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毒舌上司他又嘴硬心軟13
他對著縈芑,唇角剛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喉嚨裡溢位一聲不屑的冷哼,正準備開口說些甚麼——
縈芑反應極快,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伸出手.
柔軟的掌心精準地覆上了他的唇,將他未出口,想必是極其刻薄的話堵了回去。
她指尖微涼的溫度和他唇上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
紀珩身體微微一僵,垂眸看向近在咫尺的她。
眼神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為一種深沉的探究。
沒有立刻推開她。
縈芑顧不上看他,臉上已經迅速切換成職業化的甜美笑容,對著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溫和有禮,甚至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為難:
“周管家您放心,您的話我一定一字不差地轉達給紀總。不過您也知道,我們紀總日程安排非常緊湊,具體的時間……還得看老闆的意思和行程安排,我這邊實在不敢打包票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感受到掌心下他唇瓣的微動,似乎還想說甚麼。
連忙用眼神示意他“別出聲”。
手上捂得更緊了些。
電話那頭的周管家聞言,連忙應聲:“好的好的,理解理解!那我們隨時等您的訊息,麻煩縈小姐了!”
“不麻煩,應該的。再見。”
縈芑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這才長長舒了口氣,準備放下手。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收回手,那隻捂住他嘴唇的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的大手輕輕釦住。
紀珩沒有拉開她的手,反而就著她捂著自己嘴的姿勢,另一條手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攬住她的腰。
輕輕一收,就將身形嬌小的她整個撈進了自己懷裡。
讓她側坐在自己緊實的大腿上。
縈芑低呼一聲,瞬間被他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和灼熱的體溫包圍。
紀珩低頭,用行動代替了言語。
他微微偏頭,滾燙的唇瓣再次落在了她纖細脆弱的脖頸上。
不同於昨晚藥效驅使下的粗暴。
這個吻帶著清醒明確的意圖。
緩慢而磨人地遊移,留下細密溼熱的觸感,彷彿在細細品味屬於他的領地。
縈芑被他圈在懷裡,坐在他腿上,這個姿勢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某個正不容忽視地抵著她的大腿內側,傳遞著無聲卻極具壓迫感的訊號。
她的心跳驟然失序,血液彷彿都湧向了臉頰。
她知道這意味著甚麼,也知道此刻的紀珩,比昨晚那個被藥物控制的他,更加危險,也更加清醒。
她強裝鎮定,故意用帶著點天真和疑惑的語氣,軟軟地開口。
“Boss,你、你的藥效難道還沒有解嗎?”
紀珩的動作頓住。
他抬起頭,目光幽深地鎖住她的眼睛。
裡面沒有迷茫,只有清醒的慾望和勢在必得的銳利。
他抬起手,用指背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狎暱的親暱。
然後,他俯身,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沙啞而性感的嗓音,一字一頓地,清晰地回答:
“沒有。”
這兩個字,像是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某種禁忌的開關。
它不再是關於昨晚的藥物。
而是關於此刻,他清醒狀態下,對她最直接赤裸的渴望。
縈芑的心猛地一沉,又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悸動不已。
她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昨晚是意外,是不得已。
而現在是他明確的選擇。
直接滑入裡面。
縈芑蹙著眉,緩了好一會兒才從幾乎令人窒息的激盪中回過神,輕輕喘了口氣,才帶著一絲被折騰後的慵懶和不易察覺的調侃,笑著低語:
“這藥效……還挺耐用哈。”
她這話意有所指。
紀珩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垂眸掃了她一眼。
看到她眼角眉梢染著的緋紅。
他喉結滾動,卻沒接話,只是低下頭,用一個更纏人的吻堵住了她那張還有餘力說笑的小嘴。
用實際行動表示——
拒絕討論,專心感受。
很快,在男人強勢而專注的引領下,縈芑腦子裡那點關於“藥效”的胡思亂想,連同窗外喧囂的城市晨光,都漸漸模糊、遠去。
她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只能沉溺於一波又一波洶湧的浪潮之中。
窗外,陽光正好。
窗內,春意正濃。
迷迷糊糊間,縈芑感覺一雙溫熱的大手正用溼潤柔軟的毛巾,動作略顯笨拙卻異常輕柔地擦拭著她的身體。
水流溫暾,驅散了黏膩不適,帶來清爽的舒適感。
然而,那雙手在“工作”途中卻不太安分。
指尖總似有若無地滑過腰際腿側這些敏感地帶。
帶著明顯的留戀和佔便宜的意圖。
縈芑累得眼皮都睜不開。
蹙起秀氣的眉頭,憑著本能不滿地輕輕踢蹬了一下腿。
發出無聲的抗議。
那隻作亂的手頓住,隨即傳來一聲極低寵溺意味的輕笑。
接著,那隻大手轉而握住了她踢蹬過來的纖細腳踝,指腹在她光滑的腳背上不輕不重地摩挲了幾下,帶著點戲謔的安撫。
癢意傳來。
縈芑下意識地縮了縮腳,嘴裡發出不耐的咕噥聲。
整個人像只尋求安全的蝦米般,不耐地翻了個身。
將後背留給那個擾人清夢的“麻煩源”。
順勢扯過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緊。
只留下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
世界終於清靜了。
她感覺到身後的床墊微微下陷,那個存在感極強的熱源似乎在她身後停留了片刻。
一道深沉的目光落在她背上,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最終,她聽到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然後是腳步聲遠離,浴室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
又不知睡了多久,縈芑在一種半夢半醒的朦朧狀態中,隱約聽到客廳傳來壓低聲音講電話的聲響。
嗓音低沉醇厚,帶著一種處理公務時特有的冷靜和疏離。
她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臥室裡只剩下她一個人,陽光已經變得明亮而溫暖。
身體的痠軟提醒著昨夜到今晨的瘋狂。
但被妥善照顧過的清爽感又讓她覺得無比熨帖。
她擁著被子坐起身。
隨手撈起地上紀珩那件皺巴巴的襯衫套在身上,寬大的襯衫下襬剛好遮到大腿。
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腿。
她赤著腳,像只慵懶的貓咪,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循著聲音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