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這兩人也太大膽了一些
等到眾人安撫好委屈巴巴的沈鴻,沈幼寧這才假裝從一處不起眼的地方,將藏進空間裡的野雞和野兔拿了出來。
“小寧,還好你和小禹反應快,不然今天的事兒肯定不能就這麼過去了。”
周曉雲這會兒還有些心有餘悸。
陳嵐也道,
“以後咱們上山,還是避著些人吧。”
沈幼寧心裡總覺得有些蹊蹺,她們前腳才在山上遇到許青青,後腳就出了知青點這檔子事兒,也太巧了一點。
不過她沒憑沒據的,便沒將這些猜想宣之於口。
“天色不早了,嵐姐和曉雲姐就留我們這裡吃飯吧,小鴻小禹去生火燒水,我和曉雲姐做飯,嵐姐負責處理這三隻野雞,兩隻野兔。”
三人商量好了分工,沈禹還細心的栓上了門,便各忙各的去了。
剛剛才鬧了這麼一出,沈幼寧自然是不好再拿肉出來,不過家裡還有些前陣子煉的豬油。
便讓周曉雲削了幾個土豆,自己則是從麵缸子裡拿了些白麵和玉米麵,混合均勻後加水稀釋調成麵糊。
放葷油後將土豆煸炒的焦黃,做了個土豆疙瘩湯。
雖然調料只放了鹽,味道卻出乎意料的好,所有人都吃的很香。
吃完飯,周曉雲和陳嵐又回了趟屋子,將她們吃掉的糧食還了回來,沈幼寧毫不扭捏的收了下來。
三人現在偶爾在一起吃飯,糧食這些都是各出各的的。
畢竟每個人名下的糧食就這麼多,經不起這麼霍霍,沈幼寧也不可能直說自己不缺糧。
不過今天打獵,明顯陳嵐出力要多些,沈幼寧看著自己帶回來的山裡紅,很快有了主意。
“我給你們做糖葫蘆吧,正好我小姑之前給我寄了一包白糖過來,我一直沒捨得吃。”
沈幼寧說著,從房間裡拿出來一袋白糖。
周曉雲是京市人,從小到大最喜歡吃的零嘴就是糖葫蘆,一聽沈幼寧還會做糖葫蘆,眼睛都亮了。
“那我幫忙洗果子,對了,還要削一些木籤子給串上。”
她嘴裡說話,眼神又巴巴看向陳嵐。
陳嵐會意,無奈的點了點頭。
“等著,我去削竹籤。”
於是三人又分工做起了糖葫蘆。
沈鴻和沈禹兩小子,也只吃過一兩次糖葫蘆,還是許明輝帶回來的,不過徐家孩子多,分到每個人手裡,最多也就是一串當中的一兩個。
此刻也是雙眼放光盯著熬糖稀的大鐵鍋。
白糖融水後熬到鍋邊冒煙,糖色轉為淺淺的焦糖色,立刻將用木籤串好的紅彤彤果子快速裹上一層薄薄的糖漿。
裹糖葫蘆,就是要速度快,做出來都才又薄又脆又好吃。
這樣,一串串晶瑩剔透的糖葫蘆便成型了。
野生山裡紅不如厚實的山楂那般個大,不過條件所限,也只能如此了。
他們這次人多,做出來的糖葫蘆也多,沈幼寧數了數,足足做了三十串出來,周曉雲還很有儀式感的用木棍和稻草做了個糖葫蘆靶子。
看著一串串插在靶子上的糖葫蘆,周曉雲還逗趣一般扛著靶子吆喝了幾句,逗的眾人直樂。
等到糖葫蘆入口,沈幼寧還是讓這味道小小驚豔了一把,糖衣薄脆,襯著裹在裡面的山裡紅軟糯香甜,好吃極了。
不知不覺,幾人一連炫了十幾串。
眾人吃夠了,沈幼寧見糖葫蘆還有的多,便分了幾串出來,讓沈鴻和沈禹給自己玩的好的小夥伴拿了幾串過去。
又想到桂花嬸子家的幾個孩子,也讓給帶了兩串過去。
還剩下幾串,則是全給了酷愛這一口的周曉雲。
等到晚上沈鴻和沈禹睡著,沈幼寧等了一會兒,陳嵐和周曉雲便揹著揹簍走了過來。
今夜月色皎潔,倒是無需手電筒,三個女孩就著月光去到藏鹿肉的地方,將東西往山下背。
一路上,三人小聲商量著這些肉的存放地點,沈幼寧的意思,肉還是先放她那裡,陳嵐和周曉雲住的離知青點太近,怕鬧出甚麼動靜,又讓劉琴等人瞧出來。
周曉雲自然是沒有意見的,倒是陳嵐,數次張嘴,臨到快要下山了,這才猶豫著開口道。
“四頭鹿,除了內臟和頭顱,分到我們每個人手裡的肉,少說有八九十斤,我有個親戚在公社裡,他有些門路,要不我們拿出一部分換錢?”
“我沒意見,平時我中午都在廠裡吃,而且就我們兩個人,的確吃不完這麼多肉。”
周曉雲其實也不太在乎這些錢,她就是看陳嵐似乎很缺錢,有些心軟。
沈幼寧則是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陳嵐一眼。
這說辭,聽著莫名有種熟悉感。
“我也沒意見。”
沈幼寧想了想,從自己的揹簍裡拿出大概三十斤的肉遞給陳嵐。
“賣的錢不用給我,直接給曉雲姐吧,我還欠著她錢呢。”
而且現在距離小姑給她寄錢,還有段時間時間,她也找不到合理的藉口,還錢給周曉雲。
至於周曉雲和陳嵐,兩人商量下來,最終決定每人留四十斤的鹿肉,其他的都拿去賣。
“那小寧,我和陳嵐那份就先放到你那兒,還有野雞和野兔,你抽空給醃製出來,鹽的話我抽空給你拿過來。”
三人商量好便各自離去。
沈幼寧回到家裡,便將處理好的野雞野兔,以及鹿肉全部放進了空間。
接下來幾天,沈幼寧下班之後,就待在空間裡。
將野雞和兔子都用鹽醃好之後,掛在房梁下面陰乾。
至於鹿肉,則是又入手了一臺烤箱,按照做牛肉乾的程序醃製過後,放進烤箱裡低溫烘烤。
做滷肉乾的同時,沈幼寧也沒忘了周家人都事兒,一有空就派出老方去周圍打探。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她這邊還沒打探出甚麼結果,那邊周麗娟倒是嗅到了不同的味道。
在某一天沈幼寧照例過來給他們送物資的時候,正好遇到蹲守在山腳下的周麗娟。
“麗娟姐,你在這裡幹嘛?”
沈幼寧見著周麗娟,還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出了甚麼事兒。
周麗娟卻不由分說,拉著沈幼寧的手,就往不遠處的樹林裡鑽。
“我看見大隊長和肖寡婦了。”
肖寡婦,就是楚修遠的娘肖芳如,因為年少守寡,村裡人都叫她肖寡婦。
沈幼寧聽出她語氣裡有些不自然,當即便打起來精神。
兩人沿著山外圍轉了十幾分鍾,當走到一處山洞前時,某些不可描述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沈幼寧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和周麗娟大眼對小眼,兩人的臉上都泛起了薄薄的紅暈。
乖乖,這兩人也太大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