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囚嬌33
可對面坐著的男人依舊面不改色,慢條斯理地咀嚼著。
小桃頓時像只被戳破的皮球,洩了氣,悻悻地收回發酸的腳。
重新坐下,化悲憤為食慾,繼續默默但速度明顯慢下來的吃飯大業。
只是那小眼神時不時飛向墨痕,充滿了無聲的譴責。
墨痕將她這系列孩子氣的舉動盡收眼底,心中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癢。
他默不作聲地從自己碗裡挑出一塊燉得酥爛的紅燒肉,放到了小桃幾乎見底的飯碗裡。
“多吃點。” 他言簡意賅地說完,便收回筷子,繼續眼觀鼻鼻觀心地吃自己的飯。
小桃看著碗裡突然多出來的一塊肉,愣住了。
抬頭看看墨痕,對方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好像那塊肉是自己長腿跑進她碗裡似的。
她心裡頓時更亂了。
這、這算甚麼?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不對,他根本沒捱打,是自己腳疼……這人,真是古怪死了!
她盯著那塊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臉頰莫名有點發燙,剛才那股興師問罪的氣勢,不知不覺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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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予牽著縈芑的手,看似閒適地漫步在世子府的花園小徑上。
初夏的陽光透過繁茂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四周靜得只聞鳥鳴與兩人的腳步聲。
起初,小徑還算開闊。
漸漸地,路徑愈發曲折幽深。
假山疊石、竹林花木層層掩映,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縈芑本就不熟悉世子府的佈局。
此刻七拐八繞之下,早已迷失了方向。
只覺得周遭景緻越來越陌生,寂靜得讓人心慌。
一種置身於未知領域的微妙不安,讓她下意識地更加貼近身側唯一的依靠——容予。
她柔軟的手臂幾乎要嵌進他的臂彎,彷彿這樣才能汲取到一絲安全感。
察覺到她的依賴,容予的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恰好行至一株開得正盛的木蘭樹下,濃密的樹冠投下大片陰影,四周空無一人。
他不再滿足於衣袖下的指尖糾纏,手臂倏然收緊,直接攬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幾乎圈進了懷裡。
“!”
縈芑輕呼一聲,臉頰瞬間緋紅,試圖微微掙扎。
那力道卻如同蚍蜉撼樹。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木蘭香,強勢地籠罩了她。
她抬起水漾漾的眸子,帶著一絲慌亂和嬌怯,軟聲問道:“世子爺,我們……是不是走得有些遠了?哪條是回汀蘭小院的路呀?”
這詢問裡,七分是試探,三分是真切的迷茫。
容予低眸,目光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顫動的長睫上,像蝴蝶脆弱的翅膀。
俯身湊近她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芑芑很著急回去嗎?”
他靠得太近了。
近得縈芑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和透過衣料傳來的體溫。
她心跳如擂鼓,強自鎮定地偏過頭,細聲細氣地找藉口:“倒、倒也不是……只是走了這許久,有些疲乏了。”
這個回答似乎取悅了他。
容予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胸腔的共鳴,震得縈芑耳根發麻。
他伸出空著的那隻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深邃的眸中暗流洶湧,清晰地映出她無措的倒影,語氣裡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玩味:
“我還以為……是我的芑芑,害怕了。”
“怕”字被他咬得極輕,卻像一根羽毛,搔刮在縈芑的心尖上。
是了,她確實有點怕。
怕這脫離掌控的境地。
怕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將人拆吃入腹的佔有慾。
縈芑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似嬌似嗔地瞧了他一眼。
原來你也知道我會害怕,還專門挑這沒人影的地方帶我鑽。
心裡雖是這般嘀咕,她面上卻還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眼波流轉間盡是無聲的控訴。
容予將她這小眼神看得分明,非但沒有收斂,反而低低地輕笑出聲。
那笑聲從喉間滾出,帶著一種徹底撕破溫和偽裝的愉悅。
他手臂猛地用力,將她纖細的身子骨更緊實地擁入懷中,兩人之間嚴絲合縫,再不容半點間隙。
“既然芑芑提起了……” 他俯首,高挺的鼻樑幾乎要蹭到她泛著淡粉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側最嬌嫩的肌膚上,引得她一陣細微的戰慄。
“昨日睡得那般沉,被蚊蟲叮咬了何處?讓我瞧瞧。”
這話題轉得突兀,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狎暱。
縈芑被他禁錮在懷裡。
她下意識地用手抵住他堅實的胸膛,微微扭動身子想要掙脫,聲音又軟又急:“世子!你……你先放開我……”
這欲拒還迎的掙扎,如同火上澆油。
容予非但不放,攬在她腰後的大手反而收得更緊。
另一隻手卻緩緩抬起,帶著微涼的溫度,精準地撫上了她纖細脆弱的脖頸。
指腹在她頸側動脈輕輕摩挲,感受著那急促的跳動。
目光幽暗地鎖住她驚慌失措的水眸,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別動……我幫芑芑瞧一眼,若是紅腫了,需得及時上藥才好。”
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她衣領邊緣的肌膚,帶著一種刻意的緩慢,輕輕一挑。
原本因縈芑方才細微掙扎而略顯鬆散的衣領,頓時被撥開一小片,露出一截如玉般光滑細膩的香肩。
日光透過枝葉縫隙,恰好落在那片肌膚上,愈發顯得白皙晃眼。
而就在那誘人的鎖骨下方,果然點綴著幾處曖昧的紅色痕跡。
如同雪地裡落下的紅梅,刺目又旖旎。
容予的眸光驟然暗沉,如同潑墨。
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掠過心頭——
昨夜,終究還是未能完全剋制,在她身上留下了這般明顯的印記。
然而,這懊惱只存在了一瞬,便被關於昨夜旖旎銷魂的回憶所淹沒,那股熟悉的燥熱再次席捲而來。
縈芑羞得無地自容,下意識側過臉頰,試圖躲避他過於灼熱的視線。
幾縷不聽話的烏黑髮絲隨之垂落,纏繞在她泛著粉意的臉頰和那片裸露的肌膚上。
黑白紅三色交織,構成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強烈刺激著容予的感官。
他眼底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
還未等縈芑說出任何推拒或嬌嗔的話語,容予已猛地低下頭,微涼的薄唇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精準地覆上了那一小片肌膚,吻住了其中最明顯的一處紅痕。
“嗯……” 突如其來溼熱的觸感讓縈芑渾身一顫,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那感覺並非純粹的疼痛,帶著輕微刺麻的舔舐與吮c,霸道地宣告著所有權。
他的吻起初帶著點懲罰般的力道,彷彿在責怪這痕跡的存在,又像是在重溫昨夜的瘋狂。
但很快,那力道便化作了纏綿的吮c舔舐。
舌尖曖昧地劃過那細嫩的肌膚,留下更溼漉漉的痕跡。
縈芑只覺得被他唇齒觸碰的地方像是著了火。
那火苗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發軟。
原本抵在他胸膛的手失了力氣,只能無力地攥緊他的衣襟。
仰著脖頸,如同引頸就戮的天鵝,承受著這帶著明顯情慾意味的“檢查”。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起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唇齒間曖昧的聲響。
容予的手臂如鐵鉗般箍著她,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