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二合一(1k營養液加……
“呃、不對……剛剛我是亂講的,說的話你別在意,小雪。”
明浦路司有些慌亂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結果吃了一嘴自己剛剛摔倒時手套上粘的冰碴子。
黃髮男孩咳嗽得驚天動地,腰腹對摺,滿臉痛苦:“呸呸呸……”
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先做哪一步的明浦路司差點又把自己整翻了。
這樣一番滑稽的舉動讓雪萊忍不住笑了出來。
“噗嗤,你這傢伙,怎麼還是這麼笨。”白髮藍眼的少女眯了眯眼,微不可察的懷念流露片刻。
明浦路司這個人,實在算不上精明,不然也不會在路邊亂撿甚麼異世界降臨者當朋友了。
不過嘛……這樣笨笨的也不錯。
雪萊並不怎麼喜歡聰明人,這不算甚麼偏見,只是一種個人取向。
在她已有的經歷裡,聰明的傢伙基本都是像異能特務科又或者魔人費奧多爾那種,心底懷抱著各種各樣讓雪萊看不透卻直覺煩躁的算計。
弱者群聚,強者獨行,某種意義上算是一種自然形成的法則。
雪萊能夠依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在危機四伏的至冬雪原生活,她的存在本身就很容易惹來注視。
小時候的壁爐之家也好,長大一點之後的其他勢力也罷。要不是雪萊的實力確實能做到以力破巧的程度,她早就被那些“聰明人”給生吞活剝了。
與其將精力消耗在和這些人鬥智鬥勇,用愛感化上,為甚麼不和笨蛋一起待著呢?雪萊可沒有那麼多耐心慢慢甄別。
“行了行了,阿司,快點過來,一起歇會吧……”
雪萊用手背胡亂撲了撲明浦路司嘴邊沒注意的冰碴子,解開此人差點打結的扭曲四肢,然後拉著明浦路司到一旁的休息區坐下。
一整條的藍色長凳,兩個小朋友坐下,手臂捱得極近。兩個人的影子都像是麵糰一樣搓圓揉扁,融進了一個裡面。
不過因為冰場內部的溫度偏低,兩個人都裹在鼓鼓囊囊的厚實羽絨服外套裡,看著像是兩個身形相近的企鵝在撞來撞去一樣。
“你往那裡去一點啊。”雪萊嘀嘀咕咕的戳了戳明浦路司的腰部。
“哦哦,好啊。”明浦路司撓了撓後腦勺,一個勁兒的傻笑,也不知道是因為被戳到癢癢肉了,還是這個人天性就這麼愛笑。
嗯,也可能兩者皆有吧。
總之雪萊也被感染了,無聲的咧了咧嘴。她頭一低。沒讓明浦路司瞧見。
自帶摯友美好濾鏡的明浦路司覺得,這樣的距離有點像是剛剛認識時,他們兩個坐在便利店門前的階梯上,分享著熱乎乎的漢堡。
暖洋洋的情緒舒服得明浦路司心底幾乎要喟嘆出聲。
他果然,還是喜歡……
“……阿司,像是現在的生活,你是不是已經有些討厭了?”雪萊沉默片刻,側頭看著明浦路司紅撲撲的側臉,突然問道。
被雪萊一席話打斷思緒的明浦路司怔愣一瞬,然後對著雪萊慌里慌張的擺著手,超級大聲的一口否定道:“怎麼可能!”
不明白雪萊問這種問題的明浦路司心底有些惶恐,生怕被好朋友打入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白眼狼行列。
明浦路司掰著手指頭,珍惜的一一細數:“現在的我啊,可以滑冰、可以比賽、可以和小雪還有純……”
“……但是之後的日子裡,我和純已經不能陪著你了,不是嗎?”雪萊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和明浦路司對視,只是平靜的說出來這一事實。
白髮少女的右腳前踢了一下,鞋子和地面摩擦的聲音聽上去很有些刺耳,就像雪萊心底漫出來的某些彆扭小情緒一樣。不過這時候並沒有人意識到。
雪萊此言一出,明浦路司的神情突然就凝固了。他啞然的像是一尊木質的雕像。
事實上,像是雪萊說的這件事情其實早就該發生了,只不過因為機緣巧合,一切暫緩了發展。
現在這一切只不過是重回了正軌罷了。
早在雪萊決定前往俄羅斯之前,夜鷹純就已經猶豫過是否要離開阿世知今日子的俱樂部,畢竟他的強大本就是一次又一次輪轉和流浪中積蓄。阿世知今日子的手底下已經不能給夜鷹純提供充足的成長養分,他當然會生出離開的念頭。
雪萊也清楚夜鷹純的性格,並沒有想過挽留。
“純遲早會走,或早或晚。他比我們都大,在花滑選手短暫的職業生涯裡,先行一步的時刻來得會比我們想象中要快上很多很多。阿司,你有想過到時候的事情嗎?”
哪怕雪萊和明浦路司的存在對於夜鷹純的確有了一點點特別,但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東西仍然是花滑。
雪萊忍不住嘆了口氣,說出了最近一段時間她和明浦路司都心知肚明的變化:“奧林匹克就快到了,這是夜鷹純這個人第一次前往最高的殿堂。而他……絕不會放棄,絕對不會敗北。”
“奧林匹克……”明浦路司失神的喃喃著重複。
沒錯,不知不覺間,時間再一次步入了奧運年。
這一屆的冬奧會,如果不出意外,夜鷹純將會踩著成年組參賽者最低的極限年齡16歲,成功作為花樣滑冰男子單人滑的王牌出戰。
這也是夜鷹純鬆口離開橫濱,被尤里奧帶著去參加國家隊徵召集訓的主要原因。
從小到大一直以來的金牌得主想要拿到自己職業生涯中最具有含金量的那一枚,也就是冬奧會的金牌。那可以說是每一個花滑選手都夢寐以求的巔峰。
雪萊和明浦路司總有一天也會到達那裡,沒有人會對此產生懷疑,只不過因為年齡問題,他們要慢上夜鷹純那傢伙一步罷了。
可是正是這慢上的一步,對於明浦路司這個還停留在原地的傢伙來說,比無數步都更加恐怖。
雪萊結束三稜鏡表演的相關事宜之後,就會盡快回歸俄羅斯。夜鷹純則要透過各大國際比賽積累積分,為冬奧會一舉奪金做足準備。
明浦路司在花滑上最要好的兩個朋友都不能留在他的身邊,這對於心思細膩柔軟的明浦路司來說的確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
安靜的聽完雪萊的話,明浦路司嘴角泛出一絲苦笑:“小雪,我……”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即便如此,我還是不想離開。”
現在的明浦路司,已經不再是將近一年前那個一無所有的平平無奇小朋友了。
他的花滑天賦得到了認可,小範圍的也得到了天才的稱謂。他甚至還幸運的得到了勝生勇利先生的幫助。
在這種前提下,如果他因為寂寞選擇回到自己一開始的日常生活中,又或者跳槽融入同齡人當中,明浦路司很容易就能做得到。
不過啊……
“只要我不走,純和小雪也並不算是離開,對吧?”明浦路司單純的陳述著自己的想法。
朋友很重要,花滑很重要,所以……再努力一點吧,努力到能夠追上大家,一切就會變得好起來。他們或許還能像最初相遇時的三個人一樣。明浦路司發自內心的如此想著。
“是嗎?這種想法聽上去有些傻,不過……果然會是你說出的話啊。”雪萊不由一笑。
她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悄悄鬆了一口氣。
雪萊知道明浦路司有多麼喜歡花樣滑冰,所以她才絞盡腦汁的想要給這個最初的摯友鋪路。
如果明浦路司因為她和夜鷹純的原因道心受損、一蹶不振,雪萊就真的要抓狂了。
好在,他可是明浦路司啊!
雪萊感到了莫名的安心。
花滑這條道路上,大家為了前進而來來往往,這是應有之事。雪萊非常理解。
她自己不也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選擇了跟著尤里奧去往俄羅斯嗎?
可是啊……如果能夠在回頭看時還能有熟悉的風景,屬於人類的本能還是會不由的喚起動容。
不知不覺,脫離了出生時的那片雪原,雪萊也有了能夠作為第二顆錨點而回望的地方。
……
和明浦路司半是玩耍半是陪伴的上冰滑了一陣,雪萊就結束了今天的日程,默默回家了。
尤里奧還陪著夜鷹純在外地集訓。
這段時間雪萊都是一個人回家。
距離稜鏡天后杯還有一段時間。
剩下的時間,用來做些甚麼好呢?
雪萊躺在床上,如此思考著。
不過很快,她就用不著煩惱了。
“叮鈴鈴——”
是阿世知今日子的來電。
社長女士難掩興奮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太好了,找到了!找到了!小雪,絕版禮服的持有人同意見我們一面!”
……
雪萊的假期因為禮服的事情,告吹了。
不過零個人有不滿意的地方。
阿世知今日子和雪萊連夜就碰頭商量好赴約。
“……說來也巧,那套禮服的設計師其實已經過世了,隨後他的家人就收回了那套禮服的發行授權,導致了婚紗高階禮服絕版。”
“多方詢問之後,我聯絡上了設計師的家人,現在我們要去見的就是對方的子女和愛人。”
陽光明媚的午後,雪萊和阿世知今日子兩人到達約定好碰頭的地方。
那是一間復古樣式的別墅,看上去頗為溫馨。
透過鏤空的鐵質柵欄,雪萊看見了一個髮絲銀白的老婦人躺在搖椅上曬太陽,她不緊不慢的前後晃著,看上去頗為悠閒。
阿世知今日子拍了拍衣服的褶皺,然後上前一步,輕輕按響了門鈴。
“叮咚——”
裹著磁性嗡嗡聲的電子門鈴聲音響起來。
老婦人如夢初醒的睜開眼,若有所感的含笑看向大門外的訪客。
隔空和老婦人對上視線的雪萊愣了一瞬。
髮絲雖然是缺乏生命力的黯淡銀白,對方卻有著一雙清澈明亮的冰藍色眼眸,睜眼的瞬間,活力與光芒倒流,再次眷顧了這個人。
那是和雪萊很像的一雙眼睛,只在細微處有著不同。
幾乎是同一時間,雪萊福至心靈的意識到,為甚麼那一套絕版禮服的色彩和她適配度如此之高。
“……你們來了!快請進。”開門的並不是老婦人,而是設計師的女兒。
她有著一頭烏黑的頭髮和藍色的眼眸。
女性的面孔深邃又不失細膩,有著明顯的混血兒特徵。
不過她的態度熱情得有些奇怪。哪怕雪萊這樣對人類細微情感不是很敏銳的傢伙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按照常理來說,上門拜訪、有求於人的是雪萊和阿世知今日子,可是現在更為急切的卻好像是對方。
“阿世知女士,還有普利賽提娜小姐,久仰大名。”女性露出淺淺的笑。
她的眼眸雖然同樣是藍色,不過色澤和雪萊不同,更偏向於海藍色,顯得溫潤包容。
不過對方本來也沒想隱瞞這件事情,直截了當的告知了具體情況。
“我的名字是三條伊莉雅,我知道你們的來意。你們想要的那套禮服,就是我父親生前最優秀的作品之一。”
說著說著,她看了一眼庭院中的老婦人,也就是她的母親安娜。
“那套禮服是父親為了母親設計的,同樣也是我父母婚禮上用到的婚紗。為了將這份幸福分享給更多的人,父親選擇將那套禮服對外公開。”
“不過在我父親過世之後,母親她……精神狀況就一直不太好。我因為不想讓母親回憶到往事受刺激,就收回了禮服的授權。”三條伊莉雅說得很委婉。
但是以這個年齡段的老人精神狀況來說,又有痛失所愛的問題橫在前面,安娜女士的精神問題絕對不是甚麼隨便就能忽視的小問題。
總之,聽完三條伊莉雅這句話,阿世知今日子的心底就是一涼。
她並不想冒著老婦人精神崩潰的風險強求禮服使用權,這並不符合阿世知今日子一直以來踐行的道義。她絕對會被良心譴責到夜不能寐的!
不等阿世知今日子失魂落魄的向三條伊莉雅小姐委婉提出告辭。
三條伊莉雅略顯侷促的捏了捏自己白色的皮包,她話鋒一轉:“……不過,雖然那套衣服不能給你們,但是我這裡還留存著一套父親從來沒有對外發表過的禮服。”
“嗯?”阿世知今日子茫然道。
三條伊莉雅從手提包裡抽出一組卡片,有條不紊的依次排開,方便阿世知今日子和雪萊仔細觀看。
對於卡片這種東西雪萊並不陌生,那是偶像行業裡流行的壓縮卡片技術,可以將稀有禮服封裝在卡片內部便於攜帶。
卡片上,亮晶晶的冰藍和純白激烈對撞,極具蓬勃的生命力,形成犬牙交錯的奇異之勢。
而在色彩最中央,一套禮服傲然凌立,就像高山之巔覆上的一層白雪,俯瞰眾生。
在看到這一組卡片的一瞬間,雪萊明確的聽到了自己心臟的變調。
噗通、噗通……
“就是這個!”她下意識的篤定出聲,食指點在了卡片的主體上。
粉嫩的指甲落在藍白色的交界處,化作第三抹色彩,滌盪了衝突。
三條伊莉雅似乎也有些訝異,呆呆的看著雪萊和卡片隱隱約約的共鳴。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心底還有隱憂,三條伊莉雅真的很想做主將這套卡片託付給雪萊。
但是還不行……
海藍眼眸的女性眨眨眼,抿唇平復了激盪的心緒。
與此同時,阿世知今日子同樣支援的點點頭。
她滿眼讚歎的看著卡片:“您的父親真不愧是上個時代最為才華橫溢的設計師之一,他的色彩搭配直至今天都無人能夠超越。”
比起只是色彩上貼合雪萊的婚紗禮服,這套禮服在氣韻上更加貼合雪萊。
撞色的搭配如果設計不當,就會顯得凌亂,像是各種撕爛的布條拼接而成。而且這種設計的衣服對模特上身的要求也非常苛刻,氣質鎮不住衣服內含的張狂肆意,那麼就展露不出撞色的瀟灑,只會顯得違和。
不過這些前提條件對於雪萊來說只不過是小意思,甚至可以說是某種意義上的專武詞條。
雪萊的反應讓三條伊莉雅鬆了口氣,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下一秒,她露出笑臉,語氣驕傲自信:“這套衣服是我父親的遺作,不輸於前作的任何系列……只是我們之前從未發表。”
三條伊莉雅頓了頓,接著道:“不過,如果您想要帶走這套衣服,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阿世知今日子和雪萊對視一眼。
她們倆心道,果然還是來了。
三條伊莉雅從頭到尾都沒有掩飾自己內心的急切,她想要用這套禮服作為籌碼,達成某件事情。
不顧阿世知今日子和雪萊審視的眼神,三條伊莉雅深吸一口氣,鄭重道:“普利賽提娜小姐……請您,救救我的母親吧!”
“哈?”阿世知今日子迷茫了。
一番解釋之後,雪萊和阿世知今日子終於搞清楚了情況。
安娜女士自從三條先生過世之後就一直鬱鬱寡歡,最近還出現了阿爾茨海默症的症狀。
三條伊莉雅小姐非常痛心,她絞盡腦汁的想要幫助母親,卻不得其法。
直到雪萊·普利賽提娜的出現。
“母親似乎很喜歡普利賽提娜小姐的演出……具體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如果是普利賽提娜小姐的話,一定能做到的。”
三條伊莉雅大概也知道自己這種死馬當活馬醫的說法非常沒有說服力,她弱弱的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按照我父親生前留下的規矩,想要拿到他嘔心瀝血設計出的高階禮服,那麼就必須過我母親那一關。雪萊小姐只要能夠得到我母親的承認,我會立刻送出這一組卡片。”
三條伊莉雅做了個發誓的手勢。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而且來都來了……
“要不咱們就試試看唄,反正也沒損失。”阿世知今日子問詢的看向雪萊,小小聲道。
雪萊點點頭。
她確實很喜歡那套高階禮服。
三條伊莉雅大鬆了一口氣,當即興奮的站起身:“母親現在就在庭院裡休息,我們可以一起吃個下午茶……我現在就去安排!”
在三條伊莉雅的引薦下,阿世知今日子和雪萊就這樣頂著三條先生粉絲的名頭坐到了下午茶桌前。
安娜女士老家是莫斯科,和雪萊算是半個老鄉。
不過三條伊莉雅除了長相上還殘餘一部分俄羅斯的混血元素,本人其實幾乎沒去過幾次俄羅斯。她就連俄語都說不利索,自然在這一方面和雪萊沒甚麼共同話題。
“你們好。”銀白色髮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安娜女士溫和的笑著打招呼。
她的臉上並沒有很多的褶皺,只有明亮的冰藍色眼眸周遭殘餘幾道細紋,不過無損她的優雅氣質。
“母親,這位普利賽提娜女士是父親作品的粉絲,她很想穿上父親的禮服呢。”三條伊莉雅輕聲道。
安娜女士寵溺的摸了摸三條伊莉雅的側臉:“我的小伊莉雅,事情我都知道了,辛苦你了。”
老實說,阿世知今日子和雪萊完全沒從安娜女士身上看出任何精神疾病的痕跡。
她看上去如此溫柔正常,幾乎溶解在午後這一團溫暖的陽光當中了,畢竟她們如此相近。
“這樣想來,那一套設計給安娜女士的婚紗也沒那麼適合她嘛。”阿世知今日子有些疑惑的揣測著。
雪萊卻不那麼贊同。
她若有所思的抬頭,和安娜女士對視。
安娜女士的笑容始終溫和又平靜,像是波瀾不興的海,不會因為任何外物而動搖。
而且……
雖然三條伊莉雅盡到了幫忙引薦的職責,安娜女士也應下了,她卻完全沒有進行下一步的意思。
這何嘗不是一種軟綿綿又不容抵抗的拒絕呢?
雪萊一邊想著,一邊端起面前的紅茶,抿了一口。
三條伊莉雅已經將自己那一套卡組交還給了安娜女士。
此刻,亮閃閃的漂亮卡組就放在安娜女士肘旁,無人問津。
“茶還合口味嗎?”安娜敏銳的察覺到了雪萊的視線,輕聲問。
雪萊回過神來,放下茶杯:“不管茶合不合口味,衣服都很合我的口味。”
她誠實的發表了對三條先生設計的讚賞。
安娜這一回大概是由衷笑了一聲:“是嗎?您能如此喜歡我丈夫的作品真是太好了。”
“不過……聽說您已經告別了三稜鏡表演,選擇了花樣滑冰,並且離開霓虹,去往俄羅斯。那麼,為甚麼還需要這套衣服呢?”安娜也推開了瓷質的茶杯,從容不迫的問出了相當犀利的問題。
作者有話說:非常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