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3k營養液加更
迫於邪惡的資本家阿世知今日子女士威壓,最終還是出賣了自己“書法大作”的雪萊扯了扯嘴角,主動對著春音愛良伸出手。
她向著後知後覺流露出緊張的春音愛良攤開了掌心。
“別怕,很快就結束了。”隱隱的自信如此從容的承託在雪萊的掌中,就像是一切變故都逃不脫她的掌心。
雪萊的手本來就格外白皙,生於至冬國度的蒼白和天生的細膩融洽的共生,使得這樣的孩子似乎足以淹沒在一捧白雪之中。
但是這樣的手卻並不像是水晶姑娘一般脆弱,其中蘊含無限的神秘力量。
春音愛良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將手搭在了雪萊的掌中,被對方用力握緊。
於是那份自信像是某種可以傳遞的能量,經由溫暖的掌心相貼,流淌進了春音愛良心底。
好、好暖和……
淡淡的紅暈在春音愛良的兩頰升起,她抬眼偷偷看。
不過這時的雪萊已經確認牽好春音愛良的手,扭過臉,注視著光線外的冰場,快步向前,甚麼都沒有察覺。
春音愛良只能看見雪萊藏在潔白髮絲下,若隱若現的耳朵尖。
那是非常可愛的形狀,不算圓潤,反而在尖端有些精靈耳的形狀,卻不至於誇張到非人類的地步。
“唔……”
下意識的,春音愛良伸出沒有被雪萊握住的左手,悄悄的用食指碰了碰雪萊的左耳尖尖。
據說面板格外白皙的人臉皮也會很薄,因此受到毛細血管影響很大。
春音愛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她明確的看見了雪萊的耳朵尖像是區域性著了火,瞬間燎得有了血色。
雪萊一驚,嚇得鬆開了這個被阿世知今日子撿來的倒黴蛋:“你在幹甚麼?”
春音愛良回過來神來,也瞬間面紅耳赤,她驚恐得瘋狂擺手,完全不明白自己怎麼突然就鬼迷心竅了:“對對對、對不起!”
糟糕嗚嗚嗚,她到底在幹甚麼啊!春音愛良的心底哀嚎。
居然給偶像留下來這麼差勁的印象。
但是話又說回來……只此一次的機會,那也是摸到那個雪萊·普利賽提娜的耳朵尖尖了誒!
春音愛良自我譴責又有些孤擲一注的暗喜,甜蜜與痛苦交織,矛盾得厲害。
那你前面擺著你偶像的真人你摸不摸?你死都要摸!
好訊息是,這個神經有些大條的小姑娘忘記因為上場緊張了。
“唉……算了。”雪萊有些無奈,但是她對於無辜頂鍋路人,而且還是自己的粉絲實在生不起氣來。
溺愛一下吧。
無師自通了寵粉屬性的雪萊不再糾結。
她重新做了一番心裡建設,還是帶著春音愛良上場了。
……
與此同時,場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雪!小雪!一直支援你!”
“她們來了!”
穿越黑暗的甬道,邁上冰場的一瞬間,鋪天蓋地的歡呼聲壓了下來。
這一次的出道演出放在了商場附近的露天冰場,人流量不小。
因為只是用警戒線和圍欄分割了觀眾,這裡沒有分層的站位,也沒有額外的座位,人群平鋪,黑壓壓的一片。
以春音愛良和雪萊的視角,就是她們被密密麻麻的人群給包圍了。
春音愛良的額角因為這份恐怖的重壓流淌下來細細密密的汗珠,被插曲打斷的緊張感重新回到了她的感官當中。
在過往的日子裡,她大多是作為歡呼的那個人出現在臺下。
春音愛良是一個對於時尚和美有著很多自己獨特想法的孩子,甚至有的時候像是能夠聽見衣服說話一樣。
她第一次認識雪萊,還是在電視上轉播的“假面”的三稜鏡表演。
三稜鏡表演本來就好看到閃閃發光的衣服穿在“假面”身上煥發出來不同於衣服自身的獨特光彩。
到底是衣服讓“假面”更加美麗,還是“假面”讓衣服本身的美麗得到了極致體現呢?春音愛良想不出來。
她只是覺得格外喜歡看到那樣的表演。
在此之前,春音愛良從來沒有幻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站上冰場,成為大家眼中的明星。
這是紅髮小女孩第一次意識到,所謂的冰舞表演者到底是在怎麼樣的一個舞臺上躍動。
她的視線忍不住依賴的偏向了自己身側站著的“前輩”,白髮少女的神情熟稔鎮定極了,就連她身上的禮服都散發著沉靜的氣息。
雪萊沒有第一時間叫停如此熱烈的歡呼。
畢竟肩負起來自粉絲們的熱愛也是表演者應有的職責。
但是今天這場演出的主角畢竟不是雪萊,而是她身側的出道新人。
即使這位出道新人的身份有所變動,這一次雪萊作為特邀嘉賓出席的實質還是不會改變的。
老實說,雪萊並沒有對這個阿世知今日子臨時拉來的孩子懷抱太多期待。
倒不是雪萊看不起春音愛良……
但是這孩子連滑行都是個問題啊喂!
要不是雪萊一直暗中支撐,稍微使了點力扶著對方,小姑娘一上場就要摔個四腳朝天了。
在這種前提下,雪萊也不會把春音愛良定義成甚麼無師自通的天才。
她的最佳預期是希望這孩子能夠好好滑完一場,不要摔倒得太難看。
退一萬步來說,千萬別把自己弄傷了。
不然雪萊擔心阿世知今日子不好跟人家的家長交代。
不過嘛……
有的時候,事情就是如此戲劇性。
……
片刻後。
雪萊揚了揚手,示意歡呼的浪潮可以終止。
她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身側站著的孩子:“……這裡是屬於她的舞臺。”
隨後,雪萊就退後了些許,將冰場的最中心讓給了春音愛良。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適應,春音愛良已經能夠獨立的在冰面上站穩了。
但是表演可不能一直靜止,她得動起來啊!
眼看著音樂一點點響起。
春音愛良慌亂的左看右看,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試著往前滑了一點,下一秒就瘋狂的撲騰起了手臂,試圖維持自己的身體平衡。
不過用處不大。
“砰!”
這個冰場新人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摔,可愛的短裙沒能保護好她的屁股,她重重摔了個屁股墩。
“嘶!”春音愛良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雪萊瞬間上前,一把將春音愛良拉了起來:“沒事吧。”
“沒、沒事。”春音愛良趕緊道。
可是音樂還在播放,表演還在繼續。
這樣糟糕的表現很快引發了觀眾們的議論紛紛。
“這個新人是怎麼回事……”
“唉,不管了,等之後的救場吧,反正本來也是衝著小雪買的票。”
聽力很好的雪萊微微蹙起眉,嘆了口氣:“阿世知那傢伙真是……”
她已經做好了隨時上前救場的準備了。
“別擔心,冷靜下來。”最後,雪萊安慰的拍了拍春音愛良的肩。
或許是因為偶像的鼓勵,或許是潛能大爆發。
春音愛良硬頂著壓力滑了起來。
雪萊遠遠的看著紅髮女孩越滑越順當,甚至閉上眼睛,露出了一副享受的神情。
她有一點點驚訝,但更多的是鬆了口氣。
可是沒過幾分鐘,春音愛良就狠狠的給所有人來了個大的。
……
“星光跳躍、對了,社長是說要跳來著……啊啊啊,可是到底要怎麼跳啊……”
“不想摔倒、不想丟人嗚嗚嗚……”
“冷靜下來,愛良,快想想你是為了甚麼來到這裡。偶像還在一邊看著你呢!”
為了甚麼?那當然是為了漂亮衣服了!
不知不覺的,春音愛良的精神高度集中。
聽見了……是衣服的聲音!
她雙手交握在胸前,無意識的大聲喊出:“星光跳躍……”
“水果籃子!”
無數水果的虛影浮現,獼猴桃、蘋果、香蕉……
春音愛良高高躍起,穿過甜美多汁的水果,完美完成了屬於自己的星光跳躍。
不過落地的瞬間,如夢初醒的她又手腳不知道該怎麼擺放,啪嘰一下摔倒了。
……這孩子怎麼說著甚麼聽見了衣服的聲音就自然而然跳出來了啊!
第一次上冰,滑都滑不穩當的人居然就這樣跳出了星光跳躍?
這不能叫天才,但是一定是個怪才。
場下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雖然春音愛良的滑行亂七八糟,但是她的星光跳躍又彌補了這一點。
總之,結果算是好的……大概吧?
春音愛良被雪萊扶著下了場,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她想,今天這樣獨特的經歷她會一直記得的。
畢竟今天雖然摔倒甚麼的有點尷尬,但是可是絕無僅有的和偶像近距離接觸的機會誒!
春音愛良此時此刻並沒有想到,這樣的機會並不是“絕無僅有”。
……
和心滿意足的春音愛良不同,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另一位小朋友就感到格外悲傷了。
天宮律舞頂著腦門上的冰敷貼,跌跌撞撞來到出道演出現場,被阿世知今日子抓了個正著。
“阿世知社長!我來了!讓我上場!”天宮律舞扶著膝蓋粗喘著道。
她的膝蓋軟得厲害,眼前也被大塊大塊的黑斑覆蓋了。
天宮律舞自己沒有感覺,事實上她的平衡感已經出了問題。
如果不是阿世知今日子趕緊扶著她,她已經倒在地上回話了。
被小朋友狀態嚇了一跳,阿世知今日子摸了摸天宮律舞的額頭,燙得嚇人。
她又驚又怒的果斷拒絕:“律舞!你這個狀態上場會受傷的,不行!”
天宮律舞還想說甚麼,場上的音樂卻已經響起。
“這是甚麼情況?”天宮律舞迷糊了。
阿世知今日子嘆了口氣:“我正想跟你說……今天的出道預告必須給粉絲們一個交代,還好按照一貫的神秘路線,我們用的是剪影宣傳,沒有直接公開你。我找到一個身形和你很相似的孩子,暫時頂替一下,應付過去。”
阿世知今日子恨鐵不成鋼的再次強調:“律舞,你再晚點出道,下一次記得好好保重身體。”
天宮律舞腦袋上翹著的小辮子都蔫了下來,她失落的拖長聲音:“噢……”
天宮律舞大失所望,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坐下,到了一邊去休息。
她還想順便看看代替自己上場的人表現如何。
結果這一看,她就被春音愛良這個怪才整得心緒起伏,血壓像是過山車一樣飆升又降低。
“所以說啊,這傢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啊!”
明明滑冰都滑不利索,偏偏就是能跳出天宮律舞苦練已久的星光跳躍。可惡!
這兩個小朋友之間的恩怨且不提。
後續的事情雪萊沒有摻和。
她只是聽說阿世知今日子經過一番掙扎,最後還是正式簽下了春音愛良這一員大將。
而且天宮律舞和春音愛良之間的相性驚人得好,阿世知今日子甚至開始琢磨著要不要試著讓她們以團體的形式繼續做三稜鏡表演舞臺上活躍。
……
不知不覺間,一個月的時間飛逝。
日子很快到了稜鏡天后杯開賽的時候。
時隔一個月,雪萊也終於見到了久裡須要。
黑髮紫眸的小姑娘今天沒有扎自己標誌性的彈動雙馬尾,而是梳了配套婚紗禮服的盤發。
自從高階禮服賽事一別,對方已經消失匿跡許久。
“小要,你的狀態看起來……”雪萊有些遲疑的看著久裡須要略顯憔悴的模樣。
睡眠對於人的精神狀態有著不容忽視的影響。
久裡須要的眼下有著淡淡的青黑,一看就是很長時間沒睡好,本來就有些瘦弱過頭的身體現在更是瘦削。
“好久不見,小雪。”久裡須要反應慢了半拍,打招呼道。
反應遲緩、體能下降,心情好像也變得有些低落了。
如果以久裡須要往日裡活力四射的模樣,她簡直恨不得一見面就飛撲過來抱抱,哪有這麼矜持的時候。
看來這段時間她確實吃了不少苦頭。神崎其方的執念深到這種程度嗎?
雪萊蹙了蹙眉,對這一次的交鋒產生了些許擔心。
她倒不是擔心勝負,她擔心的是更現實的一個問題。
極光騰躍對體力有著極高的硬性要求,久裡須要這副模樣,別說成功了……說不定反而會一不小心弄傷她自己。
“啪啪!”
久裡須要甩了甩頭,兩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蒼白的面孔總算是多了一份異常的血色。
藉由這種方法,她重新振作了一下精神:“終於要一決勝負了,小雪!”
她揚起笑容:“最近我和媽媽可是進行了超級努力的修行,好好看著吧!”
具體是甚麼樣的修行,似乎就不太方便明說了。
但是雪萊直覺那大概不是甚麼能讓人聽著會心一笑的好東西。
雪萊張了張嘴,本來的勸說打了個轉,又吞了回去。
說不出口啊……
神崎其方的執念深重,久裡須要又何嘗不是呢?她們兩個是絕對不會在臨門一腳的時刻放棄的。
說一句她們兩個現在死都要死在冰場上也不為過。
雪萊最終只能道:“……那我就等著了,好好加油。”
久裡須要很高興的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嗯!”
……
久裡須要這一次的出場順序不偏不倚,正好就排在雪萊之前。
雪萊和阿世知今日子也有了餘裕能夠旁觀一下久裡須要和神崎其方對極光騰躍的理解,方便她們之後的挑戰。
站在舞臺上時。
久裡須要身穿純白的婚紗禮服,笑容弧度僵硬,眼底的高光就像被砂紙打磨之後一樣,毫無光澤。
今天陪同雪萊前來參加稜鏡天后杯的仍然是阿世知今日子。
這是屬於她和神崎其方之間的恩怨,不做個了斷是不行的。她當然要親自來到現場。尤里奧也不會和阿世知今日子搶這個機會。
反正,他以後陪著雪萊比賽的日子還長著呢,不差這一次。
當然,這句話要是說給阿世知今日子聽,大概會把社長女士氣得狠狠一個倒仰。
“哦哦,這幅造型,和其方當年還真像啊。”阿世知今日子略帶懷念的感嘆道。
雪萊點點頭,表示認同。
作為當前唯一可以考證的距離極光騰躍最近的一人,神崎其方當年在稜鏡天后杯的極光騰躍錄影當然有被阿世知今日子當作珍貴的學習資料分享給雪萊。
雪萊這段時間翻來覆去看了無數次,熟悉程度不下於阿世知今日子。
“等一下……好像有點不對勁。”看著看著,阿世知今日子眉頭一皺,喃喃道。
她摘下眼鏡擦了擦,然後定睛一看,神情逐漸瞭然:“不只是造型……其他地方也是。”
“這孩子難道說打算完全復刻其方當年的演出嗎?”阿世知今日子難掩震驚的揣測道。
雪萊沒有阿世知今日子那麼瞭解神崎其方,但是她卻很瞭解久裡須要。
白髮少女緩緩吐了口氣:“或許是吧……”
久裡須要這個人本來就有點陷入自身模仿天賦的陷阱,這段時間似乎被神崎其方更加強化了這方面的內容。
本來只是略顯黯淡的獨創性從久裡須要身上褪去了,她終止了自我的闡釋,完全淪為了他人心靈的一面鏡子。
這是一面極好的鏡子,鏡面剔透乾淨,但是……唯獨照不見自己的模樣。
這樣的心靈,真的能夠昇華到極致,完成傳說中的極光騰躍嗎?
雪萊無法相信。
她開始擔心起久裡須要了。
……
事實也正如雪萊所想。
久裡須要幾乎完整的復刻了神崎其方當年的表演,在此基礎上改進了一部分。
那大概是這些年以來,神崎其方自己的進步。
時間沖淡了神崎其方在三稜鏡表演界留下的傳說,也沒有人能夠像是阿世知今日子那樣篤定道判斷出久裡須要身上的古怪。
她們對久裡須要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
表演最後幾分鐘。
阿世知今日子屏住呼吸,和雪萊一同靜靜等待。
她們都知道,最終的結果將會在下一瞬揭曉。
久裡須要微笑著張開雙臂,像是一個擁抱,又像是犧牲了雙臂化作翅膀,自此飛翔。
她跳得很高,太高了。
“如果從這個高度摔下來……”不同於其他人的驚歎,雪萊的瞳孔縮了縮。
至少這一瞬間,雪萊發自內心的希望久裡須要能夠成功。
可惜現實往往是不會因為某個人的心意而改變的。
她高聲道:“極光……”
玻璃碎裂的聲音炸響,一條長長的虹色光帶從久裡須要背後伸出,急速環繞一圈,改變了整個冰場上空。
“……騰躍!”
在跳躍的最高處,不知道為甚麼,久裡須要突然呆住了。
她做不出來任何反應,只能無力的下墜。瘦小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燕子風箏,顫顫巍巍的垂下。
“砰!”
最終,她重重的砸在了冰上,抬了抬手,像是想要最後碰一碰自己創造的極光。
然後再也沒有起身。
“小要!”神崎其方慌張的猛然起身。
久裡須要,嘗試極光騰躍失敗。
“媽媽……對不起。”黑髮紫眸的孩子抿著嘴,並不感到身體疼痛。
她只是愧疚於自己被極光騰躍上升時的幻想牽絆。
“我沒能做到捨棄一切。”
話沒能說完,久裡須要就被醫務人員抬走,結束了這一場稜鏡天后杯的角逐。
就像賽季初和雪萊的那一次交鋒一樣。
當孤注一擲的挑戰未能見效,在此之前的一切也將化為泡影。
……
與此同時。
顧不上擔心久裡須要的狀態,雪萊同樣也邁上了賽場。
上一個人嘗試極光騰躍失敗的悽慘景象很容易給後來者造成嚴重的心理壓力。
阿世知今日子也嚇得不輕,不住地抓著雪萊強調:“……沒關係的,小雪,我們不急。這個甚麼極光騰躍不跳也沒關係……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好不好?”
“別擔心,阿世知,我知道該怎麼做。”雪萊拍了拍阿世知今日子的手臂,沒有笑,神情嚴肅卻令人安心。
不知不覺的,六神無主的社長女士在白髮少女靠譜的做派下一點一點恢復鎮定。
“呼……我知道了。加油,小雪。”阿世知今日子苦笑了一下,暗暗罵自己沒出息。
“總之……”確定阿世知今日子的確放平心態之後,雪萊才重新露出了淺淡的笑意。
她點點頭:“我去了。”
白髮少女梳著盤發,銀亮的皇冠像是實權的尊貴冠冕,端正的插於發中。
她的身上穿著那一套在此之前只有安娜女士和三條伊莉雅知曉存在的高階禮服,這是由安娜女士灌注了愛與祝福借出的“勇者寶劍”。
萬事都已經具備。
極光騰躍啊……
屬於雪萊·普利賽提娜的挑戰,此刻終於展開。
作者有話說:非常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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