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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折中的辦法

2026-05-19 作者:凡人的美學

第136章折中的辦法

“說起來……在我們回俄羅斯之前,純的確有說過這種事情。”

雪萊下意識掩著下唇,後知後覺的喃喃。

“甚麼?”聽不太明白雪萊意思的尤里奧有些困惑的歪了歪頭。

隨意披散下的淺金色頭髮微微晃動,像是惡意賣萌一般。

不過這一會兒,現場沒有人為貓塑尤里選手而激動尖叫。作為學生的雪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了。

“有關純的事情,我們上次回去的時候他好像到發育期了。”雪萊簡潔道。

去霓虹的青訓營看望老朋友時,現年14歲的夜鷹純已經處於發育高峰期。

雪萊當時還因為被夜鷹純俯視而感到挺不爽的,尤其是這個人隨後像是高個子凡爾賽蔑視的對話,更是讓雪萊印象深刻。

不過那個時候雪萊並沒有深思花滑選手都存在的發育大難關。

對於發育期的少年人身高和體重來說,他們就算再怎麼控制飲食,數值還是在不斷波動。

即使甚麼也不吃,接收到發育訊號的身體也不會放棄向上突破,只會更加深層的榨乾身體的能量和潛力。

這反而會損傷花滑選手的職業生涯壽命。

“14歲的少年是有點早呢,不過也差不多了。”聞言,尤里奧摸了摸下巴,還沒有意識到雪萊突然提起夜鷹純例子的意圖。

發育期破壞轉軸平衡,導致夜鷹純練習時的跳躍都不能做到教科書的完美。

雖然以夜鷹純那個恐怖的訓練強度,和對自己苛刻到變態的要求,這麼一點點小瑕疵根本動搖不了他的賽時狀態,但是夜鷹純還是因此感到頗為煩躁。

他甚至出現了和許多青少年選手在發育關時一樣的症狀。

夜鷹純有了一定程度的厭食傾向。搞得就好像他只要少吃上一點,個子就不會往上躥了一樣。

雪萊會知道這一點,還是明浦路司偷偷摸摸對著雪萊告的狀。

“小雪,我也不想的啊……可是夜鷹君他連飯都不吃了,運動量那麼大,不吃飯的話身體怎麼受得了啊?”明浦路司憂心忡忡的樣子,簡直比夜鷹純的媽媽還關注他的身體。

這也不奇怪,雖然明浦路司現在也能滑冰了,但是他自己還沒有甚麼參賽經歷,自然沒有出道的實感。

他到現在為止還處在朋友們的粉絲和小迷弟的自我定位上。

那一瞬間,雪萊深刻的意識到了,也許明浦路司就是傳說中的夜鷹純的媽粉吧。

總之,要不是明浦路司整天噘著嘴,硬頂著發達的淚腺被夜鷹純罵哭的壓力,一天天拉著夜鷹純吃飯,這個毫無常識的小子恐怕會真的超進化掉自己的飲食和睡眠。

“老師,你說我……是不是也到發育期了。”聯想到夜鷹純身體異常的雪萊遲疑的指了指自己。

聽到這個想法,尤里奧下意識睜大了眼,他猛地垂頭看向雪萊的頭頂到自己前胸的位置。

淺金髮色青年不得不承認:“11歲的發育期……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

俄羅斯女子花滑選手的“發育關”普遍集中在 13~15歲。

但是這畢竟是普遍來看,每一個個體其實都是存在差異性的。

正常生物學判斷,一般的青少年的發育期應該是在10-18歲左右,只是青春期的身體變化尤其劇烈,才定義為發育關存在。

“身高好像沒有太多變化……體重從資料上來看,也和上一次體檢幾乎持平。”尤里奧摸著雪萊白色毛茸茸的腦袋比劃了一下。

他感覺這孩子還是個小比噶呢。

當然,這可能是濾鏡之後的誇張形容。

雪萊配合著尤里奧的指揮,一會兒抬手,一會兒抬腳。

但是尤里奧到最後也沒能憑藉自己的肉眼品出甚麼,最多就滿足了一下兩個師徒表面正經的貼貼慾望。

最後尤里奧只是決定帶雪萊去找人用專業器械檢查一下身體。

於是今日的訓練又暫時擱置了,尤里奧非常的希望能用科學手段治療好雪萊當前的困境。

他們這一次沒有特地跑去醫院,青訓營的地段太偏了,跑一趟出去真的很費時費力。只是身高體重而已,在哪裡都能測量。

而且,雪萊自己也不是很放心。

她很擔心體檢報告一出來,又是某個暗地裡的老鼠叼著輕輕放在她家門口,順帶送上emoji組合。

……

尤里奧相當蠻橫的拉著雪萊闖入了喝茶看報的老年人雅科夫的房間。

“喲,借你東西用一下,雅科夫!”

他一邊說著,一邊嫻熟的掏出了雅科夫的體重和身高測量儀器。

“噗——”

雅科夫都沒來得及反應,大噴了一口茶,看見強盜師徒二人組就理直氣壯的就地開始了測量。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啊!”看不明白情況的雅科夫無語。

真是……

他又不是不借東西,就不能好好說話嘛。尤拉奇卡這個臭小子,都把他徒孫帶壞了!

雅科夫一邊想著,一邊慢悠悠的雙手背在身後,興致勃勃的看著尤里奧在那裡忙活。

在此過程中,因為是小輩得到雅科夫濾鏡赦免的雪萊保持一臉無辜。

機械的電子音很快播報出了雪萊當前的身高體重。

尤里奧翻出手機裡存檔的體檢報告,將其和之前的體檢報告資料對比了一下。

他翻來覆去的看,還是覺得這個波幅不大,似乎都在合理的範圍。

這根本不能當做發育關的佐證啊。尤里奧暗暗琢磨。

“……你又沒考慮其他變數,尤里。”聽完尤里奧來意是檢查雪萊身體狀況的雅科夫拍了一下腦門,頗為憤怒的敲了敲桌面。

他現在有一種交出去的知識以光速被尤里奧這個差生踢回來的無力感。

雅科夫就說尤里奧這個花滑天才當教練的天賦是遠遠不如滑冰的。

不過這會兒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專業人士雅科夫指了指雪萊之前體檢報告上的指標:“你別想了。雖然乍一眼看上去有點區別,但是這孩子確實身體在產生變化。所以說,你們懷疑的方向沒錯。”

聞言,尤里奧和雪萊又是鬆了口氣,又是有一點點凝重。

雪萊的身體現在似乎也和夜鷹純一樣,正踩在發育期的門檻上。

發育關對於花滑選手來說是繞不開的磨難,這和訓練多少、飲食如何無關,純粹是人體發育的副產物。

只是這一點自然而然就能度過的小煩惱,放在極致苛求身體的花樣滑冰上就格外殘酷了,不少邁不過去發育關的選手只能黯然被擠下冰場,選擇退役。

雪萊之前完全沒有想到。

畢竟她滿打滿算成為花滑選手也才幾個月,在此之前也沒有特別瞭解過這個行業。

而且僅僅從身高和體重上判斷,一直監控雪萊資料的尤里奧同樣也沒有察覺。

心大的師徒倆就這樣將發育關的可能性拋之腦後了。

“這孩子為了配合花滑訓練一直在調整飲食。她現在一半減肥,一半是發育期的增重,微妙的達成了動態平衡,所以單一看資料就看不出來。”雅科夫琢磨了一會兒,最後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雪萊自從入了花滑這一行,一直在尤里奧的帶領下過著吃草的生活。

不過雖然身形看上去單薄了不少,尤里奧實際測量的時候卻發現這孩子的體重一直是正常範圍,所以有點擔心,但不多。

“那雪萊最近不明增加的那麼多體力是怎麼回事?”尤里奧蔫嗒嗒下來,淺金色頭髮都有點暗淡了。他老老實實的問雅科夫老師問題。

可惜關於雪萊這種情況的原因,雅科夫也無法判斷。

他是經驗豐富的金牌花滑教練沒錯,但是他又不是青少年的醫生!他怎麼知道!

雅科夫有點無語。

這事情其實就像尤里奧怎麼也想不通,雪萊這小小的身體是怎麼攢出那麼多力量一樣。

明明看著是纖細優雅,如同索尼婭一樣的表演專長選手。結果在體檢報告出來之後,他們目標一轉,直奔著跳躍的高難度專精就去了。

總之,雪萊的發育期也區別於普通青少年。

她的身高和體重外觀上都沒有經歷發育期的劇烈波動,反而是肌肉密度和內藏的力量一直在猛增。

因為雪萊的身高和體重變化不大,白髮少女並沒有面臨和夜鷹純一樣平衡性破壞,跳躍缺周的問題。

但是因為她的肌肉力量似乎增加得太過離譜,這種由身體發育突然帶來的力量並不太好掌控,反而拖累了雪萊,導致了她這段時間頻頻出錯。

同樣的操控能力,本來只能和小貓玩耍,現在卻變成了要和獅子搏鬥。

雪萊能控制成這樣,僅僅是破壞幾雙冰鞋的程度,她已經是相當了不起了。

這還得多虧了她過往弓箭手出身的經歷,不然這會兒就要因為身體素質超常被當作異能力者帶走了。

“……好吧,那麼我們現在雖然弄清楚了問題所在,但是該怎麼解決好呢?”尤里奧眨了眨眼,暫時還沒有太多想法。

雅科夫沒有插手這一塊兒的內容。

徒孫是徒孫,他可不能越俎代庖。

不過雅科夫這裡有一個新訊息:“……青訓營的結業比賽很快就要排上日程了,你們如果要改曲子的話,就儘快做出決定吧,不然時間就太緊了。”

說完這個,雅科夫就毫不留情的將這兩個小兔崽子轟了出去。

尤里奧和雪萊對視一眼,無奈的聳聳肩。

他們兩個又默默往冰場去了。

冰上的答案就得在冰上找啊。

“既然做出了決定,不去改動曲目,我們就得好好想想怎麼解決你的演出風格問題了……至於發育導致的跳躍失利,這個急不來,我們一步一步推進就好。”尤里奧勸慰道。

發育關這種東西,尤里奧同樣也面臨過。

不過他作為男子花滑選手,發育期要比女子花滑選手晚上一些,影響也不如女性劇烈。

總之,總不能做一個人體手術就讓個子不往上長了,那就只好努力適應了。

想起自己當年發育期的煎熬時刻,尤里奧突然頓住了腳步。

發育期的話,當事人怎麼可能對身體變化沒有察覺?

太嚴重的反應甚至會衍生出生長痛之類的症狀的!

淺金髮色青年幽幽的抓住雪萊的後衣領,他狐疑的看向雪萊:“話說回來……你應該沒有瞞住我其他的狀況吧。”

雪萊默不作聲,頭也不抬,只是悄悄動了動這個點又開始有點刺痛的膝蓋。

“呃……也許?”

尤里奧差點被氣笑了。

“到底是怎麼了?為甚麼不告訴我?”

雪萊心虛道:“我也不知道啊……只是膝蓋稍微有一點點疼而已。你知道的,之前我在霓虹冰舞期間,韌帶被拉疼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過這一次的區別大概是,表演之後的膝蓋疼痛總是不好,漫長得格外磨人罷了。

但是雪萊覺得以她的身體素質,大概也不會有甚麼大毛病,放著不管很快就好了。

“雪萊·普利賽提娜!”尤里奧怒極反笑,重重的叫了白髮少女的全名。

這已經沒甚麼好說的了,還練習甚麼?再這麼強行練下去,不僅不會進步,說不定連膝蓋都廢了。

花滑這項運動本來就很損傷膝蓋,不注意保護都不行。更何況發育期的鈣質不足,骨頭更加脆弱。

“我們請假,回家,去醫院!”尤里奧當機立斷。

就算是搞不定代言和青訓營的後續收益,甚至要倒賠上一點違約金,這種時候果然還是學生的身體更重要。

“等一下,尤里奧!”雪萊愕然的抬起頭,正對上盛怒中的藍綠色眼眸。

這不同於尤里奧平日裡傲嬌的溫和美麗,這一次他是真的憂怒交加。

雪萊不可避免的有一些愧疚。

但是更因此……

“我不走!”她抗拒的搖搖頭。

雪萊和尤里奧做下約定,一起邁上俄羅斯的花滑舞臺。

她想要給尤里奧帶來驕傲和回報,絕對不能在一切剛剛開始起步的時候……就淪為累贅。

這對於雪萊來說是相當大的打擊。

一直堅固的冰藍色眼眸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細碎裂痕,幾乎有一點點像是哭泣一般。當然,事實上,雪萊並沒有露出軟弱情態的意思,反而倔強的抿了抿嘴。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尤里奧的眼底泛起複雜的情緒。

“雪萊,你是我的學生,這一點不再有變化了。沒有考驗、沒有取捨……我們可以有很多的時間。”他按住了雪萊相對成年人來說顯得纖細單薄的肩膀。

“等一等吧,我們等待下一個入口,也不遲。”尤里奧嘆了口氣,左手輕輕摸了摸雪萊的臉頰。

雪萊沉默了幾秒,悶聲道:“……我想成為你引以為傲的學生。”

“我一直以你為傲。”

尤里奧簡直有點不可思議了,源源不斷的勸慰話語從他口中冒出,因為那份真情實感太過強烈與鮮明。

他如實說下去:“你知道嗎,爺爺知道你拿到金牌的事情非常高興。他已經將房間的櫃子收拾好,裡面擺著你的獎牌。你還有很多機會,一點一點,像我一樣填滿他們。”

他頓了頓,最終說道:“雪萊,你忘了一件事情。我現在除了是你的教練之外,同樣也是雪萊·普利賽提娜的監護人。”

監護人。

這個稱謂太過疏遠,更常識通俗化的對標選擇其實是長者、父母。

一瞬間,雪萊的思緒又閃回到那一日看見索尼婭家人時的遲疑。

她對於這種角色在人生裡的位置太過陌生,以至於有些無從下手。

由於幼小時在至冬的壁爐之家的經歷,雪萊其實對老師也好、家人也好,印象都很朦朧。

壁爐之家的孩子長大後大多成為了服務於至冬的情報人員,如果戰力上有特別之處,那麼也可能加入愚人眾的軍隊。

當然,更多的一部分毫無才能的普通孩子,其實是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所謂的不求回報真的是存在的嗎?雪萊看著尤里奧的眼睛,始終無法確定。

但是無論如何……

“……至少,參加完最後的。”雪萊認真道。

既然已經在青訓營裡待了這麼久,努力了,也計劃了,為甚麼要讓這一切白費呢?

這並非他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尤里奧和雪萊一同耗費的心血啊。

這樣的果實,雪萊無論如何也無法因為自己身體的問題捨棄。

尤里奧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妥協了:“我們讓醫生看看,如果不嚴重……我們就去參加最後一次。”

所以,最後還是一起翹掉了訓練,去了醫院。

好在這一次遇到的是正常醫生,雪萊也沒有痛失三大管血液。

檢查結果還算樂觀,雪萊異世界人過於突出的身體素質持續發力,哪怕她這段時間一直在狠狠折騰膝蓋,情況也只是輕微惡化。

不過……

“……花滑運動員的話,這段時間還是減少跳躍訓練得好。”醫生作出了這樣的醫囑。

雪萊的確到了要小心謹慎去訓練的發育階段了。

“謝謝醫生,我們知道了。”尤里奧像模像樣得扶著學生的肩膀,替雪萊回應。

他們兩個拿著這份新鮮出爐的報告,又就著雪萊接下來的花滑訓練計劃進行了調整和討論。

“三週跳反正也急不來,等你的情況穩定了再接著練也來得及。”

雪萊現在已經基本掌握了三週跳的方法,只是成功率受限於體能困境,非常感人。

在海選時全神貫注,再加上一點點博弈時的臨場運氣,她這才以最高的技術難度分數拿下了那枚金牌。

不過卸去了比賽型選手特有的刺激感之後,雪萊也不能再超常發揮了。

尤里奧想了想,接著道:“我們接下來的主要目標是解決表演風格的問題,藝術分的缺口很大。”

【Agape】的輕柔已經不適合力量感過於突出的雪萊了。

這種情況其實有點像是演員一定要演繹完全不符合自身形象的角色,即使演技再怎麼突出,先天的違和感仍然無法遮掩。

雪萊現在的肢體力量甚至足以割斷冰面,那麼就很難貼合【Agape】需求的輕盈感。

“我們再想想辦法,怎麼讓你跳得更漂浮一點。”尤里奧糾結著道。

看著尤里奧苦惱的模樣,雪萊的內心也有些猶豫。

她真的應該把這首曲子堅持到最後嗎?

僅僅是因為不想浪費兩個人這段時間付諸的精力。

可是雪萊明明已經透過各種各樣的訓練,好不容易掌握了這首曲子的核心,讓自己的心靈和曲子互通,有了獨屬於跳躍和冰面的羈絆。

她很難割捨得下那份經歷,這就是她渴望向著觀眾展現、向著冰面奉獻的表演。

思緒一到這裡,雪萊都破天荒的對自己身體的突發情況有了一點點微妙的埋怨。

她現在總算是理解夜鷹純的想法了。

如果能夠不吃飯就遏制住這份惱人的生長,她也會選擇這麼做的。

雖然這是一個值得明浦路司抱頭骯髒高音尖叫的想法……

兩個人忽然陷入了沉默之中,因為千頭萬緒實在是一時之間找不到甚麼出路。

就在雪萊和尤里奧相對無言時,一聲電話鈴聲打斷了僵硬的氛圍。

尤里奧下意識拿起電話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不過這種尷尬的時候,不管是誰都好,總之先接通吧。

尤里奧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快速的將手機橫到了耳畔。

雪萊敏銳的聽力足以捕捉到聽筒對面的聲音。

“啊,您好,是尤里·普利賽提先生對嗎?”有點熟悉的平靜男聲響起。

尤里奧:“是的。”

“這裡是想向您確認,您之前借用星光學園器材室的物品是否按時退回,我們盤點的記錄裡缺少了您的部分。”男性一板一眼的念道。

雪萊想起來了,這是星宮草莓口中的掃地大哥哥,也就是涼川直人先生。

後來的交談之中,星宮草莓和霧矢葵還熱情的給雪萊安利了掃地大哥哥樂隊的歌曲。

雪萊聽了,確實不錯。

等一下,搖滾樂隊……

三言兩語交接完畢,結束通話電話的尤里奧抬起頭。

他也像是突然想起來甚麼:“其實,如果你一定想要這首曲子,發育期力量失控的問題又克服不了,我們還有一個折中的方法……”

雪萊和尤里奧對視一眼。

興奮的火光搖曳在冰藍色和藍綠色的眼眸裡,兩個人剛剛因為發育關難題的陰霾都被燒灼到一掃而空。

他們兩個異口同聲道:“只要我們……”

作者有話說:非常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評論支援!

……

小雪作為提瓦特來的,個子是一點沒長,力氣卻蹭蹭的發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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