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裙襬搖搖撞他懷24
這邊的動靜雖然不大,但高凜的出現和他那毫不掩飾的維護姿態,還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莫家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
尤其是看到自家女兒和幾個小姐妹圍在高凜和他那位神秘未婚妻身邊,氣氛明顯不對,莫父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他趕緊撥開人群,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笑容,快步走了過來。
“高總,阮小姐,”他先向高凜和縈芑頷首致意,然後轉向自家女兒,語氣帶著責備,但眼神裡是明晃晃的警告,“小雅,你們幾個年輕人聚在這裡聊甚麼呢?別打擾高總和阮小姐。”
莫小姐,也就是莫雅,被她父親這麼一打岔,臉上更加掛不住,又氣又委屈,卻不敢發作,只能咬著嘴唇,不甘心地瞪了縈芑一眼。
莫父心裡直嘆氣。
這丫頭,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當初家裡費盡心思給她製造機會接近高凜,她端著架子放不下身段。
結果呢?
連人家衣角都沒摸到。
現在好了,人家正主兒都帶出來公開亮相了,護得跟眼珠子似的。
她倒好,不僅不知道收斂,反而跑去拈酸吃醋,當眾給人難堪?
也不看看對方是誰!
高凜那是她能隨便招惹的人嗎?
他們莫家是有些家底,可在高家面前,根本不夠看。
真要把這位閻王爺惹毛了,隨便動動手指頭,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莫父一邊在心裡把女兒罵了個狗血淋頭,一邊對著高凜賠笑臉:“高總,實在不好意思,小女年輕不懂事,要是說了甚麼不中聽的話,您千萬別往心裡去。我代她向您和阮小姐賠個不是。”
說著,他還真微微躬了躬身。
高凜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是攬在縈芑腰間的手又收緊了些,將她更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姿態保護意味十足。
他沒接莫父的話,只是淡淡地掃了莫雅一眼,那眼神讓莫雅瞬間覺得後背發涼。
“莫總言重了,”高凜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不過是小姑娘們聊聊天,沒甚麼大事。”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
但誰都知道,這“沒甚麼大事”的前提,是莫家識相。
趕緊把人帶走,別在這兒礙眼。
莫父何等精明,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連忙點頭:“是是是,年輕人嘛,說話沒輕沒重。高總,阮小姐,你們繼續,玩得開心。我帶小女去那邊見幾個長輩。”
說完,不由分說地拉著一臉不情願的莫雅,又朝旁邊幾個嚇傻了的姑娘使了個眼色,一行人趕緊灰溜溜地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看著莫家人倉皇離開的背影,縈芑悄悄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下來。
她倒不是怕,只是覺得麻煩。
這種女人間的爭風吃醋唇槍舌劍,實在不是她喜歡的場合。
高凜察覺到她細微的變化,低頭看她,見她微微嘟著嘴,一副“總算清淨了”的表情,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他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問:“被欺負了?”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癢癢的。
縈芑耳朵尖有點紅,但嘴上卻不服軟,小聲嘀咕:“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哦?”高凜挑眉,故意逗她,“我看某人剛才告狀告得挺順口,老公叫得也挺甜。”
縈芑耳根更紅了。
她抬眼瞪他,卻對上他含笑的深邃眼眸。
她心虛地移開視線,手指在他腰側輕輕掐了一下,沒甚麼力道,更像撒嬌:“還不都是你招來的桃花債。”
高凜低笑,握住她作亂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桃花債?”他慢悠悠地重複,帶著點玩味,“我怎麼覺得,是某隻小野貓自己亮爪子,把桃花都嚇跑了?”
縈芑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只能氣鼓鼓地瞪他。
燈光下,她臉頰緋紅,眼眸水亮,瞪人的樣子不僅沒甚麼威懾力,反而更像在撒嬌。
高凜不再逗她,牽起她的手,聲音低沉而溫柔:“走吧,帶你去吃點東西。剛才光顧著應付閒雜人等,是不是餓了?”
被高凜牽到琳琅滿目的自助餐檯前,縈芑的注意力立刻被那些精緻的小點心和色彩鮮亮的甜品吸引了。
她拿起餐盤,認真地挑選起來,暫時忘了剛才的小插曲。
高凜就站在她身側,目光落在她專注的側臉上。
他微微俯身,薄唇貼近她小巧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肌膚,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戲謔和暗示:
“芑芑,剛才那句老公……”他滿意地看到她耳尖迅速染上緋色,“等回家,好好叫,嗯?”
縈芑手一抖,差點把剛夾起的一塊芒果慕斯掉回盤子裡。
她臉上發熱,羞惱地抬起腳,想踩他一下解解氣。
結果高凜早有防備,輕巧地往後挪了半步,恰好避開。
“哎,小心點。”
他低聲笑,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愉悅。
“我這鞋待會兒還要見人呢。真想踩,等回家,隨便你踩,嗯?”
這話說得,好像回家踩他是甚麼天大的獎勵似的。
縈芑氣呼呼地瞪他,乾脆把餐盤往旁邊一放,抬起下巴示意他。
你現在把腳伸過來。
高凜挑眉,不但沒伸腳,反而又湊近了些,兩人幾乎鼻尖相碰。
他微微偏頭,用氣音在她耳邊說,帶著點誘哄和無賴:“要不……你咬我一口算了?比踩管用。”
縈芑被他這副“有本事你來啊”的樣子氣笑了。
行啊,不長記性是吧?
上次的牙印消了,就忘了疼了?
她眼珠一轉,趁著周圍人不多,高凜又湊得極近,乾脆藉著他身體的遮擋,猛地踮起腳,真的張嘴,一口咬在了他脖頸靠近鎖骨的位置。
“嘶——”
高凜倒吸一口涼氣,顯然沒料到她真敢在公共場合這麼幹。
他身體微微一僵,眼睛都睜大了些,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她。
縈芑咬完就立刻鬆口,還故意舔了舔嘴唇,像是回味甚麼美味似的,然後衝他得意地“哼”了一聲。
看你還敢不敢逗我。
她轉過身,拿起自己的餐盤,若無其事地繼續挑選食物。
高凜站直身體,抬手摸了摸脖頸被咬的地方,指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小圈凹凸的牙印,微微發熱,還有點刺痛。
他今天穿了件淺色的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
此刻,那修長白皙的脖頸側面,一個清晰又略顯曖昧的紅色牙痕,突兀地印在那裡,在明亮的燈光下格外顯眼。
高凜本人倒像是沒事人一樣,表情平淡,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縱容笑意。
但架不住那痕跡實在太招眼,但凡路過的人,眼神都忍不住往他脖子上瞟,然後露出心照不宣的揄揶笑容。
有人實在忍不住好奇,半開玩笑地問:“高總,您這脖子……是讓哪隻小野貓給撓了?”
高凜面不改色,隨口答道:“逗貓逗狠了,被反咬一口。”
這回答……宴會上哪兒來的貓?
而且,這牙印一看就是剛新鮮出爐的。
眾人看看高凜脖子上那痕跡,再看看他旁邊那個正低頭專心吃著一小塊蛋糕,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的女伴,頓時都露出瞭然於心的笑容,也不再多問,只是那眼神裡的八卦和好奇都快溢位來了。
縈芑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和那些揶揄的目光,感覺自己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那塊原本美味的蛋糕吃到嘴裡也味同嚼蠟。
她實在扛不住這種萬眾矚目的壓力了。
她悄悄拉了拉高凜的袖子:“我們回家吧。”
高凜低頭看她,見她連脖頸都粉粉的,一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眼底笑意更濃。
他放下手裡的酒杯,很自然地攬過她的肩。
“好,回家。”
在眾人更加意味深長的注視下,高凜就這樣頂著脖子上那個顯眼無比的“貓爪印”,泰然自若地帶著他那隻“炸了毛的小野貓”,提前離開了晚宴。
至於回家後,是“小野貓”繼續亮爪子,還是鏟屎官終於能好好教育一下……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