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他的大炮瞄在我心上33
陳曜的身影在房區中穿梭,槍法精準,走位風騷,像一柄出鞘的利劍。
縈芑則跟在他身後不遠處,時而幫他架槍補傷害,時而丟個煙霧彈掩護,偶爾還能撿漏補掉一兩個殘血敵人。
配合竟然異常默契。
“漂亮!”在陳曜一穿三滅掉一隊後,縈芑忍不住在語音裡小小地讚歎了一聲。
“常規操作。”陳曜語氣平淡,但嘴角的弧度卻洩露了他的好心情。
他操控角色跑到一個盒子旁,快速舔包,然後標記了一個八倍鏡和一把AWM。
“過來,富婆,你的狙。”
縈芑跑過去,換上AWM和八倍鏡,手感極佳。
她爬上附近的高塔,開鏡,尋找遠處的敵人。
“330方向,樹後,伏地魔。”陳曜精準報點。
“看到了。”縈芑屏息,準星微調。
砰!
清脆的狙響。
【短腿伏地小天才】使用AWM擊倒了【lyb專業戶】
“可以啊,小短腿,槍法有長進。”陳曜笑道。
“那必須的,也不看是誰教的。”縈芑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
兩人一邊打,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遊戲裡的戰術和趣事。
激烈的決賽圈,只剩下他們和另一支滿編隊。
對方佔據了反斜坡,地形優勢明顯。
“封煙,我拉左邊,你從右邊繞,打他們側身。”陳曜快速部署。
“好。”
煙霧瀰漫開來,陳曜如同鬼魅般從左側拉出槍線,瞬間放倒兩人,自己也中了兩槍,血條見紅。
幾乎同時,縈芑從右側山坡摸近,AWM沉悶的槍聲響起,又一個敵人應聲倒地。
最後一人調轉槍口想打縈芑,卻被殘血的陳曜一個精準的提前槍帶走。
螢幕上彈出“大吉大利,今晚吃雞”的字樣。
“Nice!”兩人幾乎同時喊出聲。
退出結算介面,重新回到組隊房間。耳機裡安靜下來,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還來嗎?哥教你技術。”陳曜問,聲音帶著激戰後的微喘和愉悅,隔著耳機,彷彿帶著電流,絲絲縷縷鑽進耳朵。
縈芑剛剛贏了一局,手感正熱,想也沒想就應道:“來來來!”
陳曜低笑一聲,秒開下一局。
然而,這一局開始,陳曜的話突然變得異常多起來。
不再是簡潔的指令和關鍵的報點,而是事無鉅細的指導。
“妹妹,跳傘角度再壓一點,對,就是這樣,漂亮……哎,慢了半秒,落地可能會比別人慢。”
“左邊有腳步,很輕,應該在二樓視窗……你聽,是不是?走,跟哥上去清了他。”
“撿槍啊妹妹,你摸那個平底鍋幹嘛?哦,也行,近戰神器,不過你打狙的,還是優先找狙。”
“封煙!封煙!對,就是現在,封你右手邊那個石頭,我拉過去……哎,煙歪了點,不過問題不大。”
“打他!打他!瞄準頭……對!漂亮!……嘖,可惜,差一點,他三級頭。”
“跑毒啊妹妹!別舔了!那個包裡有啥好東西值得你冒掉血的風險?……行吧,急救包,算你運氣好。”
他語速不快,甚至依舊帶著那股懶洋洋的調子。
但每一個細節都要點評,每一個操作都要指導一番。
原本縈芑自己打得好好的節奏,被他這麼一攪和,反倒有些手忙腳亂,注意力分散。
尤其是當她自己明明覺得可以打中的目標,因為他突然一句“預判他走左邊”或者“再等半秒”而錯失良機時,心裡那股無名火就開始蹭蹭往上冒。
又一波遭遇戰,縈芑架好狙,屏息瞄準遠處一個跑動的敵人。
耳機裡,陳曜的聲音適時響起:“他可能要往右邊那塊石頭後面躲,提前半格……”
就是這半格的干擾,讓縈芑的子彈擦著對方的身體飛了過去。
未命中。
螢幕上方跳出提示。
“哎呀,就差一點。”陳曜的聲音帶著點惋惜。
縈芑終於忍不住了。
“陳!曜!”
她連名帶姓地叫他,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過去,帶著明顯的火氣和咬牙切齒。
“你能不能別說話了!”
耳機那邊安靜了一瞬。
隨即,陳曜帶著笑意無辜的聲音響起:“怎麼了妹妹?哥這不是在認真教學嗎?剛才你要是聽我的,提前半格預判,那人就倒了。”
“我!”
縈芑被他這倒打一耙氣得胸口起伏,遊戲裡的人物都站在原地不動了。
“你行你來!”
她氣鼓鼓地。
“哦?”
陳曜拖長了調子,語氣裡的笑意更濃了,還帶著點莫名的曖昧。
“哥不行?妹妹,你這話可不太準確。”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透過電流,帶著蠱惑的磁性:
“哥超行的。”
縈芑被他這意有所指的話弄得臉頰一熱,更氣了:“你行,那你來!”
“我來?”陳曜重複。
就等你這句話。
緊接著,縈芑聽到耳機裡傳來椅子被推開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
“行啊,”陳曜的聲音依舊從耳機裡傳來,清晰無比,卻又彷彿帶著某種危險的靠近感,“我來就我來。”
他的語氣變得輕快,甚至帶著點躍躍欲試。
“開門。”
兩個字,清晰,簡短,不容拒絕。
縈芑握著手機的手指一僵,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我……我來甚麼?”
她下意識地問,聲音有點虛。
耳機裡傳來陳曜的低笑,伴隨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開門,”他又重複了一遍,聲音幾乎貼著她的門板響起,“手把手,面對面教學。”
“哥保證,”他的聲音隔著門板,悶悶的,卻帶著灼人的溫度,“教到你會為止。”
縈芑坐在床上,看著緊閉的臥室門,又看看手機螢幕。
她剛才……是不是中了甚麼激將法?
門外,帶著壓迫感的敲門聲響起。
“叩、叩。”
不重,卻彷彿敲在她的心尖上。
縈芑咬了咬下唇,盯著那扇門看了幾秒,最終還是掀開被子,赤著腳,慢慢走過去。
手搭在門把手上,她輕輕擰動了門鎖。
“咔噠。”
門剛開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