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末日最強,但被喪屍老婆拿捏了38
他的話音剛落沒多久,檢查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周薇陪著縈芑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對陳燃點了點頭:“陳隊長,檢查結果一切正常,血液樣本和體徵資料都沒有異常,可以排除喪屍化風險。縈芑小姐很健康。”
陳燃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雖然臉上沒甚麼變化。
他上前一步,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攬住了縈芑的肩膀,將她帶向自己身邊。
“辛苦了。”他對周薇點了下頭,算是道謝,然後不再多言,攬著縈芑轉身就朝基地內部走去。
一路上,穿過層層關卡和相對熱鬧的街道,陳燃始終將縈芑護在身邊。
基地裡不少人認出了他,也看到了他身邊這個眼生的漂亮女人,投來各種好奇探究,甚至嫉妒的目光。
但都被陳燃那副生人勿近的冷硬氣場擋了回去。
他們最終停在了一片相對安靜,規劃整齊的住宅區前。
這裡是基地分配給有實力,貢獻大的異能者小隊的獨立院落區。
算是一種福利和地位的象徵。
陳燃小隊分到的,是一個格局不錯的小四合院。
青磚灰瓦,雖然算不上多豪華,但在末世裡已經是難得的清靜和寬敞。
幾個隊員各有獨立的房間,中間還有個小天井,既能保持隊伍的統一,也兼顧了私人空間。
“可算回來了!累死我了!”
小王第一個跳下車,誇張地伸了個懶腰,然後迫不及待地衝向他那間屋子。
“燃哥,嫂子,我先去收拾一下啊!”
林聰也下了車,雖然不像小王那麼外露,但眼底也帶著一絲輕鬆,他推了推眼鏡,對陳燃和縈芑點點頭:“燃哥,縈芑小姐,我也先回房整理一下,有事叫我。”
說完,也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老吳年紀最大,也最穩重,他沒急著下車,而是對陳燃說:“燃哥,車上的東西我先拉到兌換處去處理,換成積分,晚點把清單拿給你。”
“嗯,辛苦了,吳叔。”陳燃應道。
等老吳開車離開,陳燃才拉著縈芑,走進了四合院,徑直走向主屋。
推開房門,裡面陳設簡單,但乾淨整潔,一張木板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簡陋的衣櫃,已經是末世裡難得的舒適了。
陳燃反手關上門,插上門閂。
然後,他轉過身,將縈芑抵在門板上,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又順著鼻樑,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
他的吻不帶情慾,更像是一種確認。
“檢查的時候,”他稍稍退開一點,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那個周薇,有沒有為難你?或者,有沒有甚麼……特別的檢測專案?”
縈芑被他圈在門板和身體之間,仰著臉看他,聞言,嘴角翹起一個狡黠又帶著點小得意的弧度,眼睛亮晶晶的。
“她能怎麼為難我呀?”
縈芑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就是抽了點血,量了體溫血壓心跳,又用那種會發光的儀器照了照。周小姐人挺好的,動作也輕。”
她伸出食指,點了點陳燃微微蹙起的眉心:“倒是你,在外面等得很緊張吧?臉色都繃得這麼緊。”
陳燃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握在手心裡。
她的手指微涼,細膩光滑。
“我不緊張。”
他否認,但握著她的手卻收緊了些。
“只是例行確認。基地的檢測手段比外面嚴謹,我怕有意外。”
“能有甚麼意外?”
縈芑笑得更開心了,甚至往前湊了湊,幾乎貼上他的胸膛,仰著臉看他,語氣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和絕對的自信。
“除非他們能找到比林聰厲害十倍、而且專門針對精神偽裝和生命體徵模擬的儀器,否則,他們看到的,只會是我想讓他們看到的結果。”
陳燃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笑臉,那雙清澈眸子的深處,似乎有暗紅色的流光極快地閃過。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鬆開她的手,轉而捧住了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以後在基地,”他看著她,語氣認真,“儘量別用你的能力,除非萬不得已。這裡人多眼雜,懂行的人也不少。”
“知道啦。”
縈芑乖乖點頭,順勢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慵懶的貓。
“我保證,在基地裡,我就是你柔弱需要保護的小女朋友,行了吧?”
陳燃眼底掠過一絲無奈,但緊抿的唇角卻幾不可察地軟化了些。
“不是女朋友。”他糾正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那是甚麼?”縈芑眨眨眼。
陳燃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頭,再次吻住了她的唇,用一個溫柔卻深入的吻,封住了她所有可能的追問。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亂。
“是我的女人。”
“記住了。”
此時,在基地另一處更為寬敞、佈置也相對講究的獨立住所內。
安娜躺在柔軟的床鋪上,身上只隨意搭著一條薄毯,臉頰還殘留著情事過後的紅暈,眼神卻清醒而銳利。
她身側躺著一個身材壯碩面容威嚴的中年男人。
正是基地管理層的實權人物之一,名叫趙震。
趙震半靠在床頭,裸露的上半身肌肉虯結,帶著幾道陳年傷疤,此刻正悠閒地抽著一支難得的香菸。
安娜依偎在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姿態親暱。
“今天在門口,可算是見著陳燃帶回來的那個女人了,”安娜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像是隨口提起,“長得是真漂亮,水靈靈的,跟朵剛摘的花似的,末世裡可少見。”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就是不知道,是真乾淨,還是裝得乾淨。”
安娜自己就是從最底層爬上來的。
她的異能覺醒得晚,在此之前,為了活下去,她也不得不利用自己的身體,輾轉於不同男人之間換取庇護和資源。
那段經歷讓她深深明白,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尤其是在她們這些力量相對弱勢的女人之中,根本不存在甚麼單純天真無汙染。
每個活下來、還能活得不錯的女人,背後都藏著不為人知的代價或手段。
她厭惡那段過去,但也正是那段經歷,讓她學會了審時度勢,學會了如何利用自己能利用的一切,包括身體,來換取想要的東西。
力量、地位、以及報復那些曾經輕視她的人的機會。
趙震吐出一口菸圈,煙霧朦朧了他銳利的眼神。
他側過頭,用夾著煙的手指捏住安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