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毒舌上司他又嘴硬心軟35
這個日子,並沒有讓縈芑等很久。
就在顧家婚訊傳來後不久的一個夜晚。紀珩早早把縈芑“拐”回了自己的別墅。
兩人剛結束一場纏綿的溫存。
空氣中還瀰漫著旖旎的氣息和彼此身上的味道。
縈芑裹著絲絨被,臉頰緋紅,眼波如水,慵懶地靠在床頭。
紀珩卻起身下床,套上睡袍,柔聲對她說:“芑芑,把被子蒙上,閉上眼睛,等我一下。不許偷看。”
雖然心裡早已隱隱猜到他要做甚麼,但真到了這一刻,縈芑的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期待、欣喜、還有一絲絲甜蜜的緊張,在她心底咕嘟咕嘟地冒上來。
她乖巧地拉起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矇住。
眼前陷入一片溫暖的黑暗。
耳邊只能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和紀珩在房間裡的聲響。
“好了嗎?”她在被子裡悶悶地問。
“再等等,馬上就好。”紀珩的聲音從房間另一頭傳來,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鄭重。
縈芑忍不住彎起嘴角,用掌心緊緊捂住自己的眼睛,
全身心地感受這份即將到來的驚喜。
她在黑暗中軟軟地蜷縮在床上,每一秒都充滿了甜蜜的煎熬。
耳邊能聽到紀珩似乎開啟了某個抽屜,有細微的摩擦聲,然後是他走回來的腳步聲,在床邊停下。
房間裡異常安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縈芑緊緊閉著眼,掌心還覆在眼皮上,心臟在黑暗中跳得像擂鼓。
突然,她感覺腳踝處的被子被輕輕掀開一角,一絲微涼的空氣透了進來。
“!”
她下意識地就想睜眼看看怎麼回事。
“別動,不許睜眼。”紀珩低沉帶笑的聲音立刻響起,近在咫尺。
縈芑忍不住笑出聲,乖乖閉緊眼睛,嘴上卻嬌嗔:“幹嘛呀~神神秘秘的……”
話音未落,她就感覺到一個溫熱的身體,帶著熟悉的氣息,像只大型犬一樣,從被腳那個小小的縫隙裡鑽了進來!
接著,一隻溫熱乾燥的大手,精準地握住了她微微蜷縮的腳丫。
“呀!”
腳心傳來他掌心滾燙的溫度和略帶薄繭的摩挲感,縈芑癢得一縮,閉著眼輕輕踢蹬了一下,腳踝卻被他更快地牢牢握住。
“別亂動。”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從被子底下悶悶地傳來,手上的動作卻溫柔至極。
指腹輕輕滑過她纖細的腳踝,然後緩緩向上,在她光滑的小腿肚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縈芑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爆紅。
連腳趾都羞赧地蜷縮起來。
腳踝處傳來微涼的觸感和恰到好處的貼合感。
求婚環節不應該是單膝跪地送上戒指嗎?
紀珩你這是甚麼路數?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啊,紀珩。
她閉著眼,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然而,還沒等她從這個“驚喜”中回過神,就感覺到那隻溫熱的大手鬆開了她的腳踝,卻順著她的小腿曲線緩緩上移。
接著,腰間一涼。
一條更細、但觸感同樣冰涼柔滑,被輕柔地環在了她不盈一握的腰上。
縈芑身體瞬間繃緊。
這還沒完。
下一秒,她的手腕也被輕輕握住。
一條纖細精緻的手鍊落在了她的腕間。
接二連三的“驚喜”讓縈芑徹底懵了。
她終於忍不住,閉著眼,用帶著濃濃鼻音和一絲不易察覺顫抖的軟糯聲音“抗議”:
“紀珩……你確定……你是在給我準備驚喜,而不是在藉著驚喜的名義,想些……別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吧?”
哪有求婚是給人從頭到腳鏈子的?
她的話音剛落,紀珩義正言辭就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胡說甚麼?我是你想的那種人嗎?”
他的語氣聽起來無比正直。
縈芑:“……”
就是因為他能這麼理直氣壯地反問,她的心才更慌了啊。
這個男人有多“表裡不一”,她可是深有體會。
平時看著高冷毒舌,關起門來……那簡直判若兩人。
她緊張得腳趾又蜷縮起來,被他握在掌心的手腕甚至微微發燙,心裡七上八下。
被他這麼在悶熱的被窩裡擺弄著戴東西,縈芑只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
額角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終於忍無可忍,睜開了眼睛。
視線適應了被窩裡的昏暗,她一眼就看到紀珩手裡似乎還拿著個亮晶晶的小東西,正小心翼翼地、試圖往她鎖骨下方的位置比劃?
縈芑瞪大了眼睛。
紀珩察覺到她的動靜。
動作一頓,抬起頭,對上她帶著薄怒和疑惑的目光。
他非但沒有心虛,反而先發制人,微微蹙眉,語氣帶著點“你怎麼不守規矩”的責備:
“怎麼睜眼了?不是說好等我讓你睜眼嗎?”
縈芑被他這倒打一耙的無賴行徑氣笑了。
她掀開蒙在頭上的被子。
新鮮空氣湧入。
讓她舒服地吸了口氣,然後沒好氣地瞪著他。
“我再不睜眼,我怕你還沒求婚成功,就要因為‘謀殺親妻未遂’而失去你未來的老婆了。”她指了指自己汗溼的額頭,“紀總,你是想把我悶熟嗎?”
話音剛落,縈芑的目光不經意掃過紀珩的上半身,呼吸猛地一窒!
剛才在昏暗中被窩裡只顧著緊張自己,現在才看清。
紀珩竟然也沒好好穿著睡袍。
精壯的上身近乎赤裸,但……又不是完全赤裸。
只見幾條設計極為精巧的銀色細練,如同有生命般,纏繞在他壁壘分明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上。
練子交織成一種若隱若現的網狀,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一件……極具誘惑力的裝飾品。
這款式,怎麼看都不像正經場合該穿的。
倒像是...
某種增加感情的貼身配飾。
縈芑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猛地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慌亂,眼神飄忽不敢再直視那片“美景”,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咳……紀、紀珩……你確定你真的是在給我準備驚喜,而不是在……準備別的甚麼……‘節目’嗎?”
她實在沒好意思把那個詞說出口。
紀珩看著她羞窘得快要冒煙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但他依舊一本正經地點頭,語氣無比真誠:“當然是驚喜。我甚麼時候騙過你?”
他越是這麼義正辭嚴,縈芑的心就跳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