。
這誰能生得了她的氣啊？沒有一口氣淪陷在淺淺的笑渦裡已經算是意志堅定了。
畢竟這可是那個雪萊·普利賽提娜。
京都地區女子弓道大會，至此告一段落。
接下來需要上心的，就只剩下三校聯合舉辦的文化祭了。
……
在三校聯合舉辦的盛會文化祭到來之前。
一個人待在洛山許久的日奈森亞夢終於憋不住了。
她邀請雪萊趁著週末來洛山一同欣賞晚紅。
洛山私立高校的佔地面積極廣，整體風格以傳統為主，校園內造景耗資巨大。
他們校內不僅有小型的山可以攀登，還栽種了大量的楓樹。每到秋冬時節，紅葉紛紛。
所以這所學校一直都有在紅葉絢爛的季節舉辦紅葉祭的習慣。
弓道演出、佛寺誦經、賞楓野餐……
今年的紅葉祭辦得已經算是很晚了。
考慮到再過不久還有文化祭的事情，本次紅葉祭的規模被適當縮小。
不過對於日奈森亞夢來說已經完全足夠了。
作為日奈森亞夢貼心的至交好友，雪萊自然是欣然赴約。
“抱歉啦，鏡花，下次有機會再去吧。”
她婉拒了泉鏡花一起回泉家的邀請，週末清晨就一個人出發前往了洛山私立高校。
事實上，三所學校之間相隔的距離並不算太遠。
“……好久不見，小雪！”
日奈森亞夢站在洛山的大門口，老遠就對著雪萊招起手。
“其實也沒過幾天吧。”雪萊一邊嘟囔著，一邊仍然跑向了日奈森亞夢。
日奈森亞夢挽著雪萊的手臂，笑嘻嘻，撒嬌一樣蹭了蹭，掐著嗓子道道：“沒辦法，想你了嘛。”
“而且一個人待在洛山的日子實在是……唉，一言難盡。”日奈森亞夢握緊拳頭，想著這幾天在班級裡面吊車尾的生活，仰面讓悲傷的淚水逆流。
但是該說不說，洛山高校不愧是升學率超高私立名門，能夠在這裡唸書的就沒有等閒之輩。
手工和服定製、藝術世家、服裝企業龍頭……
日奈森亞夢多多少少認識了一些和設計師有關的世家子弟，他們也很樂意和潛力無限的新人設計師談談這些問題。
日奈森亞夢因此獲得了不少靈感。也許下一套高階禮服她會嘗試著融合一些和風元素。
不過這就是後話了。
“弓道部那裡在組織弓道表演……要去看看嗎？”日奈森亞夢搖了搖雪萊的手臂，問道。
昨天才享受完一場不錯的弓道比賽，雪萊對這個世界的弓道水準認知和興趣一時間大漲。
她高高興興的答應了。
日奈森亞夢和雪萊兩個人手牽著手就向著洛山私立高校的弓道場走去。
走到一半，她們倆還遇上了身穿灰色和服的赤司徵十郎。
“啊，早上好，赤司君！”日奈森亞夢有些驚訝。
赤司徵十郎微微頷首，視線偏轉到了雪萊身上：“雪萊小姐，又見面了。”
雪萊禮貌的回了一句：“早上好，赤司君。”
日奈森亞夢嘿嘿笑著，有些心虛道：“我們學校應該沒有不能邀請外校朋友來參加紅葉祭的規定吧，赤司君。”
赤司徵十郎微笑道：“自然沒有，我很歡迎。”
“你們要去弓道部的話，那就快去吧，紅葉祭就要開始了。”
日奈森亞夢短促的啊了一聲，拉起雪萊的手，兩人跑著離開了。
赤司徵十郎站在原地，看著她們兩個的影子消失，好半天才慢悠悠的邁開步子。
“文化祭啊……”
道旁的楓樹撲簌簌的落下深紅葉片，落到他的肩頭，就像濃赤的髮絲都被延長了。
……
日奈森亞夢和雪萊兩個人到達弓道部的時候。
紅葉祭的倒計時已經開始。
或是穿著正式的和服，或是穿著灰調的西裝校服，洛山的學生將走廊塞得滿滿當當。
日奈森亞夢和雪萊的身高都不太出挑，自然不能穿過人群看見內部的景象。
粉發少女有些失望：“人怎麼這麼多……”
“啊拉，小夢也來了……嗯？這是你的朋友嗎？”黑色半長髮散亂的少年瞥見了日奈森亞夢，笑著擺手。
日奈森亞夢叫出來者的名字：“玲央姐！”
隨後她又轉頭對雪萊介紹道：“這是籃球部的正選實渕玲央，這幾天都很照顧我。”
“這邊的是雪萊·普利賽提娜，我重要的朋友。”
雪萊點點頭，禮貌道：“實渕君，謝謝你這段時間對亞夢的照顧。”
“沒關係哦，畢竟是小夢自己在籃球部很努力才被大家接受的。”
“你的朋友也和你一樣，超級可愛哦，小夢。”
實渕玲央轉頭又看了看面前的人群，瞭然道：“話說，你們兩個原來是進不去嗎？”
“沒事，看我的。”
實渕玲央用籃球選手得天獨厚的身高幫兩個小姑娘開闢出了前方的道路。
“謝謝，玲央姐！”日奈森亞夢高興起來。
實渕玲央雙手託著臉頰，很是嬌羞的樣子：“誒呀，和朋友玩得開心哦。”
雪萊和日奈森亞夢湊到了前排，一眼望去，都是脫下半隻衣袖跪坐在篝火邊上的少年。
等到時間到達，他們就會依次彎弓搭箭，宣告紅葉祭的正式開始。
“三！”
“二！”
“一！”
“……時間到了。全體都有！”
“禮！”
“是！”
跪坐成一排的少年們一步一頓的起身、上前、抬弓。
他們行雲流水的做出弓道比賽之前預備的一連串禮節性動作。
那些東西著實讓前段時間的雪萊學得頭大了好久。
現在真正將繁瑣的步驟落實到儀式之上，視覺效果居然還挺不錯的。
“哇哦！”此起彼伏的吸氣聲從人群中響起。
雪萊和日奈森亞夢兩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出表演。
“咻——”
“哈！”少年氣沉丹田，大喝著，人聲和絃音混在一起。
一陣浪潮般的清風拂開雪萊額前的碎髮，就像寬廣草原上的青草被風撫得矮了身子，粼粼的波光在少女冰藍色的眼眸中盪開。
“叮鈴——”
悠揚清脆的風鈴聲在雪萊耳邊響起，連靈魂都被潔淨。
“文射……原來是這樣啊。”雪萊若有所悟的喃喃。
四宮輝夜向雪萊展現了文射在心靈空間的圖景，而洛山的紅葉祭儀式將那一副清新的圖景描摹。
“小雪想上去試試嗎？”日奈森亞夢偏過頭，小聲問道。
雖然表演很好看，但是在日奈森亞夢心目中，射箭這一塊沒人能比得上她的好朋友。
雪萊搖搖頭，按了按日奈森亞夢的腦袋：“不去。”
這是雪萊無法射出的箭。
……
“真好看！”
“是啊是啊……”
“射箭的樣子好帥！”
“弓道服也是別有風情啊。”
欣賞完這場來自弓道部的表演之後，學生們有序的三三兩兩離開弓道場。
日奈森亞夢和雪萊對於請來的山寺高僧沒甚麼興趣，就沒有去湊那個熱鬧。
她們接著又零零散散的看了一些歌舞表演。
雪萊雖然本意不是來提前刺探文化祭訊息的，但是資訊還是自己往她的腦子裡鑽了不少。
洛山學生文武兼修、精英教育，平均素質都很不錯。他們的社團活動覆蓋面也非常廣。
雖然在弓道這一專案上追不上桐先歷史悠久的弓道豪門資質，但是也屬於優秀範疇。
日奈森亞夢熟門熟路的帶著雪萊去洛山籃球部逛了一圈。
最後，兩人的腳步停留在的賞楓的觀景點。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傳來嘈雜的談笑聲。
沒有到飯點，食物的香氣還不算濃郁。
“啊，這裡好多人……”日奈森亞夢呆呆的看著眼前三三兩兩被圈地的觀景位置。
雪萊掃了一眼：“好像是團體活動在佔位。”
日奈森亞夢也醒悟了：“對哦……大概是按照部門劃分位置。”
“我們去問問赤司君吧！籃球部應該也有地盤。”
雪萊被日奈森亞夢風風火火的拽著跑到了標有籃球部的野餐墊邊上。
依然穿著那一身灰色和服的赤司徵十郎正跪坐在野餐墊上和人下將棋。
“赤司君！”
雪萊和日奈森亞夢兩人到場時，赤司徵十郎恰好贏下了這盤棋局。
“啊啊啊……我又輸了。多謝賜教，赤司君。”洛山將棋社的社長扶著膝蓋，失落道。
赤司徵十郎從容不迫的放下十指和中指之間夾著的將棋：“我的勝利是絕對的。”
將棋社社長抱著自己帶來的棋盤離開了。
赤司徵十郎抬頭看向日奈森亞夢和雪萊：“看完表演了嗎？”
日奈森亞夢點點頭，隨後又道：“對了，赤司君，小雪可以待在籃球部的位置賞楓嗎？”
“隨意就好。”
“謝謝你，赤司君！”日奈森亞夢興高采烈的拉著雪萊坐下。
雪萊也向赤司徵十郎道了聲謝。
赤發少年笑了一聲：“這沒甚麼……我一直都很欣賞你，雪萊小姐。”
“關於你的理念。”
雪萊愣了一下。
“先恭喜你打敗了四宮家的大小姐，成為了本次弓道大會的冠軍。”
赤司徵十郎的笑容淡了下去，聲音中散發出奇異的威壓：“從你出道到現在，你沒有在任何一場比賽中失敗過。無論是花滑還是弓道。”
“而我一樣。”
“不管是籃球、將棋還是學習……我的勝利是絕對的。”
雪萊眯了眯眼睛，慢慢道：“赤司君，你這是甚麼意思？”
“你是在向我下戰書嗎？”
赤發少年一手搭在膝頭，一手輕輕摩挲著落了一片楓葉的杯碟：“你要是想要這麼理解，那麼就是這樣。”
“和秀知院的白銀御行還有桐先的竹早靜彌兩人不同，我既然應下了這場戰役，就沒有讓步的打算。”
“雪萊小姐，三天後的會是一場真正的‘戰爭’。”鬆開杯碟，赤司徵十郎沉聲陳述道。
日奈森亞夢不太明白事情怎麼發展到了這一步。
“等等等……這到底是甚麼情況？”粉發少女滿臉茫然。
他們不是就來參加個紅葉祭的嗎？
日奈森亞夢沒搞清楚，雪萊卻已經完全理解了。
隨性盤坐著的白髮少女嗤笑一聲，一邊手肘支在膝頭，手掌託著下顎。另一隻手肆無忌憚的撚起赤司徵十郎杯碟中的紅葉根莖。
雪萊抬眸，冰藍色的眼眸中閃出凜凜的寒光。
“那就放馬過來好了，戰爭啊……久違的詞彙。”
白髮少女語畢，指腹微微用力，那枚紅葉便被彈出，輕飄飄的附在了赤司徵十郎的赤紅色的那隻眼上。
雖然不是戰爭之國納塔，但是生於苦寒、全民皆兵的至冬人也從來不畏懼紛爭的存在。
赤司徵十郎頓了頓，有些無奈的笑了，慢慢取下紅葉，和雪萊對視。
“那就拭目以待了。”
……
三天後。
桐先、秀知院和洛山三校聯合舉辦的文化祭終於拉開了序幕。
“……姐姐要去秀知院了嗎？”泉鏡花一邊托起雪萊的揹包，一邊關心的問道。
“嗯，輝夜小姐已經在等了。”雪萊點點頭，背起裝著長弓的袋子。
泉鏡花皺著眉，氣呼呼道：“唉，真是的……都怪靜彌那傢伙手氣太差了，居然沒有抽到桐先的弓道主場！”
“你可以再小聲一點的，我們都聽見了，鏡花。”竹早靜彌無奈的吐槽道。
社團的主場是由各個學校的學生會長出面進行抽取。
泉鏡花對竹早靜彌糟糕的手氣意見很大。
“或許那並不是會長的手氣差哦。讓雪萊小姐親自去秀知院比賽，手氣差的那個其實是對面的白銀御行會長也說不定呢。”二階堂永亮挑了挑眉，語調輕浮。
自從那一天的女子弓道大會結束之後，二階堂永亮就一直試圖靠近雪萊。
可惜泉鏡花堅定的認為這傢伙不懷好意，對其進行了一番嚴防死守。
不過嚴防死守歸嚴防死守，這個人偶爾會說出激推泉鏡花都認同的聰明人發言。
聞言，泉鏡花思索了一下：“好像也對……畢竟是姐姐，到哪裡都是一樣的。”
泉鏡花冷靜了。
“好了好了，別聊了，該出發咯！”鳴宮湊擺擺手，當了個和事佬。
竹早靜彌也配合道：“出發吧。”
“一路順風，雪萊小姐。”二階堂永亮祝福道。
這一次代表桐先去往秀知院的一共是兩人，分別是雪萊和藤原愁。
以個人戰定勝負。
整個桐先弓道部幾乎沒有人擔心比賽的結果。
京都地區女子弓道第一人從四宮輝夜移位到了雪萊·普利賽提娜，而秀知院的男子弓道選手儲備更是貧瘠。
揹負著桐先弓道部大家的期許，雪萊和藤原愁坐上了前往秀知院的私家車。
事實上就是貴公子藤原愁先生友情提供的代步工具。
……
“歡迎來到秀知院學院，二位！”
頭髮順滑服帖的秀知院學院學生會會長帶頭鼓掌歡迎道。
作者有話說：非常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評論，還有投雷！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