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他的大炮瞄在我心上24
縈芑抬起一根纖細的食指，輕輕抵在陳曜堅實的肩膀上，用了點力道，將兩人之間過於灼熱粘稠的距離推開些許。
空氣重新流動，但她唇上殘留的酥麻和他身上清冽的氣息，依舊緊密地包裹著她。
陳曜順著她的力道微微後退，視線卻依舊膠著在她臉上，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水潤的唇，眼神深暗。
他非但沒有就此罷休，反而長臂一伸，直接將人攬進了懷裡，將她柔軟的身子完全擁住。
縈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身體一僵，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熱度和沉穩有力的心跳。
她象徵性地掙了掙，沒掙開，便抬起溼漉漉的眼睛瞪他，聲音軟糯，卻帶著點控訴的意味：
“你要耍流氓嗎？”
陳曜低頭，低笑一聲，那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到她耳中。
“耍甚麼流氓，”他理直氣壯，帶點委屈，“哥哥這是在認真求包養。”
縈芑被他這歪理氣得想笑，又覺得臉頰更熱了。
她偏過頭，不看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小聲嘟囔：“誰家包養是你這樣的？”
“我這樣的怎麼了？”
陳曜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他湊到她耳邊，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朵。
“保質保量，童叟無欺。”
縈芑耳根發燙，心跳如擂鼓，但腦子卻異常清醒。
她不再掙扎，反而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微微仰起臉，那雙總是顯得無辜又清澈的眼睛，此刻卻映著一點狡黠的光。
“那你能做甚麼呀？”
“包養總得有點用處吧？”
陳曜挑了挑眉，沒想到她會這麼問，還問得如此務實。
他看著她的小臉，心裡那股征服欲和逗弄的心思更重了。
“用處？”他慢悠悠地重複，故意拉長了語調，目光在她臉上逡巡，像是在思考如何推銷自己，“我能哄你開心。”
他頓了頓，湊得更近，幾乎貼著她的唇說話，聲音低啞曖昧：
“而且，技術特別好。”
縈芑心尖一顫，明知他意有所指，卻故意眨了眨眼，裝出一副懵懂又好奇的樣子，紅唇微啟：
“技術好？”
“甚麼技術呀？”
她問得天真無邪。
陳曜看著她這副明明聽懂了卻偏要裝傻的樣子，眼底笑意更濃。
順著她的話，一本正經地回答：
“狙不錯。”
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水潤的唇，又落回她眼睛裡，暗示意味十足。
遊戲裡他是狙擊高手。
而現在……
縈芑聽懂了他的雙關，臉頰瞬間爆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終於裝不下去，羞惱地瞪了他一眼，想把臉埋進他胸口，卻被他早有預料地捧住了臉頰。
“怎麼？”
陳曜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那溫度彷彿能灼傷他的指尖。
他眼神深邃，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聲音低啞，帶著蠱惑：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縈芑被他這直白的邀請弄得心跳又亂了一拍，臉上綻開一個更軟更甜的笑容。
她微微偏頭，躲開他手指的觸碰，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狹小的車廂，聲音又輕又糯，還帶著點惋惜：
“這兒地方太小了，怕是限制了哥哥的發揮呢。”
陳曜聞言，低笑出聲，那笑聲裡滿是瞭然和更深的興味。
他順杆往上爬，湊到她耳邊，用氣音低語，帶著明目張膽的暗示：
“地方小，確實不盡興。”
他頓了頓，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垂。
“不如……跟哥哥去酒店？房間大，床也大，咱們好好盡興發揮？”
這話說得露骨又直接，帶著成年人間心照不宣的曖昧。
縈芑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她伸出手，輕輕地推開了他，然後開始低頭解自己身上的安全帶。
咔噠一聲輕響，束縛解除。
她抬起頭，迎上他灼熱的目光，臉上的紅暈未退，眼神卻已經恢復了清明，甚至還帶著點俏皮的狡黠，語氣軟軟的，卻帶著清晰的界限：
“哥哥，”
“我呢，沒打算吃快餐哈。”
“快餐？”他重複這個詞，舌尖抵了抵上顎，眼神越發幽深。
“巧了，哥哥我也不愛吃快餐。”
他身體微微前傾，再次拉近距離，目光鎖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說：
“哥只吃你。”
這話說得又野又直白，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慾。
縈芑呼吸一滯，臉頰剛剛褪下去的紅潮又有捲土重來的趨勢。
她撇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嗔怪，又像是無奈，小聲嘀咕：
“你這人……怎麼說話這麼……”
“這麼甚麼？”陳曜挑眉，故意追問，眼神裡帶著壞笑，“不明顯嗎？”
他頓了頓，看著她又開始泛紅的臉頰，忽然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調調，語氣變得正經了些，只是眼底的笑意依舊濃得化不開：
“別看哥嘴花花，”他看著她，目光認真，“其實哥是個純情小男孩。”
縈芑：“……”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純情小男孩”自稱雷得外焦裡嫩，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看著他那張寫滿“真誠”的俊臉，她笑了出來。
這一笑，方才車內那旖旎到近乎危險的氣氛，頓時消散了大半。
她笑得肩膀輕顫，眼尾都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好一會兒才止住，抬手擦了擦眼角，然後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副駕駛那邊的車門：
“行了，純情小男孩先生，”
“天色不早了，您該下車，回您的酒店休息了。”
縈芑推開車門，繞到駕駛座這邊，準備鎖車。
陳曜沒說甚麼，只是慢悠悠地跟著下了車，長腿一邁，站在了她身側。
停車場昏黃的光線下，他的身形顯得格外挺拔，影子被拉得很長，籠罩住她嬌小的身影。
縈芑剛按了車鑰匙鎖好車，還沒來得及轉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便從身後傳來。
陳曜一手撐在她耳側的車窗玻璃上，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輕輕一轉，便困在了他和冰冷的車門之間。
突如其來的靠近和屬於男性的溫熱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縈芑後背抵著車門，前面是他堅實的身軀，形成了一個狹小又曖昧的牢籠。
“真不跟哥試試？”他低下頭，額頭幾乎抵著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未散盡的慾念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執拗。
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裡，亮得驚人，清晰地映出她微微睜大的瞳孔。
縈芑心跳如擂鼓，面上迅速恢復了鎮定。
她抬起眼，迎上他灼熱的視線，紅唇輕啟，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
“我們倆，現實中認識多久了？”
陳曜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怔了一下，下意識回答：“兩天。”
準確說，從昨天在奶茶店“偶遇”算起，到現在，確實只有兩天。
縈芑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你看吧”的表情，聲音依舊軟糯，卻帶著一種清醒的理智：
“兩天，”她重複了一遍，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兩天時間，能決定甚麼呢？”
她的反問輕飄飄的，卻像一根細小的針，精準地刺破了方才車內旖旎的泡泡。
陳曜撐在車窗上的手指微微收緊，看著她寫滿清醒和距離感的臉，那股從見面起就隱隱躁動、在剛才的親吻和擁抱中達到頂點的衝動，像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冷靜了幾分。
但他並沒有退開，盯著她的眼睛。
片刻的沉默後，陳曜忽然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懶洋洋或帶著玩味的笑，而是帶著點破釜沉舟意味的笑。
他緩緩低下頭，湊近她，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呼吸交纏。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帶著千鈞的重量，一個字一個字，清晰地敲進她耳膜：
“兩天，”
他頓了頓，目光鎖住她，不容她有絲毫閃躲。
“足夠我決定，”
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吐息灼熱。
“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