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天上地下
“嗡嗡嗡——”
高空中，不知道甚麼時候放飛的幾架無人機在冷風中搖曳盤旋。
人群后側。
“歡迎收看今天的節目！我們現在正在橫濱紅磚倉庫現場。”
“……這裡是體育頻道……”
“知名偶像驚現橫濱！帶你直擊魅力舞臺……”
“他愛她，她愛他，他們都插翅難……”
“本臺報道，冬奧會花滑專案金牌得主夜鷹純選手、銀牌得主鴗鳥慎一郎選手以及來自俄羅斯的超級新人雪萊·普利賽提娜，三人攜手於橫濱紅磚廣場上演一場令人振奮的冰上藝術展……”
數不清的長槍短炮和閃光燈被來自不同領域的記者揮舞著。
“咔嚓、咔嚓！”
她們都熱切的希望能拿下這一波板上釘釘的潑天流量。
從高空的無人機視角俯瞰三方現場。
雪萊三人此時各自分屬一片冰面，站位構成一個巨大的等邊三角形，紅磚倉庫的建築體直直的豎在三角形的正中心。
不同的朝向下，並沒有甚麼c位的爭奪。
而且以正常人的目力判斷，彼此大概就是一顆米粒大小，根本就是互不干擾。
萬眾期待之時，當輕盈的音樂響起的瞬間。
最先動起來的是白髮的少女。
雪萊·普利賽提娜，冰演三人之中唯一一個還沒能邁上冬奧會賽場的孩子。
但是冰演的訊息散播至今，除了腦子不清醒的傢伙，沒有任何懂行的會跳出來說雪萊不配站上這片冰場和夜鷹純等人並列。
畢竟……
“……毫無疑問，那只是時間問題。”所有人的腦海中迴盪著這樣的共識。
……
“呼……”
雪萊垂下眼眸，輕吐出一口氣。
溫暖的氣流從口腔戀戀不捨的飄離，流連的留下一簇白色的痕跡，朦朧了玉雪質地的白皙面龐。
“人真多啊。”她動了動眼睛，將視野中黑壓壓的人頭攢動收納。
五彩斑斕的燈光落進少女的冰藍色眼眸，將純粹的冰面染上了漸變的色彩。但是繁多的色澤沉澱下來，終究被底色的冰藍包容吸納，形成了極光的邊沿光帶。
從她一人的背影，就好像直視了極地浪漫的虹彩。
她是軸心、她是焦點。
冷風繞著白髮少女略顯空蕩的面頰和脖頸繞圈。
不知不覺，雪萊已經在花滑的世界留下了如此多的足跡。
從很早之前的第一次三稜鏡表演登場，到了現在的萬人空巷。
“小雪！小雪！小雪！”
親暱的稱呼在一人口中本該單薄，卻因為太多的異口同聲，逆反了這陣並不微弱的風，傳到了雪萊耳畔。
雪萊額前的少許碎髮被聲浪蕩開。
光亮在盈盈的明眸中輪了一轉，像是啵一下散開的水泡。
“……所以，要去咯。”她抿了抿唇，緩慢的彎起眼眸，彈出了一枚歡快的笑顏。
……
隨著夜色深入，氣溫變得更低，冰面上的冷風也越發強勁了。
逆風而行的阻力、順風而行的推力。
每一樣都是對精確動作的嚴峻考驗。
雪萊卻怡然不懼。
頂著這桀驁不馴、絕不服從的風，拉出全速滑行的帥氣軌跡。
“咻——”
充盈著力量的肢體因為實體的對抗反而越發凸顯出強悍的動感。
雪萊能夠感受到自己向前推進的臂膀正在被沉重的力道向後推搡，以至於平常的力道根本無法將速度拔升到理想的程度。
“沒關係，那就……再快一點！”雪萊的喉嚨中滾出一串囂張的低笑。
怎麼可能僅僅是這種程度就到達極限？
那也太小看她獻給金牌的誠意了！
雪萊輕輕晃了晃腳踝，擺正了身體。肉眼不可察覺的白色氣體從唇齒間的吐息逸散，如霞如霧。
小腿、膝蓋、腰腹……
仔細的在心頭默數著。
下一秒。
“嘣——”
像是古琴調音時最脆最亮的一聲錚鳴。
纖細的身體卷著氣流借勢一扭，她這個身軀直直的猛然激射而去。
一隻白羽的利箭於雪日射出，拖曳出極長的燦白流光。
“好快！”
“畫面呢？追上去啊！”
螢幕上的轉播卡頓一秒，可是遺憾的只追上一束影子。
……
身形纖細的少女在廣闊無人的冰面上肆意張開雙臂，讓這單薄的身形如同飛鳥劃過天際時落下的一片絨羽，極盡逍遙暢快。
考斯騰在袖口到背脊的位置設計了一條連綴著的閃光薄紗，當雪萊無所顧忌的擺動雙臂時，薄紗擴張的軌跡成為了延伸的羽翼，簌簌的亮片成為了醒目的點綴。
飛翔、飛翔……
本就驚人的滑行有了無邊無際的助滑的加持，她在一躍而起時便乘風而起。
一片燦然輝煌的聚光燈之中，雪萊掙了一下雙臂。
薄紗從徒有其型的虛假羽翼化作真正的光翼，帶著雪萊的身體扶搖直上。
雪萊那一頭總是編成偏斜麻花辮垂落胸前的白色長髮此刻被一絲不茍盤到了腦後，將她的脖頸完全暴露在冷風當中。
天鵝一樣纖細白皙的脖頸優雅的彎折，反而成為這座力量構築的堡壘之中唯一柔軟之物。
剛柔並濟，如斯美麗。
……
雪萊在寒風中如魚得水之際。
另一邊的夜鷹純也慢慢適應了腳下的冰面。
他的啟動要比雪萊稍慢一點，但是要快於更遠處的鴗鳥慎一郎。
三個人的軌跡在無人機的航拍視角下，就像有條不紊、緩慢推出的三枚星子。
“滋啦——”
冰鞋在粗粗打磨過的冰面上留下冰痕，一下比一下更加輕巧，直至噪音也融進了曲音間隙化作活潑的音符。
揚手、抬腿，跳轉躍接。
少年人一身的黑色融於夜幕，又被腳下灰白色的冰面襯托得無比耀眼。
他單手揚起，隨著音樂的節奏像是波浪一樣彎曲擺動，另一隻手卻拂過自己的側臉。
虛空的懷抱裡，存在著無形的戀人。
寥寥幾個動作，就將故事性敘述得淋漓盡致。
……
與此同時，橫濱紅磚倉庫之外。
“不愧是純。”
“好厲害！”
明浦路司抱著自己略顯陳舊的手機，手指努力拖拽，試圖擴大頁面，看到更多的細節。
勝生勇利也坐在他旁邊，難掩驚歎：“……居然已經能夠將完成度拔高到這一步了嗎？”
維克托攬著勝生勇利的手臂，腦袋湊過去讚許道：“冬奧會金牌得主，名不虛傳哦。”
勝生勇利聞言，略顯無奈的瞥了一眼維克托。
別人說這種話當然只是單純的感嘆，可是由維克托來說就多少有了點怪味道。
維克托笑了一下，聳聳肩：“繼續看下去吧。”
“看看這幾個小朋友還能給大家多少驚喜。”
……
夜鷹純細膩的指尖動作像是指引標記，將鏡頭一點點引導到了少年的面孔之上。
夜鷹純的眉眼很深邃，卻脫不出亞洲血統天然的清雋雅緻。
如果說雪萊潔白的眉毛和和纖長的睫毛將五官拼湊出如同喜馬拉雅山脈的深刻，那麼夜鷹純就更像是光影之間凸出的黑白水墨畫。
他們活在不同的藝術當中，卻又如此融洽的在此刻相聚。
夜鷹純的動作合著音樂的熱烈，面部表情管理也很到位。
他的微笑快樂又真心實意。
對於這片冰面，夜鷹純總是有著耗不盡的熱誠。
不過黑髮少年那雙如同鷹隼一樣犀利的眼睛中卻始終泛著淡淡冷光，他必須保持大腦的冷靜。
戶外冰場的影響因素太多，不確定性很強。
夜鷹純雖然年長於雪萊，但是如果只論體能，他或許並不能放言自己比雪萊更加強大。
比起雪萊在冰面上翩然恣肆的舞動，夜鷹純並不能停止思考。
每一寸肌肉、每一點體力都被夜鷹純慎重的划進了冰演的構想。
他不會失敗、他不能摔倒，因此，他必須將全部的體力分配均攤到每一個動作。
風從哪裡來，那便輕輕向著哪裡去。
“呼……時間差不多了。”夜鷹純眼神閃了閃，仰視著空中盤旋的一架架無人機，淡淡的嘆息。
包裹在純黑色考斯騰下的少年軀體筆直堅韌，在風中搖曳的像是柔韌的小樹苗，一下又一下的搖擺著巧妙卸去力道。
……
就在所有人沉醉於冰面上的縱情演繹時。
紅磚倉庫暗處。
一直待在這裡陪伴朋友中原中也打發時間的公關官頭大的看著屬下送來的情報。
“……武裝直升機？你說有武裝直升機正在向紅磚倉庫這裡靠近？”
公關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
他們不就是辦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冰上藝術展示活動嗎？
到底是誰這麼想不開在現在跳出來恐怖襲擊啊？對他們有甚麼好處嗎？
透過視窗欣賞表演的中原中也聞言，雙手插兜倒退兩步。
“甚麼情況？”
公關官皺著眉結束通話電話，簡明扼要的跟中原中也說明了情況。
“……就是這樣，看來還是得由你出手了。”
太宰治那傢伙連這一步都算到了嗎？
港口mafia的重力使中原中也捏了捏指關節，笑得張揚：“正好活動一下，暖暖身體。”
“事情結束一起去喝熱紅酒，別忘了。”
“知道了。”
……
樂曲一步步邁向高潮。
夜鷹純全心全意的投入了接下來的部分。
雪萊的情緒卻在一瞬間中斷了片刻。
雖然沒有場外情報助力，但是她卻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非常清楚橫濱本土人文景觀mafia的雪萊已經估摸著事情不妙了。
平常那些人胡來就算了。
但是今天的話……
白髮少女掀了掀眼簾，掃視著冰面周遭一張張滿含喜悅和期待的面龐。
這些都是因為她和夜鷹純等人來到這裡的粉絲。
……今天膽敢來搞事，就都不用回去了。
雪萊若無其事的藉著跳躍調整了自己的落點，到了靠近場邊日奈森亞夢的位置。
“誒？小雪你怎麼……”
日奈森亞夢一臉懵逼，還沒把話說完的時候，雪萊對著她揚了揚眉，就帶著她向冰面中心滑去。
“啊啊啊啊啊！我也想要！”
“雪萊大人帶我！”
一片猛然爆發的呼聲中。
雪萊俯下身，靠近日奈森亞夢的耳邊：“亞夢，過會兒你就將我的神之眼擲出來，我有用……”
說完，雪萊牽著日奈森亞夢，像是正兒八經排練過的節目效果一樣，兩人一同沐浴在歡呼聲中。
日奈森亞夢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是她很配合，強行鎮定著配合雪萊的動作。
“行，我知道了！”
雪萊低聲宛如嘆息：“來吧……”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沙沙……”
冰涼的顆粒落到了凍到泛紅的指尖。
“……下雪了？”
不知道甚麼時候起，第一粒白雪飄飄搖搖的落下。
“下雪了！”有人歡呼著確認。
隨後，星星點點的小雪花從黑漆漆的夜幕掉下，墜到了粉絲們的圍巾、手套、絨帽上。
這場突如其來的細雪裡。
中原中也已經依靠重力到達制高點，隨時準備把那些不長眼睛來挑釁港口mafia的蠢貨遠端狙殺。
橘發少年挑眉張揚如同旭日：“來吧……”
……
萬眾的心神積蓄，堆疊在一起，推動著這絕不平凡的一曲。
“啊——”
當音響中最為高亢的一聲清鳴奏響。
中原中也遙望向遠處的黑影，手中黑紅色的重力逐漸蓄力。
“砰！”夜鷹純毫不猶豫的應聲而動，高高跳起。
“亞夢！”雪萊果斷的叫出日奈森亞夢的名字，滿含信賴。
日奈森亞夢大聲回應：“來了！”
兩枚寶石吊墜被日奈森亞夢狠狠擲出，反射出異樣的光彩。
觀眾沒有反應過來，仰頭愣愣的看著這一幕。
“糟糕，會不會有點太高了。”日奈森亞夢仰視著幾乎融進夜空的神之眼，心中咯噔一下。
白髮少女卻毫無動搖，下一秒也直直的一躍而起。
她跳得極高，遠遠超出四周跳的界限，並且完全沒有中止的跡象。
白色的旋風從少女的足下一點點醞釀壓縮，像是螺旋，又像是一根直達天際的強勁彈簧。
雪萊揚起腦袋，五指張開，眼疾手快的扣住了自己的神之眼。
一瞬間。
濃厚的冰元素力包裹著神之眼，讓小小的寶石都出現了震盪。
“滋滋滋——”
虛幻的旋風填充凝實。
雪萊吐了口氣，藉著這股勁，繼續前進。她飛得很高，甚至足以和俯瞰的航拍平齊。
幾年前稜鏡天后杯上就被強行頂開的大門再次通行。
巨大的潔白羽翼混雜著奇異的冰藍色元素力在雪萊背後展開。
若隱若現的冰晶蝶繚繞著雪花起舞。
雪萊喝道：“極光……”
她弓起身子，這個人就像是一張蓄勢待發的弓箭。
“騰躍！”
破界的虹彩穿越了時空，在冰系元素力的輔助下從幻想脫胎，震撼了所有的觀看者。
“那是……極光騰躍？”
“好美……”觀眾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幻想剝奪了所有人的視線，雪萊趁勢虛虛抬手，向著遠處的黑影瞄準。
白髮少女手中無弓無箭，周身的氣場卻如此篤定。
她從高空射出了無形一箭。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夜鷹純也完成了自己的宣言。
四周跳阿克塞爾跳和……四周跳阿克塞爾跳！
4A+4A！完美落冰！
“他做到了！真的做到了！”夜鷹純的粉絲們像是發了瘋一樣大叫。
“夜鷹純！我們以你為傲！”
……
“突突突——”
中原中也飛在落雪的半空，耳朵被凍得通紅。
他看著面前全副武裝的直升機，剛準備出手。
一支冰晶質地的冷箭冷不丁的從身後襲來。
要不是中原中也反應快，閃躲及時，他也得被這支箭捅個對穿。
閃開冰箭的中原中也回頭再看直升機。
“轟！”
“啊啊啊啊啊！”
從螺旋槳到整個機體全部變成了晶瑩剔透的冰雕。
中原中也看得頭皮發麻，震撼的喃喃：“這到底是甚麼情況啊……”
不過這些高空的交鋒顯然影響不到粉絲們高漲的熱情。
……
第二次完成極光騰躍。
雪萊根本沒管自己射出的一箭。
除了一箭中的，雪萊完全想象不出來其他的可能。
她專心致志的將自己最後一段曲子滑完。
或許是元素力的殘留、或許是心跳的過速、或許是今天的天氣……
總之，在ending真正到來之前的某一個節點處。
“那、那是？”紫京院響震驚的看著雪萊身邊浮現的意象。
“是偶像氣場！”星野愛興奮道。
她那雙總是閃爍著謊言暗芒的紫粉色眼眸此刻泛起的是純粹的崇拜和欽羨。
偶像氣場是一個偶像獨特的標識，是她偶像活動之時的心靈體驗外露。
滿面笑容的白髮少女身周浮現出了巨大的氣場。
一開始還侷限在她身周的領域。
隨著雪萊越發放開的身體姿態，氣場從區域性爆開，幾乎填充到整片冰場。
氣場中，稜形的冰晶混合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天空中飄浮著雪粒和絨羽。
六瓣的雪花輕輕浮動，中心點綴著金藍雙色的顆粒狀寶石。
絨羽的邊沿泛著冰晶一樣的冷藍。
這個世界從未有人親眼目睹的冰晶蝴蝶採擷著周遭的元素力，親吻著雪萊的面龐和碎髮。
表演中，雪萊成功覺醒了獨屬於自己的偶像氣場。
在音樂結束之前。
夜鷹純、雪萊和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另外兩個人偷偷整花活背刺了的銀牌得主鴗鳥慎一郎先生不約而同提高滑速。
他們相聚在場地正中央。
三個人攜手完成了ending pose。
曲終。
“謝謝大家的支援！”雪萊站在中間，一手拉著一個少年，三個人同時鄭重的鞠躬。
“啊啊啊啊啊！再來一個！”
“我會一直支援你的！”
“太棒了！”
就這樣，在所有人的呼聲中。
這一次的橫濱冰上藝術表演，圓滿落幕！
……
不過，這一期節目正式上映大概還需要一點時間。
結束了這一次的節目錄制，只算是一期節目臨時嘉賓的鴗鳥慎一郎、夜鷹純和公關官就要離開了。
鴗鳥慎一郎和夜鷹純本來就不是偶像明星，他們平時訓練很忙的。
至於公關官……
這個人在正常演出裡比起國際知名的影星，更多的是充當一個本地人嚮導的位置。
他在真正的冰演現場全程存在感都很低。
雪萊幾乎沒有想起來居然還有他的存在。
不過雪萊覺得這個人大機率還是和冰演上的襲擊有關的。
雖然雪萊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這傢伙到底是哪一頭派來的。
但是很顯然，這位幾乎明牌了身份有問題的mafia先生也不會在這個平平無奇的綜藝節目上浪費時間。
而且事實上也真的是這樣。
公關官和中原中也兩個人整夜都閒不下來，他們還要忙著收拾雪萊那一箭的殘局。
雪萊一箭射出去甚麼都不管的樣子的確是很帥，公關官和中原中也兩個人靠著重力異能力將直升機扛回港口mafia還被太宰治連夜嘲笑的樣子就很狼狽了。
最終這兩個人還是沒能喝得上冰演附近攤位的熱紅酒啊。
旗會的聚會看來他們兩個也是趕不上了。
夜鷹純臨走前再次對著雪萊進行了“語重心長”的勸說。
“……別被甩下來了。”
雪萊沒好氣的拍了一下夜鷹純的背：“去去去，你退役了我都不會掉隊。”
小偶像星野愛在表演結束之後認真的向雪萊和日奈森亞夢提出了請求。
“前輩，難得有機會能夠合作，我一直都很嚮往偶像學院。但是我該選擇哪一所學院呢？請務必給我一些指引。”星野愛鞠躬，非常恭敬的問道。
日奈森亞夢作為夢想學院出身的設計師，自然是推薦夢想學院：“……我們學校是新興學院沒錯，不過門檻低、收益高，非常適合你的。”
這件事，雪萊作為兩個學院之間的夾縫人可不好說。
“……我不是偶像，具體的我這位學姐知道的可能會更多一點。”
她選擇把霧矢葵的聯絡方式推給星野愛，然後就將這件事情全權交給日奈森亞夢和霧矢葵處理了。
距離下一期節目的錄製還有一段時間。
雪萊趁此機會回到星光學園繼續上起了偶像體驗課程。
在星宮草莓等學姐毫不吝惜的傾囊相授下，雪萊也終於能夠穩定使用自己的偶像氣場了。
她覺得這種跨領域的東西，如果巧妙挪用到花滑上，或許會有不錯的呈現效果。
……
又過了幾天。
綜藝節目組的通知來了。
下一站旅行地點，他們將前往霓虹的京都地區。
雪萊撓了撓頭，不知道為甚麼，她總有種還是會遇到熟人的不祥預感。
作者有話說：非常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支援嗚嗚嗚
這個月剩下的時間我都將堅持日六日更到月底！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