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男大學神×嬌豔校花23
林薇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教授的講課內容上,卻總覺得後排那低聲的談笑像細針一樣,綿綿密密地紮在心上。
她端起那瓶西柚果汁,冰涼的觸感暫時壓下了心頭的燥熱。
可入口的酸甜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
也許,有些習慣,是時候改改了。
而有些位置,空著,或許才是它本該有的樣子。
而後排的氣氛則與前排的冷凝截然不同,依舊輕鬆火熱。
趙明宇笑嘻嘻地湊近縈芑,壓低聲音卻難掩興奮地說:“嫂子!你看我這麼夠意思,一大早就跑來給你們佔座,鞍前馬後的。以後你要是有甚麼同樣漂亮可愛的閨蜜姐妹,可千萬別忘了小弟我還單著呢!給牽個線唄?要求不高,有嫂子你一半漂亮可愛就行!”
他邊說邊對縈芑擠眉弄眼,一臉期待。
他話音剛落,坐在縈芑另一側的溫言便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警告。
他手臂非常自然地環上縈芑的肩膀,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語氣平淡無波。
“沒了。”
他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身邊因為趙明宇的話而抿嘴偷笑臉頰緋紅的縈芑,目光瞬間柔和。
“這世上最好的一個,已經在我這兒了。”
這話一出,趙明宇直接被噎住,誇張地瞪大眼睛。
指著溫言,另一隻手捂住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深受打擊的模樣。
“你……你小子!過河拆橋是吧?重色輕友!虧我犧牲十分鐘睡眠時間跑來給你們佔座。你就這麼報答我?連個念想都不給留啊!”
縈芑被這兩人一來一去的對話逗得笑了出來。
她悄悄在桌下伸出手,緊緊握住了溫言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
表達對他那句“最好的一個”的害羞和歡喜。
“座位謝了。至於別的,”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趙明宇,“自己想辦法。”
趙明宇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氣得直哼哼。
卻又拿他沒辦法,只能憤憤地拿起書本,假裝用力地扇風:“行,溫言你行。我算是看透你了。”
周圍幾個同學看著他們這邊的互動,都忍不住低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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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的專業是理論物理,講臺上頭髮花白的老教授正深入淺出地講解著某個複雜的公式推導。
邏輯嚴謹,條理清晰。
粉筆在黑板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響。
對溫言而言,這自然是遊刃有餘。
他不僅能跟上教授的節奏,還能分神在筆記的空白處補充幾句自己的見解和疑問。
可對文科出身,平時連自己專業課都只聽個大概的縈芑來說,這些充斥著各種希臘字母、積分符號和抽象物理概念的講解,簡直如同最有效的催眠曲。
每一個音節都帶著讓人昏昏欲睡的魔力。
沒一會兒,她就覺得眼皮開始發沉。
不行不行……
她心裡警鈴大作,強迫自己坐直身體,用力眨了眨眼睛。
在A大的教室裡,在溫言的同學面前,要是睡著了那也太丟臉了。
強烈的睏意和維持形象的意志力激烈交戰,讓她坐立不安。
她悄悄環顧四周,陌生的環境、周圍專注的面孔,下意識地就想尋找最熟悉的安全感。
她的手悄悄從桌下伸過去,輕輕碰了碰溫言自然垂放在身側的手背,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
溫言正在記筆記的筆尖微微一頓,側過頭看她,鏡片後的目光帶著詢問。
縈芑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用氣音小聲求助,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一絲可憐巴巴的懇求:“溫言……快,捏一下我的手,讓我清醒一點,我快要困暈過去了……”
溫言看著她努力睜大卻依舊水汽迷濛的眼睛,和那微微嘟起帶著點委屈的嘴唇,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和心疼。
溫言沒有如她所願地捏她。
反而翻轉手掌,將她微涼纖細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溫熱乾燥的掌心裡,輕輕握了握。
像是在傳遞一種無聲而堅定的力量。
體溫透過相貼的面板傳來,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熨帖感。
然後,他低下頭,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極低聲音說,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堅持一下,還有半小時就下課了。”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帶著縱容的安撫:“要是實在撐不住,就靠著我眯一會兒,沒關係,我幫你看著老師。”
縈芑強撐著快要合上的眼皮,眼前的黑板和教授都變成了重影。
她嘴裡還在頑強地嘟囔著最後的倔強,聲音含混不清:“不行……絕對不行……在A大、在你的地盤睡著……太丟人了……會被笑話的……”
溫言看著她這副明明困得東倒西歪、意識都快模糊了,卻還強撐著在乎形象、嘴硬的小模樣,忍俊不禁地低笑出聲。
他微微側過頭,湊近她耳邊,用氣音悄悄逗她,語氣裡帶著促狹的笑意:
“剛才在圖書館,是誰信誓旦旦地說不用把小說帶出來繼續看的?讓你帶,你偏不。”
“現在後悔了吧?”
縈芑被他精準地戳中痛處,有氣無力地哀嘆一聲,把發燙的額頭抵在他結實溫暖的肩膀上蹭了蹭,聲音委屈傳來。
“我悔啊……腸子都悔青了……可是悔也沒用啦……快,先給老夫掐一下虎口,提提神,不然真要陣亡了……”
她說著,還真的把自己的另一隻手從兩人交握的掌心裡抽出來,伸到了他面前。
掌心向上,一副“任君處置”的可憐樣。
溫言看著她這副耍賴又可愛的樣子,心軟得一塌糊塗。
課桌下,他用溫熱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微涼的小手。
拇指找到她虎口的位置,不輕不重揉捏起來。
指腹帶著薄繭,帶來一陣恰到好處的酸脹感。
縈芑舒服地眯了眯眼。
可腦袋還是忍不住一點一點的。
沉重的眼皮像被膠水黏住,怎麼也抬不起來。
她不滿地嘟囔,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一絲撒嬌的意味。
“不行,還是好睏,溫言,你再用點力嘛,重點才醒神,你這樣跟撓癢癢似的。”
溫言依言稍稍加重了力道,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垂下去,落在她白皙纖細的手上。
只見自己剛才只是輕柔地揉捏了幾下,她虎口處那一片嬌嫩的肌膚就已經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桃花瓣,脆弱得惹人憐愛。
這要是真按她說的上力道,怕是沒兩下就得留下清晰的指印了。
女孩子的手,纖細柔軟,骨節玲瓏。
和他這種常年握筆、做實驗、指節分明帶著薄繭的手完全不同。
哪裡經得起他這種“醒神”服務。
這要是換了趙明宇那皮糙肉厚的傢伙敢提這種要求,他早就一胳膊肘不客氣地懟過去了,讓他徹底清醒清醒。
可眼前這位……
溫言的視線從她泛著淡粉的虎口。
緩緩移到她因睏倦而微微嘟起像果凍般柔軟的唇,再對上她那雙水汽迷濛,帶著點小委屈和小小不滿望著自己的眼睛。
那眼神溼漉漉的,像林間迷路的小鹿,瞬間擊中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這是他香香軟軟,需要小心呵護的女朋友啊。
他哪裡捨得真用力。
溫言無奈地低笑一聲,鬆開揉捏她虎口的手,轉而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片泛紅的肌膚。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寵溺的妥協:“小祖宗,你這手是豆腐做的,再用力就要碎了。換個方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