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7k營養液加更
橫濱的某家弓道場。
泉鏡花這一次從京都回橫濱太趕了,沒來得及帶上自己常用的弓箭。
不過弓道場租借的也湊合。
泉鏡花主要還是想陪著雪萊,並不是真的那麼珍惜時間,出來還掛念著練習弓道。
“篤——”
泉鏡花穩穩的抬起弓箭,氣息均勻,一支箭就微微顫抖著落在了靶子上。
她內心暗暗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沒有在姐姐面前丟人。這一發演示已經做到了泉鏡花能力範圍內的完美。
雙馬尾女孩偏了偏頭,看向雪萊的位置。
白髮少女生疏的撥弄著手上的長弓,完全看不出過往嫻熟的射術。
當泉鏡花看過去,正好迎上雪萊有些迷茫的視線。
泉鏡花下意識抿了抿嘴,壓下心底的不安,仔細的給雪萊講解如何拉弓。
“……就是這樣。以姐姐的熟練程度,身體會指引你的。”泉鏡花眼睛亮晶晶,充滿了信任。
雪萊卻沒有泉鏡花的那份信心。
她對射箭這件事情完全沒有印象,不如說,手中握著弓箭,腦子裡轉來轉去的情緒更像是煩躁。
不感興趣。雪萊如此想著。
雪萊倒騰了一會兒,連弓往哪一頭拉都分不清楚,笨拙得要命。
“怎麼會這樣?”泉鏡花難以置信。
雪萊也很無奈:“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她想讓泉鏡花別費勁了,但是看著對方倔強的樣子又說不出口。
最終兩個人在弓道場浪費了幾個小時,雪萊的進度還是約等於0。
“不會射箭也沒甚麼關係吧。尤里奧他們甚至從來不知道我會射箭這件事情……這樣一想的話,也許我早就打算不再射箭了。”雪萊隨意道。
泉鏡花聞言,瞬間怔住了:“姐姐你……怎麼會說這種話?”
雪萊不太明白泉鏡花為甚麼反應那麼大,皺著眉頭道:“我不想再碰弓……”
“嗚嗚……”淚花一下子填滿了泉鏡花的眼眶。
藍眼眼眸的小姑娘嘴角下撇,委屈極了:“不要說這種話!”
雪萊手忙腳亂的安慰,不敢再說下去。
“我一定會幫姐姐想起來的!”夾著哭腔,泉鏡花對偷走雪萊神之眼的人恨意達到了巔峰。
試問誰能接受自己喜歡的偶像突然放棄自己連同這一整個專案?
這都怪那個小偷!
……
又過了一段時間,泉鏡花終於放棄了,準備和雪萊一起回去。
一路上,泉鏡花神色陰沉得像是隨時準備拔刀暗殺了某隻老鼠一樣。
“小雪!”
剛走到門口,滿臉焦急的阿世知今日子就衝上來按住了雪萊的肩膀,左看右看。
“阿司已經告訴我事情的經過了……你現在還有哪裡不舒服?”
雪萊搖搖頭:“我沒事,阿世知。”
阿世知今日子眼底滿是愧疚:“抱歉,都是我的錯,我沒能看好你拜託給我的東西。”
雪萊打斷了她:“和你沒關係,阿世知。那東西絕對不是隨便就能偷走的,不用因為別人責怪自己。”
阿世知今日子卻忍不住嘆了口氣:“我想了半天……難道這就是極光騰躍的詛咒嗎?”
凱的理念中,極光騰躍的最終完成必須有犧牲和生命一樣重要事物的覺悟。
雪萊現在的狀況和這一條實在太過相像,阿世知今日子聽完明浦路司的轉述就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起來。
“我也許不應該拜託你嘗試極光騰躍的,小雪。”阿世知今日子的聲音非常沉重。
雪萊扯了扯嘴角,毫不客氣的重重捶了一下她的肩膀:“還要玩說幾遍?這跟你沒關係!如果不是我想,誰也勉強不了我!”
這句話說的極為硬氣。
話一出口,一股怪異的陌生感在雪萊的胸腔中打了個滾,又飛速消隱無蹤了。
奇怪,我應該是……雪萊下意識的思考。
……
就在雪萊覆盤這兩天的狀態,察覺到不對勁時。
另一邊,江戶川亂步和福澤先生一路追查,也找到了重要的線索。
“……誒?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東西存在啊。”
江戶川亂步翻了翻手上和復活社有關的資料。
壞蛋、守護甜心、胚胎……
這是異能特務科下面的某一個新建研究所的主攻專案,內裡的研究員大部分都是從原先的復活社被挖過來的。
有泉先生這個異能特務科前任情報員在後面偷偷支援,一部分普通人不該碰的機密資料,江戶川亂步這次也能很輕易的搞到手。
他可沒客氣。
雖然他自詡不管是甚麼疑難案件,只要稍微動用一下自己無敵的異能力都能快速解決。
但是有免費的情報途徑,為甚麼不用呢?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其實是江戶川亂步再怎麼聰明,他也無法一眼看出知識和認知範圍之外的存在。
就比如他完全沒接觸過守護甜心這種生物,也無法理解雪萊過往生活的異世界。
這些知識盲區就像白紙黑字上糊著的墨漬,橫在江戶川亂步通暢的邏輯推理當中,讓他有點鬱悶。
一開始,江戶川亂步本來想直接看看雪萊個人的檔案來著。
調查半天,居然連委託人的資訊都沒有,聽上去真是搞笑。
不過雪萊在異能特務科的個人檔案加密等級實在是太高了,泉先生不太方便直接搬出來。
江戶川亂步轉而看起了異能特務科近期的新設立的機構。
泉先生不能親自說,不代表江戶川亂步猜不出來雪萊身份上的異樣。
“異能特務科的人好像都覺得那孩子是實驗室跑出來的實驗體……切,想得真美。”江戶川亂步對著福澤先生吐槽道。
雖然江戶川亂步還沒完全搞清楚雪萊身上的謎團,但是他很確信雪萊不會是實驗室出身。
“疑點真多呀……不過,還是先幫委託人解決麻煩好了。”江戶川亂步的手指點在了資料上的地址一欄。
“走咯、走咯!”
福澤先生嘆了口氣,抱著劍,不緊不慢的跟隨著綠眸少年身後。
……
江戶川亂步和福澤先生雷厲風行的開展了行動。
雪萊那裡卻還維持著平靜。
白髮少女平躺在床上,一隻手壓在後腦勺處,將腦袋墊高了一點。
她舉起另一隻手,透過白熾燈的光芒,仔仔細細的觀察著自己的五指。
乾淨的、白皙的,沒有任何傷痕的手。
“之前的我,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呢?”雪萊忽然幽幽的冒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一個人的存在就是由無數的記憶一點點堆砌起來。
沒有過去、不知來處。
突然之間失去了自己的起點,怎麼可能沒有影響呢?
如果不是這兩天有著許多朋友陪伴,雪萊也不會到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明浦路司等人各回各家。
家裡又只剩下尤里奧和雪萊兩個人。
雪萊慢慢閉上眼,精神下沉。
她做了一個純白的夢境,夢裡面並不溫暖。
呼嘯的風雪、嘶吼的魔獸,還有……
“……她……死了……沒救……嗎?”一雙冰冷的手撫摸著雪萊的面龐。
雪萊想要動一動,卻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凍在了冰塊裡,五指都無法屈伸。
“……這麼小……怎麼……好多血……”另一道惋惜的聲音嗡嗡的響起。
沒來由的,雪萊意識到,這或許就是她追尋的過去。
“……願神明庇佑你,孩子。”一條細細的銀鏈子,上面吊著一塊不知名的寶石又或者冰晶質地的十字架,這東西被放在了雪萊胸口。
最終,雪萊被放在了雪地裡,人聲逐漸遠去。
她被浸在雪裡,極寒的國度裡,雪儘管潔白卻不疏鬆柔軟。
天空中盡是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要不了多久,這具幼小的身軀就要被純白吞沒。
白色是雪中幼童掛上的生命倒計時。
她要死了。
於是雪萊理智的想著,夢境裡的她或許會死。
為甚麼會夢到這個呢?這就是過去她生活的環境嗎?那她又是怎麼得到眼下的生活的呢?
思維劇烈的波動著。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地下研究所。
黯淡的神之眼突然亮了亮。
“咻——”
驟然響起的爆鳴穿透了夢境與現實的邊界。
雪萊的夢裡。
她本來還在胡思亂想著,等待風雪帶走她這條小命,接著結束這場古怪的夢,在現實中醒來。
下一秒,一根冰晶質地的箭矢狠狠扎進了她的咽喉。
“赫、嗬嗬嗬……”
強烈的危機感衝擊著感官,就連寒冷都一瞬間不那麼重要了。
“不可以、不要……”她大張著嘴,徒勞的吞進冰冷的風雪。
牙齒結了一層冰。
血液最先冷下來,好像不再流動。
接著是整個身體。
最後,是孩子的靈魂。
人死的瞬間,應該是會有走馬燈浮現的吧。
不過死去的孩子太小了。
她的人生太過短暫,走馬燈慢悠悠的放了幾幀就只好乾巴巴的停止了。
喂喂,別這樣啊,好歹也來點有意思的看看啊,黑漆漆一片算甚麼?
雪萊苦中作樂的想著。
而且比起黑色……她更喜歡白色。
“我不想死在黑漆漆的地方。”
“我不喜歡待在寒冷裡。”
“我不要一個人。”
雪萊攥住胸口的銀鏈子,十字架硌著手掌心,卻麻木到沒有觸感。她僵直得簡直像是屍體一樣的十指摸索著,緊緊攥住了喉嚨上的冰箭。
“……神啊,我還想活下去。”
冰箭消失了。
一枚晶瑩剔透的冰藍色寶石落在孩童的掌心,那是屬於她的冰系神之眼。
那素未謀面的,仁慈仁愛的愛人之神應允她活下去的願望。
這是雪萊·普利賽提娜還沒有擁有這個名字之前的起點。
……
“嘶!”
雪萊猛然睜開眼,彈起身,接著又被自己喉嚨處的燒灼疼痛逼得又躺了回去。
她試探著叫了幾下,聲音沙啞得厲害。
感覺像是受涼導致扁桃體一點點的發炎了。
“受涼?”雪萊稀奇的重複著這兩個字。
她從來不會生病,至少不會因為寒冷生病。
哦,對了……她現在沒有神之眼護體了。
雪萊揉了揉額角,啞然失笑。
“好吧,至少我總算想起來弄丟了甚麼了。”她嘆息一聲。
就在雪萊半是欣喜半是苦惱之際。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雪萊,沒事嗎?”尤里奧擔憂的聲音傳來。
他晚上出來喝水,正好聽見雪萊房間裡的動靜,有些擔心。
雪萊剛想回話,突然被膝蓋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尤里奧這下是真急了:“怎麼了?我進來了,小雪!”
淺金髮色青年檢查了一番,略微鬆了口氣,不過也有點疑惑:“是生長痛……奇怪,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雪萊略顯尷尬的笑了笑,沒回話。
還不是因為神之眼不在身上,發育期可算是找上門了。
之前雪萊就因為發育關的問題讓大家操心了好一陣。
尤里奧這一次可是做足了功課,認認真真給雪萊按摩了腿部肌肉。
“別想太多,早點睡。”他安慰的拍拍雪萊的腦袋。
……
第二天。
因為是工作日,明浦路司等人暫時不能上門看望雪萊。
雪萊身上的特殊情況,尤里奧並沒有告訴維克托和勝生勇利。
當然,夜鷹純也沒通知。
夜鷹純現在正處於備賽的關鍵期,這種事情沒必要拿去幹擾他的狀態。而且就算告訴那傢伙也沒有意義。
不過一直呆在家裡,被無數雙暗含擔憂的眼睛盯著,雪萊自己也很不自在。
等待江戶川亂步和福澤先生訊息的時間裡,雪萊最終還是決定跑去Pretty Top大樓消磨消磨時間。
尤里奧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倒不是他不顧雪萊的身心健康,化身邪惡的雞娃監護人。他只是單純的想透過自己的專業知識判斷一下雪萊現在的狀態。
某些超自然力量,尤里奧是不懂。
但是隻要雪萊在冰面上滑起來,尤里奧絕對能一眼判斷出她最近的異樣和花滑有沒有關係。
他們兩個就這樣安安心心的重回冰場。
……
“呲呲——”
雪萊大步滑行向前,接著抓住時機跳起。
“砰!”
展開雙手,順利落冰。
一個完美的三週跳阿克塞爾跳,一點兒都沒有受到前段時間暫停花滑訓練,轉而去進行極光騰躍修行的影響。
“跳得很乾淨,沒問題。”尤里奧拍了拍手,非常滿意的讚歎道。
雪萊的四周跳儘管有了點眉目,但是還做不到穩定,這會兒只是測試,尤里奧就沒讓雪萊上難度。
略微滑了幾圈,尤里奧很快就判斷出雪萊的狀態和平常相差無幾,完全不像是幾乎要忘光光的箭術。
他鬆了口氣。
“先過來休息一下吧,昨天晚上膝蓋疼,今天不能練太多。”尤里奧看了看時間,很快揮手示意道。
“嗯。”雪萊慢慢滑到場邊。
恰好就在此時,有其他人進了冰場。
“……雪萊前輩!”春音愛良和天宮律舞一臉驚喜的看向雪萊。
距離上一次摻和進練習生出道助演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不短的時間。
不過雪萊的記憶力一向不錯,還能精準叫出兩個小朋友的名字。
“一直都想向您表達我的感激之情……第一次上場的事情,真是多虧您了。”春音愛良一想起自己當時亂來的模樣就感到一陣羞恥,臉紅紅道。
天宮律舞則興奮的說起她們的近況:“前輩,您的極光騰躍真是太厲害了!我以後也好想跳出像您一樣的跳躍。”
這兩天,神崎其方帶著久裡須要回歸家庭。
天宮律舞也得以從完成極光騰躍找回母親的魔障執念裡擺脫。
她現在只是單純的崇拜厲害的三稜鏡表演者。
“哦,對了對了,我和愛良,還有美音三個人未來應該會以三人組合的形式進行活動。拜託了,這一次雪萊前輩一定要作為我們的特邀嘉賓出席組合出道演出哦!”天宮律舞雙手合十,祈求道。
三個人裡只有天宮律舞因為之前出道演出鬧出的么蛾子,沒能得到最喜歡的大前輩助力。如果在組合出道演出裡,雪萊不能出席補上遺憾的話,天宮律舞表示她絕對會含恨終身的誒!
雪萊無奈的看了看天宮律舞,最終還是在對方元氣滿滿的星星眼裡敗下陣來。
“……我知道了,到時候記得通知我。”
“好耶!”天宮律舞和春音愛良對視一眼,興奮的擊掌慶賀。
“美音小姐也會很開心的。”春音愛良肯定的點點頭。
“……我才沒有很開心!”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門口的高峰美音惱羞成怒的飛奔過來捂住春音愛良的嘴,大聲道。
天宮律舞得意的揚了揚腦袋:“哼哼哼,騙人,你肯定開心死了吧。”
高峰美音扶額嘆息一聲,隨後無視了豆豆眼的天宮律舞,轉而看向雪萊,恭恭敬敬道:“雪萊前輩,日安。”
天宮律舞站在邊上,嘴裡發出“嘿咻嘿咻”的奇怪聲音,兩根食指在高峰美音手臂上戳來戳去,試圖透過騷擾讓對方破功。
春音愛良站在兩人中間苦笑著擺手,不知道該從哪裡阻止得好。
“早上好。”雪萊糾結了一下該怎麼稱呼高峰美音,最終還是決定簡單一點,直接忽略了稱謂。
她一直不太搞得定霓虹的稱謂。
直接稱呼對方的名字似乎不怎麼禮貌。
“你們是來練習的嗎?我現在不用上冰。”雪萊看了看身後空空的冰場,主動提出來。
她今天來練習的事情沒有事先通知阿世知今日子,自然也不會特意留著這麼一大塊兒冰場不用。
“啊,那就打擾了。”的確是來練習的高峰美音猶豫了一下,還是應了。
說起來,有一件事情讓雪萊感覺有些趣味性。
在高峰美音、天宮律舞、春音愛良這三個孩子當中,似乎最重視禮節的反而是常年生活在國外的混血兒高峰美音。
天宮律舞和春音愛良對雪萊的態度除了崇拜的偶像,有時候更像是對待好朋友一樣。
或許是因為高峰美音這孩子的風格一直都比較成熟吧。
雪萊不是特別在意尊卑關係的人,只要不是故意上門挑釁的蠢貨,她都無所謂。
和三個孩子聊完天,雪萊慢慢走到尤里奧邊上坐下。
“嘎吱——”
凳子發出了噪音。
“聊完了?”尤里奧從發呆中回過神,像是打趣一樣說道。
“被後輩們追捧崇拜的感覺很不錯吧。”
雪萊聳了聳肩,轉而玩笑道:“老師很喜歡那樣的感覺嗎?也許是我表現出來的崇拜還不夠呢。”
“甚麼嘛!我可不不缺人崇拜!”剛剛退役不久的前俄羅斯男單top尤里·普利賽提先生撇了撇嘴。
“好好好。”雪萊回覆得格外敷衍。
尤里奧幅度很小的呲了呲牙,接著兩指輕輕揪了揪雪萊的面頰,搬出了一副生硬的地道俄羅斯口音:“您還真是有夠尊師重道啊,雪萊女士。”
雪萊仰著腦袋看尤里奧。
冰藍色的眸子裡滿是笑意。
尤里奧對視著對視著,那份笑意就像在湖水中擴散一樣,飛快的染進了青年藍綠色的眼眸裡。
這兩天的憂心和疲憊非常神奇的,在這一瞬間消失了。
“嘖……狡猾的小鳥。”尤里奧小聲的嘀咕著,鬆開了手指。
不過他的右手卻不聽使喚的悄悄從背後繞了一圈,攬在了雪萊的肩頭。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雪萊挪了挪位置,挨著尤里奧。她看著場上快快樂樂的三個小女孩,篤定道。
她總是能夠讓人相信她所說的。
而她所說的,也無一例外都會做到。
……
正如雪萊安撫尤里奧的。
一切都在好轉。
江戶川亂步和福澤社長一路查到了異能特務科的那一家地下研究所。
這家研究所名義上是正在研究某種超自然的新能源。
不過這種新能源到底是怎麼來的,那就只能說是機密了,別來探究。
關於這一點,日奈森亞夢和星名歌唄最是清楚。
她們兩個在天河司等人的幫助下,同樣查到了復活社舊部那些人的去向。
“那些傢伙居然還在收集壞蛋?”日奈森亞夢憤怒道。
人為的催生壞蛋是一種極其不人道的行為。
畢竟一般來說,每個孩子只有一顆心靈之蛋,為了自己的目的就去打碎他人的夢想,這對孩子們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
而這同樣也是身為守護者的日奈森亞夢等人堅決抵制的。
她們守護者就是為了守護孩子們的夢想而存在的啊!
小學生主打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背後又有某些微妙的力量支援著她們的行動。
總而言之,日奈森亞夢已經做好直衝壞蛋老巢的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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