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先想辦法懷上他們張家的孩子
現在在整個老顧家最不能提的就是偏心這倆字。
這一架自然是顧大嫂穩贏。
顧母站在原地氣極,那呼哧拉的呼吸聲跟拉風箱一樣。
最後她一屁股坐地上拍著地板嚎了起來,“天殺的作孽啊,我這是養了一群甚麼白眼狼啊。”
顧父走了出來厲聲呵斥道,“你給我閉嘴!”
現在三個有用的兒子兒媳婦都成了有主意有思想的人,他們兩個老的再繼續鬧下去那就是往那死衚衕裡面作死。
顧時玉看到她爹明晃晃的偏心,她想起從小到大都是她欺負三個哥哥的份,她委屈的崩潰大哭。
顧父的心裡面此時再也沒有了以前喜歡小女兒的那種心情,他現在只覺得煩躁大聲怒斥道,“攪家精,你要是個不知安分的明天就給我嫁出去!”
顧母氣得咬碎了牙齒,她的寶貝小兒子小女兒明明從小是他們家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如今怎麼就變得任人欺凌,還是被那三個臭小子三兄弟欺負。
不該是這樣的啊。
隨著顧父把房門砰的一聲關上,整個院子裡面陷入了一陣短暫的安靜。
林寶珠就是趁著這個時候開啟門走了出去。
顧時承跟著媳婦一起,走到他老孃和妹妹面前先是獻了好一波殷勤,然後拉著他們走進了屋內把門關起來。
林寶珠體貼的拿出一塊乾毛巾讓顧時玉先擦把臉。
顧母心裡面稍微生出了一點欣慰,“老四,你跟小玉是雙胞胎啊,你們上面那三個哥哥都是些狼心狗肺的東西,以後你跟你媳婦要多幫襯一下你的親妹妹啊。”
顧時玉聞言皺起了眉頭,就她自私自利的四哥能靠得住就見了鬼了,要是她四哥四嫂是個靠得住的,她也不必被逼得把主意打在了那些男知青的身上。
可是她現在人微言輕也只能盼著對方能施捨一點好心了。
知道了小說劇情的顧時承此刻心裡面卻十分的複雜,以前他小的時候想過他的母親為何會如此區別對待他和小妹還有那三個哥哥。
他現在終於知道他老孃為甚麼會總是把他和小妹牢牢綁在一起,因為在這個家裡面他和小妹是他老孃跟外面別的男人生的野種。
他不知道小說裡的那個他知道真相後心裡面是怎麼想的,反正他現在就覺得挺膈應人。
林寶珠察覺到顧時承在發呆,她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然後接過了婆婆的話茬,“娘您就放心吧,阿承和小玉是一母同胞他們的兄妹關係最是親近,我作為阿承的愛人我肯定也會想辦法讓小玉過得好。”
顧母聞言愣了一下,她原本是沒想指望這個兒媳婦,兒媳婦畢竟是外人。
就連顧時玉也跟著愣了一下,別人不知道,反正她很清楚她這個四嫂的真實嘴臉。
比起外面那三個嫂嫂,她這個四嫂背地裡面為人又滑頭又心狠。
顧時承則是立即接著他媳婦的話說道,“娘,現在家裡的大嫂和爹都不喜歡小玉了,趁著小玉年輕,我們是得要好好給她物色一個結婚物件了。”
顧母想了一下點頭,現在沒有上面三個哥哥可以吸血當倚靠了,意味著顧時玉除了早早嫁人就沒有別的退路。
顧時玉心中一慌,她剛要開口反駁就聽到她四嫂說道。
“小玉你就別藏著掖著了,我已經聽說了你在知青點在跟一個男知青談物件是嗎?”
顧時玉聞言嚇了一大跳,“四、四嫂你是怎麼知道的?”
林寶珠反問她,“你們在一起後是不是他跟你說了暫時先不要公開。”
顧時玉默默的點頭然後垂下了腦袋,其實她就是看上了對方家裡的條件,但是他明確跟她說了暫時不能公開他們在處物件這件事,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下一秒,顧母果然戳著女兒的腦袋說道,“顧時玉你是不是傻啊,你小時候我是怎麼教你的,你從小就不是一個吃虧的性格,可你現在竟然被一個男人白玩了,他到底是哪個知青?”
顧時玉知道事情瞞不住了,她只好坦白,“他叫張聞遠,就是咱們家分家後我跟他認識的,他家是省城幹部大院的,他說他家現在是他後孃當家,所以我們的感情現在還不能公開。”
林寶珠當即就出主意道,“娘、小玉,你們知道他們城裡那些高門大戶最看重的是甚麼嗎,是子嗣。那個張聞遠也是太年輕了,他要是結婚了還領了一個懷著他們張家大孫子的媳婦回去,他爹就會想著把一些家產交到他的手上了。”
顧母想了一下覺得這話說的有道理,“小玉你不要再猶豫了,你就聽娘和你四嫂的,你先想辦法懷上他張家的孩子再說。”
顧時玉太年輕,她有些拉不下臉面,“…娘,這個事要怎麼做才能不傷害我們之間的感情嘛。”
顧母,“這還不簡單,讓我跟你爹來做這個惡人,到時候事成了他要是不想娶你,我們一大家子就鬧到他們知青辦去。”
林寶珠已經在心裡面開始計算著嫁出這個小姑子能收到多少彩禮錢了。
第二天下午,顧母找人買豬牛配種藥這個訊息被顧小軍神秘兮兮的告訴了顧時野。
“三哥,我聽我二爺爺說這藥一般是村裡面剛結婚的新婚小夫妻才會用,你那個剛結婚的四弟怕不是身體不行吧。”
顧小軍這個人挺實在的,他知道顧家三兄弟跟那雙胞胎不對付,所以他就故意把這個訊息告訴顧時野想讓他知道了樂呵樂呵。
顧時野聽了後忍不住笑,根據新婚夜那天晚上隔壁的表現,顧時承雖然算不上很猛,但也不至於需要用獸藥助興。
他倒是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他和媳婦一起提到的有關顧時玉的劇情,不出他媳婦所料,林寶珠那個心術不正的女人為了錢果然把主意打到了顧時玉的身上。
他好像實在有點不忍心看到一個大好青年年紀輕輕就對愛情和婚姻失望透頂甚至是絕望。
他讓顧小軍自己開著拖拉機隨便溜鍛鍊車技。
他自己則是去了知青們幹活的那一塊地。
站在地頭遠遠的就看到張聞遠根本就不是幹農活的料子。
不愧是短劇裡面演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花架子渣男。
顧時野寫了一張紙條,又在紙條上面壓了兩顆水果糖讓一個男知青幫忙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