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小心,他善蠱27
她更湊近了些他,溫熱的呼吸幾乎拂過他頸側的面板,巧妙地避開了他那個曖昧的提問。
她仰著臉,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望著他,裡面盛滿了求知慾和無辜:“師弟,你醫術這麼好,那像我現在這情況,毒沒解,傷沒好,適不適合劇烈運動呀?”
月徊被她這跳躍性極強的問題問得一怔,眼睛裡掠過困惑:“嗯?”
劇烈運動?
她現在這樣子,還想動甚麼?
縈芑卻忽而明媚地笑了起來,那笑容燦若春花,帶著點狡黠和挑釁。
沒受傷的那隻手抬起來,柔軟的手臂如藤蔓般勾住了他的脖頸,然後微微用力,將他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
兩人的距離瞬間近到呼吸可聞。
溫熱帶著清甜氣息的呼吸,細細密密地噴灑在他近在咫尺的臉頰和唇角。
“適合嗎?” 她又問了一遍,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鉤子,眼神卻亮得驚人。
分明是在明知故問,點火撩撥。
月徊的瞳孔驟然收縮。
手幾乎是本能失控地猛然攥緊。
那力道大得驚人,帶著某種被撩動後的兇狠佔有慾。
“嘶——疼!” 縈芑腰上一痛,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瞬間蹙起。
方才那點故意裝出來的媚意也消散了些。
月徊被她吃痛的低呼驚醒,立刻鬆了力道,眼底閃過一絲懊惱和更深的暗色。
那隻惹禍的手轉而帶著歉意輕輕揉了揉,想要緩解她的不適。
可那揉按的力道……
在眼下這曖昧緊繃的氣氛裡,更像是撩撥和試探。
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軟肉,激起一陣酥麻。
“你……” 縈芑感覺更不舒服了,那感覺陌生又惱人,她伸手就想推開他那隻作亂的手。
然而,她的手剛抬起——
月徊卻猛地有了動作。
他手臂用力,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撐在藤椅的扶手上,就著這個極近的姿勢,一個利落的翻轉!
等縈芑反應過來,她已經從仰躺變成了被他半壓在藤椅之上。
月徊一隻手依舊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穩穩扶住她的腰,清瘦卻充滿力量感的上半身懸在她上方,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氣息和陰影之下。
他微微低頭,墨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有幾縷拂過她的臉頰。
然後,在縈芑微微睜大和驚詫的眸子注視下,他俯身,溫熱的唇輕輕啄吻在她滾燙的臉頰上。
滾燙的溫度和明確的侵略意味。
他微微退開一點,鼻尖幾乎蹭著她,用那雙幽深得彷彿能吸走人魂魄的眼睛,牢牢鎖住她,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回答她剛才的問題:
“不適合。”
“但是……”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她嫣紅的唇瓣,喉結滾動。
“如果是和我,可以試試。”
“上半身不發力就可以。”
說話間,他墨色如瀑的長髮隨著低頭的動作,絲絲縷縷地垂落下來,拂過縈芑的臉頰和頸側,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
髮間猶帶著冷香的氣息,無孔不入地鑽進她的鼻腔,與她身上藥膏苦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曖昧味道。
而懸在她上方的那張臉龐,在昏黃跳動的燈火映照下,更是精緻妍麗到了極致。
眉如墨畫,眼若寒星,鼻樑挺直,淡緋色的唇瓣因為方才的親吻和壓抑的慾望,顯得格外潤澤誘人。
這般近距離的美色衝擊,足以讓任何人見之失神,心旌搖曳。
然而,縈芑這會兒卻沒了半分欣賞美人的閒情逸致。
哭笑不得,又羞又惱。
忍不住嗔了他一眼,眼波橫流,帶著不自知的嬌媚:“你這話說的,這種事情,怎麼、怎麼可能不用上半身發力嘛!”
這人是不是對“劇烈運動”有甚麼誤解?
還是故意在逗她?
月徊聞言,眼底那絲幽暗的光芒更盛。
他的手,開始有了新的動作。
手掌帶著灼人的溫度,緩緩地從她纖細的腰側滑去。
指尖隔著粗糙的靛藍布褲,精準地按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之上。
“我幫你穩住。”
他低聲說道,聲音緊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
“這裡,交給我。”
“芑芑只需要……”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因為緊張和羞惱而微微開合水潤的唇瓣上,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才緩緩吐出後半句:
“……舒服就好。”
這人哪裡還是白日裡那副純然懵懂不諳世事的乖巧模樣?
此刻壓在她身上的少年,眼神幽深,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某種近乎野獸般的侵略性。
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她連皮帶骨吞吃入腹,拆解入懷。
縈芑面上強作鎮定瞪他,心裡面其實已經慌得打起了小鼓。
她試圖掙了掙被他手掌牢牢按住的小腹,還有那隻撐在她耳側限制她行動的手臂。
結果非但沒掙開,反而引起了對方更有力的鉗制。
他按在她腰腹的手掌猛地收緊,五指幾乎要嵌進她柔軟的皮肉裡,而撐在耳側的手臂也肌肉繃緊,將她更牢固地困在自己與藤椅之間。
兩人身體貼合得幾乎沒有縫隙。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衣衫下緊繃的肌肉線條和某種變化。
這傢伙是來真的。
她眼波急轉,立刻換上另一副表情,微微蹙起秀氣的眉,眼底泛起一層恰到好處的水光,聲音也放得又軟又糯,試圖適當討饒:
“月徊,別這樣,我肩膀還疼呢。”
她說著,還無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左肩,彷彿真的疼痛難忍。
月徊垂眸,看著她這副瞬間切換的柔弱模樣,眼底掠過了然的暗光。
裝的。
他自己親手調配的藥膏。
藥效如何,他比誰都清楚。
鎮痛舒緩是基本,此刻她那傷口,絕對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疼。
但是……
他見不得她蹙眉。
哪怕明知道她是裝的。
可那微微蹙起的眉心,還是輕輕刺了他心口一下。
按在她腰腹的手,力道微微鬆了些。
另一隻手,則緩緩抬起,指尖帶著安撫的意味,輕輕落在了她左肩那處剛剛上過藥的傷口旁。
“疼?” 他低聲問,聲音依舊沙啞,柔和了一點點。
“嗯……” 縈芑順勢點頭,眨著水潤的眸子看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一點。
“那我幫你揉揉。” 月徊說著,指尖真的開始在她肩頭傷處周圍的肌膚上,輕輕揉按起來。
只是……
這揉按的力道和方式,還真是一言難盡。
與其說是緩解疼痛的按摩,不如說更像是充滿佔有意味的撫觸和流連。
指尖帶著薄繭,不輕不重地刮擦過她細膩的面板。
時而打著圈兒緩緩摩挲,時而又順著肩頸線條曖昧地滑動。
哪裡像剛才按摩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