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舉報信
老方是個十分給力的小夥伴,沈幼寧接過他手裡的東西,就見裡面有不少的好東西。
嶄新的皮鞋,洗髮膏頭油,還有擦臉的雪花膏,幾個顏色鮮豔的頭花頭繩兒,一條藍底細花的布拉吉。
幾張大團結,另外少量的幾張票。
此外,還有十張嶄新的大黑十年發行的,還是連號!
毫無疑問,這些大黑十是許青青專門找來的,如今卻便宜了她!
沈幼寧喜滋滋將東西給收起來,又去看另外一個包袱裡的東西,是老方從那些打手,還有那個黑市頭目那裡搜刮來的。
那些打手也就罷了,統共加起來也就幾十塊錢,另外十幾張票據。
倒是那個領頭的油膩男,手裡的好東西是真不少。
沈幼寧數了數,裡面足足有兩百三十二塊七毛,二十幾張各種票據,還有兩條金燦燦的小黃魚。
她簡直愛死老方了!
將東西收了起來,單獨放在一個地方,小本本上也記錄上錢的具體數額,和當初從秦向安手裡訛來的三十塊錢記在一起。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她沈幼寧雖然算不上君子,卻也不是甚麼錢都要的。
她這叫劫富濟貧!
花了半天的時間,老方跑遍了城裡的兩家供銷社,三個黑市,將這些錢和票換成了米麵糧油和布料。
她空間裡還有不少糧食,不過她看這些票,有些都要過期了,得儘快花出去。
買完了東西,悄無聲息來到一家福利院,讓老方翻牆進去,將東西給放進去。
這時候都重男輕女的很,孤兒院裡,大多數都是一些女孩,或者身體有殘疾的,即便是身體有殘疾的,也是男少女多。
雖然福利院是有政策補助,可這年代本就艱苦,福利院也不是甚麼盈利機構,受到的重視還遠遠不夠。
老方之前賣貨,福利院的院長也找他買過,沒錢買糧,就連佩戴多年的手錶都給當了。
那依依不捨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心酸。
之後沈幼寧還找周圍的住戶打聽過,院長的人品算得上有口皆碑,手裡但凡有幾個錢,全拿給那些生病的孩子們治病了,自己終身未婚。
真真將整個人生獻給了福利院。
這樣的節操,讓人由衷的敬佩。
將東西放下後,沈幼寧是哼著歌離去的。
而在她走後,很快,這些東西就被福利院的工作人員發現了。
“院……院長,後院突然多出好多糧食……”
工作人員急急巴巴將事情報告到院長處,院長吳敏聞聲便跟去了後院。
看著地上一袋袋的糧食,吳敏瞬間喜極而泣。
“孩子們總算能吃上一頓飽飯了,還有這些布,摸著可真軟和,正好給他們裁衣服,餘下來的碎布頭拼湊拼湊,還能給姑娘們做月事帶……”
吳敏撫摸著手裡的細棉布,朝著虛空處鞠了一躬。
工作人員們眉開眼笑的將糧食往倉庫裡搬,這時候,一個工作人員驚叫出聲。
“咦,這是甚麼?”
她的手裡是一隻看上去很眼熟的手錶,以及兩根金燦燦的小黃魚……
……
而這時候,剛做了好人好事兒的沈幼寧,悄無聲息出現在了割尾會主任孫萬全的門外。
這會兒還沒到下班放學的時間,屋裡也沒人,沈幼寧繞到沒甚麼人的牆根處,給自己帶上頭套腳套,手套以及碎布改成的口罩,在老方的幫助下翻進了院子。
就見裡面是三間的磚房,還帶著個不小的院子,收拾的十分齊整。
在這個住房緊張的年代,孫萬全一家四口住這麼大的房子,可謂是十分奢侈了。
想到母親面目全非的一張臉,沈幼寧眼裡全是戾氣。
門是上了鎖的,不過不用擔心,她手裡有削鐵如泥的鋤頭,這些都不是問題。
老方的技術也不是蓋的,手起鋤頭落,鎖已經被劈成了兩半,木門卻是絲毫沒有挨著邊兒。
進入內室,又如法炮製,將裡面帶鎖的櫃子劈開,就見裡面有不少的好東西。
橘子罐頭一整箱,鈣奶餅乾,各種糕點糖果,布匹,塞滿了整個櫃子。
將東西全部收到空間,最後還在櫃子的夾層了找到了一張存摺,裡面一共有一千七百多。
沈幼寧將印章和存摺全部收進空間。
之後又到處翻找。
房樑上掛著的幾個臘肉臘腸,幾個大槓子裡的米麵糧油,蔬菜水果,鍋碗瓢盆,暖水壺,煤爐子,灶上的大鐵鍋也讓她撬了起來。
還有堆成小山的蜂窩煤,以及柴房裡的柴火。
所有的東西都收入了空間,主打一個片甲不留。
之後又開始重點掃蕩幾間房子,邊邊角角的位置全部翻了個遍。
又找到了八百多塊錢,以及厚厚一摞的票據。
看著挺多,可按照她打探來的訊息,孫萬全這人作惡多端,這些年沒少抄家,不該就這麼點東西啊!
沈幼寧不願意放棄,趴在地上,一塊塊敲擊著,終於在正中間那間房子的床下面,發現了一塊略有些鬆動的紅磚。
沈幼寧心裡一動,拿開紅磚,下面赫然是密室的入口。
“系統,放首歌來聽~”
饒是有老方陪在身邊,沈幼寧還是有些膽寒,她其實最怕的就是這種封閉密室了,尤其還不是她自己挖的,老覺得裡面陰森森的冒著寒氣。
於是系統又開始迴圈播放《好運來》。
聽著歡快的音樂,沈幼寧硬著頭皮下到裡面,手電筒的光打在裡面,沈幼寧粗略掃了一眼,裡面有十好幾個大箱子。
一股腦全部收進空間。
然後像是背後有人在攆她似的,飛一般的往外衝。
將房間裡被動亂的東西一一擺好,痕跡全部抹掉,就連被破壞的鎖也讓她替換成了自己提前在黑市買的鎖。
聽說孫萬全很喜歡陷害別人,周叔叔本不用被下放的,也是他在抄家的時候,公然將一本禁書塞在他們的枕頭下面,然後賊喊捉賊。
想到這裡,沈幼寧冷笑一聲,如法炮製將一本翻譯過來的《資本論》放在他的枕頭下面。
之後又往其他地方塞了幾本禁書,才翻牆離開。
之後她又去了割尾會附近,見副主任窗戶大開,便讓老方將舉報信用綁著信的箭,射進副主任的辦公室。
副主任和孫萬全一向不合,怕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