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你真是出息了
“……哈,那麼我想,我和亞夢的意見是一樣的。”
沉默中,星名歌唄輕笑一聲,驚醒了另外兩人。
她偏了偏頭,長長的金色馬尾被粉色的緞帶拖得更顯得迤邐,單手叉腰,看起來有幾分炫酷。
金髮少女豎起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雪萊的髮旋上,有點像是戲弄,但是更多的是信誓旦旦:“我可是承諾好了,未來一定要創作出一首屬於你的曲子啊。”
這是早在涼川直人為雪萊改編【Agape】時,星名歌唄就默默發下的誓言。
如同迷宮蝴蝶一般富有魅惑神秘色彩的眼眸此時此刻憑空多了幾分攝人心魄的抓力,向著雪萊的位置張開了雙手。
被如此注視的雪萊情不自禁倒退了兩步。
鞋子的後跟和水泥地面摩擦出些許刺耳的響聲。
聽覺敏銳的白髮少女卻渾然不覺,又或者是騰不出心神去關注。
兩頰熱熱的……雪萊的大腦反饋出了這樣的資訊。
但是,好像不應該用羞澀又或者畏懼來形容此刻的情感。
該如何表達呢?
雪萊的眼神遊離,漫無目的的在日奈森亞夢和星名歌唄之間逡巡。
最終,她想到了一個不著邊際的回答……
冰藍色眼眸拓寬的視野中,清晰的印刻出了兩張不同風格,卻一樣明豔期待的面龐。
這種時候,還能說些甚麼呢?
“好。”雪萊聽見自己的聲音格外堅決,就像從未有過任何遊移。
……這樣的感情,就如同休眠的火山口,開出了一朵生機勃勃的花一樣。
荒誕離奇到可以稱為一種奇蹟,不知道從何而來,卻讓人切實的嗅聞到芬芳。
所以,雪萊似乎就只剩下這樣唯一的答案了。
也許這條路走到盡頭,她們真的能夠藉助彼此的力量,締結下一個完整的、屬於她們的、難忘的舞臺。
由她來創造、由她來書寫、由她來引領。
……
懷著這樣的約定,雪萊自然會絕對支援星名歌唄和日奈森亞夢想要行走的道路。
事實上,她本來也是極其支援尊重的。
霧矢葵只是拜託雪萊提一嘴星光學園罷了,可沒有指望著雪萊能像她自己一樣勤奮賣安利。
不過雪萊只是贊同日奈森亞夢逐夢服裝設計行業,星名歌唄繼續堅守歌姬路途。
對於夢咲提亞拉校長提出的夢想學院邀請,她們三個人還需要再做商榷。
“星光學院雖然有各種服裝搭配的相關課程,但是還是以傳統偶像培養為主。亞夢如果想要選擇星光學園,就不得不兼修偶像相關的技能。”
已經對星光學園做過深入考察的星名歌唄認認真真的說道。
“偶像啊……還是饒了我吧,之前被霧矢葵學姐慫恿著上去一次我就已經羞恥得不行了。”日奈森亞夢捂臉。
她們三個道別了涼川姐弟之後,也沒有結束今日的行程。畢竟涉及到夢想相關的話題,大家不免有些意猶未盡、興致勃勃。
索性雪萊就奉陪到底,一左一右拉著一位,隨便的在河堤邊逛逛。
雪萊挑了挑眉:“雖然這麼說,但是亞夢不是做得挺好的嗎?”
日奈森亞夢呵呵一笑:“那你和我一起去嗎?我們還可以雙人組合再出道呢。”
“……這個就大可不必了。”雪萊對此敬謝不敏。
美琪扯了扯貝雷帽,搖頭晃腦,非常高興的樣子,飛在主人前方。
這倒是不奇怪,作為日奈森亞夢理想中藝術側的一面,能夠看見亞夢向著喜歡的方向邁步自然是喜悅的。
其實不只是美琪,她只是格外突出的一個罷了。
作為心靈領航員的方塊也好,直率表達自我的小蘭也好,溫柔甜美的小絲也好,大家都嘰嘰喳喳很高興的樣子。
依琉、繪琉過完雪萊的明面,此刻也繞著星名歌唄的腦袋轉來轉去,活潑非常。
這樣一來,倒是顯得雪萊周身冷清了一點。
不過,比起英年早生蛋來說,雪萊還是希望自己穩固住運動番片場的番位不要動搖的。
並不知道白髮少女腦子裡胡思亂想的星名歌唄接著又道:“夢想學院是最近幾年才剛剛籌辦的學校,資金上倒是非常寬裕,但是還沒有打出名氣……具體的我也不是很瞭解。”
日奈森亞夢感嘆般喃喃:“新學校啊……”
粉發少女看著就是一副非常心動的樣子。
不過,雪萊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霓虹境內提供偶像服裝設計課程的學校確實是少數,時尚資源基本都是一個品牌壟斷的狀態。
最典型的就是神崎美月。
作為一枝獨秀的星光女王,大量的資源傾注在她身上,甚至足以支撐她從偶像轉型,建立一個完整的屬於自己的服裝品牌。
日奈森亞夢入讀星光學園的話,大機率就只能走神崎美月之流的路子。但是那樣未免有些本末倒置了。
與之相對的,夢咲提亞拉卻拍著胸脯保證會大力投資扶持學生建立屬於自己的品牌。
作為模特出身的知名偶像,夢咲提亞拉的保證的確會讓對時尚界兩眼一抹黑的日奈森亞夢動搖。
因為日奈森亞夢的突然倒戈,雪萊的口風當即扭轉了。
她在內心默默對霧矢葵說了一聲抱歉,然後就開始認真幫日奈森亞夢和星名歌唄參謀起來。
“如果感興趣的話,我們就去看看吧。等看完之後就能做出最適合你的決定了。”
日奈森亞夢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用力點了點頭。
星名歌唄也支援日奈森亞夢去實地考察一下。她將夢咲提亞拉的名片給了日奈森亞夢。
如此,雪萊和日奈森亞夢約好了過段時間就一起去夢想學院參觀。
行程上突然多了一項啊……
天色漸晚,絢爛的橘紅色晚霞染了一段河堤和河面,流淌進了三雙色澤不同卻同樣明亮的少女眼眸。
“那麼,再見。”
“嗯,再見了。”
“有空再約吧。”
景色不錯。
明天應該會是個好天。
……
帶著和朋友們一起玩耍之後非常放鬆愜意的心情,雪萊回到家。
但是回家之後,本來非常明媚的心情卻突然糟糕了。
沒別的原因,只是因為有某些不速之客跑過來突臉了。
“好久不見,雪萊小姐。”西裝革履的政府人員推了推眼鏡。
異能特務科的人。雪萊在心底慢慢念出來者的身份。
自從泉鏡花一家協助雪萊疏通了流程,將戶籍從異能特務科監控之下轉出去之後,雪萊已經許久沒有想起來這批人的存在了。
還好今天尤里奧今天不在家,不然雪萊一定會上門好好教一下這群傢伙規矩。
大概是察覺到了一點雪萊不善的眼神,保命本能發作,此人趕緊解釋了一下:“抱歉,我不是故意來打擾您的……只是受人所託,送一封信過來。”
“您收到就好,我立刻就走。”
他從西裝的內側口袋抽出一封信,彎腰交到了雪萊手上。
接著,如他所說,這個滿身疲憊的社畜一副有很多工作要趕著做的樣子,匆匆離開了。
雪萊捏了捏信封。
硬硬的,很厚實。
感覺不只是裝了信紙啊。
出於謹慎,雪萊沒有就地開啟,徑直進了家門。
她盤膝坐在地上,神之眼憑空凝結出一個冰晶質地的鋒利箭頭。
雪萊把這玩意兒充當了美工刀。
“叮——”
箭頭將信封開口亮晶晶的火漆印劃開。
雪萊皺著眉頭從信奉口捏出了一根不知名鳥類的羽毛。
潔白的羽毛,非常堅韌頑強,或許更適合用來做羽毛筆,又或者是……
“箭羽。”雪萊低聲念出了這個答案。
雖然雪萊自己不是傳統派的羽箭流弓箭手,但是不代表她不知道這些。
她對於這封信的來由有了點猜測。
抽出信封裡的信紙,雪萊展開閱覽。
正如她所想,這是已經遠離橫濱罪惡漩渦,在京都定居,恢復和平生活的泉鏡花一家寄來的信件。
信中簡略提了一下泉鏡花的近況。
她現在入讀了京都的弓道名校桐先小學,之後想必也會按部就班的升上桐先初中、桐先高中。
泉鏡花還是放不下那一晚看見雪萊身影的執念。
雖然她的弓道天賦大概是比不上劍道的,但是和平生活中不必計量太多得失,學一學靜心的弓道也不錯。
泉夫人本想動用一下人脈,將泉鏡花推薦去西園寺女士那裡深造弓道,但是這孩子卻很固執的不肯。
因此,目前泉鏡花的弓道進度非常感人,還停留在自己摸索的階段。
“……隨信附贈小鏡花學射箭誤傷小鳥掉下的尾羽一枚,期待您的回信。”
聽上去很逗趣的語氣,也不知道是泉夫人還是泉先生代筆。
雪萊看完,長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他們一家過得還不錯就好。
雪萊沒有甚麼喜歡欣賞別人痛苦的古怪癖好,自然是樂於見到有人能因為自己走向更加光明的人生。
不知道為甚麼,一系列緊湊密集的花滑比賽讓雪萊產生了一種錯覺,就好像橫濱小學的那段日子已經過了很久很久。
現在回憶起來,對於泉鏡花稚嫩的嚮往和追隨,雪萊已經沒有那麼大的怒意了。
這大概也和她現在脾氣大有長進有關。
雪萊收起信紙,嘀嘀咕咕:“下一次路過京都,去看看他們好了。”
說到這裡,她不由得頓了頓,心底回味起了在京都遇見的那位神主先生射出的絃音。
弓道實在是一件區別於雪萊過往生活的奇異專案。
“咚——”
神之眼咕嚕咕嚕的滾落,驚醒了雪萊。
她迷惑的撿起掉在地上的神之眼:“這玩意兒還會長腿?”
雪萊沒有多想。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東西送到了?”帶著毛絨氈帽的老熟人看向剛剛才在雪萊面前閃現過的異能特務科公務員。
西裝男性恭恭敬敬道:“是的,就是照您說的,看著她接過去的,費奧多爾大人。”
費奧多爾手指靈活的把玩著手上長得和雪萊神之眼格外相像的寶石吊墜。
果戈裡好奇的支撐著下巴:“你就這麼確定會對那玩意有用嗎?”
費奧多爾淡淡一笑:“不妨一試。”
自從俄羅斯那一次讓果戈裡竊取雪萊的神之眼失敗之後,費奧多爾仍然沒有放棄最開始的想法。
這一點,在他接觸到復活社這一組織之後有了新的拓展。
守護蛋……簡直像是童話一樣可愛的設定呢。
不過對於費奧多爾來說,更重要的是,這些故事為他提供了一個新的設想、一條新的道路。
如何剝離那些理論上無法脫離主人而獨立存在的小東西,成為了他的新課題。
最開始,費奧多爾考慮邀請雪萊欣賞一番她的好朋友,那位星名歌唄的歌曲。
但是在俄羅斯舉辦的演唱會上,雪萊卻毫髮無損。
是因為這孩子的精神格外堅韌嗎?還是那個少女歌姬心生惻隱,單獨為她預留了安全的寶座?
答案是,都不是。
還有另一種情況,那就是這個人早就擁有了對位的,屬於自己的守護靈。
“我當然會是她的粉絲,不過僅限於花滑這樣單純可愛的事業上。”費奧多爾眯了眯眼。
剝離了異常的力量,屬於普通人的娛樂,費奧多爾也願意和一個普通的俄羅斯人一樣去讚美欣賞。
……
雪萊對某個陰魂不散的大反派新計劃一無所知。
處理完了日奈森亞夢和星名歌唄的事情,盡力友情關係上端水的大忙人現在又要急著去見明浦路司和夜鷹純了。
不過同為花滑選手,明浦路司和夜鷹純最近也不清閒。
夜鷹純今年15歲,已經縱橫少年組無敵手,明年就能順順利利步入成年組。
明浦路司剛剛起步,但是也算是天才之名初現崢嶸。
雪萊拜託阿世知今日子給明浦路司找的良師似乎也有了些眉目,總的來說,對方的花滑路途相當蒸蒸日上。
最近一段時間,他們正好被阿世知今日子打包送去了關西的俱樂部進修,順帶積累一下賽事經驗。
雪萊打電話問起阿世知今日子的時候,正好錯過了。
“……那兩個小子剛剛坐上去關西的車,估計得有一陣才能回來了。”阿世知今日子如此說道。
阿世知今日子在金錢和夢想中進行了艱難的思想掙扎,最終還是放棄了一夜暴富的機會,選擇忠於天真的夢想。
被委婉拒絕的菲茨傑拉德沒有多做糾纏,同樣的,也再沒有了回覆。
當然,這些大人世界的交鋒,阿世知今日子是不會說給雪萊聽的。
言歸正傳。
說來也巧,那個比賽似乎和雪萊當時用於同夜鷹純互嗆的比賽在同一地區。
換句話說,那裡是雪萊另一個意義上的起點。
又有泉鏡花一家的邀請在前,雪萊興致勃勃的想要去京都故地重遊。
晚上,尤里奧回家。
雪萊主動提出了想去京都一趟的事情。
“……阿司和純他們倆好像都去京都了,我想順便去看看。”
聞言,尤里奧還挺意外的:“這件事情我剛想跟你說……那兩個混蛋帶隊的學生跑去京都參賽了,我們得去那裡找他們。”
雪萊已經習慣了翻譯尤里奧話中的“混蛋”是勝生勇利和維克托了。
既然大家目的地一致,那也沒甚麼好說的了。
雪萊和尤里奧一拍即合,東西也沒收拾太多,就向著京都出發了。
……
第二日,京都。
“先去酒店放東西……我看看,在這裡……”尤里奧懟著地圖,翻來覆去的看。
雪萊探著腦袋看了一眼,念出了那個町目的名字。
說來也巧,那就是泉鏡花家現在的住址。
緣分強到這一步,雪萊甚至產生了一種微妙感,就像是……有誰在故意促成她和泉鏡花的見面一樣。
不過這樣猜測也太直覺性了,毫無依據。
她最終還是沒有深思下去。
尤里奧和雪萊兩人揹著輕便的揹包,慢慢悠悠的一路晃到酒店。
這不是隨便挑的,主要是勝生勇利和維克托還有明浦路司和夜鷹純目前就住在這裡。
尤里奧將東西放好,就殺過去找那兩個混蛋了。
雪萊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打算去見一見明浦路司和夜鷹純。
“我到酒店了,你們自己出來,還是我去找你們倆?”雪萊熟稔的丟擲問題。
夜鷹純一開始本來還想約雪萊直接冰場見的,最終被情商發力的明浦路司強行捂嘴制裁了。
“……嘖,放開!”夜鷹純掙扎著用手肘捅了一下明浦路司的小肚子。
明浦路司蛋花眼的捏住手機:“嗚、總之就是這樣,小雪,我們過會見。”
兩相權衡,最終他們決定在附近的公園走走,晚上回來繼續上冰練習。
……
“好久不見,小雪——”明浦路司兩條腿快出殘影,一溜煙就到了雪萊面前。
金髮少年蜜糖色的狗狗眼裡填滿了淚花,他緊緊拉著雪萊的手。
雪萊踮著腳,給這段時間個子也漲上去一點的明浦路司摸摸頭安撫。
相較於明浦路司的激動,夜鷹純一如既往的淡定。
他披著黑色風衣,嘴角還叼著一根棒棒糖,雙手插兜,慢悠悠走過來。
雪萊懷疑這傢伙在橫濱待了一陣是不是染上mafia習性了。
她轉頭又看了看在橫濱土生土長的長大,還是滿臉傻乎乎的明浦路司,果斷扭回頭。
確定了,果然是夜鷹純自己的錯。
“……好久不見。”夜鷹純罕見的像是猶豫了一下,微微頷首。
其實距離俄羅斯一別好像也沒有特別久。
不過雪萊的情商足以讓她在煽情的關鍵時刻把這種破氛圍的鬼話嚥下去。
她輕輕嗯了一聲。
接著,雪萊掏了掏口袋,將去美國的伴手禮——鯨魚吊墜,一人塞了一個。
明浦路司的吊墜是比較活潑的,正在頭頂滋滋噴水,樂呵呵笑著的鯨魚。
夜鷹純的那一枚看上去比較懶洋洋,倒翻著肚皮。
其實雪萊是覺得夜鷹純那個比起鯨魚,更像是翻肚皮待rua大貓的。
“謝謝你的禮物,小雪!”明浦路司喜滋滋的接過吊墜,毫不猶豫的直接掛上了脖子。
然後他也送出了自己的回禮。
不過比起雪萊隨隨便便一塞,明浦路司要正式很多。
他甚至還用金黃色的包裝紙厚厚裹了一圈。雪萊有點好奇。
不過雪萊現在看不了,只能等會回到酒店慢慢拆了。
夜鷹純看著明浦路司的動作,呆了一瞬。
他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明浦路司還有回禮這一出,以至於不習慣處理人情世故的大腦短暫的陷入了宕機。
如果夜鷹純沒那麼人機,他這會兒就夠發出靈魂質問了。
兄弟,背刺我?
雪萊都被這一幕看樂了。
“嗤……”
她悶笑著扶著夜鷹純的手臂,拍了拍呆住的黑髮少年。
“怎麼,你也打算送我禮物嗎,純?”
夜鷹純誠實的說道:“沒想過。”
不過他現在也算是懂點事了。
最終在明浦路司心虛的慌亂眼神中,夜鷹純揹負起了給三個人接下來的消費買單的重任。
買單才是最好的禮物!
雪萊沒跟夜鷹純客氣,一路上逛著,看見甚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就要去鑑賞一番。
最終她自己挑選了一個奇形古怪的木雕。
夜鷹純評價為:“你有戀醜癖嗎?”
然後他的胳膊就捱了雪萊一拳。
“說起來,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似乎也被髮育期困擾著。現在解決了嗎?”雪萊歪過頭,好奇的問夜鷹純。
夜鷹純理所當然道:“我不會讓那種東西影響到狀態。”
明浦路司撓了撓頭,翻譯了一下:“純現在的狀態還不錯。身高已經基本穩定了。不過之前一段時間確實是被教練勒令停止練習了。”
“教練?”雪萊敏銳的捕捉到了明浦路司口中的關鍵詞。
明浦路司這才想起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雪萊。
“……那個,其實我和純現在正在跟著勝生勇利選手學習。”明浦路司紅著臉頰,略顯靦腆的說道。
阿世知今日子受雪萊所託,翻來覆去的試圖找到靠譜的教練。但是放眼全霓虹,哪個教練敢說自己能穩壓勝生勇利這個霓虹支柱一頭?
那當然是沒有啊!
既然要找,乾脆就賭個大的。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阿世知今日子就這樣帶著兩個小的,猛猛的a上去了。
然後……成了。
雖然不算是正兒八經的師徒關係,但是能有一段因緣,蹭到就是賺到啊喂!
不管怎麼樣,聽完明浦路司的話,雪萊的腦海中只回蕩了一句話。
阿世知今日子,你真是出息了。
作者有話說:非常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