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男大學神×嬌豔校花31
而溫言這邊,日子同樣在忙碌和思念的交織中度過。
因為下個學期就大四了,這個科研專案對他未來的發展至關重要,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實驗室的燈光常常亮到深夜。
與各種精密儀器和資料打交道成了常態。
疲憊是肯定的。
但每當實驗資料意外地順利,讓他得以在午夜前就離開實驗室時,夏夜微涼的晚風吹散他滿身的倦意和實驗室裡沉悶的氣息。
第一個湧上心頭的念頭,不是回家好好睡一覺,而是——
想見她。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瘋長,再也無法遏制。
身體的疲憊彷彿被某種更強大的力量驅散。
他會鬼使神差地調轉方向,繞路走到她家樓下。
他知道這個時間她可能已經睡了。
理智告訴他應該直接回家休息,不要打擾她。
但情感卻像一隻無形的手,牽引著他來到那片熟悉的樓下。
他並不奢求能見到她,只是想離她近一點。
哪怕只是站在她窗下的那片婆娑樹影裡,抬頭看看她房間裡是否還亮著微弱的光。
想象著她可能已經抱著玩偶熟睡的模樣。
心裡就會有種莫名的安定感。
夜色深沉,四周寂靜,只有偶爾路過的車輛和不知名的蟲鳴。
他站在樓下,身影被路燈拉得長長的。
有時候,他會拿出手機,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撥通了她的電話。
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嘟……嘟……”聲。
他的心會微微提起。
既期待又怕吵醒她。
當電話那頭傳來她帶著濃濃睡意、軟糯迷糊、像小貓哼哼般的“喂……”時,他的心就像被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瞬間柔軟得一塌糊塗。
所有的疲憊彷彿都在這一刻被治癒了。
“吵醒你了?”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得極輕,帶著歉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唔……溫言?”她的聲音含混,帶著剛醒來的懵懂。
“你怎麼還沒睡呀……在實驗室嗎?”
“沒有,剛出來。”
他抬頭望著她漆黑的窗戶,想象著她揉著眼睛接電話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走到你家樓下了,就想聽聽你的聲音。”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她在床上翻身,接著是帶著點撒嬌意味的嘟囔。
“笨蛋……這麼晚還不休息……”
“你,到窗邊來一下?”
他想看看她,哪怕只是隔著遙遠的距離,看一眼她映在窗簾上的模糊身影。
沒想到,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像是被子被掀開,接著是輕微的腳步聲,以及……開關門的聲音?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想湧上心頭。
“芑芑?”他對著電話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
下一秒,單元門的聲控燈應聲而亮。
溫暖的燈光下,他的女孩穿著可愛的卡通睡衣,頭髮有些凌亂,像一隻被驚醒的小鳥,正赤著腳丫,踩在微涼的水泥地上,朝著他的方向飛奔而來。
夜晚的樓下,寂靜無人。
女孩見到他的那一刻,眼中迸發出明亮的光彩,沒有絲毫猶豫,像一顆投入引力中心的小行星,直直地飛奔著撞進他的懷裡。
溫言下意識地張開雙臂,穩穩接住了這個帶著夜露和溫暖體溫的驚喜。
她撞進來的力道不小,他卻紋絲不動,只是將她緊緊擁住,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盈滿她身上熟悉的甜香。
見到她的這一刻,所有連日積累的壓力、熬夜的疲憊、獨自面對複雜資料的孤寂,彷彿都找到了宣洩的出口,變得無比值得。
懷抱裡的充實感,瞬間驅散了所有陰霾。
縈芑用力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帶著夜風和淡淡消毒水味的襯衫裡。
心裡又酸又軟,像被泡在溫熱的檸檬水裡。
那點因多日等待而產生的小小委屈,瞬間被巨大的心疼和洶湧而來的甜蜜淹沒,化作眼眶微微的溼熱。
“這個傻子……”她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手臂收得更緊。
“這麼晚不睡覺,跑來這裡當望妻石嗎?”
溫言感受到懷裡輕微的顫抖和帶著哭腔的嗔怪,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惜。
他低下頭,唇瓣輕輕貼了貼她的發頂,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無盡的眷戀:“嗯,想你了。沒忍住。”
簡單的話語,卻比任何情話都更動人心絃。
縈芑抬起頭,路燈的光線勾勒出他清瘦的輪廓和眼底的疲憊,她伸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眼下的青黑,心疼地問:“是不是很累?實驗順利嗎?”
“看到你就不累了。”
溫言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目光溫柔得能溺死人。
“很順利。所以,提前來見我的充電寶。”
“誰是你的充電寶……”
縈芑臉一紅,嬌嗔地瞪他。
卻掩飾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
她這才注意到他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衫,夜晚的涼意侵襲著他。
“你怎麼穿這麼少?晚上多冷啊。”
她說著,就要脫下自己的睡衣外套給他披上,儘管那外套看起來也單薄得可憐。
溫言阻止了她的動作,反而將她更緊地裹進自己懷裡,用體溫溫暖她只穿著睡衣、有些冰涼的身體:“別脫,你會冷。我抱著你就好了。”
兩人在寂靜的夜空下緊緊相擁。
遠處傳來幾聲模糊的狗吠,更襯得此刻的靜謐與珍貴。
縈芑窩在他溫熱的懷裡,臉頰貼著他微涼的襯衫,能清晰地聽到他胸腔裡傳來的、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
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耳膜。
她感受著他身上傳來難以掩飾的疲憊氣息,心疼地小聲催促,聲音軟軟的:“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不是還要早起去實驗室嗎?”
溫言卻收緊了手臂,將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懷中。
把臉埋在她柔軟馨香的頸窩裡,貪婪地呼吸著屬於她的氣息,聲音悶悶地帶著鼻音,像只尋求安慰的大型犬:
“再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他貪戀著她身上的溫暖和氣息。
彷彿這是能驅散所有疲憊、撫慰所有孤寂的唯一良藥。
只有在她身邊,他才能暫時卸下所有的重擔和鎧甲,做回一個會累、會想撒嬌的普通人。
縈芑被他這孩子氣的、近乎貪婪的依賴弄得心軟的不行。
原則和矜持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抬起頭,眼睛在路燈下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星,帶著點狡黠又溫柔的笑意,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和試探:
“那、要不……你別回去了?”
她頓了頓,感覺到他身體微微一僵,自己的臉頰也悄悄熱了起來,聲音變得更輕。
“反正我家就我一個人。”
“隨你抱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