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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第427章 末日最強,但被喪屍老婆拿捏了26

2026-05-19 作者:炸油酥

第427章 末日最強,但被喪屍老婆拿捏了26

布料撕裂的聲響在嘩嘩水聲中並不明顯,卻讓縈芑睫毛微微一顫。

微涼的空氣瞬間貼上暴露的肌膚,激起細小的顆粒。

陳燃的動作停頓了一瞬,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頭和鎖骨上。

那裡的面板細膩白皙,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幾縷溼透的黑髮黏在上面,有種驚心動魄的脆弱美感。

他之前留下的那個吻痕還清晰地印在頸側,此刻在氤氳水汽中,紅得刺眼。

他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暗色更濃,像是被那抹紅痕徹底點燃。

他低下頭,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時大手覆上那片滑膩的肌膚,帶著薄繭的指腹和掌心,近乎粗暴地揉捏撫過,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屬於他的印記和溫度。

縈芑被他帶著侵略性的動作弄得有些呼吸不穩,身體在他掌下微微起伏。

她半闔著眼,承受著他的親吻和撫弄,水珠不斷從她顫動的睫毛上滴落,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甚麼。

當他的手掌順著她溼滑的腰線下滑,試圖摸索,縈芑忽然偏頭躲開了他灼熱的唇舌,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聲音帶著水汽和喘息,有些飄忽:“陳隊長……你確定……要在這裡?”

陳燃的動作頓住,撐在她身側的手臂肌肉繃緊。他盯著她,眼神幽暗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翻湧著壓抑許久的慾望和某種更復雜難辨的情緒。

“怎麼,”他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情慾,“怕了?”

縈芑輕輕笑了,笑聲混在水聲裡,有些模糊。

她抬起溼漉漉的手臂,指尖輕輕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滑到他不斷滾動的喉結,若有若無地按了一下。

“我是怕……”她拉長了語調,眼波流轉,帶著一種純然的無辜,卻又藏著鉤子,“你在這兒做平板支撐,明天起來腰痠背痛。這瓷磚,可硬得很。”

這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陳燃低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將她完全擁入懷中,低頭狠狠吻住她總是吐出撩人話語的唇。

花灑的水流依舊不知疲倦地衝刷著,掩蓋了所有細碎的聲音,只留下激烈糾纏的剪影,倒映在霧氣朦朧的瓷磚上。

冰冷與滾燙,堅硬與柔軟,水流與喘息,侵略與承受。

而一牆之隔,另一個房間裡。

老吳終於卷好了那支歪歪扭扭的煙,湊到鼻子下又聞了聞,沒捨得點,小心翼翼地放回了鐵盒。

他聽著隔壁那持續不斷,毫無停歇跡象的水聲,搖了搖頭,感慨更深了。

“年輕人啊……”他嘟囔著,躺到了自己鋪位上,閉上了眼睛。

小王和林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瞭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然後各自別開臉,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手裡的武器和地圖上。

只是那嘩嘩的水聲,無孔不入地鑽進耳朵裡。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陳燃就從縈芑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只穿著下半截的長褲,精壯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微涼的晨光裡。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線條分明的腹肌,以及上面幾道新鮮的紅痕,都無聲地訴說著昨晚的激烈。

小王正蹲在院子裡生火準備燒水,一抬頭看見他這副樣子從縈芑房裡出來,嘴裡的草棍差點掉地上。

他眼神在陳燃光著的上半身和那扇緊閉的房門之間來回掃了兩圈,臉上立刻堆起促狹的笑:“喲,燃哥,起這麼早?昨晚……咳,洗澡洗得挺久哈,幸好這房子蓄水還不錯。”

他特意把“洗澡”兩個字咬得有點重。

陳燃腳步頓了一下,瞥了小王一眼。

後者立刻做了個給嘴巴上拉鍊的動作,但眼裡的戲謔藏不住。

林聰坐在不遠處擦拭弩箭,聞言也抬頭看了一眼,然後迅速低下頭,推了推眼鏡,耳根有點泛紅。

陳燃沒搭理小王的調侃,走到院子裡的水缸邊,舀起一瓢冷水,從頭澆下。

冰冷的水刺激得他肌肉瞬間繃緊,也衝散了些許殘留的黏膩和燥熱。

水珠順著他賁張的肌肉線條滾落,在晨光下閃著光。

他昨晚……確實有點失控。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糾纏。

浴室環境狹小,熱水有限,冷水又太冰。

情動難耐時,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調動起一絲雷系異能。

均勻持續地匯入身下溫熱的水流和緊貼的肌膚之間,維持著最適宜的溫度。

帶來一些難以言喻的額外刺激。

一邊要全神貫注地掌控著身體的動作,一邊還要如此精細地控制異能輸出,確保萬無一失,那種精神和體力的雙重消耗,遠比單純的戰鬥更耗神。

他甚至有種錯覺,自己昨晚不是在做某種運動,而是在進行一場高難度的異能微操訓練。

陳燃甩了甩頭上的水珠,水珠四濺。

他抬手撓了撓自己溼漉漉的寸頭,目光掃過自己空蕩蕩的上半身,又想起房間裡同樣沒有蔽體衣物的人,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昨晚確實太沖動了。

他的作戰服,還有她那件本來就單薄的麻布裙,都在混亂中成了犧牲品,被撕扯得不成樣子,根本沒法再穿。

“我出去一趟。”陳燃丟下水瓢。

“啊?燃哥你去哪兒?”小王問。

“找點能穿的衣服。”陳燃言簡意賅,頓了頓,又補充道,“很快回來。”

他沒說給誰找,但小王和林聰瞬間就明白了。

陳燃沒再多說,徑直走向停在院子外的吉普車,從後備箱裡翻出一件備用有些舊的短袖套上,雖然緊繃了些,但好歹能蔽體。

他拿上武器,大步流星地朝著村子裡其他還沒仔細搜尋過的房子走去。

院子裡,小王看著陳燃消失的背影,咂咂嘴,用肩膀碰了碰旁邊的林聰:“嘖,看見沒,燃哥這腰力,這體力,洗完澡還一大早出去找衣服,嘖嘖……就是不知道昨晚那熱水夠不夠用,我看燃哥出來還得衝冷水,嘖嘖嘖……”

林聰沒接話,只是低頭更加用力地擦著他的弩箭,假裝自己甚麼都沒聽見,耳根卻紅得更明顯了。

而緊閉的房門內。

縈芑擁著勉強能遮體的薄被,靠坐在還有些凌亂的床上。

晨光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鎖骨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也照亮了面板上那些新鮮深深淺淺的痕跡。

她微微側著頭,聽著外面隱約的談話聲和陳燃離開的腳步聲,嘴角勾起。

她拉起薄被,將自己往裡面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望著天花板。

眼睛裡,暗紅色的流光,愉悅地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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