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男大學神×嬌豔校花34
縈芑是在一種溫暖而踏實的包裹感中漸漸醒來的。
意識尚未完全清醒,身體先於大腦感知到一種令人安心的禁錮感,她下意識地往那個溫暖的熱源處蹭了蹭。
鼻尖縈繞著一股熟悉的淡淡消毒水味,又獨屬於溫言的氣息。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先是模糊,然後逐漸聚焦——
映入眼簾的,便是近在咫尺一張放大的俊逸睡顏。
溫言不知何時,竟從客廳的沙發轉移到了她的床上。
此刻正側身睡著,一隻手臂佔有性卻又無比自然地環在她的腰間,將她整個人妥帖緊密地擁在懷裡。
他的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呼吸均勻深長,睡得依舊很沉。
連她醒來都未曾察覺。
短暫的懵懂和空白之後,縈芑的理智迅速回籠,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她猛地想起——
他昨天從實驗室出來,風塵僕僕,好像……都沒洗澡!
“溫言!”她下意識地低撥出聲,聲音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和驚慌,用手輕輕推了推他結實的肩膀。
試圖將這個汙染源推遠一點。
被她這麼一擾,溫言好看的眉頭蹙了蹙,似乎在睡夢中被打擾很是不滿。
他無意識地將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幾乎將她完全箍進自己懷裡。
把臉埋進她頸窩處的柔軟髮絲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聲,帶著濃濃被打擾的睡意和一絲撒嬌的鼻音:“嗯……別鬧……芑芑……再睡會兒……”
他溫熱的氣息帶著睡眠中的潮溼。
拂過她敏感的脖頸面板,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縈芑被他這無意識的親暱舉動和嘟囔弄得心跳漏了一拍,臉頰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燙。
但一想到他可能帶著一身的實驗室味道睡在她的床上,甚至還抱著她睡了一夜。
那點旖旎的心思瞬間被潔癖打敗。
她加大了推拒的力道,聲音也提高了一些,帶著點哭笑不得的焦急:“溫言!醒醒,你、你昨晚沒洗澡。”
這次,溫言似乎終於被吵醒了。
他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眼神裡還帶著初醒時的迷茫和惺忪,像蒙著一層水霧。
先是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確認懷裡人的存在、
然後才聚焦看清縈芑近在咫尺帶著控訴表情的小臉。
“怎麼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聽起來格外性感。
“你還好意思問!”
縈芑紅著臉,又羞又急,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甚麼時候跑到我床上來的?而且你昨天從實驗室出來都沒洗澡,髒死了。”
溫言這才徹底清醒過來,他眨了眨眼,似乎回憶起了昨晚的事情。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還帶著實驗室褶皺的襯衫。
又看了看身下明顯屬於女孩子鋪著柔軟碎花床單的床鋪,和懷裡香香軟軟正瞪著他的女朋友。
臉上閃過一絲極快的尷尬和心虛。
“嗯……太累了,抱著你就睡著了。”
他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倦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試圖用疲憊矇混過關。
縈芑被他這副帶著點可憐兮兮的無賴模樣弄得心尖一軟。
原本想把他一腳踹下床的念頭瞬間消散了大半,高高舉起的手也輕輕落了下來。
藉著清晨透進窗簾縫隙的微光,她清晰地看到他眼下的青黑,比昨晚在昏暗光線下看到的更為明顯。
像兩團化不開的墨暈,沉沉地印在他白皙的面板上。
無聲地訴說著他連日來高強度的辛勞。
算了……
她在心裡嘆了口氣。
跟一個累得半死的人計較甚麼呢?
潔癖在心疼面前,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縈芑被他抱得緊緊的,動彈不得,只好在他懷裡仰起臉,對著他下巴用氣音惡狠狠卻又沒甚麼威懾力地威脅道:“我警告你哦,溫言,下次再敢不洗澡,穿著外邊的衣服上我的床……你就死定了!”
“那怎麼辦,芑芑,我沒帶換洗衣服來。”
語氣裡還帶著點無辜的委屈。
她氣得哭笑不得,伸手在他結實的小臂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
“沒衣服?那就脫光了。果奔!看你還敢不敢隨便上我的床!”
溫言被她擰得“嘶”了一聲,肌肉微微繃緊。
反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低沉愉悅的笑聲,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達到她身上。
他低下頭,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然後準確無誤地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帶著睡意和暖意的親吻,像蓋章一樣。
然後他打了個長長的呵欠,聲音慵懶又帶著點耍無賴的意味,含糊不清地嘟囔:
“好,都聽你的,下次我果奔。”
“現在,乖,讓我再睡一會兒……就一會兒……”
話音未落,他的呼吸又變得均勻綿長,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卻依舊牢固,彷彿真的又沉沉睡去了。
縈芑被他這番“果奔”宣言和迅速入睡的本事徹底打敗。
僵在他懷裡,又好氣又好笑。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睡顏,感受著他平穩的呼吸和溫暖的體溫。
心裡那點嫌棄最終化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和滿心的柔軟。
她放棄了掙扎,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重新窩回他懷裡,小聲嘟囔了一句:“臭流氓……”
他似乎聽到了她的嘟囔,又像是無意識的動作,又調整了一下姿勢。
把她更深地圈進自己溫暖的懷抱裡。
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呼吸很快又變得均勻綿長。
縈芑在他懷裡安靜地待了一會兒。
她忽然想起甚麼,仰起頭,用極輕的聲音問:“你今天早上不用去實驗室了嗎?會不會遲到?”
溫言閉著眼,臉頰在她柔軟的發頂依賴地蹭了蹭。
聲音含混不清地嘟囔,帶著未散盡的倦意:“嗯,太累了……昨晚半夜醒來實在撐不住,給教授發了資訊請了半天假。”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彷彿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縈芑的心像是被輕輕捏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那碗沒來得及煮的面,心裡有些愧疚,柔聲說:“那你肯定餓了吧?昨晚的面沒吃到,你繼續睡,我去給你下碗麵,等你醒來就能吃了?”
她說著,作勢要起身,想讓他睡得舒服些,也想去兌現昨晚的承諾。
可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卻立刻收緊了力道,帶著孩子氣的固執,將她牢牢鎖在懷裡。
“別去,”溫言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重的睡意。
“我現在不想吃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