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姚水清的尾巴提前暴露
顧時野繼續逼問,“那個江經理為甚麼非要提拔你?”
顧時承扯謊道,“因為我之前在天山縣下鄉當知青的時候跟江經理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她的錢夾掉河裡了被我奮不顧身的撿到還誠實的還給了她,所以就是因為這樣讓他對我有了個好印象吧,她就把我提拔回城了。”
“你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顧時野說著手上還加重了力道,顧時承被掐著脖子直翻白眼,他斷斷續續的說道,“……是……真的……”
他就算是死也不敢說出他是逃犯顧時承,他是被江鈴那個女人從中費力運轉才被弄出來的,這個秘密他這輩子只能帶進棺材裡去了。
顧時野感覺顧時承的屎都要被他逼出來了,知道這小子是寧願死也不願意說真話,他就把人從空間扔了出去。
顧時承趴在地板上蜷縮著身體像是死了一樣,顧時野把他身上的麻袋抽走然後轉身就走了。
顧時承聽到那人離開的腳步聲,他才敢鬆了一口氣,然後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就跑。
顧時野當然知道顧時承剛才趴在地上在裝孫子,只不過那孫子向來如此他都見怪不怪了,他從空間拿出腳踏車朝著機械廠家屬院的方向飛快的趕回去。
李文秀和李文花抱著孩子在外面邊走邊逛,回去的時剛好就在他們十七號院門口和趕著來送鹹菜的姚水清撞上了。
姚水清多精啊,她看一眼李文秀和李文花是自己抱著孩子回來的就猜到他們今天晚上要找的正主顧時野肯定不在家,她趕忙就伸手把帶過來的男人蔣其民推開,悄聲說道,“你等一下再找個合適的時間來接我。”
蔣其民這些年早就練出來了無條件聽從媳婦的話,他甚麼也沒有問轉身就消失了。
姚水清衝著李文秀就熱絡的喊了起來,“秀秀妹子,真是好巧啊。”
李文秀扭頭看過去,臉上也帶著笑,“水清嫂子,是好巧,你怎麼還真跑一趟送鹹菜過來了,這怎麼好意思嘛。”
姚水清,“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們兩家的男人以後就是在一個部門上班的,我們兩家以後也在生活上多互相幫助這不是應該的嘛。”
說完,她走近了又把目光落在了李文花的身上,“這位是你家的姐姐吧,你讓你姐姐來幫你帶孩子可真合適。”
李文秀現在面板白嫩,要是隻憑眼睛看的話現在李文花和李文蘭站在她面前都可以當她姐姐。
她笑著說道,“水清嫂子,我是我們家的大姐,這位是我的二妹,我們是想讓她也來城裡看看能不能找份工作然後順便幫我帶孩子。”
姚水清立馬改口說道,“這可真是不好意思,你們兩姐妹長得都太水靈了,尤其是你剛生了兩個孩子顯得氣色更好一些。”
說完,她再望著李文花的臉突然就想到了她家那個還沒成婚的弟弟,一下子就脫口而出,“那二妹你是上過學嗎,來城裡找工作那也是想以後找個城裡的物件了?”
李文秀心說不管眼前的女人是不是因為時代的特色才這麼沒有邊界感她都不喜歡了,她面不改色的提醒著姚水清,“我家二妹現在是初中畢業生,她人還小的很待在這邊最主要是找個工作以後可能還會找個夜校上個高中,所以她現在是沒有時間考慮婚嫁的。”
姚水清聽到李文秀如此維護李文花,她一下子反應過來是怪她太心急了。
她趕忙笑著賠罪道,“秀秀妹子真是不好意思啊,嫂子我真就是順嘴一說,嫂子沒有其他心思的。”
“你就聽她瞎吹吧,她孃家有個弟弟在食品廠做臨時工,人是悶頭一個不說話的時候跟個啞巴似的,聽說做了十年臨時工都沒有轉正,所以他想說媳婦那就只能靠他這個姐姐這張嘴幫著吹了。”陳婆子說完這些話後她就突然從門後探出個小腦袋還衝著他們一笑。
姚水清氣得咬牙切齒,“陳婆子你就是個刁鑽婆子想要故意針對我。”
說完,她又跟李文秀急忙解釋道,“秀秀你可別聽那死老婆子瞎說,我家那個弟弟他是做了十年臨時工了,但是他是從16歲的時候就出去工作了,所以今年也才26歲。當然了,你家二妹長得太標緻了,剛才確實是我不小心想岔了是我糊塗了。”
這個年代男的26歲那就是大齡剩男了,更何況還是個臨時工,竟然還敢肖想年輕的小姑娘。
李文秀笑了笑,她知道眼前這個女人雖然不打算結交但也不能當眾給人家鬧沒臉,她體面的說道,“只要嫂子你對我二妹歇了心思就好,但是我們今天初來乍到家裡面也還沒收拾利索,所以真不好意思就不請嫂子進去坐了。小花,你進去拿半隻臘雞出來算是我們送給嫂子鹹菜的回禮。”
姚水清無奈的說道,“秀秀妹子,這鹹菜是嫂子我真心想要送給你的,你家的臘雞太貴重了這怎麼好意思嘛。”
李文秀,“嫂子的心意就值得,這臘雞就是我們鄉下帶過來的土貨,嫂子就拿回去嚐嚐吧。”
姚水清知道自己今天犯了錯誤了,她也不再勉強,“那好吧,等嫂子我下次再拿些東西過來跟你分享好嗎?”
李文秀笑了笑沒說話,把李文花拿過來的半隻臘雞遞了過去。
姚水清拿了臘雞隻好轉身走了。
李文花緊緊挨著李文秀感動的小聲說道,“大姐你真好。”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被人這樣護過一次。
李文秀安慰她,“你還年輕,你當然值得更好的。”
實際上她就是隱隱的覺得姚水清這個自來熟還很熱情的女人遲早有其他的目的,今天就算她沒有把目標打在李文花的身上,她也要找個其他的法子讓她知難而退。
當然了,她給李文花的打算也確實是她剛才說的那樣。
姚水清剛走出去就看到了遠遠走回來的顧時野,她真是要被自己給氣死了,她以後再也不想給孃家那個悶頭弟弟說親事了,把她的名聲都搞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