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末日最強,但被喪屍老婆拿捏了43
縈芑被他點得縮了縮脖子,卻笑得更開心了。
她順勢握住他點她眉心的手指,捏在手裡把玩。
“好吧,被你發現了。”
她湊近他,用氣聲說,眼睛卻瞟向安娜消失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嘲諷。
“我就是覺得,有些人啊,心思太多,手伸得太長。讓她小心點,是怕她下次……伸出去的手,就收不回來了。”
她的話說得模稜兩可,但陳燃瞬間就明白了。
趙震的事,果然跟安娜脫不了干係。
而縈芑,不僅知道,還用這種方式,提醒了安娜。
陳燃反手握住她微涼的手指,輕輕捏了捏。
“別玩太大。”他低聲說,不是責備,更像是一種提醒,“基地裡,盯著我們的人不少。”
“知道啦。”縈芑靠在他手臂上,仰著臉笑,“我有分寸的。這不是看你面子嘛。”
陳燃睨她一眼。
看他的面子?
怕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不過,他也沒再多說甚麼。
安娜那種人,確實需要敲打敲打。
只要不鬧出太大動靜,隨她去吧。
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任務板上。
“選個簡單的,清理外圍遊蕩喪屍的就行。”
他指了指其中一個報酬一般的普通任務。
縈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睛彎成了月牙。
“好呀。”她聲音輕快,“都聽你的。”
至於那個落荒而逃的安娜,和她心裡翻騰的驚濤駭浪……
誰在乎呢。
陳燃選任務的速度很快,目標明確。
一個清理基地外圍某片區域遊蕩喪屍的常規任務,報酬一般,難度不高,勝在清靜,區域也相對開闊。
他不想在任務大廳多待,更不想被隨後可能聞風而來的管理層人員纏上。
幾乎是在選定任務的下一秒,他就拉著縈芑去登記處快速辦好了手續,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大廳,徑直去往基地出入口。
等幾個試圖來安撫陳燃,順便探探他對趙震事件口風的管理層人員趕到時,早已人去樓空。
只打聽到陳隊長接了任務,帶著他那位受驚需要靜養的夫人,出城散心去了。
幾人面面相覷,只能苦笑。
這位爺,脾氣硬,動作快,擺明了不想摻和這攤渾水,連談的機會都不給。
而此時,陳燃已經駕駛著吉普車,載著縈芑,駛離了基地那高聳的圍牆和繁雜的人聲。
夕陽西下,將荒野鍍上一層暖金色。
車子在顛簸的土路上行駛了一陣,陳燃選了一處背風、視野相對開闊的坡地停下。
這裡距離任務區域不遠,但又足夠僻靜。
他利落地跳下車,從後備箱拿出簡易的露營裝備。
一個不算大的帳篷,一些必要的工具和少量食物。
“今晚在這裡過夜,明天一早去清理。”陳燃一邊熟練地搭著帳篷,一邊對站在旁邊的縈芑說道。
縈芑點了點頭,沒說甚麼,只是走到他身邊,幫忙遞遞東西,或者在他固定帳篷樁時,用手按住帆布的一角。
很快,一個小小僅能容納兩人的簡易帳篷就搭好了。
陳燃又撿了些乾燥的枯枝,在帳篷前不遠處生起一小堆篝火,驅散夜晚的寒意和可能存在的溼氣。
夜色悄然降臨,荒野的星空格外清晰明亮。
沒有了基地的燈火汙染,銀河像一條璀璨的緞帶橫跨天際。
四周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荒草的沙沙聲和篝火燃燒的噼啪聲。
兩人簡單吃了點東西,喝了點水,圍坐在篝火旁。
跳躍的火光映在陳燃稜角分明的臉上,明明滅滅。
他沉默地看著燃燒的火焰,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縈芑託著腮,看著他被火光勾勒出的側臉線條,忽然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柔軟:“陳燃。”
“嗯?”陳燃轉過頭。
“這裡真好。”她說著,目光從星空移到他臉上,嘴角噙著笑,“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陳燃心頭微微一動。
他明白她的意思。在基地,總有各種各樣的目光、規矩和潛在的麻煩。
而在這裡,天地遼闊,只有他們彼此。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
她的手很涼,在篝火的映照下,白皙得近乎透明。
縈芑的手指在他掌心輕輕蜷縮了一下,然後反手握住了他,指尖在他粗糙的掌心裡勾畫著。
篝火噼啪作響,火星升騰,融入璀璨的星空。
不知是誰先主動的,或許是眼神的交匯太過熾熱,或許是荒野的夜風催生了某種隱秘的渴望。
陳燃鬆開她的手,轉而捧住了她的臉。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目光深邃地望進她的眼底,那裡映著跳動的火光,也映著他的影子。
“冷嗎?”他低聲問,聲音被夜風吹得有些沙啞。
他問的也可笑,喪屍怎麼會怕冷呢。
縈芑搖了搖頭,卻順勢更貼近了他,幾乎能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熱度和沉穩的心跳。
“你抱著,就不冷。”她聲音很輕,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陳燃喉結滾動了一下,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帶著荒野的氣息,篝火的溫度,和星空的見證。
他的吻起初是溫柔的,帶著珍視的意味,細細描繪著她的唇形。
但很快,就如同燎原的星火,變得熱烈而深入。
他撬開她的齒關,舌尖長驅直入,與她糾纏嬉戲,汲取著她口中微涼的氣息。
縈芑微微仰起頭,承受並回應著他的吻。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線條。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收緊。
篝火在他們身邊燃燒,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在一起,隨著火焰的跳躍而晃動。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陳燃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的臉上。
他的眼神比篝火更炙熱,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一種更深沉的東西。
“進去?”他啞聲問,指的是身後的帳篷。
縈芑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代替了語言。
她主動湊上去,再次吻住了他的喉結,輕輕地咬了一下。
陳燃渾身肌肉一緊,低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進了那個狹小卻溫暖的帳篷。
帳篷的簾子被放下,隔絕了外界的星光與寒風,只留下裡面一方私密的天地。
黑暗中,衣物的摩擦聲,壓抑的喘息,交織成令人臉紅心跳的樂章。
“陳燃……”她在他耳邊呢喃,聲音斷斷續續,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你輕點……”
他回應她的,是更用力的擁抱和更深的吻。
汗水浸溼了彼此的面板,在黑暗中閃著微光。體溫交融,心跳同頻。
“我是你的……”她攀附著他的肩膀啞著聲音說。
“我知道。”他咬著她的耳垂,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在她頸間,“永遠都是。”
沒有基地的紛擾,沒有旁人的目光,沒有隱藏的秘密和身份的隔閡。
在這一刻,在這荒野的帳篷裡,他們只是彼此最親密的伴侶,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著對方的存在,汲取著對方的溫暖,彷彿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骨血。
篝火在帳篷外靜靜地燃燒,星光無聲地灑落。
荒野的風,溫柔地拂過帳篷,也帶走了那些細碎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只餘下一片靜謐,和兩顆緊緊相依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