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他的大炮瞄在我心上39
一次淋漓盡致的纏綿過後,臥室裡瀰漫著旖旎未散的氣息。
縈芑渾身痠軟地陷在柔軟的床褥裡,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像是被抽乾了,只能小口小口地喘著氣,試圖平復過快的心跳和紊亂的呼吸。
身側的男人卻彷彿不知饜足,將她汗溼的身子往懷裡帶了帶,毛茸茸的腦袋在她光裸的肩頸處拱來拱去,像只黏人的大狗,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面板上,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陳曜……”
她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事後的綿軟和無力,抬手無力地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
“你……你怎麼會這麼多……”
她說的含糊,但陳曜立刻聽懂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膛震動,抬起頭,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朦朧月光,看著她潮紅未退的臉頰和迷濛的水眸,眼神裡滿是饜足和得意。
“這可不怪哥,”他湊過去,在她汗溼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炫耀,“主要是我學習能力驚人。”
“學習?”
縈芑累得眼皮都在打架,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睜開一條縫,瞥了他一眼。
語氣帶著質疑和嗔怪。
“拿甚麼學習呢?”
總不會是看甚麼不正經的教材吧?
陳曜聞言,笑得更壞了。
他撐起上半身,俯視著她,月光勾勒出他流暢的下頜線和鎖骨,還有肩膀上新添被她無意識抓出的紅痕。
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和說不出的性感:
“拿你學的。”
他看著她瞬間瞪大的眼睛,和迅速蔓延到耳根的羞紅,忍不住又親了親她微微紅腫的唇瓣,補充道:“每一次,都在學習。怎麼讓你更……”
“閉嘴!”
縈芑羞惱地打斷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捂住他的嘴。
“不準說了!”
陳曜從善如流地閉嘴,只是那雙含笑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驚人,裡面明明白白寫著未盡的話語和更深的渴望。
縈芑還想再吐槽他兩句精力過剩,花樣百出。
但身體的疲憊和席捲而來的睡意讓她很快放棄了抵抗,眼皮沉沉地合上,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昏昏沉沉地睡去。
然而,這樣學習的後果就是……
陳曜作為STORM俱樂部的核心成員和H市新分部的實際負責人,難免需要時常往返於H市和S市的總部之間,處理一些重要事務或參加關鍵會議。
明明兩個城市之間不過一個小時的高鐵車程,快得如同同城通勤,但陳曜每次在出發前一夜,總能鬧得像是生離死別一去數月不歸似的。
他會變著花樣地纏著她,吻遍她每一寸肌膚,在她身上留下深深淺淺難以消退的痕跡。
用近乎貪婪的力道和熱情,彷彿要將未來幾天分離的份都預支幹淨。
第二天縈芑醒來時,常常感覺身體哪哪兒都不好受。
尤其是那些隱秘部位留下的曖昧痕跡。
即使在溫暖的春日,也不得不穿上高領衣衫和長褲長袖才能勉強遮掩。
脖頸、鎖骨、胸口、腰側、甚至大腿內側。
幾乎沒有一處倖免。
稍微動作大一點,或者衣服摩擦到,都會帶來提醒著她昨夜瘋狂的酥麻感。
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身上那些旖旎的勳章,又氣又羞,卻又無可奈何。
而那個罪魁禍首,往往已經衣冠楚楚神清氣爽地準備出門趕高鐵了。
臨行前還要湊過來,在她唇上偷個香。
用那種無辜又欠揍的語氣說:“等我回來,寶寶。”
氣得縈芑只想把他踹出門。
但偏偏,每次他依依不捨、激烈告別後,往往第二天晚上,或者最遲第三天,就又出現在了“覓甜”或者她的家門口,手裡還拎著從S市特意帶回來的小點心。
迎接他的,常常是縈芑氣鼓鼓的臉,和迎面飛來的一個軟枕。
“滾去沙發睡!”她指著客廳那張對於他來說過於短小的沙發,語氣堅決。
陳曜也不惱,接住枕頭,抱著它,站在臥室門口,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她,眼神溼漉漉的,帶著裝出來的疲憊,和一絲委屈。
“沙發好硬……”他聲音悶悶的。
“我腰疼……”
“寶寶,我好想你……”
“就抱一下,保證不亂動……”
諸如此類,花樣百出。
縈芑起初還能硬著心腸把他關在門外,但往往熬不到半夜,就會心軟。
或者,在她半睡半醒間,發現某個高大的身影已經悄無聲息地摸上了床,從背後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滿足地喟嘆一聲,然後很快沉入夢鄉。
推也推不開,罵也罵不走,像塊牛皮糖。
次數多了,縈芑也就半推半就地默許了。
只是每次他違規爬上床,第二天早上總要被她掐著腰間的軟肉教訓一番。
而陳曜,總是呲牙咧嘴地喊疼,眼底卻盛滿了得逞的笑意,手臂將她摟得更緊。
縈芑後來算是明白了。
甚麼撒嬌男人最好命,分明是耍賴男人最好命!
可偏偏,對著他那張臉,她好像……總是狠不下心。
於是,H市和S市之間那一小時的高鐵路程,成了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甜蜜又惱人的小別勝新婚。
至於縈芑身上那些週而復始,難以徹底消退的曖昧痕跡?
嗯,那大概是某個學習能力驚人且精力旺盛的男人,充滿佔有慾的簽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