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末日最強,但被喪屍老婆拿捏了34
她的精神力比林聰強太多了,多到足以在他和林聰這樣的精神系異能者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編織出天衣無縫的感知騙局。
陳燃的手緩緩抬起,撫上她貼著自己臉頰的那側臉蛋。
指尖下的肌膚細膩微涼,觸感真實得令人心悸。
“你從一開始接近我,”他的聲音依舊平穩,帶著冰冷的質詢,“目的是甚麼。”
如果她的目標是人類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基地,是那些倖存者,是這片土地上殘存的秩序。
那麼,無論她是甚麼,無論她有多強,他都會不惜一切代價……
他這麼想著,心底已然做出了最壞的準備。
然而,縈芑毫不猶豫地吐出一個字:
“你。”
陳燃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甚麼?”
縈芑笑了,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甜軟得不可思議,眼底卻似乎有暗紅色的流光悄然掠過。
“你呀。”
她湊得更近,鼻尖幾乎抵著他的,聲音又輕又軟。
“我的目的,就是你,陳燃。”
話音落下,她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這一次,他的唇很僵硬,薄薄的唇線緊抿著。
像在抗拒,又像是在極力壓抑著甚麼翻湧的情緒。
縈芑不滿他的反應,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了舔他緊抿的唇縫。
陳燃扣在她後頸的手猛地收緊,另一隻手則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更緊密地按向自己。
他不再是剛才那種冷靜到近乎審視的被動,而是驟然反客為主,帶著一種近乎兇狠的力道,重重地回吻了過去。
唇舌交纏,氣息交融。
陳燃的吻和他的人一樣,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真實的體溫,真實的觸感,真實的……屬於她的氣息。
木板床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呻吟。
黑暗中,衣物摩擦的窸窣聲,身體碰撞的悶響,壓抑的喘息與嗚咽交織在一起。
外頭守夜的老黑,抱著槍靠在門框上,正望著天邊那輪詭異暗紅的血月出神。
他可不是甚麼未經人事的新兵蛋子,屋裡頭那刻意壓低卻依舊隱約可聞的動靜,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露出一個混雜著羨慕和調侃的粗獷笑容,低聲笑罵了一句:“我操……這倆小年輕,精力是真他媽旺盛。剛外頭溜達一圈回來,這又幹柴烈火燒上了?”
他搖了搖頭,目光重新投向外面荒涼死寂的夜色,和那輪怎麼看怎麼不祥的血月,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悵惘和思念。
“他孃的,”他咕噥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搞得老子……都有點想我家那婆娘了……”
屋內的聲響斷斷續續,持續了好一陣子,才漸漸平息下去。
黑暗中,陳燃的手臂依舊緊緊箍著縈芑纖細的腰身,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兩人的身體都帶著激烈運動後的汗意和熱度,緊緊相貼。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胸膛微微起伏,平復著呼吸。
縈芑趴在他胸口,臉頰貼著他汗溼的面板,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陳燃。”她忽然小聲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微啞。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同樣低啞。
“你剛才……”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是生氣了嗎?”
陳燃沉默了幾秒。
“沒有。”他回答,聲音沒甚麼波瀾,“只是需要確認。”
“確認甚麼?”
“確認……”他放在她腰間的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光滑的面板,“你是真的。”
不是幻覺,不是精神暗示編織的假象。
縈芑聽懂了他的未盡之言。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慵懶的貓,輕輕笑了一聲。
“那現在確認了嗎?”她問,帶著點狡黠。
陳燃沒有回答,只是手臂收得更緊了些,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了一個很輕的吻。
-
第二天清晨,當隊員們揉著惺忪睡眼陸續走出臨時住所時,敏銳地察覺到隊伍裡的氣氛,尤其是陳燃和縈芑之間,似乎有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以前的縈芑,總是柔順地跟在陳燃身後,像一朵需要精心呵護的菟絲花。
而陳燃也如同守護最珍貴的寶物,目光時刻不離。
稍有風吹草動就立刻將她護在身後。
彷彿生怕一個錯眼,她就會被這吃人的末世吞噬。
可現在……
縈芑換上了一件從陳燃帶回來的那堆衣服裡翻出的紅色碎花襯衫,下身是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襯得她腰肢愈發纖細,身段窈窕。
她沒像往常那樣粘在陳燃身邊,反而帶著點新奇和雀躍,獨自在營地周圍溜達起來。
一會兒蹲下研究路邊一株頑強生長的野草,一會兒又踮起腳,試圖摘取矮牆上垂落的枯萎藤蔓。
她越走越遠,眼看就要超出營地安全的可視範圍,拐進旁邊一條堆滿廢棄零件的巷子。
“哎,燃哥!”
正在幫忙檢查車輛的小王一抬頭,看見那道快消失的紅色身影,心裡一緊,下意識就朝正在和老黑蹲在地上,用樹枝劃拉著簡易地圖討論戰術的陳燃喊道:“縈芑姐!縈芑姐她走遠了!快看不見了!”
按照以往的慣例,陳燃肯定立刻就會起身,或者至少出言把人叫回來。
可這次,陳燃只是聞聲抬起頭,隨意地朝縈芑消失的巷口方向瞥了一眼,臉上沒甚麼表情,甚至有點漫不經心。
“隨她去。”
他收回目光,繼續用樹枝點了點地圖上化工廠的一個位置,對老黑說:“這邊管道複雜,得先清理出安全的撤退路線……”
小王愣在原地,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旁邊幾個隊員也交換了詫異的目光。
“可是燃哥,外面……”小王還是不太放心,抬腳就想追過去。
陳燃頭也沒抬,手臂卻伸出來,攔了他一下。
“她有‘異能’,那些東西繞著她走。”
“讓她自己跑跑,透透氣。這幾天跟著我們,她早悶壞了。”
他想起昨晚,激烈過後,她伏在他汗溼的胸膛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劃拉著他的面板,語氣懶洋洋地抱怨:“陳燃,你把我盯得太緊了,我想自己看看周圍都不行,從我變成喪屍,外面的地方,我都沒仔細瞧過呢……”
當時他沒吭聲,只是揉了揉她汗溼的頭髮。
現在想想,確實,以她的“本事”,似乎也不需要他像看管易碎品一樣時時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